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无疾不懂,无疾照做。
  他出去把杯子砸碎了丢的,垫子划烂了烧掉。
  等风雪小了些,晏世清起身去书房寻自己的父亲晏启。
  他不仅不做这个少傅,还要给太子及其党羽埋下一颗明晃晃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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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三日,晏世清才勉强起了个早,去上朝。
  下朝后,福康公公一路小跑过来:“晏侍郎,陛下有请。”
  晏世清跟在福康公公身后,和安王擦肩而过,他的手里被塞进一个东西。
  打开一看是,是一颗小小的金柿子。
  在福康公公看过来之前,他将金柿子收起。
  这是何意?
  进入暖阁,隆和帝已经换上常服侧坐在罗汉床上,他面前的矮几上摆着棋盘。
  见晏世清来了抬手免了他的礼:“坐,陪朕手谈一局。”
  晏世清在对面坐下,心无旁骛的下起棋来。
  棋局过半,依旧胶着。
  隆和帝用帕子捂住嘴咳了两声,抬手点点晏世清:“你啊,跟你父亲一样,下棋一点都不让着人。”
  晏世清的父亲晏启,曾是隆和帝的伴读。
  “父亲说过,陛下不喜人让、不喜人骗。而且臣以为下棋如打仗,应当全力以赴,让棋……”
  晏世清顿了顿,明白安王为何塞给他一枚金柿子了,原是要他实话实说,别藏小心思。
  真是,怎么就笃定他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晏世清低声道:“让棋若是为了讨长辈欢心,自然是可以。但在君臣之间,实乃媚上之举。”
  隆和帝闻言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又咳了两声,才止住笑意。
  “不愧是晏启的儿子,有乃父风范!他是朕的伴读,你曾是老三的伴读,只可惜他……罢了,不提他。”
  隆和帝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太子看望你后,同朕说你愿意为太子少傅,朕打算不日便下旨……”
  “陛下。”
  晏世清撩起衣摆跪下:“臣当日同太子殿下说的是,臣的才学、经历都不足为太子师。且臣与太子太傅在很多事情的见解上有所不同,恐难胜此重任。”
  隆和帝面上瞧不出情绪:“你是说,朕的太子撒了谎?”
  晏世清低头道:“不敢,许是太子殿下年岁尚浅,未能理解臣的婉拒之意。官员中才华横溢、见识颇丰者泛泛,不乏与太傅政见一致者。”
  隆和帝拿起棋子把玩着,又问了一遍:“你当真不愿为太子少傅?他是太子,未来的天子。”
  晏世清抬起头来,目光灼灼一字一顿道:“臣是大虞的臣子。”
  “行了,你腿不好,上来坐,陪朕下完这盘棋。”隆和帝面色柔和不少,他冲着晏世清招招手。
  晏世清陪隆和帝下完棋后。
  隆和帝派人用轿撵将晏世清送回府。
  “不乏与太傅政见一致……”
  隆和帝将棋盘上的黑子一颗一颗拾起来,放回棋笥中。
  “来人,查下这几日东宫和晏府发生过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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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冬日的街头依旧人头攒动,街边叫卖声此起彼伏。
  晏世清掀开轿帘,感受着烟火气。
  路过一家酒楼,正巧看见安王从里走出来。
  四目相对,安王略一颔首,便移开视线。
  晏世清心中越发觉得看不透安王。
  素来交集不多,却在他告病五日后入府探望,赠佩戴多年的平安扣。
  今日早朝散后,又给了他一枚金柿子。
  晏世清拿出金柿子放在掌心端详,他不知道的是安王驻足一直看着轿辇,直至不见。
  回到府上,晏世清在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的匣子,将金柿子放了进去,里面静静的躺着安王送的平安扣。
  原样送回,自是不妥。
  再过些时日是安王的生辰,寻些贵重的物件作为贺礼吧。
  刚把匣子放回去,无疾便在屋外道:“少爷,老爷在书房等你。”
  到了书房,晏世清解下披风交于无疾。
  “父亲。”
  晏启站在书案后,开门见山道:“我已经托你的三位伯伯,去寻找医圣。另外,你三伯引荐了两位江湖人士,一位擅使暗器、一位擅用毒。
  他说你本就有功夫在身,学起暗器来会事半功倍,暗器与毒乃相辅相成,可多学一技。”
  晏世清颔首:“多谢父亲。”
  顿了顿,晏启叹了口气继而露出欣慰的笑容:“我虽不知道你为何不愿为太子少傅,但我尊重你的选择。自从御医说你不能领兵打仗后,你荒废了武学、也无意再寻医治腿,我是惋惜的。如今你改了主意,我为你高兴。”
  “多谢父亲。”晏世清还是这四个字,声音却多了一丝哽咽,红了眼眶。
  晏家素来尊重孩子的决定,会提建议,但不会干涉。
  对于合理的诉求,长辈会无条件给予小辈帮助。
  晏家出过很多官员,从未出过大奸大恶亦或者大贪之人。
  每逢灾年,晏家必定会开仓放粮、设立粥棚,放贷于贫苦百姓,也只会象征意义的收一点点薄息。
  前世,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落了个满门抄斩,家产充了国库、充了新帝私库、充了抄家官员的库房!
