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这里没有尊严,没有界限,只有赤裸裸的掠夺与沉沦。
  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腐朽的气息,那些所谓的奢华装饰——鎏金的柱子、昂贵的壁画、精致的雕塑,都成了这场罪恶的背景板,被染上洗不掉的污秽。
  阳光仿佛永远照不进这方天地,只有欲望的毒藤在暗处疯狂滋生,将所有人都拖入无底的深渊。
  沈嘉木的指尖死死攥住栏杆,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这哪里是什么俱乐部的顶楼,分明是个被欲望吞噬的炼狱。
  “冰焰”集团,明面上把持着城中最奢靡的酒吧,暗里却盘结着黑恶势力的根须,毒品交易与权色交易在光怪陆离的光影里暗流涌动。
  来此的尽是些衣冠楚楚的大人物,腕上的名表、指间的雪茄,都掩不住眼底那点被欲望浸泡出的浑浊——他们在这里卸下所有伪装,将人性最阴暗的角落暴露无遗。
  沈嘉木站在三楼楼阁的阴影里,栏杆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来。
  楼下的圆形广场是欲望的旋涡,而二楼那些紧闭的包厢,更是藏着不敢想象的龌龊。
  这里没有尊严可言,更无人性可论,每个人都在这场狂欢里或沉沦或狩猎,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的傀儡。
  他看着角落里,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瘫在沙发上,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他指尖还捏着半支针管,透明的液体早已空了,瞳孔涣散得没有焦点,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像是沉浸在极乐幻境里,忽然,他浑身一颤,喉间溢出意义不明的呓语,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像是要抓住什么,又猛地垂落,重重砸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眼里却依旧是那片空洞的痴迷,仿佛灵魂早已抽离躯壳,只剩下肉体在毒品的浪潮里浮浮沉沉。
  个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蜷缩在地毯上,裙摆被撕得不成样子,手里攥着一小包白色粉末,指甲缝里还沾着些残余,时不时往鼻尖凑一凑,贪婪地嗅着,每一次吸气,她的肩膀都会剧烈地耸动一下,眼神先是瞬间亮得惊人,随即又陷入更深的迷离,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点病态的满足,像是在享受某种凌迟般的快感。
  有人踢到她的腿,她也只是茫然地抬了抬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软软地往旁边挪了挪,继续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颈间的钻石项链随着呼吸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与她眼底的空洞形成讽刺的对比。
  多少个男人,靠在柱子上,脸色惨白得像纸,额头上布满冷汗,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想站直,腿却软得像面条,刚迈出一步就踉跄着差点摔倒,扶住柱子的手死死攥着,指节泛白,可下一秒,他又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摇头,嘴里反复念叨着“真舒服.........真好........”,眼神里的痛苦与痴迷交织在一起,像是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反复拉扯,最终还是被那蚀骨的欲望拖向深渊。
  二楼包厢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撞开。
  不堪入耳的声响瞬间涌了出来——女人的哭喊被浓重的酒气泡得发闷,像被捏住喉咙的猫,嘶哑得让人心头发紧,男人的狂笑里裹着皮带抽在皮肉上的脆响,“啪!啪!”两声,利落又残忍,听得人脊背发凉。
  “啊——放过我吧.........求求你.........”女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混着啜泣,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臭婊子,还敢跑?”一个粗嘎的嗓音恶狠狠地炸响,带着酒气的唾沫星子仿佛都要溅到门外,“跑啊!再跑一个试试!”
