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但具体是什么样子他记不清了,视频里的人动作很自然,看着也不像是AI,目前的技术应该无法达到环境和人物融合的那么好又那么自然的地步。
  仔细想想,陈痣总是觉得有端倪。
  于是打开了聊天框找到了段无忧。
  他还没发出任何消息,上面的小字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忧】:“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陈痣虎躯一震。接着又是一条
  【忧】:“梁颂明显是针对你,你留在塔里不安全,你别误会。”
  【痣】:“能不能把那段录像发给我。”
  陈痣并没有在意段无忧的解释,一心只想着那段录像。
  没过多久,段无忧便把那段录像发给了陈痣。
  视频的画质非常清晰,甚至说角角落落拍的都很清楚,只有短短的十秒钟,拍摄到了“陈痣”在实验室里对着柜子一顿倒腾的过程。
  人的习惯不能在短时间里改变,尤其是在对一个人的行为习惯不了解的情况下加以模仿,非常容易出现纰漏。
  陈痣是塔里为数不多的左撇子,平常很少与人来往,在大多数人的惯性思维中,人都应该是使用右手的,所以并不会经常在意这个地方。
  况且实验时,注意力也不会集中在这里。
  这是个连段无忧都没有察觉到的秘密。
  陈痣将视频中的人物放大,他的身体几乎是侧着的,一举一动几乎都是右手在执行行为,他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中从未拿出来过。
  光靠这一点还不足以推翻梁颂的结论。
  重要的是找到那批細胞的储存地点。剩余一小部分的細胞还放置在实验室里,盗窃者或许会再一次作案。
  要想嫁祸给自己也很简单,能够接触到細胞的就那么几号人,段无忧自己是不可能这么做的,除非是不想活了。
  沈双,作为一直以来致力于段无忧的治疗地老研究员,似乎也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最后一个能够接触到的,或许就是段所长。
  这三个人几乎都没有作案的动机。
  【痣】:“视频里的人不是我。”
  【忧】:“我当然知道不是你。”
  【痣】:“是吗,说说为什么。”
  对方的状态一直处于输入中,却迟迟没有发出消息。
  【痣】:“我是左撇子,不会用右手。”
  【忧】:“视频中的人是右撇子,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暴露出来了。”
  【痣】:“连你都不知道,更何况他?”
  那个人还是大意了,陈痣并不是普通人。
  陈痣大概也能理解段无忧把自己的工作交给梁颂是为了什么,梁颂无比的想要接近段无忧,越接近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所以段无忧也在怀疑着梁颂?陈痣不禁这样想。
  梁颂作为高塔的东家,依然能够掌控段风生的一举一动,把自己从段无忧身边铲除掉,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啊。
  可就想梁颂自己说的那样,这种事情被抓到了,可是蓄意谋杀,要坐牢的。
  要是想为自己正名,他根本不能只倚靠段无忧的信任。
  目前倚靠阻断剂段无忧还能暂时控制住病情,如果出了什么差池,他根本负担不起。
  而嫁祸他的人现在正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坐在他的工位上工作。
  陈痣心一紧,除了坐以待毙他必须想个办法。
  沉思片刻,他给段无忧发了一条消息。
  【痣】:“今晚能不能把监控系统关了?”
  对方秒回。
  【忧】:“你是想抓贼?”
  【痣】:“嗯。”
  【忧】:“我没有这个权限,真正的权限在我爸手里。”
  【痣】:“你有没有怀疑过是梁颂通过你爸才得以把监控系统给关闭了的?”
  【忧】:“他没有理由杀我。”
  【痣】:“如果把杀了你这件事情嫁祸给我,他就有理由把我从你身边根除。細胞注射进入你的体内为什么会发生巨变?并不是因为和你体内的某种因子结合而产生的巨变,而是因为細胞本身就有问题,在那之后为什么細胞又大量的消失不见,为什么死无对证?为什么线索全断了?”
  【忧】:“好,那就算是梁颂做的,我又有什么理由把他撵走?”
  【痣】:“所以你在我的头上罪加一等,让我当替罪羊?”
  对方没有回消息。
  【痣】:“段无忧,你在怀疑我吗。”至少从字里行间里来看,段无忧一直都在怀疑他。
  “我没有,这世上除了你没有我信任的人了。”【忧】:“你别想的太简单了,我上哪里去找权限去关闭系统?”
  【痣】:“如果真的是我说的那样,梁颂应该不会告诉你爸他要权限是为了做什么,你爸出于梁家人的威严也不会多问。”
  所以段风生只算是个善意第三人。
  【忧】:“如果我爸把权限给了他,他可能会随时关掉监控系统?”
