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晏世清冷笑不止,太子这般随意派人打探,真当他是个废人了?
  “痛……”
  安王梦呓了一声,手到处摸索着爬上了床。
  晏世清眼疾手快把他的靴子脱了:“外衫都不脱就上我的床——”
  “碰!”
  安王往里一滚,撞到了头。
  整个人蜷缩起来,发出小狗般的呜咽:“都欺负我,好痛……”
  晏世清到底是没把人掀下床。
  堂堂皇子,二十岁生辰过的冷冷清清。
  安王也是个可怜人。
  在军营里,晏世清和士兵同吃同睡,倒也不会因为床上多一个人就睡不着。
  他吹灭蜡烛,上床后见安王还蜷缩着,便拉开被子,与他同盖一床。
  好在被子够大,不用另外拿一床来。
  第二日,晏世清醒来,扭头看见安王正趴在床上,双手托腮歪头看着自己。
  昨晚的记忆回笼:“安王既醒了,便请回吧。”
  安王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盯着晏世清看。
  好看,想亲。
  但不能。
  他神色认真道:“晏侍郎的字很好看,你送的贺礼,是本王这二十年来收到最好的。”
  “殿下喜欢便好。”见安王没有起身的意思,晏世清起身下床。
  安王拈起枕头上的两根发丝藏进袖子里,看着晏世清背着自己穿衣。
  在晏世清转身时,收回视线,利落的下床:“本王饿了。”
  ……好生理直气壮,也不知安王若是知道自己昨夜酒后的姿态,会作何表情。
  晏世清让无疾多送了一人份的朝食。
  “昨日,殿下醉酒睡下后,太子殿下曾到访。”他装作不经意的提起。
  安王抬头:“老八来做什么?”
  晏世清摇头:“不知,下官让无疾回禀,说下官已经睡下,太子殿下命人潜入下官的院中。”
  安王端着碗问:“本王能再盛一碗粥么?”
  晏世清接过安王的碗,替他盛满,没再提太子。
  安王喝完后,指着桌子上剩下的问:“你还吃么?”
  晏世清摇头。
  安王拿起筷子:“晏侍郎胃口真小,这么吃太浪费了。”
  他在晏世清的注视中,姿态矜贵的将桌上剩下的食物一扫而空。
  连剩下的粥也不例外。
  晏世清不禁有些咂舌,犹豫着问:“殿下,昨夜未曾用膳?”
  安王用帕子沾沾嘴角,语气幽怨:“用了,王府厨子做的膳食用着不香。”
  晏世清没再多言:“王爷今日早朝未去,也不曾告假。”
  安王无所谓的摆摆手:“无事,父皇无所谓本王上不上朝。”
  晏世清只是想催安王离开,却不能明说。
  安王又磨蹭了一会,吃了一小碟子点心才施施然起身:“好了,本王就不叨扰晏侍郎了,告辞。”
  晏世清将他送到门口:“下官的腿尚有不适,便送王爷至此。雪天路滑,王爷慢走。”
  安王把晏世清往里推了推,自己关上门:“你回去烤火吧,别凉着了。”
  晏世清走到窗前,看着安王稳步离开的背影。
  安王,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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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晏府,安王径直去了宫里。
  晏世清都主动向他告状了,他自然不能一听了之。
  听闻安王来请安,隆和帝有些惊讶。
  “宣。”
  安王行礼后,坐到椅子上,神色恹恹:“父皇今日可忙?”
  隆和帝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折子,咳了几声:“你说呢?”
  安王垂下眼,叹了口气:“好吧,本来希望今日父皇能有时间陪陪儿臣的。”
  隆和帝几时见过安王这般垂头丧气、闷闷不乐的样子,他放下奏折:“怎么,受了委屈?”
  安王撇撇嘴:“昨日是儿臣二十岁生辰,父皇不曾过问也没送礼物。”
  隆和帝看了眼福康公公。
  福康公公一拍脑袋,连忙跪下:“哎呀,昨儿二十三,确实是殿下生辰。都怪老奴,把日子记岔了忘记提醒陛下,陛下日理万机的。都是老奴的错,求陛下责罚。”
  皇子生辰这种事情,自然轮不到一个宫人提醒。
  福康公公总不能说是因为安王不受宠,皇帝不在意,皇后也不提醒吧。
  隆和帝抬手让他站起来:“不是你的问题,前些日子皇后还向朕提起太子办冬日小宴的事情。”
  福康公公向上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犹犹豫豫的。
  隆和帝语气微沉:“冬日小宴是何时办的?”
  安王盯着自己的脚尖,嘟囔着:“还能是何时,就昨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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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的厨子:不是,王爷你用着不香,为什么每次都能吃光?
  安王:本王勤俭节约,见不得浪费
  后来。
  晏世清在安王府用膳:这叫用着不香?
  安王:嘿嘿,你下饭
  厨子:……想用勺子敲王爷的脑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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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晏世清:安王为何不挡自己的脸?