  “受不住了........老板,求求你们.....”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低下去,像是被人踹了一脚,紧忙跪下,在门口,“我给你磕头了,我不要钱了........一分都不要了,放我走吧,这样下去,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额头磕在地板上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听得人牙酸。
  门内的谩骂还没歇,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突然从里面踉跄着撞出来,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沾着暧昧的红痕,他眯着眼,脸上挂着醉醺醺的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落在那个跪在地上磕头的女人身上。
  “跑?”他嗤笑一声,弯腰一把攥住女人的头发,狠狠向后拽——女人的头被迫仰起,露出脖颈上青紫的勒痕,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男人不管不顾,像拖死狗似的将她往门里拽,女人的指甲在地板上抓出深深的划痕,留下几道血印,双腿徒劳地蹬着,却只换来男人更用力的拖拽。
  “砰!”包厢门被重重甩上,将女人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拦腰截断,只余下门板震颤的余响,在走廊里荡开,又迅速被远处传来的淫笑与碰杯声吞没。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女人的血泪味,混着包厢里飘出的酒气与靡靡之香,浓稠得像化不开的脓,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而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对外面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连一个眼神都不配得到。
  沈嘉木的指尖在栏杆上掐出深深的印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般的疼。
  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罪恶的味道,那些所谓的大人物,用金钱与权力豢养着这场肮脏的狂欢,而被卷入其中的人,早已成了他们取乐的工具,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毒品与恐惧抽干了。
  该死,他们都该死。
  沈嘉木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捏得泛白,栏杆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骨缝,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戾气。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上他的眼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遮住了那片刺目的肮脏。
  时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混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乖乖,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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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演技拙劣的小野猫
  沈嘉木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时宴的手轻轻按在他后颈,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另一只大手覆上他的耳朵——掌心的温度隔绝了那些声响,这一刻肮脏的,看不到,淫乱的,听不到,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沈嘉木的心也静了下来。
  只剩下时宴胸腔里传来的沉稳心跳,像某种安抚的鼓点。
  沈嘉木闭了闭眼,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心头那股灼烧般的躁动感竟真的慢慢平息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指尖在身侧蜷了蜷——没有时间沉溺在片刻的安宁里。
  他抬手轻轻拨开时宴的手,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神清明了许多:“我没那么脆弱。”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时宴,语气真诚了几分,“还有,谢谢你刚才的忠告。”
  时宴没说话,只是目光越过他,望向二楼对面的走廊。
  沈嘉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白管事正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身后跟着的正是林宇。
  林宇的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灰,穿着长衣长裤,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只有脖颈处隐约可见深色的痕迹。
  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脚步有些踉跄,却在抬头的瞬间,目光直直地撞上沈嘉木,那眼神里没有焦点,却又带着种近乎诡异的执拗,像迷路的幼兽在绝望中抓住了最后一丝微光。
  白管事顺着林宇的目光看来,见是时宴,脸上的笑容愈发得体,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幅度恰到好处,透着谨慎的恭敬。
  时宴淡淡点了点头,眉峰未动。
  白管事眼中的笑意瞬间扩大了几分,像是得了某种许可,转身时轻轻拍了拍林宇的背,那动作看似温和,落在林宇身上,却让他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林宇的目光终于从沈嘉木脸上移开,低着头,顺从地跟着白管事离开,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颓败。
  “你要找的人,这不就来了。”时宴收回目光,看向沈嘉木。
  沈嘉木转头看他:“你早就知道他会来?”
  时宴:“当然。”
  白管事领着林宇缓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微微躬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时总,一直没敢打扰您,夫人那边备了些茶点,让我来请您过去一叙。”
  时宴懒洋洋地靠着栏杆,先前那点沉敛的气场散去,又恢复了惯常的漫不经心:“好酒尝过了,是该吃点好菜。”
  他直起身,率先迈步,白管事跟上。
  林宇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从沈嘉木身边经过时,肩膀却不小心撞在了他胳膊上。
  “唔。”沈嘉木被撞得晃了一下,下意识捂住胳膊,眉峰微蹙着看向林宇。
  林宇像是被撞得极疼,轻“嘶”了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捂着胳膊踉跄了半步,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带着点受惊的怯懦。
  “你怎么回事?”白管事立刻回头,语气里带着训斥,“毛手毛脚的,也敢冲撞时总的人?”
  林宇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
  沈嘉木看着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双手抱臂,故意拖长了语调:“算了。”他瞥了眼林宇捂着胳膊的手,娇嗔道,“瞧他这身子骨,撞我一下,我也疼不到哪儿去。”
  话音落,他轻“哼”一声,转身回了身后的房间,关门的动作带了点刻意的声响,像是在表达不满。
  时宴回头看了眼那扇关上的门,眼底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还是一只演技拙劣的小野猫
  白管事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略带歉意,微微躬身:“是我管教不严了。”
  时宴收回目光,淡淡吐出两个字:“走吧。”说罢,径直往前走去,步履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刚才那点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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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地图
  沈嘉木反手带上门,脊背抵着冰凉的门板,他飞快地摊开手心,那团被攥得皱巴巴的纸团静静躺在掌心里,边缘已经被汗濡湿了一角。
  这是刚才林宇撞过来时,不动声色塞到他手里的。
  他将纸展平——竟是一张顶楼的分布图,线条粗糙却清晰,显然是匆忙间画就的。
  纸上用铅笔勾出了大致的格局:一楼标注着“大厅”,二楼密密麻麻画着方块,旁边写着“包厢”,三楼则被分成几块,东侧用箭头指向一处,标着“会客厅”,正是方才白管事领着时宴等人去的方向,西侧孤零零画着个长方块,写着“库房”。
  会客厅和库房周围画了许多歪歪扭扭的小人,像卫兵似的守在各处,显然是重兵把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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