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想视频里,哥哥隔着屏幕,温柔而坚定地说:"对我来说,你比世界上任何财产都珍贵无数倍。"
  哥哥的眼睛,哥哥的声音,哥哥笑起来时微微上扬的唇角,哥哥身上让他安心的气息……
  他将这些记忆的碎片,一点一点,在脑海里拼凑,构建出一个清晰、温暖、坚不可摧的影像。
  他用这个影像,当作盾牌,挡在眼前,隔绝掉屏幕上那些肮脏的画面。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一帧一帧,试图灌输着扭曲的规则。
  身体的燥热还在涌动,带来令人恐慌的反应。
  手腕脚腕被皮带磨得生疼,刚才电流击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但云岁的心,却奇异地慢慢沉静下来一点。
  他不再试图去对抗屏幕上的内容,因为那只会引来更痛苦的惩罚。
  他只是看着,用一种旁观的态度,仿佛那些画面发生在另一个与他无关的维度。
  而他的全部精神,都内缩到了那个由哥哥的回忆构筑起来的小小世界里。
  他在心里,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
  哥哥。
  哥哥。
  哥哥。
  每呼唤一次,那影像就清晰一分,温暖一分。
  每呼唤一次,身体的不适和心底的恐惧,就好像被驱散了一点点。
  这成了他在这场无声酷刑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唯一能进行的反抗。
  西装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状态的变化。
  他不再剧烈挣扎,不再有明显的抗拒动作,甚至眼神都显得平静了许多。
  但她微微蹙起了眉,因为那种平静之下,似乎并不是驯服,而是另一种难以触及的隔阂。
  技术男看了看平板上的时间,又看了看屏幕的播放进度,对西装女人点了点头。
  "今天先到这里。"
  西装女人终于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干练而缺乏温度,"带他回去。明天同一时间。"
  黑制服上前,解开了云岁身上的束缚带。
  ----------------------------------------


第149章 幻觉
  手腕和脚腕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着血丝。
  骤然获得自由,云岁却一时站不起来,手脚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和电击而麻木无力,肌肉酸痛。
  黑制服像来时一样,毫不客气地将他架起,拖离了那张椅子,拖出了这个房间。
  再次被扔回那个狭小的囚室时,云岁几乎是摔倒在床铺上的。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
  世界重新被寂静包裹。
  云岁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身体里药物的效力还在持续,那股燥热未曾完全消退,混合着电击后的酸痛和束缚带来的擦伤疼痛,一起折磨着他。
  但更深的疲惫来自精神,那种全力构筑内心屏障抵抗外界侵蚀的消耗,几乎掏空了他。
  他躺了很久,才慢慢蜷缩起来,把脸埋进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粗糙枕头里。
  眼泪终于无声地汹涌而出。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安静的流泪,肩膀微微耸动,将所有不敢在人前显露的恐惧、委屈、恶心、愤怒和深深的思念,都发泄在这片无人看到的黑暗里。
  哭累了,眼泪慢慢止住。
  他翻过身,望着天花板那点恒定不变的光源。
  明天还会被带出去吗?
  还会面对那些吗?
  他不敢细想。
  他只知道,如果再来一次,他可能还是会用同样的方法。
  想着哥哥,撑下去。
  哪怕只是徒劳的精神胜利,哪怕只是延缓崩溃的时间。
  他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和破皮的地方,又想起脚腕上同样的伤。
  得处理一下……不能发炎。
  他慢慢坐起身,环顾这间简陋到极致的屋子。
  没有水,没有药,甚至连一块干净的布都没有。
  他想起那瓶还没喝完的矿泉水。
  他挪过去,拿起瓶子,犹豫了一下。
  水是干净的,至少看起来是。
  他小心地倒出一点点在掌心,一点一点地清洗手腕上的伤口。
  清水冲刷过破皮的地方,带来细微的刺痛,但也带走了些微的血污。
  没有布,他就用自己的衣角,尽量干净的内侧,轻轻蘸干。
  做完这些,他已经累得快要虚脱。
  重新躺回床上,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倦怠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黑暗和寂静再次成为主宰。
  但这一次,他闭上眼睛前,脑海中清晰浮现的,不再是冰冷的金属门和惨白的灯光,而是晏笙温暖含笑的眼睛。
  "哥哥……"他在心里,用尽全力地默念,"快点来……"
  "我好想你……"
  "我快撑不住了……"
  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的念头是:明天,如果还有明天,他得想办法,让自己更耐痛一点,更会想哥哥一点。
  这是他仅有的武器了。
  *
  第二天,云岁是在一阵粗暴的推搡中醒来的。
  昨天的后遗症还在,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身体里残留的药物让四肢依旧有些虚软,手腕和脚踝上被束缚带磨破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他甚至没来得及完全清醒,就被两个和昨天一样的黑制服男人从床上拽了起来。
  "走!"
