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皇后攥紧了帕子,这分明是在指责她将太子养的太过娇气,告诫她太子的事、东宫的事,都不是她该插手的。
  更令她心惊的是,哥哥同太子说过的话,竟是传到了皇帝耳中!
  她低眉顺眼道:“陛下教训的是。”
  皇后离开后。
  隆和帝合上奏折:“把刚才的事情,传出去。”
  他与皇后,共生育三子,大皇子早夭,三皇子原是太子,后因其出事、容貌有所残缺而改立八皇子为太子。
  太子将来确实会成继承皇位。
  但太子也好、皇后也罢,都是可以废了再立的。
  他尚在位,喝了他这杯酒还想去喝太子那杯酒的,是该敲打敲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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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和帝训妻的事情在街头巷尾都传开了。
  要说这背后没有皇帝的授意,无人会信。
  “都说堂前不训妻、人前不训子,陛下所为,着实令人惊讶。”
  晏世清抬手为自己和晏启各斟了一杯温热的酒。
  窗外北风呼啸,将屋檐上的散雪吹落。
  晏启淡笑着摇头:“无需惊讶,这算是温和的。陛下早些年做事,从不顾及人的颜面,这些年手腕越发柔和,以至于朝里老人忘了、新人不知道,陛下曾经的雷霆手段。
  我倒是更惊讶于安王,若非他去东宫报信,惹得太子大怒,皇后未必会到陛下面前,自然也就讨不到这一番训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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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前的安王:不争不抢,默默看着他就好,他开心我就替他开心,他不开心我就替他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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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安王:我大抵是喝醉了,摸着晏世清的手了
  安王,周君川……
  晏世清咀嚼着这个名字,神情有些恍惚。
  上一世,这一世,他都未曾深入了解过安王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十二岁进宫做三皇子伴读时,还是六皇子的安王总是跟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三皇子。
  每每他觉得六皇子在看自己,扭头看过去时,对方又总是在同三皇子说话。
  六皇子聪明,但不好学,整天神出鬼没的。
  说起来,他在宫中几次遭遇窘境,六皇子都在场。
  晏启见他垂眼不发一言,便问:“在想什么?”
  晏世清抬眼:“突然想到,为数不多的几次丢脸,都叫安王瞧了去。”
  晏启失笑:“时日久远,想必安王早就忘了。”
  “说起来,安王生辰在即,宫中没什么动静,想必是王府自行办了。”
  晏启放下酒杯,沉吟道:“我听闻太子想要办冬日小宴,恐怕他会将日子选在同一天。”
  隆和帝身子骨不好,精神头短。
  除了朝政的事情,很多事情他都不大过问。
  皇后则是经常以节俭为由,很多该由宫中办的宴席都不了了之了——除了她所出的两位皇子。
  宴席自然是隆重奢华。
  安王母妃位置不高,自是无从左右皇后的决定,也不敢上隆和帝面前闹。
  晏世清颔首:“嗯,多半是同一天。”
  上一世便是如此,那时他已是太子少傅,自然是要去参加太子设的宴席。
  回来时辰较晚,门房说安王喝醉了来敲过门,片刻后又踉踉跄跄自己走了。
  后来听人说了一嘴,安王府门庭冷落,二十岁这般重要的生辰过的冷冷清清。
  “父亲可曾听说过安王喜欢什么?”晏世清想不出该送什么贺礼,前世是随意挑的。
  晏启思索一番,迟疑道:“他……喜欢什么呢?”
  父子两人面面相觑,竟是都说不上来安王的喜好。
  晏启点点桌子:“要不,什么都送一些吧?文房四宝、古玩字画……不,送多了太惹眼,会叫人起疑。”
  晏世清又想起前世在安王府中搜出的手稿,心中有了成算。
  “父亲,我去库房挑几件东西。”
  认真挑选好的贺礼用锦盒收好。
  晏世清又亲手写了一篇祝寿词,他平时惯用楷书,但鲜少有人知道他行书也写的极好。
  第二日,他便得知太子将冬日小宴的日子设在安王生辰这日。
  安王生辰前一日的早朝,他便告了病假。
  如此一来,第二日太子的宴席他也就顺理成章的不去了。
  给安王的贺礼一大早便命人送了去。
  晏世清在自己的院子里学习暗器以及分辨毒药。
  冬夜,天黑的早。
  晏世清脱去外袍准备歇息时,下人通传安王醉醺醺的在敲门。
  他本不予理会,转念一想还是让人将安王引了进来。
  晏世清披上大氅,未着外袍,想着应付两句便是。
  哪曾想安王进来后先是安静的站了一会,似是愣神。
  而后忽的扑过来抱住晏世清的腿,可把人吓了一跳。
  无疾上前两步想拉开安王,偏这位喝醉了,力气大得很,嘴里嘟囔着:“别碰本王,小心本王把你们都杀了!本王超凶的……”
  晏世清摆摆手,让无疾出去:“今晚看到的,不要说出去。”
  无疾心说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啊,叫人听了去还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子。
  晏世清双腿被抱住,站都站不起来,他放缓了语气哄道:“安王殿下,地上凉,你先起来。”
  “晏世清!”
