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他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转头看着沈嘉木和方祈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声音抖得像筛糠:“你、你们是一伙儿的........”
  沈嘉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碾过他刚才被踹到的地方,沈嘉木眼神更厉,转身一脚踹在黄老板的膝盖弯,将他踹得单膝跪地,随即皮带如雨点般落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满嘴淫言秽语,龌龊得让人作呕。”
  他抽得又快又狠,皮带抽在皮肉上的脆响混着两人的惨叫,在包厢里回荡。“不是喜欢玩吗?不是觉得别人的痛苦是你们的乐子吗?”
  沈嘉木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现在被抽的是你们,是不是心里还偷着乐?是不是觉得这样才够刺激?”
  黄老板和胖子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起初还嘴硬谩骂,“你他妈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
  “有种打死我。”可随着皮带一下比一下重,他们的叫嚣渐渐变成了求饶。
  胖子更是哭得像杀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死死抱着头蜷缩在地上:“饶了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黄老板趴在地上,肥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皮带的力道渐渐缓了些,却依旧带着惩戒的意味。
  黄老板和胖子早已没了力气谩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和求饶,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像两条被打断了腿的狗,在地上徒劳地挣扎。
  “错了?”沈嘉木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温度,握着皮带的手轻轻晃了晃,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声。
  黄老板和胖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挪,脑袋点得像捣蒜:“错了错了,真的错了!我们有眼无珠,求您高抬贵手。”
  沈嘉木缓缓开口:“你们该道歉的,不是我。”
  黄老板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那具早已冰冷的女尸,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你、你让我向一个妓女道歉?”
  “啪——!”皮带带着凌厉的力道,狠狠抽在黄老板的背上。
  黄老板:“啊!”这一下比先前任何一次都重,打得他像只被抛上岸的鱼,蜷缩着身子哀嚎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胖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女尸旁边,“咚咚咚”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就见了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不是人,是我们混账,求你、啊不,求您原谅,求您原谅我们吧........”
  沈嘉木的目光扫向还在迟疑的黄老板,手腕微扬,皮带再次绷直。
  黄老板吓得一哆嗦,也顾不上什么脸面,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和胖子并排跪在女尸旁,结结实实地磕着头,额头撞得地板砰砰作响,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们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们,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
  两人的头磕得又急又重,血混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先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沈嘉木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在那具被摧残至死的躯体前摇尾乞怜,眼底的寒意却丝毫未减——这迟来的、充满恐惧的道歉,又怎能抵得过一条被生生碾碎的生命?
  沈嘉木还在微微喘息,胸腔起伏着,握着皮带的手控制不住地发颤,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的青筋还未平复。
  就在这时,这时一只大手握住了沈嘉木的手,沈嘉木知道是方祈年,这只手带着厚厚的茧却又十分温暖。
  来自他的触感让沈嘉木紧绷的肩线稍稍松弛了些。
  方祈年慢慢地从他手里抽出皮带,目光落在他的手心——那里被皮带边缘勒出了几道红痕,深深陷进皮肉里,看着就让人发疼。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些红痕,动作放得极柔,像是在抚平一道褶皱。
  “我第一次出任务,是深入一个诈骗团伙。”方祈年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回忆的沉郁,“里面有不少被拐卖来的人,他们遭受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随意打骂都是轻的,连身体都由不得自己,脸面更是无从谈起,比这惨千倍万倍的场景,我都见过,那时候,我也像你这样,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掀了那鬼地方。”
  他拍了拍沈嘉木的手背,力道很轻,却带着笃定的安抚,“没事的,这不正是我们此刻的意义吗?”
