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该死的,力气没他大。
  而对方已欺至近前,手肘如锤砸向沈嘉木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沈嘉木猛地拧身,手肘撞向对方肋骨,同时左手成爪,直取对方咽喉,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那人果然收势,手臂格挡开来,两人手腕相撞,发出沉闷的骨响。
  电光火石间,沈嘉木已看清对方招式路数,利落、狠绝,带着股军人特有的凌厉,绝非“冰焰”的打手。
  他心头剧震:这人身手竟如此之好。
  念头未落,对方已变招,指尖扣向他手腕脉门。
  沈嘉木手腕翻转,避开要害,同时屈膝顶向对方小腹,却被对方用膝盖稳稳抵住。
  两人近身缠斗,手臂交缠,呼吸相闻,每一次格挡都带着寸劲,每一次试探都藏着杀招,黑暗中只能听见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肢体碰撞的闷响,像两头对峙的猎豹,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声地厮杀。
  不知过了多少招,沈嘉木借对方一记侧踢的力道,猛地后跃,脊背撞在设备架上,发出“哐当”一声。
  对方落地时身形微晃,显然也没占到绝对便宜,几乎是同时,那人踉跄着摸到滚落在地的手电筒,光束再次亮起,直直照向沈嘉木的脸。
  强光刺得沈嘉木瞬间眯起眼,下意识地从袖管滑出水果刀,反手握住,刀尖朝前,借着光线的掩护猛地刺向对方——这一刀又快又准,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刀刃未及入肉,手腕已被对方牢牢攥住。
  那人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指尖带着熟悉的薄茧,死死扣住他的脉门,让他动弹不得。
  “是我。”
  低沉的声音穿透打斗的余韵,清晰地落在耳畔。
  沈嘉木原本被光束晃得睁不开眼,闻言浑身一僵,刀刃悬在半空。
  沈嘉木猛地甩开方祈年的禁锢,后退两步,指尖下意识按向手腕的手链。
  蓝光瞬间在表盘上亮起,紧接着,对面方祈年的手腕也泛起一道相同的蓝光——两道光束交相辉映,这一次,蓝色彻底铺满了整个表盘,像两簇跳动的幽蓝火焰。
  他眨了眨眼,彻底适应了光线,终于看清眼前人的模样:眉眼深邃如夜,下颌线条绷得紧实,一身黑色工装衣沾着些灰尘,却掩不住周身沉稳干练的气场——正是方祈年。
  “方教官。”沈嘉木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松弛,方才打斗的戾气散了大半。
  方祈年嘴角噙着一丝淡笑,目光扫过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许:“能跟我打个有来有回,进步不小。”
  沈嘉木耸耸肩,故作谦虚:“一般一般。”
  “U盘呢?”方祈年话锋一转,切入正题,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沈嘉木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那个小巧的U盘,扔了过去:“诺,证据在这儿。”他看着方祈年稳稳接住,追问,“接下来怎么办?”
  方祈年将U盘妥善收好,语气缓和了些:“辛苦了,凭这次任务,你足以以优秀毕业生的成绩毕业,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沈嘉木闻言,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方教官,这才刚拿到证据就卸磨杀驴,是不是太快了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方祈年无奈地看他一眼,眉头微蹙,语气凝重起来,“剩下的事太危险,你上顶楼后,我的人跟着你们的方向也摸了上来,却发现这里不止我们——除了冰焰的人,还有一波不明势力,现在局势复杂,你留在这里不安全,还是先回去。”
  沈嘉木垂眸沉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另一波不明势力?会是他们之前提到的“狼崽子”吗?是敌是友?目的何在?全然未知,确实像颗定时炸弹。
  他抬眼时,眼神已多了几分审慎:“断电是你做的手脚?”
  “没错。”方祈年点头,语气坦然,“不制造点混乱,根本没法潜入监控室。”
  沈嘉木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地图,递了过去:“这是顶楼的分布图。”
  方祈年展开地图,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着,指尖在上面轻轻点了点:“跟我摸出来的方位大致吻合。”他抬眼看向沈嘉木,眼底带着点疑问,“这地图哪儿来的?”
