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连眠的手指停在那一页,很久没有动。
  最后一场戏。尤雪尘在日军到来前,拔下发间的玉簪,那是沈晏清送他的,说玉能养人,而现在他却毫不犹豫地用玉簪刺进自己的咽喉。他倒在地上,血染红了戏服,眼睛却还望着窗外,像是等着什么人。
  沈晏清赶到时,只看见一具冰冷的、被踩踏过尸体。他抱着尤雪尘,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许久。下属们侯在门外,凄厉的哭声隔着木门传来。当晚,他带着城防图,率军奇袭,夺回了平城。
  战后,沈晏清在自家后院立了座双人墓。一座墓碑上刻着“尤雪尘之墓——沈晏清之妻”。他亲手埋葬了尤雪尘,在墓碑上落下一个吻。
  最后一幕,是十年后。战争胜利,家国已稳。双人墓的另一边,立起了第二块墓碑,上面刻着:“沈晏清之墓——尤雪尘之夫”。
  阳光照在两块并排的墓碑上,仿佛两人并肩走过了许多年。
  连眠合上剧本,久久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低的运转声。茶已经凉了,但没人去碰。
  谢云深也看完了。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再睁开时,眼睛漫上赤红的血丝。
  “怎么样?”陈正问,声音很轻。
  连眠抬起头,看着陈正,又看看苏韵。他想说点什么,但发现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苏韵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这剧本,我是照着连眠的样子写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尤其是尤雪尘这个角色……我写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站在戏台上的样子。”
  陈正点点头,看向连眠:“老苏第一次见你,是《逐日》的试镜。那天回去,她就跟我说,她找到了她故事里的人。这故事,她写了近两年,而今年这半年,更是推了所有活儿,就为跟我一起打磨这个本子。”
  连眠张了张嘴,终于发出声音:“为什么……是悲剧?”
  “因为那个时代,没有圆满。”苏韵说,眼神深远,“尤雪尘和沈晏清,他们的爱情在家国面前,注定只能是悲剧。但悲剧不代表没有价值,正因为他们选择了牺牲,才有了后来的太平。”
  她顿了顿,看向连眠和谢云深:“而且,我觉得你们能演好。连眠,你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沧桑感。谢云深,你演沈晏清,那种隐忍和深情,非你莫属。”
  谢云深握住连眠的手,两人的手都有些凉。
  “这戏……”谢云深开口,声音有些哑,“什么时候拍?”
  “估计再过一个多月。”陈正说,“筹备得差不多了,戏服也定制好了,场景要搭,但目前最重要的是——”他看着两人,“你们需要时间准备。尤雪尘要学戏,沈晏清要学军事礼仪。这不是普通的民国戏,我要的是百分百的真实。”
  连眠低头看着剧本封面上那三个字——浮生恨。浮生若梦,恨别离,恨乱世,恨身不由己。
  “我愿意演。”他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谢云深看着他,眼里有温柔,有心疼,也有骄傲。他转头对陈正说:“我也演。”
  陈正松了口气,终于笑了,那笑容里有如释重负,也有期待:“那就说定了。”他举起茶杯,“连眠,努把力,这次一定会拿到影帝。”
  四人碰杯,茶汤在杯子里轻轻晃动。
  离开办公室时,已是傍晚。电梯下行,玻璃幕墙外的城市正在亮起灯火,车流如光带般在街道上流淌。
  谢云深牵着连眠的手,两人站在电梯里,谁也没说话。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开时,连眠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谢云深:“你会不会……出不了戏?”
