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怀孕虫母的逃离计划(玄幻灵异)——莺谷

分类:2026

作者:莺谷
更新:2026-07-28 07:06:17

  力量的赠与,本质上应该是交.配行为的延续。
  是他想错了。
  维斯珀虽然以卵方式进入他的孕囊,但这种行为更像是寄生交.配,而不是孕育。
  “原来如此。”
  这样一来。
  随着尤金对于虫母形态的越发熟练,那么理论上,他便可以通过与任何种族交.配来吸收对方的基因信息,从而达成全种族拟态的目的。
  深吸一口气。
  尤金又想到了德雷蒙德。
  那家伙很可能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对于他此刻是白蛛的事实心知肚明。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把自己的情报公之于众,到那时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连喘息的机会都不会有。
  冷汗沿着脊椎滑落。
  尤金蜷起膝盖,把下巴搁在膝头,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沉沉的,晦暗不明的眼睛。
  怎么办?
  是继续维持白蛛拟态,自始至终使用这个身份与德雷蒙德交锋,接受随时都有可能暴露的风险,从而赢得胜利。
  还是。
  相信那场梦境,主动进行摄能交.配,再一次变换自己的拟态……?


第73章 
  尤金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指尖微微发抖,他抱膝坐在床上,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抵触心理。
  摄能交.配。
  凭借自主发起的交.配行为,摄取对方的能力为己所用。
  虽然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办法,可以快速获取力量,同时摆脱现有的困境……但问题就卡在这里:
  主动。
  尤金对此表示质疑:难道要让他在十分清醒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去邀请那些雄虫们吗?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
  是的。
  尽管已经是两个半孩子的母亲,在被称作为虫母的八个月内,还与雄虫们之间进行过无数次负距离交流,尤金仍然认为自己是个直男。
  这涉及到原则问题。
  而他的原则是不容侵犯的,哪怕是他自己也不可以。
  尤金抬起头。
  他眸光坚定地想,一直用白蛛雄虫的拟态又不代表他一定会失败,难道要让他为了还没有发生的危险,而选择背叛自己的贞操吗?
  摇了摇头。
  尤金进一步稳固了决心。
  躺平靠在舱壁上,他闭目养神,可不管他如何放平心态,脑海中始终有一道声音在深处低语,持续扰乱着他的心神:
  无需抗拒。
  那声音说。
  这不就是吞噬吗?
  你只不过是在用刚刚觉醒的能力,去接纳,去融合,让子嗣们将自身的本源献祭给你,化为你成长的养分而已。
  你会因此进化。
  源源不断地、永不枯竭地进化下去。
  “……”
  尤金捂住耳朵。
  可这声音仿佛烙在了他的脑袋,任由他怎样都挥之不去。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尤金催眠自己无效,干脆咬紧牙关放弃了尝试,直直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
  无数银线倾泻而下,落在凹陷的锁骨窝,白皙的胸腹前,像一条流动的银色瀑布,粼粼夺目。
  光裸着脚踝踩在地板上。
  衣衫随之垂落,勾勒出轮廓。随着月光的影子从指尖移到了手腕,又移到了墙角的阴影,尤金一步一步走向前,速度极慢地靠近了门口。
  休息室内很安静。
  偶尔,能听到飞舱引擎的微弱嗡鸣声,以及门外两只雄虫轻微的呼吸音。
  尤金就这么走走停停,用了极大的毅力来到了门口。
  深吸一口气,他打开了门。
  廊道内的灯光涌进来,有些刺眼,尤金微微眯起眼睛,一半身子隐在门后。
  两只雄虫同时转头。
  “妈妈?”
  爱尔文先反应过来,上前的动作又快又轻,目光在尤金光裸的脚上停了一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距离目的地还有段时间,您要不再多休息一会儿?”
  青蛉也凑了过来。
  他二话不说便拿来了拖鞋,弯腰为他套了上去,抬头时自下而上地注意到了尤金表情和眼神。
  “您……”
  他的脸颊莫名烧了起来,话头卡壳般停在了喉咙里。
  原因无他——
  这个角度抬眼看过去,尤金垂落的银白发丝刚好从两侧滑开,露出那张被月光浸染得近乎透明的脸。
  而那双素来冷淡,看什么都像在看空气的漆黑眸子,此刻竟然有些不一样了。
  说不清哪里不同。
  仿佛这具身躯,这身皮囊,在这一刻都成了有价值的东西,被他格外认真地看在了眼里,放在心上。
  青蛉的呼吸一窒。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而已,燥热便从尾椎骨蹿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他指尖还搭在尤金的脚踝上,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被烫了似的感到刺痛。
  他应该松手的。
  他知道自己应该松手。
  可手指像是生了根,牢牢地扣在那截细瘦的骨头,指腹甚至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青蛉。”
  听尤金唤他,像是警告。
