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前世,喝醉酒的郑冠勉炫耀似的说自己杀过人,连埋在哪都说了。
  那时晏世清只当这人喝醉酒胡说的,他重生的时间尚短,很多事情暂时无法一一查证。
  便将消息转了间接的透露给郑冠勉的死对头。
  加上此前安王一番状告,隆和帝更容不得这种人留在太子身边。
  郑冠勉猛地抬头看向晏世清:“是你——”
  官兵一把拽住铁链,直接把郑冠勉拖着走。
  郑冠勉死死的盯着晏世清:“不是我杀的,那两个人是他杀的!是他!”
  官兵骂骂咧咧的一鞭子抽在他身上:“证据确凿,尸骨都在你家挖出来的,死到临头还想攀扯人!有什么要说的,到阎罗殿去嚎吧你!”
  晏世清不喜血腥,今日他要睁着眼睛看郑冠勉人头落地。
  刽子手刀子高高举起时
  晏世清握紧拳头,心中恨意与快意交织翻腾。
  忽的,一把折扇在展开挡在他的面前。
  折扇上画着一只扑蝶的狸奴,憨态可掬。
  晏世清偏头看见一脸害怕却还要从手指缝里看刑场的安王。
  “……殿下害怕可以用扇子挡自己的脸,而非下官的。”
  安王抬手遮在嘴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他毕竟是老八的人,晏侍郎你一脸期待又愤恨的样子叫人看了去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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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演技,安崽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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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安王:惊!晏世清觉得我老?
  晏世清抿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再睁眼已是一片清明淡漠:“多谢安王提醒。”
  方才,刽子手举刀时,他确实未能控制好情绪。
  安王收起扇子,用扇柄抵着晏世清的肩膀示意他转身:“晏侍郎真要谢,就请本王吃顿饭,然后再送上十幅八幅字画吧!”
  “王爷想吃什么?”晏世清直接忽略安王的后半句话。
  安王转着扇子,做沉思状:“本王觉得有些冷,就吃古董羹吧。”
  晏世清瞥了眼安王时不时展开扇一下的扇子,心说冬日扇风自然是冷的。
  两人进了一品楼,选了窗户临街而开的雅间,相对而坐。
  氤氲的热气带着鲜辣的香味,晏世清辣的眼睛泛着水光,脸上也透着些红色。
  安王在晏世清低头的时候,才敢放任目光肆意的勾勒着青年侍郎的轮廓。
  晏世清抬眼,见安王筷子上夹了块肉放在锅里涮了许久:“殿下,老了。”
  安王摸上自己的脸:“才过的二十岁生辰,本王就显老了?”
  晏世清哭笑不得:“下官是说,肉涮老了。”
  “哦。”安王把肉直接放进嘴里。
  晏世清阻止都来不及:“殿下——”
  安王烫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硬是撑住没有吐出来,可不能在晏世清面前失了仪。
  咽下去后,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还行,不算老。”
  “噗!”晏世清单手握成拳抵在唇上,没忍住笑出声来。
  一双明亮的杏仁眼笑的眉眼弯弯,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直接叫安王看傻了眼。
  笑完后,晏世清觉得失礼,告了声罪:“下官失仪。”
  安王脱口道:“这种失仪可以多失点。”
  在晏世清看过来时,他找补道:“平日鲜少见晏侍郎笑,总是不苟言笑的肃穆样子,像个老学究。”
  说完,安王就想抽自己,真会说话!什么叫老学究!
  晏世清笑了笑:“在朝为官,应当有为官的威仪,而不是整日没个正形。”
  安王偷偷反思自己平日里是怎样的,威仪谈不上,正形还是有的……吧?
  吃完后,安王靠在柜台上看着晏世清结账,想起什么又站直了,展开扇子扇了扇。
  端的是矜贵自持。
  就是有些冷。
  晏世清默默和安王拉开些距离。
  “殿下,下官准备回府了。”
  该分道扬镳了。
  安王合上扇子,不容分说:“本王送你,不能白吃你一顿。”
  晏世清婉拒:“就不耽误殿下……”
  安王摆手:“本王不忙,回去也没事做。”
  晏世清只好坐上安王叫的马车。
  马车摇晃中,晏世清的视线偶尔会落在安王的脸上。
  这是他头一回与安王共乘一辆马车,更遑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古董羹。
  似乎从安王顺道探望时,一切的走向便开始与前世不同了。
  “停车。”安王忽的叫停马车,丢下一句:“本王去去就来。”
  晏世清撩起车帘,看见安王冲进路面的一家点心铺子。
  片刻后他又冲上马车,带着热腾腾的糖糕:“本王记得你爱吃这个。”
  晏世清一怔,他垂眼拿了一块咬下一口:“多谢王爷。”
  甜腻软糯的口感,他曾经确实喜欢。
  自从腿受伤后,便没再吃过了。
  忽然就不想了。
  安王得意的扬了扬嘴角:“以前你给三皇兄当伴读的时候,偷偷带进宫的就是这家的,是不是?”
