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总文里当霸道助理!/癫!癫中癫!霸总文里哪有不癫的(穿越重生)——五福兔

分类:2026

作者:五福兔
更新:2026-07-27 07:52:39

  在我离席时就给她泼水让她换衣,这个时间你来拖住我的回暖阁的步伐,待我回去时刚好能赶上神志不清的顾家姑娘和屋里弥漫的禁药。
  如此一来,一箭双雕,既可以为心上人铲除眼中钉,还可以把我这个名义上的大哥送去归西...”
  随着帝师波澜不惊的声音陈述,谢承瘫坐在地上 下意识摇头否认,眼神惊恐万分,嘴唇翕动。
  “知道这一切都能顺利进行的原因在哪里吗?”谢衡笑了笑,眸中没有半分笑意,静到极致。
  他用指尖轻点了一下谢承:“你的身份,我一母同胞的弟弟。
  暖阁上下的人,都以为那是我的命令。”
  “啧,用我给你的宽容变成杀我的刀。”他手里的书随手一抛,像是随手丢了个垃圾:“你们想杀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204章 番外.倒春寒
  谢衡的话,像无数利箭朝谢承刺来。
  一字一句都带着无尽血色,不过顷刻间就将他脸上的血色剥夺殆尽。
  他喉咙发涩到近乎被迫吞下棉花,卡在喉咙里,让他吐出不出话来,也窒息的难受。
  过了不知道多久,谢衡缓缓蹲在他面前,似好奇:“你哭什么?”
  谢承机械般低头一看,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间有一团水渍,水滴从下巴滴落处滴落汇集在地上...
  原来,是他在哭。
  谢承像是被激活程序的木偶,他胡乱用手背抹着眼泪:“大哥...我没有!”
  他眼睛通红,无措的像个孩童,伸手抓住谢衡的衣袖,手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我没有那种心思...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二哥和我说帮他一个小忙,他说他喜欢上一个姑娘想在约个地方见面,我不知道他想...害你。”
  “要是知道二哥他怀有这样的心思,我不会帮他的...”
  谢衡静静地俯瞰着跌坐在地上的他,精致的眉眼淡淡地,平静的令人心惊。
  无悲无喜。
  谢承对上这样的目光,心里被无限的恐慌席卷而来,近乎溺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不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的,大哥会生气,会训斥他,会打他...
  也比这样无动于衷的看着他好。
  谢承抓住袖子的手指愈发用力,青筋暴起,在颤抖,他声音都带上哭腔:“大哥,我没有...”
  “真的,没有...”
  青年刚脱离少年的年岁,骨架已经像一个大人,此时此刻却无助的像一个孩童。
  平时的谢承就像他哥一样,总是端着手,维持好世家公子的文雅,不少人见了都会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小谢公子...
  从幼年到少年,谢承是顺畅无虑的,最大的苦恼就是想见却见不到大哥,见不到大哥时他还有一个二哥对他特别好...
  他前半生很顺遂。
  出生名门世家,母亲是当家主母,嫡次子,大哥却偏偏是个孱弱的,嫡次子的他享受到的是嫡长子的待遇,最好的老师,最好的院落,父母的看重...
  大哥脾气很好,但有一天,大哥走了,再也没回过家,只剩下母亲偷偷的抹泪,家里再也不能提起大哥的名字,谢承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要离家,他哭过闹过,可是一向好说话的大哥并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他一气之下说[我不要大哥了,我还有二哥!]
  就这样,那个二哥渐渐的走入谢承的生活,交织的越来越深。
  多数人的感情就是那样,谁对他好,他多半会念着谁。
  谢文对谢承可谓是掏心掏肺的好,这份尽管这份掏心掏肺的好或许夹杂着其他算计或利益,这份好就逐渐衍变成“情”为枷锁拷住谢承。
  谢衡无端端的想笑,他们谢家人,玩的算计还真是相似。
  他的夹杂算计的好化为枷锁套在了林旻身上,谢文夹杂算计的好化为枷锁加注在谢承身上。
  “呵...”谢衡想笑就笑了,他的眉眼带着嘲弄,带着冷漠。
  看他这样,谢承害怕极了。
  恐慌的浑身在微微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谢衡从此不再认他这个弟弟,还是害怕...
  怒急攻心,被气出问题来。
  “哥...”


