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时宴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时宴注意到他那瞬间的偷瞄,眼神里多了几分狐疑,盯着他看了两秒。
  时宴瞧着他这副样子,我就这么差劲?
  喉间无声地溢出一声轻笑,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沈嘉木的后脖颈,像逗弄小猫似的揉了揉。
  沈嘉木反应极大,痒痒痒。
  脖子猛地一缩,浑身都绷紧了,像只被碰到敏感处的小兽,眼神里闪过一丝颤栗。
  “那种地方不是你该去的,与其在这儿,不如去我家。”
  时宴低笑出声,抬眼看向夫人,语气带着点玩味:“我要带走个人,难不成,夫人舍不得割爱?”
  “时总这是说的哪里话。”夫人笑容不变,语气却添了几分试探,“就算您要把这里所有应侍生都带走,我也能给您安排妥当,不过,能入时总眼的,总归是不一样的。”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嘉木身上,“可毕竟,也得听听他自己的想法,不是吗?”
  时宴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哦?是吗?我竟不知,夫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民主了。”
  夫人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
  沈嘉木深吸一口气,从时宴手里挣开,抬眼时眼底带着点固执:“老板,我得留下。”
  夫人闻言,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了几分,眼角的细纹都漾开了,带着几分看戏的玩味:“哦?这倒是稀奇。”
  时宴眉峰蹙起,语气斩钉截铁:“不行。”
  沈嘉木:“我还没下班呢。”
  时宴气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呵,你觉得你还有必要在这上班?”
  沈嘉木:“有必要,经理说了,只要我今天过来,奖金就有一万,之后好好干还能更多——他还没给我结账呢。”
  时宴:“............”
  夫人也愣了愣,随即低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意外。
  包厢里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看来时总的魅力也不过如此啊!”黄老板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连一万块都比不过?”
  胖子也跟着起哄,肥脸挤成一团:“就是就是,时总大度点嘛,小男孩出来赚钱不容易,一万块对他来说可是大钱呢。”
  “可不是,”有人跟着打趣,“看来在这小帅哥心里,时总还不如一万块实在,这面子丢大咯。”
  “要不是总替他把这一万块结了?说不定人就跟你走了呢?”
  “哈哈哈,我看悬,人家这是想靠自己挣大钱呢。”
  “.............”
  嘲讽的话语像雨点似的砸过来,时宴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嘉木,黑眸沉沉的,看不真切情绪,却让周遭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沈嘉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讪讪地,他当然知道这话落了时宴的面子,可顶楼的线索还没摸到,他还不能走。
  “木木,还不快给时总赔罪。”夫人适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提点的温和。
  沈嘉木连忙抬头,刚想说“对不起”,就被时宴冷冷打断:“不准说对不起。”
  “恩?.........”
  沈嘉木愣住了,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像只被突然喝止的小鹿,无辜地眨了眨,那副懵懂无措的样子,实在让人发不出火。
  夫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怀疑彻底烟消云散了——这分明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清澈得近乎愚蠢,连赔罪都不会,只会瞪着两个大眼睛嗯嗯啊啊的,怎么可能是卧底?她眼底的审视淡去,多了几分了然的笑意。
  白管事注意到夫人的态度,随后沉声提醒:“哪有人这么赔罪的?去,给时总喂杯酒。”
  他说着,还往沈嘉木手里塞了个斟满酒的精致小巧的杯子。
  那杯子做得极精巧,杯身是通透的羊脂白玉,边缘滚着圈细细的赤金,杯底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握在手里温润如玉,倒真有几分古意里金尊玉杯的雅致。
  酒液在玉杯中晃出浅浅的涟漪,泛着琥珀色的光。
  正要递过去,夫人的声音带着点轻慢的笑意响起:“这是怎么教的?连喂酒都这般生涩,传出去倒让旁人看了笑话,竟如此不知规矩。”
  时宴眼皮都没抬,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护短:“有我在,他不需要懂什么规矩。”
  夫人被噎了一下,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笑,仿佛刚才那句不过是随口闲谈。
  时宴这时才抬眼,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沈嘉木脸上,带着点刻意的调笑:“喂酒,得用嘴喂。”
  沈嘉木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眨了眨眼,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啊...........原来是这样。”
  “我这么帅,”时宴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逗他,舌尖抵了抵唇角,“你这算是赚了,初吻给了我,不吃亏。”
  静了一会。
  沈嘉木没接话,只端着酒杯往前挪了两步。
  小腿碰到时宴的膝盖,布料相触的瞬间,时宴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目光在两人相碰的地方停留了半秒,才缓缓抬眼。
  沈嘉木一只腿屈膝跪在沙发边缘,身子微微前倾,距离瞬间拉近。
  他抬手将酒杯送到唇边,仰头饮下,玉色的杯沿贴着他浅色的唇,酒液在口腔里含着,腮帮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时宴的目光落在他扬起的脖颈上,那线条干净利落,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像无声的蛊惑。
  灯光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竟让人忘了呼吸。
  沈嘉木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时宴的侧颈,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
  时宴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一落,扫过那只停在自己颈间的手——指尖修长,指节分明,带着点不自知的撩拨。
