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嘶”地轻吸一口气,随即又愣了愣——咦,头倒是不疼。
  “当然不疼了。”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我刚才给你喂了醒酒汤。”
  沈嘉木猛地睁开眼,视线里立刻撞进一张放大的帅脸。
  自己正躺在时宴怀里,脑袋还枕着他的胳膊,温热的呼吸扑在对方颈间。
  惊吓之余,他下意识地就要起身,时宴却动作更快,翻身压了上来。
  一只胳膊仍被沈嘉木枕在身下,另一只大手稳稳护在他脸侧,连带着后脑都拢住了,一条长腿更是牢牢压在他腿上,将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这么突然起来,”时宴的呼吸拂在他额前,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嫌自己头不够疼?”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沈嘉木甚至能数清他眼底的光影,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一只手抵在时宴肩膀上,推拒的力道轻飘飘的:“起来。”
  时宴挑眉,眼底漾起戏谑的笑:“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沈嘉木语塞。
  他想起自己竟然一口就醉倒了,还好只喝了那么一点,要不然再好的醒酒汤也救不回来,若不是时宴在,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他确实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浮,至少此刻自己完好无损地躺在这儿,就是最好的证明。
  时宴看着身下的人,长睫微微颤动,黑色的眼瞳灵动地转来转去,像揣了只慌乱的小兽。
  在他眼里,这副模样分明是知道自己错了,却又别扭着不肯承认,偏偏还带着点惹人怜的无辜,让人心头发软。
  “木木,跟我走吧。”时宴突然收了笑,语气沉了沉,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这里太脏了,不适合你,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时宴:“我是认真的。”
  沈嘉木愣住了,这还是头一次见时宴这么正经地说话。
  他定了定神,迎上对方的目光:“我想要什么,会自己去争取,不过谢谢你。”
  “谢你,我也是真心的”
  最后三个字,说得真心实意。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挑眉反问:“你说跟你走?这里不是你家吗?那是哪里?”
  时宴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我家?品味能这么low?”
  沈嘉木扫了眼屋里的陈设,心里默默腹诽——这还叫low?嗷对,是他忘了,时总是全剧最大的钻石王老五,眼光自然不一样。
  “是你心心念念的顶楼。”时宴的声音带着点轻描淡写。
  沈嘉木猛地睁大了眼——竟然就这么上来了?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做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躺赢,果然有大佬的感觉就是好。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抵着时宴手腕的手,那里戴着一条玫瑰金色的链条手链,表盘是日月图案的圆形设计,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
  这是方祈年给他准备的感应手链,他俩一人一条,用这个传递信号。
  因为要上顶楼查证,手机、定位器、监听器必然会被搜走,唯有这手链足够隐蔽,方祈年一直在暗中盯着,只要他成功上楼,沈嘉木就会通过这个发去信号,剩下的,就看对方的了。
  压下心头的波澜,沈嘉木扯了扯嘴角:“那谢谢时总带我见识大世面了。”
  时宴低笑出声,俯身凑近了些,气息拂在他耳畔:“我不止帮了你这个小忙,待会还会帮你更大的,可是怎么想,我都很亏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可是商人,哪能做这种全然没有回报的事?”
  沈嘉木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瞪着他:“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时宴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沈嘉木感觉自己抵在他肩膀上的手,已经被压缩得快要碰到自己的肩膀,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他心头一跳,推拒的力道重了些:“你别这样。”
  “哪样?”时宴明知故问,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
  沈嘉木:“我可没有钱啊!”
  时宴:“...............”
  所有的暧昧气氛全被打破了,时宴脸上的暧昧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表情精彩得难看。
  片刻后,他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无奈,带着点“真是果然如此”的纵容。
  沈嘉木此时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早已松开,露出一小片锁骨,那对猫耳时宴怕他躺得不安稳就摘了下去,脖子上的铃铛却还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时宴微微歪头,突然低下头去。
  “唔!”沈嘉木猝不及防,只觉颈间一热。
  时宴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吮吸。
  温热的触感带着点刺痛,像一股电流猛地窜过四肢百骸,沈嘉木忍不住低呼一声:“啊!”
  他原本想狠狠踹开他,可双腿被时宴牢牢压着,只能小幅度地蹬着床单,布料被蹭得褶皱不堪。
  手臂也被禁锢在时宴的双臂之间,动弹不得,手指只能用力地抓着他的衬衫,将那昂贵的衣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直到沈嘉木颈侧留下一个又深又重的吻痕,像朵暧昧的花,时宴才满意地抬起头,眼底闪着得逞的笑意:“我只收这么一个小小的谢礼,不过分吧?”
