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这些细节成了他在这片孤寂黑暗里唯一的光源,微弱,却固执地亮着。
  哥哥什么时候能来?
  这个问题像钟摆,在他心里来回晃荡。
  有时觉得下一分钟门就会被哥哥踹开,有时又觉得可能永远也等不到了。
  那个女孩的话,像冰冷的藤蔓,偶尔会缠上来,让他透不过气。
  "没见过一个是被救出去的……"
  不,他用力摇头,把这句话甩出去。
  哥哥不一样。
  哥哥一定会找到他。
  必须相信这个。
  这天,送走午饭后没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比平时更杂乱些的脚步声,还有钥匙互相碰撞的清脆声响,不止一个人。
  云岁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从床边站起身,警惕地盯着那扇门。
  门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那个沉默的女孩,而是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出来。"其中一个男人言简意赅地开口,声音粗粝。
  云岁站着没动,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
  另一个男人似乎不耐烦了,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抓他的胳膊。
  云岁下意识地想躲,但对方动作更快,力气也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箍住了他的小臂,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儿?"云岁挣扎起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没人回答他。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几乎是脚不沾地地把他带出了那个狭小的房间。
  门外是一条光线昏暗的长廊,墙壁同样是惨白的,地面是泛着冷光的地砖。
  空气里那股消毒水混合尘埃的味道更浓了。长廊两侧有好几扇和他刚才那间类似的金属门,都紧闭着,寂静无声,像一排沉默的棺材。
  他被拖着快速穿过长廊,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相对宽敞些的房间。
  房间中央,孤零零地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
  上面都有明显是用于固定束缚的皮质扣带和锁扣,在头顶射灯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椅子前面,大约两三米远的地方,墙上嵌着一块不小的液晶屏幕,此刻是关闭的,一片漆黑。
  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个技术人员。
  另一个则是穿着西装、面相精干的女人,她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云岁身上,从头到脚,缓慢而仔细地审视,那眼神让云岁极其不舒服。
  "就是他?"西装女人开口,问的是那个技术人员。
  "嗯,编号最近一批里成色最突出的,背景也干净,调教空间大。"
  技术男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板无波,"按流程,先上基础引导课。"
  女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但那目光依旧锁在云岁脸上,像是在评估他的反应。
  "过去,坐下。"架着云岁的一个黑制服男人命令道,松开了手,但依旧站在他身侧,堵住了退路。
  云岁看着那张椅子,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他知道反抗现在毫无意义,只会招致更粗暴的对待。
  他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强迫自己迈开像是灌了铅的腿,一步一步走到椅子边,坐了下去。
  椅子很硬,很凉。
  他刚一坐下,旁边的黑制服就俯身过来,动作迅速地拉过椅子上的皮质束缚带,将他牢牢扣住。
  金属锁扣"咔哒"合拢的声音清晰刺耳,冰凉的触感紧贴着皮肤。
  最后,甚至还有一条稍宽些的带子从他腰间横过,将他整个人固定在椅背上。
  彻底动弹不得。
  云岁的呼吸急促起来,被完全禁锢的感觉带来了强烈的恐慌。
  他抬头看向那个西装女人和技术男,又看看那块黑漆漆的屏幕,声音发颤:"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没人理会他的问题。技术男在平板上点了几下,然后对黑制服点了点头。
  两个黑制服退到了房间角落,像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西装女人则拉过一把普通的椅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仿佛在等待一场表演开场。
  技术男走到屏幕旁的操作台前,按下了某个开关。
  "滋啦"一声轻响,液晶屏幕亮了起来,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云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一开始是雪花点,接着,清晰的画面跳了出来。
  没有声音,只有图像。
  画面里的场景布置得奢华而暧昧,光线昏暗朦胧。
  出现的人物……
  云岁的瞳孔骤然收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扭开头,不想看。
  "睁开眼睛。"
  技术男冰冷的声音传来,"认真看,仔细学。这是你的第一课。"
  云岁紧紧闭着眼,咬紧了牙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视觉和心灵的双重冲击。
  不看,死也不看。
  "不学?"技术男的声音似乎离近了些,"在这里,没有‘不’这个选项。"
  云岁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下一秒——
  "呃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从身下的金属椅子传来,瞬间窜遍他的四肢百骸。
  像是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了身体,剧烈的痉挛不受控制地席卷了他,被束缚住的手脚猛烈地抽搐、弹动,却又被皮带死死勒住,带来更深的痛楚。