  福康公公跟着点头。
  隆和帝抬手让他起身。
  “二十岁生辰是大事,朕身为父亲确实不该忘。”
  隆和帝站起身,福康公公连忙取来大氅替他披上。
  他走到安王身边抬起手掌心向上。
  安王试探着把手搭在隆和帝的掌心,小心翼翼的,完全不似平时的懒散随意。
  隆和帝微微使劲。
  安王便顺势站了起来,乖的不行。
  隆和帝的心柔软了一瞬,对于这个从小就不哭不闹、不争不抢的儿子,他确实忽略太多。
  “走,朕带你去库房挑几件你喜欢的。”
  安王眨了两下眼睛,像是向他确认一番:“那,儿臣能搬空吗?”
  隆和帝扫了他一眼:“你若是一个人一趟能搬空,亦可。”
  安王眉眼舒展,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隆和帝,孺慕之情溢于言表:“那儿臣拿不下就兜着走!”
  隆和帝被他给逗乐了:“行,都行!”
  福康公公跟在后头,心中泛起嘀咕:安王爷今儿转性了?从未见他这般孩子气的模样。
  到了库房,安王东摸摸西摸摸,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拿。
  看得隆和帝不禁反思,自己是否过于苛待这孩子了,堂堂皇室子孙,却跟没见过好东西似的。
  安王拿起一方砚台,小声嘀咕:“这方砚台不错,拿回去送给晏侍郎,肯定比老八昨晚送的好,不让他用老八送的。”
  隆和帝听的不甚清楚,他好笑道:“拿朕的东西,转送晏侍郎?”
  安王紧紧抓着砚台,得意的扬起眉毛:“他昨儿给儿臣送贺礼了,其中还有一副他亲手写的祝寿词。”
  “这样。”隆和帝拿出一支狼毫:“不如挑一套文房四宝……你刚才说,昨夜老八送了砚台给晏侍郎,你是如何得知的?”
  安王脸上闪过一丝赧然:“昨儿酒喝多了,上街头敲了几家人的大门……”
  他转过身去,拨弄着架子上的剑穗:“晏侍郎正好在家,把儿臣迎了进去。”
  隆和帝脸上笑意淡了不少,其他几家都去赴太子宴了吧。
  拜高踩低,跟红顶白。
  “醉酒敲人门,别是在晏侍郎家中撒酒疯了。”
  安王矢口否认:“没有!”
  他又低低了说了句:“应该……没有,后来也是有点清醒的,儿臣听见晏侍郎的小厮说太子到访,留下一方砚台,由此可见儿臣没撒酒疯,没有!”
  隆和帝语带笑意:“不大清醒的时候,定是撒了。”
  安王半晌不说话,背对着隆和帝佯装挑选宝物。
  从隆和帝的角度正巧能看见他赤红的耳朵。
  二十岁的年纪,心思还不如十三岁的太子来的深沉。
  安王挑了十多件东西,他脱下披风兜着。
  隆和帝好笑的摇摇头,他看了福康公公一眼:“福康,让人把这些送去安王府上。那套文房四宝送去晏府,就说朕替安王昨日失礼赔个不是。”
  安王嘀咕了一句:“没失礼,真没有。”
  他就是看见晏世清送礼,心里高兴。
  酒劲上来,就大着胆子借酒装一回疯。
  和晏世清同床共枕,这疯装的值!
  隆和帝也不戳穿他:“是,没有。行了,时辰也不早了,在宫里用个午膳。”
  用膳时,安王比隆和帝多了一碗面。
  安王吃的很小心,长长的一根面,没有断。
  隆和帝看着他这般,心中感慨万千,一眨眼,二十了。
  安王离开后。
  送文房四宝去晏府的宫人回来了,说昨夜先是醉醺醺的安王进入晏府,而后太子也去了,听闻晏世清已经休息便留下砚台离开。
  隆和帝挥退宫人。
  暗卫跪在殿中:“陛下,属下查到太子殿下命人监视安王府的一举一动,要求将安王殿下落魄的样子画出来。得知安王殿下离开王府后,太子殿下便出宫了。另外……太子殿下还派人盗走几份晏侍郎的书稿。”
  隆和帝面上看不出表情:“安王昨日生辰过的如何?”
  暗卫:“送贺礼者寥寥,宾客亦是不多,生辰宴结束的仓促。之后安王兀自喝酒拆礼物,拆到晏侍郎送的礼物后,看着唯一的一份祝寿词,喝了三坛酒,而后便出府了。”
  “朕知道了,退下吧。”
  大殿里,隆和帝一人独坐其中。
  半晌,他轻叹一声:“才十三……”
  就如此容不得人,定是受身边亲近的人影响。
  如果老三没有出事毁了容貌,就好了。
  有些人,光敲打起不到作用,得动上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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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寻着错处,接连动了好几个太子身边的人,或贬或罢。
  最严重的当属太子舍人郑冠勉,身背两条人命,证据确凿,判斩立决。
  晏世清心中只觉痛快!
  前世朝堂上对晏家的处理分两派,一派认为抄家流放即可,一派则坚持应当斩首,以起到震慑的作用。
  郑冠勉言之凿凿说晏家罪大恶极,只有满门抄斩方能让天下人臣服。
  行刑的时候,晏世清去看了。
  身带镣铐枷锁的郑冠勉忽然发疯似的挣脱官兵的手,慌不择路的往外跑:“我没罪,我罪不至死!太子殿下呢?我要见太子殿下!”
  围观的人群纷纷让开。
  晏世清不动声色的抬脚绊倒郑冠勉,又弯腰扶起他,低声道:“那些罪证是你亲口说的,郑大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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