  沈嘉木再抬眼时,眼底翻涌的戾气已淡了些。
  “去平复一下。”方祈年收回手,指了指门口,“这里,我来收尾。”
  沈嘉木点点头,没说话,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冰凉的水流“哗”地冲出来,他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洗手池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呼出一口气,胸口的闷郁似乎随着那口气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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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回旋镖
  方祈年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酒店备用的米白色毯子,脚步放得极轻。
  他蹲下身,看着地上女人圆睁的空洞双眼,指尖在她眼睑上轻轻拂过,缓缓将她不肯闭上的眼睛合上,随后他铺开毯子,盖住那具伤痕累累的躯体。
  他俯身将人抬到角落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他轻轻将人放进桌下的阴影里,远离了这片狼藉的中心,像是为她筑起了一道临时的屏障。
  转身时,方祈年的眼神已彻底冷了下来。
  他走到床头柜前,目光扫过那些散乱的针管、玻璃小瓶和袋装粉末,最终落在一袋浅白色的粉末上。
  他拿起袋子,指尖捏着袋口轻轻一倒,粉末簌簌落入旁边的玻璃杯里,与杯底残留的水渍混在一起。
  他晃了晃杯子,透明的液体渐渐变得浑浊,粉末在其中打着旋,最终溶成均匀的乳白。
  他握着杯子走到胖子面前:“他啊,小孩子心性。”
  胖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肥脸抖得像筛糠:“不敢不敢!小的哪敢怪罪.........求您饶了我吧.........”
  “只打一顿,哪里够啊。”方祈年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俯身,一把掐住胖子的下巴,指节用力,迫使对方张开嘴。
  不等胖子挣扎,他捏着杯沿,将那杯混了药粉的水狠狠往他嘴里灌——浑浊的液体顺着胖子的嘴角溢出,呛得他剧烈咳嗽,却被方祈年死死掐着,尽数咽了下去。
  “咳咳咳........”胖子咳得撕心裂肺,脸涨成了猪肝色。
  黄老板在一旁看得睚眦欲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给他喂了什么?!”
  方祈年直起身,慢条斯理地将空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咚”的轻响。
  他转头看向黄老板:“你自己带来的好东西,反倒认不得了?”
  黄老板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那袋粉末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用的催情药,往常只需来上一点,就能让那些人像发了疯的骚货,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乖得像条狗。
  可方才方祈年倒进去的,是整整一袋!
  他看着屋子里除了自己再无旁人,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心脏。
  胖子已经开始浑身发烫,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唧,眼神变得迷离。
  黄老板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快逃!
  方祈年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力道又快又狠,黄老板本就被打得脱了力,此刻像只被踩扁的癞蛤蟆,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啊!”
  “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涕泪横流,连滚带爬地去抱方祈年的腿,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把全部身家都给你,京郊那十几栋别墅,我现在就过户给你,求你放我一条活路。”
  方祈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瞧你这膘肥体壮的样儿,估计在床上就很会哼哼唧唧,一定禁得住折腾。”
  黄老板猛地一愣,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反应了过来,一股混杂着恐惧与暴怒的情绪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他挣扎着抬起头,肥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破口大骂:“你、你们这对狗男男!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沈嘉木:“............”狗男男?看着面前一脸正气的方祈年,说的该不会是我们俩吧。
  沈嘉木刚用冷水泼过脸,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湿意,听到这歇斯底里的咒骂,左边眉毛微挑,“这、他是不是疯了?已经开始无差别攻击了吗?”
  方祈年早已将那袋空了的药粉随手丢在地上,闻言只是淡淡瞥了黄老板一眼,语气听不出波澜:“谁知道呢。”
  他侧身看向沈嘉木,“走吧。”
  沈嘉木跟着方祈年身后,也不知道他都干了什么,才这么一会,就把人心理防线突破了,真是厉害。
  两人并肩走出包厢,门板“砰”地合上,将里面的污秽与叫嚣隔绝开来。
  门内,黄老板还在有气无力地咒骂,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却连带着恨意的力道都弱了下去。
  旁边的胖子早已浑身滚烫,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浑浊得像蒙了层雾,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唧,身体里那股翻涌的热浪几乎要将他烧化,急切地渴望着一个突破口。
  他胡乱地在地上摸索,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了过去,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美人........美人.........”
  黄老板被他压得闷哼一声,看清是胖子那张流着涎水的肥脸,顿时勃然大怒,挣扎着想去推他:“你个杂碎!看清楚老子是谁!滚开——!”
  可此刻的胖子早已被药性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
  平日里绵软的肥肉里像是突然迸发出蛮力,他死死按住黄老板,力气大得惊人。
  黄老板本就被打得脱了力,此刻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骂声渐渐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了包厢的沉闷,混杂着咒骂、哭喊与令人作呕的喘息,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那些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屈辱与暴力,终究以最不堪的方式,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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