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到上午十点,连眠身上的运动服已经湿透了。梅婉秋终于喊停:“休息十分钟,喝水。”
  连眠几乎是瘫坐在地毯上。他拿起旁边的水瓶,手都在抖。
  另一边的训练室里,谢云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赵教官的训练方式简单直接,先体能,后技巧。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做完才能碰枪。
  “军人靠的是耐力。”赵教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谢云深做俯卧撑,“沈晏清是少帅,但他首先是个兵。战场上,没有替身,没有重来,一切靠的是平时的训练。”
  谢云深的手臂已经抖得厉害,但他没停。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赵教官数完,递过毛巾,“休息三分钟,然后举枪。”
  所谓的“枪”是特制的训练枪,重量和真枪一样。谢云深双手握枪,平举,保持不动。赵教官在旁边纠正他的姿势:“肩放松,手腕绷紧,眼睛看准星,呼吸要稳。”
  十分钟后,谢云深的手臂开始发酸。二十分钟后,手臂已经麻木。三十分钟,赵教官终于喊停。
  谢云深放下枪,手臂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力。
  “下午继续。”赵教官说,“肌肉记忆就是要练到不需要思考。”
  午饭时间,两人在谢云深的办公室碰面。小雨送来了两份完全不同的餐食,连眠的是水煮鸡胸肉、西兰花和糙米饭;谢云深的是牛肉、鸡蛋、全麦面包和蛋白粉。
  连眠看着自己碗里那片白花花的鸡胸肉,又看看谢云深盘子里油亮诱人的牛肉,忍不住笑了:“不仅要演悲剧,现在连吃饭都吃不到一块儿去了。”
  谢云深也笑,拿起叉子,朝四周望了一下,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他迅速从自己盘子里叉了块牛肉,放到连眠碗里:“快吃,趁没人。”
  连眠看着那块牛肉,喉咙动了动。但他还是用筷子把牛肉夹了回去,放回谢云深盘子里:“不吃,我有职业素养。”
  谢云深挑眉:“怎么?意思是我没职业素养?”
  “你有你的职业素养,我有我的。”连眠夹起一块鸡胸肉,放进嘴里,嚼得很慢,“梅老师说,尤雪尘在戏台上吃的就是这碗饭,必须保持体态。我多一斤,镜头里就胖一圈。”
  谢云深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连眠吃饭的样子很认真,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像是要把那点可怜的热量都吸收进去。他本来就瘦,这一个月下来,不知道会瘦成什么样。
  “等你拍完戏,”谢云深轻声说,“我给你做红烧肉,做糖醋排骨,做所有你想吃的。”
  连眠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好。”
  饭后有一小时的午休时间。连眠靠在沙发上,几乎是一闭眼就睡着了。谢云深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的睡颜。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连眠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但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谢云深起身,拿过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
  下午的训练更艰苦。
  连眠开始学戏台上的身段组合。梅婉秋教他一段《霸王别姬》里虞姬的剑舞。用的倒不是真剑,是木剑,但要舞出真剑的气势。
  “柔中带刚。”梅婉秋示范,“虞姬是美人,但她也是将门之后。她的柔是表象,骨子里有刚烈。”
  连眠握着木剑,跟着梅婉秋的动作。转身,挥剑,回眸。每个动作都要到位,每个眼神都要准确。一遍,两遍,十遍。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运动服贴在身上,能拧出水来。
  “停。”梅婉秋忽然说。
  连眠停下,喘着气看她。
  梅婉秋走到他面前,仔细端详他的脸:“你出汗的样子……很像。”她顿了顿,“尤雪尘在戏台上,也是这么出汗的。妆会花,但他不能擦,只能忍着。你记住这种感觉,在台上,再难受也得忍着,因为戏比天大。”
  连眠点点头,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眨了眨眼,没去擦。
  另一边,谢云深开始学习军事礼仪。赵教官教他如何行军礼,如何持枪站立,如何用军人的步伐走路。
  “沈晏清是留洋回来的,但他的根基是中式军队。”赵教官说,“你要演出那种中西结合的感觉,骨子里是传统的军人,但外表有留洋的痕迹。”
  谢云深在镜子前练习军礼。抬手的高度,手指的姿势,眼神的方向。赵教官的要求近乎苛刻,差一厘米都不行。
  “再来。”
  “再来。”
  “好,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
  下午五点,训练终于结束。
  连眠和谢云深在电梯里碰面时,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连眠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谢云深的运动衫后背全湿了。
  “回家?”谢云深问,声音里满是疲惫。
  “嗯。”连眠靠着电梯壁,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车上,两人都没说话。连眠闭着眼睛,谢云深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晚高峰的车流很堵,但他们都无所谓,反正回到家也只是洗澡睡觉。
  到家后,连眠脱掉湿透的衣服,径直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时,他舒服得叹了口气。
  谢云深自觉走进另一间浴室,尽管自己累成这样了,也管不住那颗想入非非的心,干脆分开洗,不让连眠为难。
  洗完澡出来,谢云深已经洗好了,正坐在床边擦头发。连眠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
  “累吧?”谢云深问。
  “嗯。”连眠的声音闷在被子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谢云深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他。连眠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在轻轻颤抖,那是训练过度的后遗症。
  “陈导……”谢云深忽然说,“我严重怀疑他是为了搞我心态才让我们演这部戏。”
  连眠闷闷地笑了:“为什么?”