  下一秒,沈嘉木的脸离得更近了,呼吸交缠在一起。
  时宴先前那副轻佻散漫、处变不惊的样子突然绷不住了,眼底的调笑渐渐褪去,染上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他喉结滚了滚,竟生出几分莫名的羞涩,眼神微微闪烁,竟不敢再直视沈嘉木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时宴感觉空气怎么越来越热了,连周遭的喧嚣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两人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和自己悄然加速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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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一杯倒?不,是一口倒
  沈嘉木侧着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时宴的脸颊,呼吸交缠间,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嘴唇悬在半空,还差着最后一寸,他心里早已炸开了锅——怎么办?谁来救救他!真的要亲下去吗?!
  他瞄着时宴,对方眼帘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透着几分罕见的纯情,全然没了先前的戏谑张扬。
  这副样子落在沈嘉木眼里,反倒让他更手足无措,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别扭劲儿没处使。
  眼珠飞快地左右乱转,想找个什么由头躲开,偏偏时宴这时突然抬眼,四目撞了个正着。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带着点探究,又有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沈嘉木瞳子猛地一缩,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含在嘴里的酒液竟被他自己悄悄咽了下去。
  “唔..........”
  他像被烫到似的,咻地一下直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上一层薄红,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看着时宴。
  时宴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他触碰过的温热,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还没散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打了个措手不及。
  “合着你就是想自己喝呗?”胖子在一旁看得真切,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
  沈嘉木窘迫得不行,硬着头皮道:“我、我再去倒一杯。”
  话音刚落,他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直直往前倒去。
  时宴下意识张开手臂,稳稳地将人接在怀里。
  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软塌塌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沈嘉木的脑袋歪在时宴肩窝处,额前的碎发蹭着他的颈侧,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眼睛闭得严实,长睫像疲倦的蝶翼,安静地覆在眼下,偏偏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脸颊泛着层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上好的宣纸上洇了点胭脂,透着股醉后的憨态。
  呼吸浅浅的,带着点酒液的醇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杉味,扑在时宴的颈间,温热又撩人。
  时宴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头稳稳地靠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先前那只在他腰间作乱的手,此刻规矩得很,只轻轻扶着沈嘉木的肩膀,指尖虚虚拢着。
  他垂眸看着怀里人的睡颜,眼底的错愕一点点散去,像退潮的海水。
  先是觉得荒谬,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这就醉了?!一口就倒?!
  随即又涌上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温水慢慢漫过心尖。
  时宴的指尖在他肩膀上顿了顿,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脸颊,入手温温的,带着点烫意,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兽。
  眼底漾着点柔软的光,像揉碎了的星子,落在沈嘉木蹙着的眉峰上,温柔得不像话。
  包厢里瞬间静默下来。
  众人看着这戏剧性的转折,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胖子从酒车上拿起一个一模一样的古风玉杯,对着自己的大拇指比了比,杯口刚到大拇指一样高。
  他咂咂嘴:“听说过一杯倒,头一次见着一口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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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比巴掌先到的是“老婆”的香气
  房间宽敞得不像话,一张白色大床占据了视线的中心,床品是质地细腻的真丝,泛着柔和的光泽,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四周的陈设极简,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面上挂着一幅水墨写意画,角落的立式台灯洒下暖黄的光晕,衬得整个空间干净又通透。
  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那是一种无需张扬,便自带分量的质感。
  沈嘉木的眼皮动了动,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还没睁开眼,就觉得头有些昏沉,入鼻是清清爽爽的柠檬香,冲淡了宿醉的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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