  沈嘉木那只被禁锢的手终于重获自由,他脑子里一根弦猛地绷断,想也没想便扬手扇了时宴一耳光。
  “啪”的一声轻响,力道轻飘飘的,像羽毛拂过。
  时宴的脸微微侧向一边,鬓角的发丝晃了晃,却没说话,耳根处泛起一点薄红。
  沈嘉木这才后知后觉地愣住——他竟然打了人耳光?
  看着时宴沉默的侧脸,心里莫名发虚,但小头一昂:“哼,怎么,生气了吧。”
  时宴转过头,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刚打过他的手抬到唇边。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低头在沈嘉木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扫过,带着点温热的痒意。
  “你摸过的脸,”他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怎么敢生气。”
  “你个死gay!臭流氓!大色魔!不要脸——我杀了你算了!”沈嘉木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眶也湿漉漉的,水汽氤氲,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或许两者都有。
  他张牙舞爪地瞪着人,却没什么杀伤力,活像只炸毛的小奶猫,浑身的刺都软乎乎的。
  时宴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真可爱。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蛊惑的磁性:“宝贝,你说得真好听,再多说两句。”
  沈嘉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论起厚脸皮,自己是万万比不过眼前这人的。
  他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眼尾泛红,带着点没辙的恼意:“你、你有病吧。”
  说着抬手往时宴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撒娇,“起来!”
  见小猫是真的炸毛了,时宴也适可而止,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他,翻身躺在旁边,不再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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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乖乖 不看
  沈嘉木直起身,动作还有些不稳,指尖在床单上撑了撑才稳住身形。
  下床的间隙,他指尖看似随意地拂过手腕上的手链,拇指轻轻按了下圆形表盘——一道极淡的蓝光在表盘上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紧接着又有一道白光悄然亮起,转瞬即逝。
  收到方祈年的回应,他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了松,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站在床边,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这里干净得近乎冷清,落地窗外的光线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得出去看看情况。
  沈嘉木抬手扯掉脖子上的铃铛,那小玩意儿“叮”地一声落在旁边的桌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他没再看它,径直走向房门,手指刚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身后便覆上一只温热的大手。
  时宴的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轻轻压在他手背上,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劝阻:“你确定要出去?”
  沈嘉木指尖微顿,随即用力握了握门把手,语气笃定:“自然。”
  “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别去了,”时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像在试探,又像在挽留,“毕竟你已经上来了。”
  “有事。”沈嘉木侧过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带着点不容动摇的坚持,“我要去找林宇。”
  “林宇?”时宴挑了挑眉,像是在回忆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演员。”沈嘉木补充道。
  “哦~白管事的爱宠,”时宴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点了然,“你们很熟?”
  沈嘉木心里一动——林宇的金主果然是冰焰的白管事,想起林宇先前第一次见面那副惊惧不安的样子,想来也不是自愿的,找到他或许能拿到些实证,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还好。”
  说着,他放在门把上的手微微用力。
  时宴覆在上面的手轻轻一松,收了回去。
  沈嘉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酒精、香水与某种甜腻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要呛得人皱眉。
  他站在三楼走廊的阴影里,扶着冰凉的栏杆往下看,心脏猛地一沉。
  楼下是个巨大的圆形广场,水晶吊灯的光芒被折射成破碎的光斑,落在攒动的人影上,却照不亮那些扭曲的欲望。
  男男女女交叠在奢华的沙发、地毯甚至冰冷的地面上,衣料被撕扯得凌乱,露出的肌肤上印着暧昧或粗暴的红痕。
  有人醉得不省人事,被随意地推搡着;有人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得像蒙尘的玻璃,任由旁人在身上放肆,还有人举着针管,在昏暗的光线下将液体注入手臂,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上来,女人的浪笑、男人的粗吼、失控的哭叫、玻璃破碎的锐响,混杂成一片令人作呕的喧嚣,有人将一沓钞票甩在某个颤抖的少年脸上,命令他做不堪的动作,有人互相推搡着抢夺桌上的白色粉末,为了一点“货”红着眼嘶吼打斗,将活生生的人当作玩物,用皮带抽打着,听着对方的痛呼取乐,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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