  晏启惊心于亲子眼中滔天的恨意。
  他唤晏世清的表字:“恒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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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的事情、错过、误会、不长嘴什么的会慢慢讲清楚的哈。
  (咸鱼还是那个不擅长取名的咸鱼,勉强取了几个表字,多数时候还是叫名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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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安王:太子说了五遍,我就说一遍,怎么啦?
  晏世清深吸一口气,合上眼睛又缓缓睁开:“父亲,有些事情我暂时不知该如何向您解释。”
  晏启从桌案后走出来,拍拍晏世清的肩膀:“那就等到你知道该如何说的时候,再与我说。记住,你的背后是晏家,遇到事情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扛。”
  “是,父亲。”
  晏世清收拾好心情,将今日在宫中的事情悉数说于晏启听。
  晏启点头:“你答的很好。”
  几日前,晏世清找到晏启,说了宫里人到访以及太子少傅的事情。
  晏启了解隆和帝,他是少数知道福康公公身手了得的人。
  即便在隔壁饮茶,只要屋内人不刻意压低声音,说了什么以他的耳力必然能听见。
  是以晏启猜测隆和帝定会私下再询问晏世清一次。
  拒绝了,这件事情便算是过去了。
  但晏世清提出想要让东宫的人栽个跟头。
  晏启没问原因,依照晏世清所想,借着别人的口舌在太子党羽面前挑唆了几句。
  他低声说了个几个人名:“太子少傅,多半会在这几人之间选出。”
  晏世清很期待东宫的人得知太子少傅人选后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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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朝。
  隆和帝坐在龙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见无人再奏,便缓缓开口:“朕前几日听到了一句民间的俗语,不痴不聋不做家翁,诸位爱卿对此有甚见地?”
  一位大臣站出来说:“禀陛下,此俗语是指做长辈的要宽宏大量,遇事不必过分认真。家中人丁多了,兄弟、小辈、妯娌之间难免有龃龉。一碗水很难端平,因此小事上面,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嗯,不错,寻常人家如此,皇家亦是如此。”隆和帝赞许的点头,话锋突的一转:“只不过,朕仍有一问,若说痴了聋了才能做家翁,那底下人一条心,不和家翁一条心,那不是离了心么?”
  先前回答的大臣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这分明是在说某些人有结党营私之嫌啊!
  “哈哈哈!咳咳!”隆和帝咳了两声,面上带笑只是不达眼底:“朕同你们说笑,你们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
  大殿上安静的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得见。
  隆和帝摆摆手:“行了,就这样。如今太子少傅尚有空缺,朕以为左谏议大夫泰刚学识渊博、为人刚直,是为太子少傅的不二人选。”
  说完,留下满朝大臣面面相觑,隆和帝心情颇好的离开。
  左谏议大夫泰刚,人如其名,刚正不阿,不论是谁只要被他逮住错处,那必然是一参到底。
  太子太傅同他的关系不能说势同水火,只能说是积不相能。
  晏启和晏世清对视一眼,笑意微不可察。
  一直暗中注意晏世清的安王,自然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既然他高兴,那就让他再高兴一点。
  安王转身去了东宫。
  太子年十三,尚未上朝参政议政,他要把这个热乎的好消息告诉八皇弟~
  安王哼着小调进了东宫,又在一片瓷器碎裂声中,哼着小调离开。
  还没出宫,便被隆和帝身边的宫人叫了去。
  隆和帝批阅着奏折,头也不抬道:“你今日怎么有闲心去东宫报信?”
  安王无辜的眨着眼睛:“儿臣顺道去晏府探病那日巧遇了八皇弟,他同儿臣说了不下五遍晏侍郎要做太子少傅,儿臣只跟他说了一遍泰刚是太子少傅。”
  “你啊。”隆和帝摇摇头:“朕给你的封号错了,应该是闲王,你真是闲的。”
  他嫌弃的摆摆手:“行了,滚吧。”
  安王利落行礼:“儿臣告退。”
  顿了顿,复又抬头问:“父皇不留儿臣吃饭?”
  隆和帝瞥了他一眼:“一会皇后就该来哭诉了,你要留便留。”
  安王拔腿就跑:“儿臣这次真的告退了!”
  “这小子。”隆和帝摇摇头,嘴角的笑意很快敛去。
  他查到,答应太子让晏世清做太子少傅后,太子的舅舅、御史中丞朱万辽曾向太子进言。
  声称太子身边的人必须都是自己人,这样才能上下一条心。
  皇后进来时,隆和帝正低头批阅奏折。
  她从宫人手中的食盒里拿出一碗汤,柔情小意的放在隆和帝手边,温声道:“陛下劳累,天冷了,臣妾炖了些温补的汤羹。”
  宫人试过毒后。
  隆和帝端起碗喝了一口,神色淡淡:“皇后有心了。”
  皇后揣摩隆和帝的脸色,试探着开口:“陛下,太子方才到臣妾处哭,却又不说明原因……”
  隆和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大约是因为朕让和东宫不是一条心、只忠于朕的泰刚任太子少傅。十三岁儿郎,因为一点小事不顺心就哭,未免太过娇气,皇后管理好后宫就行,旁的无需问也不必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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