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总文里当霸道助理!/癫!癫中癫!霸总文里哪有不癫的(穿越重生)——五福兔

分类:2026

作者:五福兔
更新:2026-07-27 07:52:39

  也不能吧,他自认为还没穷凶极恶到那种程度。
  无聊的帝师还发现他不能离自己尸体太远,离远了就像有无形的空气墙把路堵住,没办法,他溜达一圈又溜回来了。
  继续看着林旻揽着他的尸体一动不动当雕像。
  直到林旻动了开始说话,他都忍不住打个哈欠。
  这帝王越说越难过,眼睛越来越红,抱着他尸体的劲也是越来越大。
  可惜,嘴里说的什么他听不见,唇语又不会。
  就导致。
  林旻的声音低低的:“...你夸我长得好看,我隐晦的勾过你...”
  谢衡:他在哭坟。
  林旻:“...然后你转头就给我选拔出两个貌美的宫女,还一脸欣慰的感叹我长大了。”
  谢衡:他哭坟哭的好真心实意,这难过的模样看的我都被感染起来,别哭了,没准我走的及时18年后还能再见...
  林旻:“...后面我也是骗你的,根本没行云雨之事,我让她们跪在外间跪了三晚。”
  谢衡:别这么难过,人总有一死。
  林旻:“你说我长的好看,你怎么就...不喜欢我呢,我都天天围着你转了...”
  谢衡:他在说什么?早知道有今天,就该多学点东西,也不至于当睁眼鬼。
  谢衡听不见林旻嘀嘀咕咕在说什么,他只能从帝王的眼神举止间看出他很难过,难过到近乎绝望,谢衡有些不忍心的想摸摸帝王的脑袋,安慰他别这么难过...
  手从帝王身上穿过,甚至还在穿过的那一瞬间,林旻整个人泛起一圈金色的涟漪,似水波荡开...
  “............”
  帝师深深地陷入沉思。
  然后用脚跺了跺走起来软趴趴的地...
  为什么不能穿地,能穿人?
  当鬼的门道真多。
  直到有人大起胆子进来,才打破沉默的静谧。
  是帝王的暗卫。
  他单膝跪地:“陛下,谢十三已经拿下。”
  “关起来...”林旻是声音低哑的不成样子,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谢衡:“我答应过老师,要让他的暗卫活着...”
  “属下明白。”暗卫领命。
  还像经过时间,林旻缓缓地接受谢衡已经离世的这个事实,他把谢衡的身体带回房间,用温水轻轻的擦拭着脸颊手指...
  这期间,四个暗卫在一旁候着,一个端着水盆,一个拿着装着银针的盒子,一个拿着一个黑色锦盒,另一个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
  这时。
  哒——
  哒——
  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
  从暗处走来一个人,他脸色漠然到极致,步伐带着莫名的沉重。
  谢衡看着来人惊讶的挑了挑眉。
  秦桉?
  他来干什么,看他死没死透?
  只见秦桉深吸一口气,眉宇间压抑什么开口:“陛下,帝师他已经去了,你当让他走的...安详。”
  坐在床榻边的帝王看都未看秦桉一眼,手上在认真的给谢衡擦手指:“他走的很安详。”
  秦桉扫过那些暗卫一眼,声音微微拔高:“我是说让他尘归尘土归土,归于世间,入土为安!”
  暗卫们当着背景板,一动不动宛如雕塑。
  “你僭越了。”帝王的声音淡淡地,却在刹那间,充斥危险。
  “陛下...”秦桉还想说些什么。
  帝王看他,眸色又沉又寂:“谢十三在我手上。”
  此话一出,秦桉神情一怔,他深深地凝视着帝王,他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他只知道...帝王对帝师的感情有些病态。
  的确病态,若是不病态怎么会...
  想要谢衡尸身不腐。
  他低垂着眼帘:“陛下,请让我施针...”
  林旻把谢衡的手放下,让开些许的距离。
  暗卫把银针递上,帐幔落下,帝王缓缓地将帝师的衣袍褪下...
  “............”
  无端端的,谢衡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诡异。
  对,就是诡异。
  让一个鬼都觉得诡异。
  谁会对一个尸体扎针,还把背上都扎成刺猬?
  谢衡的眉是越拧越紧,忽然灵光一闪,难道...
  他还没死透?
  这是在救他?
  “............”
  瞥到又扎一针,银针在烛光下反射着寒光,看到“自己”被蹂躏的模样,谢衡忍不住吐槽:“就这样吧,别扎了...
  与其病歪歪的磨,还不如干干脆脆的当鬼。”
  可惜,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声音。
  帝师叹气,当鬼怪无聊的。
  那银针还在扎。
  扎完之后,秦桉已经大汗淋漓,什么话都没说,虚浮着脚步去旁边的榻上喘粗气倒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他轻轻闭着眼,呢喃着:“疯了吗...”
  这一刻,秦桉都不知道是在说谁疯了。
  帝王疯了。
  他,也疯了。
  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离谱的事情...
  无聊的帝师围着秦桉转悠了两圈,看他那副虚脱的模样,不由感慨一下,当医者还是挺累的...
  感慨过后,他又慢悠悠的来到林旻面前,青年又成了雕像,目光直挺挺的落在谢衡的身体上...
  那身体是趴在被褥间,瓷白的皮肤上映满暖黄的烛光,皮肤上的银针寒光闪烁。
  林旻动了,他用手指,勾过谢衡散落的长发,一缕一缕的捋好,最后又用双手把对方的手握在掌心。
  “............”