  安王忽的叫了一声,脸贴着晏世清的膝盖,声音里透着委屈和悲切:“晏世清……”
  晏世清心头一跳,他无端想到了前世自尽意识消散前听到的那泣血呼唤。
  那声音沙哑,与安王的不同。
  “晏世清!”安王抚摸上晏世清受过伤的那条腿,将他的思绪打断:“晏世清,你如果没受伤多好,本王还想同你赛一次马……”
  晏世清做三皇子伴读时,皇子间不止一次赛马、比武过。
  “又分不出胜负。”想起那段少年时光,晏世清温柔了眼神:“殿下总是与下官并驾齐驱,名次相同。”
  他们总是并列第一。
  安王抬起头来,素来深邃冷峻的眸子泛着水光、透着委屈:“你都不让让本王,本王不想……”
  不想总是看你的背影,想一直能和你并肩,当时马鞭子都抽出火星子了。
  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伴读?
  晏世清拿出哄小侄子的语气来:“那以后下官若是能骑马了,便让让殿下,可好?”
  “好。”安王伸手来:“击掌为誓。”
  晏世清哭笑不得,与他击掌:“击掌为誓。”
  安王鸡贼的将自己的手指挤入晏世清的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紧紧握着。
  晏世清有些无奈:“殿下……”
  安王嘴里嘟囔着:“不松手,本王年岁比你小,你得让让我。”
  晏世清正思考该怎么办。
  安王自己松开手。
  嘴里念念有词:“天冷,不能让你着凉,不然你又要腿疼了。”
  说着,他踉跄着起身,将晏世清横抱起来。
  晏世清小小的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安王的脖子。
  这个醉鬼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殿下,下官自己会走,你这样仔细别摔了。”
  安王摔了没事,别连累他也磕着碰着就行。
  “不,你今天不舒服,昨日早朝你就没去,今天送贺礼的下人也说你腿疼不方便出门。”
  安王在屋子里绕了一圈,慢吞吞的问:“奇怪,你里屋在哪里?”
  晏世清盯着安王的脸,一时分不清这人究竟醉没醉。
  最终,他妥协道:“殿下,转身,直走。”
  安王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哦,里屋在这儿呢,你屋子里的熏香真好闻。”
  安王把晏世清放在床边,低头在他的颈边嗅了嗅:“你也很好闻。”
  这话,过于孟浪了。
  晏世清皱起眉头:“殿下——”
  安王笔挺挺的擦着晏世清的肩头栽进被褥里。
  被子里放了三个暖床的汤婆子。
  安王不偏不倚撞到了一个,隔着被子都能听见一声闷响。
  可见撞了个实在的。
  晏世清一愣,继而笑出声来:“活该。”
  “少爷。”无疾敲门进来道:“太子殿下来了。”
  他心里泛着嘀咕,宫门都要落锁了吧,这位别是偷偷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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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我不是,我没有,我记得可清楚了!那怎么能叫丢脸呢?太可爱了!我记得你——
  晏世清捂住安王嘴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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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晏世清:严重怀疑安王蹭吃蹭喝来了
  晏世清眉头拧起,想也不想:“就说我已经睡下了,没唤得醒。”
  无疾:“是。”
  听闻太子到访,刚到家还未歇下的晏启得了信匆匆到前厅陪客。
  听了无疾的回话。
  晏启歉意道:“望殿下见谅,他这两日腿疼,精神头不是很好,晚上早早吃了便回房休息了。”
  “孤知道了。”
  太子抬手,随从拿来一个锦盒:“今日有人送了方砚台给孤,孤瞧着不错,便给晏侍郎送来了,还望晏大人代为转交。”
  不是多么贵重的物品,晏启不好拒绝,只能笑着接受:“下官替犬子多谢殿下挂心。”
  太子转身离开,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
  上了马车后,一个黑衣侍卫钻进来,单膝跪着:“殿下,晏侍郎并未睡着,安王也没有离开。”
  太子脸色阴沉无比:“孤知道了。”
  三皇兄坏,比他早出生,当了太子还有晏世清做伴读。
  好事占尽。
  所以三皇兄少了一只耳朵,半边脸也毁了,难看无比,太子位也落到了自己身上。
  六皇兄也坏,不受宠、无权势,还敢往晏世清身边凑。
  侍卫被太子眼底的狠毒惊着,他垂下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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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
  晏世清注意到屋顶上细微的动静,他从被窝里拿出一个汤婆子抱在怀里。
  过了一会,无疾进来小声道:“少爷,太子殿下留下了一方砚台让老爷代为转交。他离开的时候,一个黑衣人进了他的马车。”
  晏世清心中了然:“嗯,我知道了,你去歇着吧。”
  无疾看着半边身子在床上,半边身子在床外的安王:“他、他这,少爷我……”
  晏世清摆手:“不必管他。”
  一会扛到外间软榻上去就行。
  无疾应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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