  青蛉整个人都僵住了。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响,血液往两个方向涌,一个头晕目眩地往上,一个汹涌澎湃地往下。
  他越发不愿低头,就那么半蹲半跪地定在原地,被人架在火上烤似的。
  “妈妈。”
  “您又要打我吗?”
  他可怜道:
  “可就算您把我打死在这里,我也不想放开您。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见您了,您潜伏的这一周,哪怕通讯也都只跟爱尔文说话,根本就不理我,我好难过……”
  他就这样不被重视吗?
  他悲痛地想。
  真是活得太失败了。
  这样下去别说雄侍,就连奴仆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这也难怪。
  哪怕与他们的关系比以前好了很多,尤金大部分时间里,依旧不是很喜欢跟他们一起相处说话。
  如果可以,他宁愿独处。
  毕竟在尤金的意识里,就算是陪伴他时间最久的爱尔文,在一开始也是扮演着侵略者的角色。
  所以他们很识趣,在尤金明显表现出疲惫的时候会自觉离开,尽量不在他视线里出现,惹他心烦。
  就像现在。
  虽然只是在一门之隔,但这个距离尤金就会好受很多。
  如果是以前的尤金,这种情况他哪怕醒过来,也会一直待在室内。
  可现在他却出来了。
  似乎不一样的,并不单单只是眼神,青蛉甚至听见了尤金啧了一声,而后随意地抬起小腿,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
  “我有说打你吗?”
  尤金垂眸道,“我是说让你进来给我睡一下。反正你这家伙精力旺盛,不如陪我实验一下新的能力,看看效果怎么样。”
  “……”
  寂静降临。
  这句话落进青蛉耳朵里,像石子投入深潭,咕咚一声沉到底。
  他保持着抱住尤金双腿的姿势,仰着脸,表情是完全真空的茫然。
  尤金双眉蹙起。
  他看了看蹲在脚边突然安静下来,石像一般一动不动的青蛉,又移开了眼,“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
  “我愿意!!”
  这三个字几乎是飞迸出来的。
  青蛉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狼狈又急切地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快,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却没感觉到疼似的,所有的感官都被尤金占据了。
  尤金的体温,气味,垂落的发丝,微微蹙起的眉心都令他着迷。
  尤金皱了皱眉。
  他并不是很习惯雄虫的靠近,这让他感觉到自己像块肥美的肉,随时会被凶猛地吃掉。
  用了极大的定力,尤金这才压下把他推开的冲动,转过身去,道:
  “那就来吧。”
  陡然获宠的喜悦让青蛉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但他没有忘记在进门之前,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静立着的爱尔文。
  眉梢挑起,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爱尔文没有说话。
  他伫立在阴影里,背脊挺得很直,表情是一贯的冷静自持。如果不细看,很容易忽略他身体被刻意压制着的起伏。
  嗤笑一声。
  青蛉收回目光,无视了脊背上穿透性的视线,径自推门走了进去。
  ……
  昏暗的房间里。
  尤金身影显得格外清晰。
  他肤色本就是玉脂般的白皙,在雄虫的拟态下更是没有血色到了极致,全身上下最深的颜色便是那浅绯的唇瓣。
  青蛉看痴了他。
  他如同被蛊惑的木偶,不受控制地迈步走近,手抚上尤金微凉的脸颊,颤声道:
  “妈妈,您真的选择了我吗?您真的允许我侍奉您吗?”
  尤金侧目看他:
  “你在爱尔文面前得意的时候,怎么不怀疑?”
  青蛉委屈:“我错了。”
  他早该知道的,他整个人都被这位严厉而强势的母亲摸透了,性格,习惯,喜好全部展露无遗,他在尤金面前没有秘密。
  “我好爱您。”
  他注视着尤金的脸庞,忍不住在那上面落下虔诚的湿吻,痴迷道:
  “为了这一刻,我每天都会把肉身保持在最好的状态,就为了能够将这具身体完完整整地献给您……妈妈,妈妈,您是我完美的母亲,最伟大的主人!”
  “好想,好想好想在您的面前跪下,亲吻您的脚踝,舔舐您的肌肤,您的一切我都好想要!!”
  说着。
  他身后的翅膀不受控制地展开,无数晶莹的蓝色亮光闪烁着,随着扇动,在这狭小的房间里熠熠生辉。
  尤金完全被他圈住,牢牢拥在怀里,从脸颊吻到了唇角,下巴吻到脖颈。
  他听到青蛉低哑着声音问:
  “您今夜想怎么睡我?”
  “我愿意成为您最忠诚的附庸,最卑微的奴仆,用生命来取悦您。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的……”
  “如果,如果我做得好。”
  他似乎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每说一个字就要用到很多的气力,“您可以收下我的卵吗?您可以孕育它吗?”
  “我好想把它放到您的肚子里,让它填满您的孕囊,和您融为一体……”
  “嘘,安静点。”
  尤金忽而捏住了他的脸廓,阻止了他表达爱意的滔滔不绝。
  压着他的肩膀。
  尤金迫使他的身体朝着地面不断下沉,直到真如他所说般跪了下去,只能以仰望的姿态望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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