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症候群(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26 08:10:45

  季旻对我成结了。这意味着,他通过我获得了深入骨髓的满足。
  这意味着,就像他是我的Alpha一样,我完完全全是他的Omega。
  下面明明痛得快要裂开,但同时,一股强烈的、足以让那点痛苦变得微不足道的狂喜感席卷了全身。
  “对不起,对不起……辰辰,我,我……!”
  季旻用依然用颤抖着的声音语无伦次地喃喃着。我将试图挣扎的他抱得更紧。
  “没关系,阿旻。都…都射出来……哈啊,都给我……”
  我吮吸着他通红的耳垂低语,季旻的身体瞬间僵硬了。紧接着,那巨大鼓胀的顶端,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般倾泻而出。
  “啊啊,哈啊…!”
  紧贴着的阴囊快速收缩又舒张,随着那根一跳一跳剧烈颤动的性器,精液被源源不断地射出。
  像激流般哗哗倾泻的精液,撞击着紧闭的子宫口,将小腹一点点撑得鼓胀起来。
  巨大的根部牢牢堵住了入口,精液一滴也无法外流,只是以仿佛要一直顶到深入的势头,不断地注入。
  “……接吻,嗯嗯…和我、和我接吻,阿旻……”
  我把季旻的头往下拉,哀求般地低语。紧接着,他覆上我的嘴唇,滚烫的舌肉便深得令人窒息般搅动我的口腔。
  下面和上面都只被季旻填满,我在深不见底的满足感中颤抖不已。
  视野渐渐模糊,但我流着泪,恍惚地笑了。
  紧接着,仿佛由无数闪烁光芒构成的雨丝温柔地吞噬了我的身体,我欣然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那令人眩晕的感觉,闭上了眼睛。


第110章 
  身体仿佛在燃烧。
  不,是冻僵了吗?明明内部有可怕的烈焰在熊熊燃烧,体表却像发冷似的瑟瑟发抖。喉咙和嘴里干得厉害,像被几十根尖针狠狠刮过。
  还有这荒谬的疼痛!
  仿佛有只巨手把我的身体紧紧攥住揉捏,然后猛地扔到墙上。感觉身体被摔碎、扭曲、碾烂,最终四分五裂。
  我想尖叫,但裂开的嘴唇却纹丝不动。不,从一开始就连抬起眼皮都做不到。
  “……辰!”
  感觉到有人在摇晃我的肩膀。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嗡嗡作响。
  我依然睁不开眼,只能在痛苦中低声呻吟。摇晃我身体的手越来越急切,嗡嗡作响的声音也变大了。
  “辰辰,醒醒……楚星辰!”
  带着哭腔、惊慌失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那么害怕?不是一切都很好吗。
  这个不经意间掠过的念头让我一愣。很好?那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昨晚的记忆乱七八糟地涌入脑海。穿着浴袍站在雪地里哭泣的季旻,把他双臂绑在一起的我,还有身体被对折、下面被瞬间贯穿那难以置信的痛苦。
  尖叫与眼泪,嘶吼与呻吟。以及不断重复的行为。瞬间,令人窒息的恐惧涌了上来。但下一刻……
  “我爱你。”
  是我用嘶哑的声音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紧接着,那淹没我全身的、满溢的狂喜,如同水波荡漾般,从季旻的信息素中散发出的、无穷无尽的喜悦。
  以及比那更压倒性的、深不见底的爱意。
  是的,季旻也爱着我。
  再次涌上的领悟,让我暂时忘记了那剧烈的痛苦。
  即使是以最糟糕的方式得知我是Omega,即使意识到我欺骗了他,季旻依然爱我。他渴望我,就如同我渴望他一样。
  我咬紧牙关。想快点睁开眼睛看看他。想告诉他我没事,想散发出充满爱意的信息素,然后紧紧抱住他。
  好不容易抬起眼皮,看到了阳光明亮的卧室。
  一恢复意识,就感到两人浓烈混杂的信息素刺入鼻腔,我切身感受到了昨晚有多么激烈。
  我像只病鸡似的抬起头,看到卧室门半开着。之前摇晃我肩膀的手似乎突然停下了,看来季旻出去了。
  “呃嗯……”
  我喘息着,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勉强撑起上半身。
  光是这个动作,头就像挨了一鞭子似的嗡嗡作响,让我连把腿挪下床都不敢想。
  透过卧室门缝,我看到季旻正急切地在地上摸索着什么。
  看着他只穿着一件浴袍、浑身乱糟糟地手忙脚乱找东西的样子,明明不是该笑的时候,我却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他该不会以为我死了,要报警吧。
  然而,在沙发旁边找到掉落的手机后,季旻真的非常急切地拨通了某个电话。
  我听到他真的要叫救护车,吓得瞪大了眼睛。
  “是的,是整晚承受了极优性 Alpha 易感期的劣性 Omega。大约九个小时左右。意识不清,呼吸也很微弱。天气允许直升机起飞吗?这边是……”
  季旻紧握着电话描述山间别墅位置的手,正在瑟瑟发抖。
  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他真的因为恐惧而不知所措。也是,那样摇晃都没能让我睁开眼睛,他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也不奇怪。
  而且,从客厅弥漫的信息素来看,季旻的易感期似乎也还没有完全结束。
  虽然比起昨天是弱了很多,但仍有无法自我控制的信息素在丝丝缕缕地泄露出来,所以他才会和平常不同,无法保持理性,更容易陷入恐慌吧。
  “阿旻……我,呃嗯,没事的……”
  我抓住断掉的床柱半截,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同时呼唤着季旻。
  与我想要大声呼喊的计划相反,从干裂的嘴唇间只漏出了像是漏气般的微弱呻吟。
  该死,难道要我就这样滚到床下,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吗?我正暗自抱怨,门外又传来了季旻的声音。
  “最后一次发情期吗?是这周之前。不,没有和 Alpha一起度过,也没有用药。”
  我猛地停下了动作。
  我的发情期?确实是这周之前。而且没有和Alpha 一起度过,也没有用药,硬生生熬过去了,这也对。
  可是季旻怎么会知道……?
