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作者:煤球与毛球
更新:2026-07-25 08:07:14
《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作者:煤球与毛球 简介: 连眠死了,又活了。 从37岁华语影坛大满贯得主,穿成22岁表演系“灵气不足”的大学生。
晚饭很丰盛。谢云深做了红酒炖牛排、奶油蘑菇汤、烤蔬菜沙拉,还有一道连眠爱吃的蒜香虾。楚恬带来的红酒醒得恰到好处,配着牛排,滋味绝妙。
“我说真的,”楚恬切了块牛排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你俩这日子过得,让我都想谈恋爱了。”
“那您抓紧。”谢云深给连眠夹了只虾,“别整天宅家里打游戏。”
“我那不是没遇到合适的嘛。”楚恬喝了口酒,“圈里的要么太油滑,要么太天真。圈外的吧,又总觉得隔着一层。难啊。”
连眠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他能感觉到,楚恬表面开朗,其实心里对感情有自己的坚持和期待。这种真实不做作的样子,在娱乐圈里很难得。
饭后,楚恬帮忙收拾了餐桌,又坐了会儿就告辞了。送走她,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连眠靠在厨房门框上,看谢云深洗碗。水流声哗哗的,窗外夜色渐浓。
“恬姐人挺好的。”连眠说。
“嗯,直肠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谢云深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手,“就是有时候太咋呼。”
“活泼点不好吗?”连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我觉得挺可爱的。”
谢云深转身,把他揽进怀里:“那你觉得谁最可爱?”
连眠眨眨眼,故意说:“云舒?”
谢云深挑眉。
“好吧好吧,你最可爱。”连眠笑着踮脚亲了他一下,“谢老师天下第一可爱。”
谢云深这才满意,低头回吻他。这个吻温柔绵长,带着红酒的醇香。
吻到一半,连眠的手机响了。
他退开些,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是陈正,他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多一点。
“老师?”他接通电话,气息还有些不稳。
“连眠啊,没睡吧?”陈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外面。
“没呢,怎么了?”
“有个本子,想让你看看。”陈正说,“我跟编剧磨了大半年,终于弄出来了。明天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们聊聊。”
连眠心里一动:“什么类型的?”
“电话里说不清楚。”陈正卖关子,“你来了就知道了。对了,让云深也来,这戏你俩得一起看。”
挂了电话,连眠看向谢云深:“老师的新电影,让我们明天去他工作室。”
谢云深并不意外:“他之前跟我提过,说在打磨一个本子,但没细说。”
“你猜会是什么类型?”连眠眼睛亮晶晶的,“悬疑?文艺?还是……”
“明天就知道了。”谢云深揉揉他的头发,“现在猜也没用。”
话是这么说,但连眠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起来了。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猜测。古装戏?科幻片?还是某种全新的尝试?
“睡不着?”谢云深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
“嗯。”连眠老实承认,“好奇。老师打磨了大半年的本子,肯定不一般。”
谢云深低笑,伸手把他揽进怀里:“睡不着就来做点助眠的事。”
连眠身体一僵,立刻闭眼:“我困了,睡了睡了。”
谢云深抱着他晃了晃,笑声变得爽朗:“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连眠心想:老天,我真实年龄都已经38了,你这个小弟弟夸谁可爱呢!
但他嘴上没法这么说,只能闷闷地回答:“可能你爱我,所以觉得我可爱吧。”
谢云深莞尔,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倒是有自知之明。”
连眠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夜很静,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云深。”连眠轻声叫。
“嗯?”
“你说,老师的新戏,会是好故事吗?”