  其中一个男人言简意赅,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急躁。
  云岁的心沉了一下。
  又要去那个房间吗?
  又要面对那些……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对方力气太大,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他带出了那个狭小的囚室。
  外面的长廊依旧昏暗,空气沉闷。
  但这次,他们并没有走向昨天那个方向,而是拐向了另一条通道。
  云岁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去上课?
  那要去哪里?
  他试图观察周围,但视线因为昨日的折磨和身体的不适而有些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通道尽头似乎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老实点!"另一个男人不耐烦地低喝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掐得云岁胳膊生疼。
  他们带着他来到那扇金属门前。
  其中一个男人掏出一张磁卡,在门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一下,又输入了一长串密码。
  "嘀嘀"两声轻响,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一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装修风格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房间。
  光线明亮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不像消毒水那么刺鼻。
  房间里有沙发,有茶几,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看起来像是个简陋的会客室。
  但此刻,房间里空无一人。
  "进去,等着。"黑制服将云岁推进房间,冷冷地丢下一句,然后和同伴退了出去。
  金属门再次关闭,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云岁站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有些茫然,更深的警惕涌上心头。
  客户要见他?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排斥感瞬间包裹住了他。
  他环顾四周,寻找着任何可能用来防身,或者逃离的东西。
  但这里和那个囚室一样干净,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走到离门最远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一半是因为残留的药效和不适,一半是因为恐惧和即将面对未知的绝望。
  不能这样。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更清醒,更冷静。
  哥哥一定会来的。
  他昨天是这样想的,今天也要这样想。
  他必须相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
  就在云岁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死寂的等待逼疯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
  不是之前那种沉闷的脚步声,而是一种更混乱,甚至夹杂着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云岁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起来。
  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快速转动的声音。
  "咔哒!"
  金属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刺眼的光线从门外涌入,让云岁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逆着光,他首先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干脆利落到近乎凶狠地将原本守在门外的两个黑制服男人放倒在地,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然后,一个让他几乎以为是自己过度思念而产生的幻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是晏笙。
  ----------------------------------------


第150章 不是幻觉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疲惫。
  他身后,还跟着喻稚安和傅寒雨。
  他们同样穿着便于行动的装束,喻稚安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眼神锐利,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云岁呆呆地看着他们,大脑一片空白。
  是梦吗?
  还是药物产生的幻觉?
  不然……不然怎么会看到哥哥和稚安哥他们?
  "岁岁——!"
  晏笙几乎是吼出了他的名字,几步就跨到了他面前。
  然后,云岁感觉自己被一双坚实的手臂,用力地拥进了一个熟悉到让他瞬间落泪的怀抱里。
  是哥哥。
  真的是哥哥。
  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那熟悉的柑橘气息混合着硝烟和尘土的味道,如此真实地将他包裹。
  云岁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轰然决堤。
  他伸出同样微微颤抖的手,紧紧、紧紧地回抱住晏笙,把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泪水瞬间决堤,汹涌而出,浸湿了晏笙的衣领。
  "哥……哥哥……"
  他哭得语不成调,声音破碎沙哑,只有这两个字,被他反反复复地喊出来,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晏笙感觉到怀里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眼泪,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揉碎。
  他更用力地抱紧他,低下头,把脸埋在云岁汗湿冰冷的发间,一遍遍拍抚着他单薄颤抖的背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没事了,没事了,宝宝……哥哥来了,不怕了,不怕了,对不起,是哥哥来晚了……对不起……"
  他的声音也哽住了,抱着云岁的手臂收紧,几乎要将人嵌进自己身体里,仿佛这样就能弥补这几日所有的分离与担惊受怕。
  喻稚安和傅寒雨也快步走了进来。
  喻稚安看到云岁这副样子,眼睛瞬间就红了,骂了句脏话,别开脸,不忍再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