  “但那次是第一次发情期。不,不是刚刚分化的。因为是迟发性分化者,信息素水平一直不稳定,最近才进入正常范围附近,所以才来了发情期。”
  我缓慢地眨了眨眼。
  与此同时,季旻还在继续向接电话的急救人员说明我的状况。
  第一次分化日的准确日期、一直混合服用抑制剂和诱导剂的事、以及一周两次去主治医生那里做数值检查的事实……
  他甚至把我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我的信息素数值背给急救人员听,还询问了急性休克的可能性。
  最后,连昨晚成结可能导致内出血的可能性都解释完后,他急切地转过身来。大概是接到了询问我状况的问题吧。
  透过半开的门缝,我们的视线对上了。
  看到那双瞬间剧烈晃动的琥珀色眼睛,一种如同被当头棒喝的领悟猛地攫住了我。
  在新婚旅行地共度的第一晚,他仿佛等待已久般,让浓烈的信息素充满了整个房间。
  “为了看起来像一对和睦的夫妻,这是必须做的事。”
  开始同居后,季旻唯独沾染信息素对此事寸步不让,每天晚上,即使只是短暂地进来坐一下,他也会让整个房间充满自己的信息素。
  单纯为了伪装的话,这执着和偏执的程度简直到了奇怪的地步。天啊,为什么我完全没有怀疑过。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 Omega。知道我吃药,也知道自己的信息素能抑制药物的副作用。
  他明明知道所有事实,却一直默默地看着我费尽心机地试图欺骗他。
  仿佛有人扼住了喉咙,呼吸骤然一紧。我支撑着上半身的手失去了力气,整个身体咚地一声摔到了床下。
  “辰辰!”
  季旻扔掉手机,朝我跑了过来。我咬紧牙关,粗暴地推开了想要扶起我的季旻。
  “……你都知道?全部?”
  瘫坐在地上,我用低沉得可怕的声音问道。
  这是个没头没尾的简短问题,但季旻似乎非常清楚我在说什么,因为那个季旻正一脸惊恐,以跪姿犹犹豫豫地向我靠近。
  “我可以解释。我会解释的。辰辰,先……”
  “果然是知道的啊。到底、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打断他的话,凶狠地喊道,“难道……从一开始!?”
  看到季旻动摇的眼神,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头晕目眩,连胃里都开始翻江倒海。
  在整个婚姻生活里,我提心吊胆地怕信息素泄露,偷偷吃药、偷偷检查的时候,这家伙该觉得我多可笑。
  被信息素标记时,明明沉醉在那令人恍惚的信息素里晕头转向,却还要拼命装作什么也感觉不到的样子,该有多滑稽。
  那些日子,那些害怕他知道我是Omega后会转身离开、会鄙视我、会用冰冷的表情提出离婚,而独自忍受内心煎熬的日子,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还有那些做噩梦、无声流泪、因不安而蜷缩身体、紧紧抱住揪紧的胸口的日子。
  准备这次旅行时,我是多么热切地希望,在坦白一切后,能得到他的“原谅”。却不知道,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的,可能是我自己。
  “辰辰,我真的……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你在说什么啊?”
  “你吃的药……如果放任不管,可能会死的。因为副作用,随时都可能休克。但是,据说如果有极优性Alpha在身边,就能避免副作用!我只是,想等到你的信息素水平恢复正常为止……”
  “你现在是说,你是自愿充当我的治疗剂吗?”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季旻。
  “为了我?那你求婚时说的话算什么?说什么需要我这副没有信息素、也不用担心怀孕的身体,那又是什么意思!”
  听我这么说,季旻紧紧闭上了眼睛。从他骤然沉重、急剧下沉的信息素里,我能感觉到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时候……我不知道。对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你分化的事,还有你……处于什么状态,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辰辰,我发誓我真的只是……”
  季旻眼眶通红地向我伸出手,我却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猛地一颤,用力把他推开。
  “罗瑶也和你是一伙的?”我厉声质问道,“那女人从一开始就和你串通好了是不是!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体状况的?怎么会那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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