第205章 番外.倒春寒
  谢衡带笑的眉眼倏然一沉,他眸色很黑,很沉:“谢承,我给过你机会。”
  谢承瞳孔放大。
  “我已经看到你做出的选择。”谢衡笑了笑,眸中无笑意:“选择他,舍弃我。”
  谢衡一个眼神,谢十三就过来,抓着谢承的手腕,掰开他抓住谢衡袖子的手,一根手指接一根手指的掰开...
  咔嚓——
  骨折的声音响起。
  谢承执拗的不肯放手,他看着谢衡的眼神无比悲伤,嘴唇翕动,好像在这双看穿事实的眼下.....
  一切都是,狡辩。
  那句话在他耳边回荡。
  [有话就赶紧说,晚了,可就说不了]
  他没向他,坦白。
  咔嚓——
  又折一根。
  “你选择他是人之常情,我倒不怪你们什么,毕竟对你这个弟弟,我也着实没怎么上过心,就是想杀我却阴差阳错犯下谋逆大罪...”
  谢衡低头看着被拽的发皱的袖子,站起身,声音漫不经心:“这次的事情,你们谢家能不能渡过全看你的本事,过不去,谢家在你手上早晚也要完蛋。”
  “哥...”
  谢承的冷汗浸湿额边碎发,右手的手指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他看着帝师转身的背影,咬了咬牙:“...我从没想过要害你,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能...
  长命百岁。”
  帝师对于这话,随意的挥挥手:“把他弄出去,以后别放进来了。”
  “是。”
  谢承走了,苍白着脸,满身狼狈,好像属于少年的那些稚气被彻底的剥离下来。
  天,下雪了,灰暗又冷。
  谢衡有兴致抱着暖炉在窗边看外面的雪中红梅,红梅少仅栽了那么两棵。
  在窗外的桃林里显的稀稀疏疏。
  它们就在风雪中,以殷红盛着洁白。
  “少爷,这事你真的...不管了?”谢十三纠结了半晌,还是小声的问出口。
  他不知道少爷现在对谢家是一种什么的感情。
  只知道,经过漫长的岁月后,那里已经不能算家了。
  谢衡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在窗边成为一圈雾气,他瞧着红梅被落雪渐渐地覆盖:“有什么好管的。
  但凡林旻不想奔着气死我去的,这件事大概率就是一个敲打满朝文武的警告,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这个度他会把控好。
  人想敲山震虎,你现在去插手,就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他回头看谢十三,弯了下眼睛:“话又说回来,如果他真想奔着气死我去的,这人都小肚鸡肠到这份上,谢家早晚也得玩完,不止是谢家,但凡和我沾点边的都得抄家灭族。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呢。”
  谢十三被帝师的嘴又惊了一波:“少爷,你真半点不带怕啊?”
  看他那样,谢衡这回是真笑了,由内而外的笑容,他说:“十三呐,如果我看人的眼光差到这种地步,我们转世投胎的年纪的可以去买盐了。
  如果林旻能装到这种地步,那么我输得也不冤。
  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谢十三鼓掌:“啪——”
  “少爷聪明。”
  谢衡觉得下雪天是有些冷的,京城这地方冬天不好:“收拾一下吧,等雪停了去南方待一段时间,那边的冬天暖和。”
  谢十三麻溜应下,忍不住嘀咕起来:“那边好,四季如春的,方便你修养身体,小秦大夫老早就建议你去那边待着,或者去天行山也行,那得气候比京中好...”
  谢衡也喜欢天行山,但:“天行山去不了,那是皇家行宫...”
  谢衡知道,没有一场权利的变更是干净的,或多或少都会带着鲜血。
  -
  雪还没停时。
  一道旨意就传到帝师府中。
  总结一下,就是帝王为表孝心,特请帝师去天行山养身体。
  在这个时代。
  天地君亲师。
  帝师对帝王而言,是恩师,天下人皆知。
  所以对于这道旨意,没有人觉得突兀,只有人揣测其中的深意是何。
  这道圣旨是正儿八经的圣旨。
  宣旨的大总管连连笑道:“帝师大人,陛下说你坐着听就好,别累着身体...”
  帝师大人还是相当给面的站起来,没真坐着。
  圣旨宣读。
  完毕后,宫里的大总管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走了。
  谢衡低眼看了眼手中圣旨,转手递给谢十三。
  “少爷,那我们?”
  谢衡瞥他:“你想抗旨?”
  谢十三轴:“听少爷的!”
  谢衡挑了挑眉,随口道:“去天行山吧。”
  雪停,帝师府的人又一次前往天行山。
  夜时。
  静谧许久的天行山又热闹起来,来往的宫人络绎不绝。
  谢十三拿着一封厚厚的信过来,毕恭毕敬的递向谢衡:“少爷,黄将军给你来信了。”
  谢衡瞥那厚厚的信封一眼,眼角微抽:“你说他能和我说些多少没有用的话?”
  这话难倒谢十三了。
  因为这位镇守西北的大将军吧,识文断字的能力一般般,有时候觉得以自己的水平描写不出场景,信封里就会出现画作...
  “或许,一半?”
  “那估计得一半多了。”谢衡带着点头疼的拆开信封,越看眸色越深。
  “啧,他倒是聪明长进了,就是没大用对地方...”
  说话间,谢衡踱步到灯前,他拿下灯罩,将看完的信去触碰火苗...
  “碰——”
  火焰席卷。
  谢十三看见几个令人触目心惊的字眼。
  我,黄枭,拥护帝师,登基为帝。
  “............”
  谢十三想不明白,黄枭是怎么和他们暗卫一样,对少爷肝脑涂地死而后已的,大抵...也想当蛾子吧。
  飞蛾扑火。
  “谁碰过这封信。”谢衡坐在案桌后,拿起一支笔在指尖转了圈。
  谢十三来到一旁研墨,低眉回答:“信是将军的副将送来的,除了副将,应该就是我和少爷你,还有黄将军。”
  谢衡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提笔写了封信,最后让谢十三封好,送出去。
  熄灯,就寝。
  房间里弥漫着浅浅的香味,那是千金难求的安神香。
  在这地方,谢衡的睡眠质量好了些,一觉睡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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