  见他这样,谢衡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时的林旻给他的感觉和平时不一样,添了些...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感受到威胁。
  暮色跌落。
  月色升起。
  虚脱的秦桉被叫醒,他快速的喝了碗粥就又去床榻间,见帝王还是坐在一旁,唇色有些干裂泛白,一日未进水米之像。
  他忍不住劝导:“陛下,用些吃食吧...帝师不愿意见你如此的,他向来最喜欢你...”
  林旻:“?”
  他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秦桉,那深幽的眼神太过危险,直把秦桉看的心惊胆战,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到这个有点病态的帝王了。
  “他什么时候说喜欢我了?”帝王问。
  秦桉答:“陛下是帝师大人的弟子,他当然喜欢你,你出现时,他的心情总会好一些,饭能多吃几口。”
  “...哦,他把我当儿子。”帝王淡淡道出实情,眸中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悲哀。
  秦桉觉得这话没问题。
  虽然可能对于帝王而言有点冒犯。
  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秦桉劝了两句,帝王不听。
  他也只好随对方的意,在床榻边等着时间到,取针。
  银针一根一根离开谢衡的身体,这个行动中,谢衡看那银针布图越来越越诡异,他不懂医术,但那布图看起来好像在...封锁什么东西一样。
  不像医术倒像是...蛊术?
  银针取完。
  秦桉的呼吸声很重,他手指在颤抖:“镇灵珠放入口腔就可以了...”
  这时,那个捧着黑色盒子的暗卫无声行至床榻边,低眉敛目,不看一眼。
  帝王从暗卫手里拿过盒子。
  秦桉忍不住询问:“陛下,你这究竟是为何?
  这镇灵珠最多也就维持15年,15年后帝师终将归于青山黄土,你这样...
  只会打扰他的安宁。”
  帝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冷淡下命令:“都出去,明日昭告百官,帝师薨逝。”
  秦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暗卫拉走了,行动间,他忍不住回头望那帐幔之后的光景。
  人影晃动,帝王低着头在看床上宛如睡着了的帝师。
  画面远去。
  秦桉离开,房门被紧紧的阖上。
  屋外,银装裹素。
  屋里,静谧幽暗。
  谢衡觉得一切都静下来,他把注意力放在唯一的人身上。
  林旻缓缓地把衣服给帝师穿好,动作很缓慢,很仔细温柔,仿佛这是一件...很虔诚的事情。
  他低语:“....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应该不会的...”
  “...毕竟,你提的要求,我都答应了...”
  “你就,陪陪我吧。”
  “不然,我熬不下去的。”
  他的眉目渐渐的的平静下来,眸色有种平静的疯感,疯到极致。
  林旻将镇灵珠放入谢衡口中,他小心翼翼的,又仿佛在做坏事一样,用指腹轻轻的摩挲过那已经没有温度的唇瓣。
  “...你不知道,我连做梦,都在和你接吻。”
  “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谢衡:“!!!”
  !!!???
  谢衡的天塌了。
  是真的塌了。
  塌到他转身就跑,想逃离这个地方,那帐幔后的一幕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一直知道林旻对他有占有欲,有敬意,有爱意…
  但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爱?!
  说好了是“父爱”林旻怎么偷偷改剧本?!
  帝师薨逝。
  昭明十七年.冬。
  腊月十七。
  年仅三十有五的帝师谢衡,病逝于京郊天行山行宫。
  帝王亲自扶灵将帝师的棺椁从京城送回上尧。
  帝王扶灵震惊天下。
  满朝文武皆哀为帝师守孝百日。
  举国皆哀。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压抑的啜泣声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在难过,纸钱飞过长空,几乎要和飘雪融为一体,天地裹白,似也在为这个男人送行。
  当送葬的队伍抵达上嵘城外,他们还未入城,风就率先将悲鸣带来,裹挟着的白纸洋洋洒洒的落下。
  “阿娘,这个是什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有些兴奋的指着风带来的纸钱,仰着脑袋问身边的娘亲。
  他的娘亲是看见白纸脸色微变,眼眶是在一瞬间有些泛红,她蹲在孩童身边,温声道:“是送一位大人的归来的纸钱,那是位很好的大人,小宝在这里和娘亲送那位大人一程好不好呀...”
  孩童歪头看着母亲,不懂母亲为什么看起来在难过,他懂事的说:“好,我们一起送他离开。”
  “小宝真乖...”
  无数的人停下来往的脚步,迎接着送葬的队伍,他们为其默哀,为其祝福。
  “阿娘,你认识那个叔叔吗?”
  女子微微摇头:“不认识。”
  “那阿娘为什么在哭?”
  女子愣愣的抹了下自己的面颊,随后道:“因为帝师大人是个好人,你上个月喝的粥就是帝师大人的...”
  孩童懂了,他用小短手摸摸肚子,笑的大眼睛都弯了起来:“我记得,那个粥可好喝了,有好多人在哪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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