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段无忧面色潮红,“陈痣,帮我拿抑制剂好不好?”遇见段无忧的那时起,陈痣第一次在一个Alpha的脸上见到了讨好的表情?
  这是众多Alpha都不会有的行为,从不会有一个Alpha会红着脸求一个Beta,说让他安抚他。
  陈痣没有理由拒绝,即使抑制剂已经拿在手里,已经拆开了塑料包装袋。他想起了初见段无忧时他说的那句话,当时有多么否认自己是个Omega的事实,但这次他没说出口。
  “总是用抑制剂对身体不好,这是你说的。”段无忧道。
  陈痣没有过多的解释,道:“你等等。”
  他跑到自己的工具箱旁边,打开。胡乱翻找着他所说的抑制剂…止痛剂,然而都没有,只有成堆的一种叫做“Omega信息素增强剂”的东西。
  这东西…看着无比眼熟,包装说明上说了,只要来一针,Omega的信息素就会立马释放出来。
  他来不及想太多,段无忧的命要紧,于是便冲进了卫生间,解开自己的领子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一支“Onega信息素增强剂”。虽然是伪劣产品,但是有效。他将针头慢慢推进,后颈上立刻就鼓起了一个类似于Omega腺体的小鼓包。
  这样大概就能安抚段无忧了吧,他这么想,接着走出卫生间。他坐在段无忧的身边,一点一点地靠近。直到小拇指触碰到了段无忧的手,他才微微一怔。
  “好…好了。”陈痣心知他是假的Omega随时都有可能露馅,于是忐忑地问,“段…段无忧,你…会找别的Omega吗?”
  “为什么…”段无忧疯狂地蹭着他的腺体,手腕早已拨弄过他的腺体,“我不找别的Omega,我要你…”
  “性别认知紊乱终于好了…”
  陈痣紧闭双眼不敢看,心里咯噔一声,道:“我是说如果我的信息素不好用呢?”,但话音未落的下一秒,他腺体一紧,段无忧落下了一道深刻的牙印。
  陈痣微弱的发出了一丝低吼。
  那感觉太奇怪了,不可言状。
  “为什么这么说,你的信息素很香…”段无忧擒住他的手臂,刻意将自己手腕内侧的“Fine”纹身露出来给他看,接着低下头,深刻地亲吻着那处纹身,“你终于肯承认你是我的Omega了。”
  陈痣却摇摇头,性别腺体这东西就摆在那里,他骗不了任何人。
  腺体已经咬出印子,信息素被陈痣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好香…真的。”段无忧没忍住又咬了一口,“八年了…”
  “你觉得我现在够成熟够稳重够配得上你了么,嗯?”段无忧露出虎牙,一口咬下去。
  就好像对待一杯陈年烈酒一般,想要全部占有却又舍不得完全吞噬。
  “好点了吗?”陈痣忐忑地摸着段无忧的头,他看了看一旁检测仪上的指标,易感期腺体对信息素的敏感水平似乎并没有提高,说明段无忧的腺体似乎并没有接受到这能够以假乱真的信息素,也就是说,这组細胞的注射…似乎根本就没有用处。
  段无忧虽然很享受,但久而久之,他似乎发现那只是一种心理作用。


第19章 我要救你
  那一整夜陈痣几乎都没有睡,刚洗干净的身体也被段无忧再次弄脏了。
  段无忧的周期还没过去,只是昏昏沉沉地睡着,直到早晨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奇怪的是这件事情传到了段风生那里,段风生竟然无动于衷。
  他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在昨天第一次真正的觉醒了,那晚上的段无忧褪去了所有的锋芒,一味地依偎着陈痣。
  陈痣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习惯了被段无忧依赖。
  段无忧昏睡到中午才悻悻然睁开眼,可头一转,身边的人却不是陈痣。
  “科长你醒啦!”
  段无忧两眼一黑。甚至没看到人就知道是苏小鱼。
  “科室里没人了吗,找你过来看着我?”段无忧把头转回去,声音有些沙哑。
  “你想让陈痣过来?是他说想要避嫌觉得一早上让你看到他你会觉得尴尬,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啊?”苏小鱼凑到他身边去,“你昨天晚上把他标记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段无忧又摆起了那副臭架子,“我现在好的很,你可以走了。”
  “那怎么行,陈工嘱咐我了要把你看好,要是你再出什么问题我可是要挨骂的。”苏小鱼拿了碗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喂,吃点东西吧科长。”
  段无忧拿女孩子很是没办法。一是从小接触的女生少不知道怎么和她们交流,二是…
  苏小鱼这样的女人,不知道在陈痣那里有多受欢迎。
  “没胃口。”段无忧咂了咂嘴。明明嘴皮都已经干裂开了也不靠近一下。
  “行,那就饿着。”苏小鱼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东西全倒掉了,接着端正地坐在他面前,“你该不会是想让陈痣来伺候你吧?”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段无忧侧过头,但紧紧拽住被子的手已经说明一切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妄加猜测?”