  “你看,”谢云深的手轻轻按在连眠腰上,“你瘦十斤,我涨十斤。你学戏累到站不稳,我举枪举到手臂发抖。每天回家除了洗澡什么都不想做——”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连我想做点别的,都说不出口。”
  连眠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谢云深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不加掩饰的欲望,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无奈。
  “等拍完戏。”连眠轻声说,“等拍完戏,我陪你。”
  谢云深看了他很久,最后只是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睡吧。”
  连眠重新转回去,背对着他。谢云深的手臂环过来,把他搂进怀里。
  夜很深了。窗外的花园里有虫鸣,一声一声,像是催眠曲。连眠在彻底睡着前想: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一个月。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觉得苦。
  因为这是为了戏,为了尤雪尘,为了那个在乱世中依然保持风骨和深情的戏子。
  也为了身边这个,愿意陪他一起吃苦的人。
  黑暗中,谢云深轻轻吻了吻他的后颈,也闭上了眼睛。
  而城市的另一端,陈正还在办公室里。他看着桌上两份训练报告,连眠今天的训练时长六小时,谢云深六小时二十分钟。两人的完成度都很高。
  他拿起电话,打给苏韵。
  “怎么样?”苏韵问。
  “比我想象的还能吃苦。”陈正说,“尤其是连眠,梅老师夸了他三次。”
  “那就好。”苏韵松了口气,“但这个戏……我怕他们太入戏。”
  “入戏才好。”陈正说,“不入戏,怎么打动观众?”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前。二十三楼的视野很好,能看到大半个北城的夜景。灯光璀璨,车流如织。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拍的第一部电影。也是这么苦,也是这么累,但那时候觉得一切都值得。
  因为戏比天大。
  而现在,他在这两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那是为戏而生的本质。


第65章 破茧
  训练进入第三周时,连眠在清晨的镜子里看见了一个有些陌生的人。
  他撩起额前汗湿的碎发,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脸部的轮廓比一个月前更清晰了,下颌线像被刀削过,颧骨微微凸起。原本就偏瘦的身形现在更显单薄,但梅老师说,这样才符合尤雪尘在戏台上的模样——“风一吹就要倒,但骨子里有根撑着的筋”。
  他侧过身,撩起运动衫的下摆。肋骨隐约可见,腰线收得极窄,但腹部依然有薄薄的肌肉线条,那是每天两小时核心训练的结果。梅婉秋要求他减重,但不要减掉力量:“尤雪尘是戏子,不是病人。他能在台上连唱三个时辰,靠的是内里的劲。”
  门外传来脚步声,连眠放下衣摆。谢云深走进浴室,身上还带着晨练后的热气。他只穿了条运动短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胸肌饱满,腹肌块垒清晰,手臂和肩膀的维度明显比一个月前大了一圈。
  连眠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他身上。
  “看什么?”谢云深拿起毛巾擦汗,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你。”连眠坦诚地说,“赵教官这训练效果……挺明显的。”
  谢云深走到他身边,两人并排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对比更强烈,一个精瘦,一个健,一个白皙,一个肤色深了两个度。连眠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们已经大半个月没有正经地亲密接触了。每天的训练耗尽了所有体力,回到家往往连话都懒得说,洗了澡倒头就睡。偶尔谢云深会有暗示,但看着连眠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最终也只是把人搂进怀里,轻声说“睡吧”。
  此刻,在清晨微凉的光线里,连眠忽然觉得心里有股躁动在蠢蠢欲动。谢云深身上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他常用的沐浴露味道,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谢云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他转过身,一只手撑在连眠身侧的洗手台上,把他困在自己和台面之间。距离很近,连眠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意。
  “想什么?”谢云深低声问,声音里也带起了情动的沙哑。
  连眠抬眼看他。谢云深的眼睛很黑,里面映着浴室暖黄的灯光,还有一个小小的自己。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不能说,他对自己说。
  谢云深这人,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今天还有六个小时的训练,明天还要继续,千万不能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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