  电流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只有两三秒,但对云岁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电流消失的瞬间,他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被束缚住的手腕和脚腕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火辣辣地疼。
  "看屏幕。"
  技术男的声音再次响起,"或者,再来一次。电流强度可以调节,直到你学会听话为止。"
  云岁的胸膛剧烈起伏,眼泪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极致的屈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把哽咽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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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不能哭
  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哭。
  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重新睁开了眼睛。
  视线因为泪水有些模糊,但他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那块依旧在播放着不堪入目画面的屏幕。
  这一次,他没敢再完全闭上眼,但也没有真正地看进去。
  他的视线是涣散的,焦点落在屏幕边缘的黑色边框上,或者干脆穿透了屏幕,望向后面空无一物的墙壁。
  然而,仅仅是余光扫到,以及知道那些东西正在被强行塞进自己意识里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他恶心到想吐,让他浑身发冷,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玷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屏幕上的画面在一段结束后自动跳转到下一段,内容大同小异,都是精心设计的课程。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弥漫着无声的胁迫和云岁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那个西装女人偶尔会和技术男低声交谈两句,目光时不时扫过云岁惨白的脸和紧抿的唇线,似乎在评估他的接受程度和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半小时,技术男暂停了画面。
  他走到云岁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塑料杯,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
  "喝了。"他命令道,将杯子递到云岁唇边。
  云岁警惕地看着那杯液体,摇头:"……是什么?"
  "让你放松,更好地学习的东西。"
  技术男没什么耐心解释,"喝掉,或者我帮你。"
  云岁紧紧闭着嘴,不肯就范。
  技术男似乎早料到会这样,他朝角落里的黑制服使了个眼色。
  一个黑制服立刻走过来,一只手用力捏住了云岁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
  技术男趁机将那一小杯液体尽数倒了进去。
  "咳咳……!"液体滑过喉咙,有点凉,带着一股微微发苦的化学药剂味道。
  云岁被呛得咳嗽起来,想吐出来,但大部分已经被迫咽了下去。
  黑制服松开了手。
  起初没什么感觉。
  但很快,一股奇异的热意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迅速蔓延向四肢。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燥热,让他心跳莫名加快,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同时,脑袋开始发晕,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思考变得迟钝,对周围的感知也有些模糊起来,但心底那份抗拒和恶心却更加鲜明地凸显出来,形成一种撕裂般的难受。
  屏幕上的画面又开始了。
  这一次,在药物的作用下,那些原本就令人作呕的画面,仿佛被赋予了某种扭曲的吸引力,试图钻进他混沌的脑海。
  视觉的冲击被放大了,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更是与画面内容产生了可耻的共鸣,让他既惊恐又无比羞耻。
  "不……不要这样。"他呜咽着,再次试图闭上眼睛,扭开头。
  "滋——!"
  更强的电流再次袭来,让他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束缚带狠狠拉回,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痛呼。
  电流停止后,他瘫在椅子上,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汗水浸湿了额发和后背的衣服,粘腻冰冷。
  嘴里那股苦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
  "看、屏、幕。"技术男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的冷意足以冻结空气。
  云岁的视线涣散,几乎无法聚焦。
  生理的疼痛,药物的控制,精神的折磨,像三重枷锁,将他死死钉在这把耻辱的椅子上。
  他该怎么办?
  认命吗?
  像那个女孩说的,放弃希望,接受调教,变成他们想要的"商品"?
  不。
  绝不。
  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微弱,却斩钉截铁。
  他重新将目光移向屏幕。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试图去聚焦或者涣散视线。
  他只是看着那块发光的屏幕,然后,用力地,全心全意地,去想晏笙。
  想哥哥第一次牵着他的手,带他离开那个冰冷的医院,手心干燥而温暖。
  想哥哥在无数个他做噩梦的深夜,把他搂在怀里,低声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
  想哥哥辅导他功课时无奈的叹气,转头却给他端来切好的水果。
  想哥哥出差前,揉着他头发说"乖乖等我回来"时,眼底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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