  “我没有妄加猜测吧,昨天晚上谁先忍不住了我不说。”苏小鱼仿佛抓住了段无忧的把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陈痣的?”
  “原来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没关系,是你想的那样。”段无忧极力否认,“可是难道所有嘘寒问暖在你这里都是表达喜欢的方式,那沈双对你动手动脚的我是不是也能说她喜欢你啊?”
  段无忧知道自己出于科长的身份不应该渗透太多,可是苏小鱼确实戳到他心里的哪个坎了。
  苏小鱼沉默了。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默认了?是承认了?”段无忧扳回一局,“你知道塔里是什么规定,要是我告诉所长,你…能不能暂时稳定下来都是个问题,沈双的话,估计会被直接开除走人,你说呢?”
  段无忧实在是太强势,没有一个病人该有的弱势。
  “科长,你别这么死板嘛。我不是那个意思”苏小鱼不敢再说下去。
  段无忧满意地点点头。刚才和他争论一番,自己但是有些喘不过气了,他把氧气面罩戴上吸了几口氧气,道:“下次注意。”
  话说回来,段无忧昨天晚上可能是真的断片了,任他怎么回忆他也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结合热来的异常猛烈他是有感觉的,却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折腾陈痣的。
  太矛盾了。
  房间的门不只是被谁咔哒一下打开了。
  段无忧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身影。
  那人抱着文件袋,穿着一身白大褂,脚步利落地走到他面前。
  视线逐渐清晰,对方的神情也很严肃,说话时嘴角的痣的跟着触动起来。
  痣?是陈痣吗。
  “段科长…”
  是他没错了。
  “段科长,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告诉您。”陈痣道。
  不好的消息他听听到过太多,只要没能要他命,怎么都不算坏消息。
  但这次不一样。段无忧太狼狈了。
  “什么事?”段无忧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你脸色…也不太好,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陈痣仿佛没听见。他快速扫视一片狼藉的现场和监测屏上疯狂跳动的数据,眉头都没皱一下。他避开地上的碎片,径直走到段无忧面前,蹲下身,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昨晚的报告出来了…这批細胞废了。”陈痣冰冷的声音如同一台机器,“没有效果了…所以昨天晚上…你才会闻不到我的…”
  “怎么回事?”段无忧厉声咳嗽起来,“没有細胞…计划怎么进行?”
  “阻断剂Ⅲ型,双倍剂量,配合神经稳定剂α,从颈侧静脉推注。”陈痣的声音平稳得不像在陈述一个可能致命的方案,而像是在念一份常规实验流程。他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两支准备好的注射器,针尖在冷光下泛着寒芒。
  段无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那个配方是他和已故的前任所长秘密研究的、未经验证的极端方案,理论上存在巨大风险,记录早已封存。
  “你的实验日志,第七号加密文件夹,第三批次数据推算出的最高耐受阈值。”陈痣回答得简洁直接,同时已经利落地消毒,寻找静脉。他的手指稳定,目光专注,仿佛眼前不是一个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怪物”,只是一个需要紧急处理的“复杂病例”。
  “可能会死…或者……变得更糟……”段无忧挣扎着说,既是警告,也是最后一丝脆弱的示弱。
  陈痣的动作停顿了半秒。他抬眼,看向段无忧那双充满痛苦、恐惧和自厌的眼睛。
  “数据显示这种阻断剂能够有效暂时缓解病情,而坐在那里等着,或者你就这样自暴自弃,成功率是零。”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安慰的成分,只有纯粹的理性分析,甚至带着一丝责备般的严厉:
  “段无忧,你的命不止是你自己的。至少,在耗尽所有可验证的治疗方案之前,它还是…算了,是这些未完成研究的,也是我的‘首要观察对象’的。”
  “所以,”陈痣将针尖抵上他的皮肤,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数据判你死刑之前,你没有资格先放弃。,忍着点。”
  注射完成。剧烈的反应随之而来,段无忧痛得蜷缩起来,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挣扎。模糊中,他感觉到有人扶住了他下滑的身体,用冰冷的湿巾擦拭他额头的冷汗,甚至在他因痉挛而险些咬断舌头时,将一卷消毒纱布塞进了他齿间。
  不知过了多久,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平静。段无忧瘫在床边,喘息着,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他的颈动脉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
  他勉强睁开眼,看到陈痣正背对着他,收拾着狼藉,将废弃的注射器放入专用回收箱。实验室的顶灯给他清瘦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警报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只有仪器重新运作的轻微嗡鸣。
  陈痣把血液地化验单递给他,笔尖落在一处不明化学物质上。
  “这个东西未能检测出成分,我们怀疑就是它导致了細胞的巨变。”陈痣道,“通过成像能够看到这种物质极大地改变了細胞的构造,导致細胞成倍放大,接着开始与血管中的各种微粒物质、细胞因子等等争夺通道,最终导致血管堵塞被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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