“他出手,从来都是好故事。”谢云深的声音在夜色里很温柔,“睡吧,明天就知道了。”
连眠点点头,终于放松下来。困意渐渐袭来,在彻底入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不管是什么故事,只要是好故事,他就愿意演。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陈正的工作室里,灯还亮着。办公桌上摊开着一沓厚厚的剧本,封面上三个大字——《浮生恨》。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又一个夜晚即将过去。而新的故事,正在黎明前悄然酝酿。
第63章 浮生恨
明华娱乐大厦二十三楼,整层都是陈正的地盘。连眠和谢云深走出电梯时,走廊尽头的双开木门正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谈话声和纸张翻动的声响。
“老师这层楼,每次来都觉得像进了一个小型电影博物馆。”连眠轻声说。走廊两侧的墙上挂满了电影海报,从陈正三十年前的处女作,到去年获奖的《逐日》,时间在这里以视觉的形式静静流淌。
谢云深握住他的手:“他喜欢把历史挂在墙上。”
推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北城的天际线,晴空下的城市轮廓清晰分明。
办公室很大,但摆设简洁,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几把舒适的沙发,墙边立着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剧本、书籍和电影相关的资料。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里的老式胶片放映机,旁边整齐码放着铁盒装的老电影拷贝。
陈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正低头修改着什么。苏韵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膝盖上摊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眼镜滑到鼻尖,专注地读着手里的稿纸。
“来了?”陈正头也不抬,用红笔在纸页上划了一道,“自己找地方坐,茶在那边,自己倒。”
连眠和谢云深在苏韵旁边的沙发坐下。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的地毯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香,还有旧纸张特有的气味。
“苏老师好。”连眠礼貌地打招呼。
苏韵抬起头,透过镜片仔细看了看他,扶了扶眼镜,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真人比镜头里还合适。”
连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谢云深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陈正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边的茶台。他没有用精致的紫砂壶,而是拿了个简单的玻璃壶,放入茶叶,注入热水。茶叶在沸水中舒展翻滚,渐渐染出清亮的汤色。
“尝尝,”他把两杯茶推到两人面前的茶几上,“今年的明前龙井,朋友刚从杭州寄来的。”
连眠端起杯子。玻璃杯壁温热,茶汤澄澈,嫩绿的芽叶在杯底缓缓沉降。他抿了一口,口感鲜爽,回甘清甜。
“好茶。”他真心实意地说。
陈正坐回办公椅,身体往后一靠:“茶是好茶,但今天叫你们来,不是为了喝茶。”他看向苏韵,“老苏,东西拿出来吧。”
苏韵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到茶几上,推过来。深蓝色的封皮,上面只有三个毛笔字——《浮生恨》。
连眠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封皮冰凉的质感。
“打开看看。”陈正说。
连眠翻开第一页。人物介绍:
沈晏清,二十八岁,平城守军少帅。留洋归来,家世显赫,却选择在最危难时回国守城。表面风流倜傥,实则心思缜密,背负着家国重任。
尤雪尘,二十二岁,庆云戏院新晋头牌。梨园出身,唱旦角,一开口便是满堂彩。表面是只知风月的戏子,实则是潜伏在戏院里的情报人员。
连眠的手指停在第二个人物的介绍上,久久没有翻页。
“继续看。”苏韵轻声说。
他深吸一口气,翻到下一页。剧本正文开始。
故事发生在1937年的平城。日军压境,城内暗流涌动。沈晏清奉命守城,却苦于情报不足,处处被动。这时,他接到上级密令,去庆云戏院与代号“笛”的情报员接头。
第一场戏,就是在戏院后台。
沈晏清穿着便装,假装是慕名而来的票友。尤雪尘正在上妆,镜子里映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柳叶眉,丹凤眼,唇上一点朱红。他透过镜子看沈晏清,眼神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先生找谁?”尤雪尘开口,声音清越。
“找一把笛子。”沈晏清说暗号。
“笛子没有,箫倒有一管。”尤雪尘转身,从妆奁里取出一支玉箫,递过去,“先生听听音色?”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那是第一次交接,也是第一次对视。
连眠一页页翻下去。剧本写得太好了,每个场景都像一幅画,每个人物都有血有肉。沈晏清的隐忍,尤雪尘的伪装,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那些在戏台上唱尽悲欢的夜晚。
两人的感情线写得极其克制。没有拥抱,没有亲吻,甚至连牵手都没有。只有眼神的交汇,只有偶然的指尖相触,只有深夜对坐时,那一盏茶的温度。
最精彩的一场戏在剧本中部。一次行动失败,沈晏清被围,尤雪尘冒着暴露的风险带他躲进戏院密室。狭窄的空间里,两人肩并肩坐着,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也能听见外面日军的搜查声。
“怕吗?”沈晏清低声问。
尤雪尘在黑暗里笑了:“怕什么?大不了一死。”
“不能死。”沈晏清的声音很轻,却重得像誓言,“你得活着,等太平了,我给你搭个戏台,你想唱多久唱多久。”
尤雪尘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轻声说:“好啊。”
后来,沈晏清问他:“事成后,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那是在戏院的窗前。外面下着雨,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尤雪尘抬起手,指尖轻放在蒙着水汽的玻璃上,写下一个“走”字,刚写完,他就用袖子擦掉了。他转身,对沈晏清笑了笑,摇摇头:“戏子无根,大帅有国。”
连眠看到这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
剧情急转直下。
尤雪尘为了获取城防图,决定以暴露自己为代价,换取最重要的那份对沈晏清而言可以取胜的情报。
他知道这次凶多吉少,临行前写了封遗书,连同情报一起交给联络人。
那封遗书,苏韵写得极美,也极痛:
“城防图在信封中,日军换防在子时。
沈少帅,来世若逢,愿做平头百姓,与你并肩看一场不落幕的戏。——笛”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