  晏世清回想刚才看到的铺名,依稀有些印象,便点点头:“是。”
  安王嘚瑟道:“本王一口就吃出来了。”
  只字不提以前不好意思问,一家一家买了吃,吃遍了京城的点心铺子。
  马车停在晏府门前时,本就吃饱的两人一共也才吃了三块糖糕。
  安王把剩下的重新包好塞进晏世清怀里:“拿回去慢慢吃。”
  他嘱咐门房:“扶好你家少爷,雪天路滑,可得仔细着点!”
  安王很想赖晏府里,最好能混顿晚膳,吃完找晏启下会棋拖延下时间,再同晏世清同床共枕一次。
  可他不敢,他怕泄露了自己的心思,叫晏世清厌恶。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且徐徐图之吧。
  晏世清看着马车缓缓驶离,脸上温润的笑意散去。
  他问无疾:“父亲可回来了?”
  无疾答:“老爷在书房呢。”
  晏世清去书房寻晏启。
  他将尚有余温的糖糕放在书案上。
  晏启有些意外:“倒是许久不曾见你吃这些甜腻的点心了。”
  晏世清说:“是安王买的,父亲,儿子有些事情想请您推究一二。”
  晏启了解自己的儿子:“你是想问安王是个怎样的人,他与朝臣走的都不近,我对他了解不深,但我认为安王没有野心也没有害人之心。”
  晏世清问:“那太子又是怎样的人呢?”
  晏启意有所指道:“他年岁尚小,易受人影响,且身边人乏良善之辈,其母亦无容人之胸襟。”
  是以,得知儿子不愿意任太子少傅时,晏启反倒松了口气。
  他儿子的性格与太子属官们想要平易相处,难。
  晏世清颔首,没再多问。
  只要安王无害晏府之心便可。
  他的心思还是放在太子一方,隆和帝两年后会病重,由太子监国。
  晏世清怀疑,太子从那时起就想动晏家了。
  两年的时间不长,利用的好也是够的,他知晓太子身边人的很多秘密,也知道将来会发生的重大事情。
  “父亲,我想要几间铺面。”
  晏启有些意外:“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你想要什么?”
  晏世清:“酒楼、茶楼、花楼、赌场,管事的必须嘴严且忠心。”
  “你这……吃喝嫖赌,倒是齐全了。”晏启不由的多问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晏世清目光坚定:“保护晏家。”
  若君王不慈、奸佞掌权,晏家的祖业足以令贪者动心。
  他需要及时掌握各种消息,并且在必要的时候散播一些消息。
  晏启只觉儿子连续告病假之后,似乎有什么悄无声息的变了。
  “好,家中产业大多是你大伯和二伯在打理,此事需要同他们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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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古董羹:火锅(巴适得板~)
  安王:本王命令你,把心思放在本王身上,别逼本王跪下来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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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晏世清(眯眼):安王果然偷偷模仿我的字
  晏世清的大伯二伯听了他的需求,两人一合计,便划拉出四处进项可观的铺子来。
  来凑热闹的三伯晏子理眼睛一转,压低声音道:“世清侄儿,你是想借此探听、散播消息,是也不是?”
  晏世清直言不讳:“是,我想做一些事情,苦于没有可用的人手。”
  晏子理一拍手:“这好办啊,人我替你寻也替你训。”
  大伯晏满楼长的一副福气团团的样子,他和善道:“赌场和花楼管事的,为人机敏、长袖善舞、嘴严手利,你二伯与他们有救命之恩,是可靠之人。至于茶楼和酒楼的管事,换上一换,更为放心。”
  二伯晏林一身江湖之气,声音略粗:“若是有需要打手的地方,我镖局里的人随你挑!”
  晏世清站起身,作长揖:“多谢三位伯伯。”
  晏子理托着晏世清的胳膊:“见外了不是?想做什么就去做,别作奸犯科就行。”
  晏世清三位伯伯做事干净利落,第二日新的两位管事便走马上任。
  三人更是亲自陪着晏世清走了个过场。
  与四位管事的打过照面,初次交谈下来,晏世清心中便有了数。
  这日不用上朝,他早起练了一个时辰暗器后,出门往赌坊去了。
  无疾打开马车门道:“少爷,安王在前头。”
  晏世清掀开车帘,看见安王扛着一根碗口粗木头迎面走来。
  他下马车行礼,视线不住往木头上瞟:“安王殿下。”
  安王放下木头:“晏侍郎这是去哪儿?”
  晏世清并未言明:“殿下为何不差人将木头送回府上,仔细压伤了肩。”
  “这算什么。”安王得了晏世清的关心之语,心说来棵参天大树他都能扛的动:“这根木头是本王亲自挑的,准备自己动手做个架子,放置心爱之物。”
  晏世清送的那幅字得挂起来天天欣赏。
  王府里的架子都是买的,配不上晏世清的心意。
  晏世清点头,并未多问,他客气了一句:“可需下官派人送殿下一程?”
  安王略做思索便道:“好,那就有劳晏侍郎了。”
  晏世清此番出门只带了无疾和一个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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