  “林宇给的,靠谱的。”沈嘉木声音低了些,想起那个眼神空洞的少年,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他应该也是个苦命人,若有机会,希望能帮帮他。”
  方祈年收起地图,郑重颔首:“好,我记下了,大厅那边有个通道,可以直接下去,我送你出去。”
  沈嘉木点头:“好。”
  方祈年转身率先迈步,脚步轻快了些,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目光扫过四周的设备,显然没完全放下戒心。
  沈嘉木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身影很快融入监控室外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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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怎么?时总不要你了
  沈嘉木跟着方祈年从监控室出来,走廊里满是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工作人员正在逐层排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向二楼——那里人声鼎沸,走廊里挤满了发泄不满的宾客,正好可以藏身。
  他们混在人群中,脚步放得极轻。
  沈嘉木微微低着头,肩膀往里收了收,装作被吵嚷吓到的样子,方祈年则半步护在他身侧,眼神看似散漫地扫过四周,实则警惕着每一个靠近的工作人员。
  既要融入这乱糟糟的氛围,又要避开维持秩序的人,两人像两条滑溜的鱼,在人缝里小心穿行。
  经过一个肥硕的身影时,沈嘉木鼻尖突然窜进一股刺鼻的甜味——不是清新的薄荷香,而是化学香精调出来的、带着侵略性的甜,像劣质糖果混着酒精的味道。
  他脚步微顿,眼角余光瞥见那人手腕上的金表——是胖子,那个王老板。
  这种味道,他在训练时学习的很清楚:长期吸食摇头丸的人,身上会带着这种类似薄荷或水果糖的合成香精味,与大厅里乙醚的刺鼻、金属的腥气截然不同。
  方祈年注意到他没有跟上,刚想拽着他往前走,头顶的灯“唰”地亮了。
  “给我搜!”白管事的声音从三楼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厉色,震得走廊里的喧嚣都静了半秒。
  紧接着,不满的叫嚷声炸了锅:“搜什么搜?赶紧的,老子要回屋。”
  “耽误了老子的好事,你们赔得起吗?”
  “再敢断电,老子把这地方砸了。”
  更有甚者口出秽言:“妈的,等会儿让你们这群伺候人的挨个舔鞋,敢扫老子的兴,嗓子给你们捅穿了。”
  混乱中,胖子眯着三角眼扫过来,正好对上沈嘉木的脸,他先是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里,随即目光落在沈嘉木颈侧那抹醒目的红痕上,肥脸上挤出讥讽的笑:“哟~这不是时总看上的小美人吗?怎么,他不要你了?”
  沈嘉木立刻垂下眼,长睫湿漉漉的,像是含着泪。
  他咬着下唇,声音委屈得发颤:“是啊..........”
  他偷偷抬眼瞟了胖子一下,又飞快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真没想到他中看不中用,走的时候一个子儿都没给我,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该跟您的,都怪他非要抢..........我这种小人物,哪敢说什么呀。”
  那语气,又软又绵,带着点讨好的怯意,活脱脱一副被抛弃后无措又后悔的模样。
  方祈年在一旁看得挑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
  随即换上副被抢了东西的愠怒,他一把搂过沈嘉木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占有欲:“木木,你到底有几个老板?他是你前金主,那我算什么?”
  沈嘉木被他搂得腰一僵,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非常有眼力见。
  胖子这才注意到方祈年,三角眼一挑:“你又是哪根葱?”
  “这是我刚找的新金主,年哥哥。”沈嘉木立刻转头,往方祈年怀里靠了靠,声音甜得发腻,“他说只要我伺候得好,就给我一百万呢。”
  “一百万?”胖子嗤笑一声,拍着自己的啤酒肚,“这点钱算什么?小美人,跟爷走,伺候舒服了,五百万都给你。”
  沈嘉木眼睛瞬间亮了,像见了糖的孩子:“真的吗?您真是太大方了,我就知道您这种大人物,最是体恤我们这种底层人了。”
  他仰着脸,眼神充满了崇拜:“刚才在包厢里远远瞧着,我就觉得您气度不凡——您往那儿一站,周遭那些人都像是被比下去了,您看您这出手,一开口就是五百万,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大人物做派,哪像有些人,空有个光鲜名头,说起话来倒是漂亮,真要掏点什么的时候,那小气劲儿哟,先前我还傻,觉得跟着那样的能沾点光,现在跟您一比才知道,什么叫云泥之别,您这样的才叫真性情呢,大方、敞亮,刚才在走廊里瞧见您,我心里就嘀咕呢,要是能跟着老板您,那才是我的福气——您看,这不一转眼,福气就来了?”
  一番话捧得胖子浑身舒坦,连带着那身肥肉都透着得意的红光,先前的半分疑虑早被这甜言蜜语泡得没了影,只觉得这小美人是真懂自己,比那些只会拍马屁的俗人顺眼多了。
  肥脸笑成了朵菊花,先前的不满早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拍着胸脯:“那是,爷什么时候差过钱?”
  沈嘉木又故作犹豫,咬着唇,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可是..........我已经答应年哥哥了呀。”
  方祈年虽不知沈嘉木突然演这出是何用意,却也默契地选择配合。
  只是怀里的人不安分,借着撒娇的由头在他臂弯里扭来扭去,发间清浅的冷杉味混着他身上的气息缠在一起,一缕发丝轻飘飘蹭过他的喉结,又扫过颈侧,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腰线,那点不自在像水纹似的荡开,让他忍不住偏过头,避开那作乱的发丝——这小子,演起戏来倒真豁得出去。
  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沈嘉木这般模样。
  瞧他那双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灵动里藏着几分狡黠,骗起人来竟半点不露怯,方祈年望着他,先前的些许不自在早已散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弧,又藏着点被这份鲜活打动的笑意。
  他偷偷瞄了眼方祈年,又看向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暧昧的试探,“要不.........一起吧?”
  方祈年:“..........”
  胖子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看着挺清纯的,竟然玩这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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