  【痣】:“大概率是这样的,监控室一般人进不去也不会察觉到监控被关闭。”
  【忧】:“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痣】:“不用,其他人只会碍手碍脚妨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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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忧还是很信任陈痣的捏~~~~


第22章 你怎么了
  陈痣在家没闲着,他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耳边有百万只飞虫侵扰一般头疼。
  高塔的伙食不算太差。但陈痣平日里不怎么爱吃东西,所以出奇的瘦。
  但不是那种虚弱的瘦,陈痣身上的肌肉还挺发达,看着不失力量,虽然身高只有178cm,但往那里一站感觉伸手能打死一头牛。
  被停职在家里他并不打算坐以待毙,那个盗窃者可能随时会动手。白天众目睽睽之下他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陈痣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那块硕大的大理石台面。
  丘八跳了上来,蹭了蹭他的手背,接着露出肚皮在洗手台旁边打滚,像是在讨好他。
  陈痣没搭理,冷漠地收回视线。
  他打开浴室的水龙头,不一会儿,鱼缸里的水开始泛起热气腾腾的白雾,缭绕在水面之上。
  他挤了些栀子花香的沐浴露在自己的后颈腺体上,揉了揉,能够勉强盖住机油的味道。
  接着他握住放在窗台边的一针信息素伪装药剂。
  这其实是失忆前陈痣独立自主研发的东西,能够高效地掩盖住自己身上的Omega气味,要是现在去个专利局也能申请个专利了。
  他毫不由于地扎进自己的腺体里,接着他低头闷哼一声,液体全然注入了他的体内。
  这样的操作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但如果段无忧想要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这么一直做下去。
  陈痣把自己浸泡在装满了热水的浴缸之中,接着把身体埋进水中。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細胞会莫名的丢失,沈双究竟查到了什么,是谁把細胞藏起来。
  这些事情是是否都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呢?陈痣闭上双眼,温热的浴霸撒下丝丝暖意,陈痣的大脑意识模糊在边缘,他几乎舒服地快要睡着了。
  “嗡嗡——”
  手机在窗台边震动了两下,要不是陈痣慌忙醒过来,否则就要掉在水里了。
  陈痣没太看清是谁打来的,直接就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陈痣懒懒散散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陈痣,你管的太多了,这反而会害死你自己。”
  陈痣猛的从水里弹起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惹了梁颂,你负担不起这个后果,所以别管了。”
  陈痣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未知号码,也没有ip属地。
  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陈志在心里暗自警觉。
  对方既然打了一通电话来让自己安分守己一些不要管太多别的事情,尤其是梁颂的事情?
  陈痣的白嫩地后背碰上冷气让他浑身颤抖,他躺进水里。
  陈痣不是什么吃素的。对方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想去管,是哪怕是闹得天翻地覆他也要管的那种人。
  陈痣只觉得是什么骚扰电话,却也没怎么在意。
  他裹了一条不太厚的毛巾,擦干自己湿漉漉的身体便踏出了浴室。
  外头很凉,陈痣出来时身上地热气几乎都被冷气所吸走,惹得他浑身颤抖。
  陈痣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半了,这个时候整个高塔处在宵禁时间,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下一个自由开放时间是午夜十二点钟,也是整个高塔熄业时间,所有人必须按照规定回到各自的宿舍休息,游荡也被视为违规。
  听着有点像午夜怪谈,但也挺正常的。
  接着手机上方传来一条消息,是段无忧发过来的。
  陈痣没想着段无忧能对他嘘寒问暖什么的,毕竟自己也违规了不少次。
  然而对方只发了一个表情包。
  是一只棕色的比格犬趴在地上,头上冒着泡。
  陈痣打了个问号。
  【忧】:梁颂一直在我房间里。
  【痣】:那关我什么事?
  【忧】:你不是怀疑他吗,你怎么不担心担心我被他下毒手害死?
  【痣】:他喜欢你还来不及,还想着害死你?
  紧接着对方不说话了,直接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干什么?”陈痣接通了电话。不过段无忧这边的视角有些奇怪。
  那一块雪白的肌肤怼着屏幕,陈痣想着最好不是屁股什么之类的。
  “单纯想给你打电话。”段无忧道,“你还在为了昨天的事情生气么?”
  “不…不会。我没有那么小肚鸡肠。”陈痣其实心里挺气的,但直接说出口就显得孩子气了些。
  “你一直在怀疑梁颂?”段无忧轻声轻语地道,“他刚才出去了,有什么计划?”
  “没有。”陈痣确实还没想好怎么调查。
  “说说为什么?”段无忧道。
  “你也觉得是他了?”陈痣没等他回答嗯便接着说,“首先,或许是不在场证明太过于蹊跷,那天我们整个二十层员工全部去参加婚礼,梁颂却没有来,我问过张缪,他说他邀请过梁颂,你也知道梁颂那种人不是日理万机,他一个富家公子不想来看平民百姓结婚也很正常,问题是他当时答应了,却又说自己家里有事推托掉了。”
  “所以呢?你是觉得那段时间…他在高塔里图谋不轨?”
  “我不敢确定,高塔二十四小时都有禁止通行的时间,分别是中午十二点点,下午四点,以及晚上八点,二十层也完全处于封闭状态,?如果他在那段时间里面作案,别的楼层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即使是安保人员也应该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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