  谢云深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尤雪尘死了,甚至没有死在沈晏清怀里,只得了一具尸体。而他们要演这样一对生死相隔的恋人。
  “会。”谢云深诚实地说,“但我会努力出戏。”他抬手,轻轻抚过连眠的脸颊,“因为戏是假的,但你是真的。”
  连眠眼眶一热,把脸埋进他肩头。
  车库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汽车发动的声音。这个和平的年代,这个可以牵着爱人的手走在阳光下的年代,是无数个尤雪尘和沈晏清用生命换来的。
  连眠抬起头,看着谢云深:“我们会演好的。”
  “嗯。”谢云深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因为我们是连眠和谢云深。”
  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走向车位。车灯亮起,引擎轻声启动。
  身后,大厦二十三楼的灯光还亮着。办公室里,陈正和苏韵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辆汇入城市的流光。
  “你觉得他们能行吗?”苏韵问。
  “能。”陈正喝了口冷掉的茶,眼神笃定,“这两个孩子,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那戏……”苏韵欲言又止。
  “照计划拍。”陈正说,“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删减,不改动。我们要做的,是把那个时代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给现在的人听。”
  苏韵点点头,望向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里有担忧,也有期待。
  而此刻,连眠和谢云深的车已经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连眠抱着那个装着剧本的文件夹,这就是他等了那么久,非要演不可的角色。
  “回家?”谢云深问。
  “嗯。”连眠靠在他肩上,“回家,好好看剧本。”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导航偶尔的提示音。连眠翻开剧本,又看了一遍尤雪尘的遗书。
  “来世若逢,愿做平头百姓,与你并肩看一场不落幕的戏。”
  他轻声念出这句话,然后合上剧本,闭上眼睛。
  谢云深握紧他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温度传递过去。
  这个夜晚,城市很亮,星光很淡。
  而一个新的故事,正在两个人心里,悄悄生根发芽。


第64章 为戏而生
  清晨六点,天还没完全亮透。连眠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他的脸,睁开眼,看见谢云深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他的运动服。
  “该起了。”谢云深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七点要到公司。”
  连眠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窗帘缝隙透进灰蓝色的天光,房间里还很暗。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六点零三分。
  “我睡了多久?”他问,声音里满是困倦。
  “五个小时。”谢云深把衣服放在床上,“洗漱,换衣服,早餐在车上吃。”
  连眠下床时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昨天是第一天的训练,戏曲课加上体能训练,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尤其是腿,为了练出戏台上那种轻盈的步伐,他扎了一下午的马步,现在走路都有些发飘。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谢云深已经在玄关等着了。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运动衫,手臂的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军事训练第一天,他也累得不轻。
  “给。”谢云深递过来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三明治和牛奶,“路上吃。”
  车子驶出别墅区时,东方的天空才刚泛起鱼肚白。连眠靠在椅背上,小口小口吃着三明治。谢云深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但连眠能感觉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是昨天举枪训练的后遗症。
  “你今天还要举枪?”连眠轻声问。
  “嗯。”谢云深没睁眼,“要练到肌肉记忆形成。”
  连眠没说话,只是把牛奶插好吸管,递到他嘴边。谢云深这才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低头喝了几口。
  车到明华娱乐时,刚好六点五十。地下车库的电梯直达二十三楼,陈正的办公室门已经开了。
  办公室里不止陈正一人。还有一位新来的老师和一位教官。
  原本公司给连眠和谢云深请了老师,但昨天陈正在他俩训练时看了一眼,不太满意,亲自去请了新的老师和教官。
  而现在眼前的两人,一位是年过六旬的戏曲名家梅婉秋老师,穿着素雅的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另一位是四十出头的退伍军人赵教官,站姿笔挺,眼神锐利。
  “来了?”陈正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介绍一下,梅老师,赵教官。接下来一个月,他们负责你们的专业训练。”
  梅婉秋的目光在连眠身上停留了片刻,点点头:“身段不错,就是不够瘦。”
  连眠愣了愣。他身高183,体重65公斤,在普通人已经算瘦了,但梅老师说的“瘦”显然是指戏曲演员的标准。
  “尤雪尘是旦角,而且是那个年代的角儿,身段要柔,但不能弱。”梅婉秋走到连眠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肩,“骨头架子是有了,但肌肉线条不对,得减重,还得练柔韧。”
  陈正接话:“营养师已经配好了减脂餐,从今天开始。目标是一个月减十斤。”
  连眠下意识看向谢云深。谢云深那边,赵教官正在评估他的体型:“肩宽够,但肌肉量不足。沈晏清是军人,常年握枪的手,臂力要够。一个月,得增肌五公斤。”
  连眠和谢云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荒谬,一个要减十斤,一个要增十斤,这饭还怎么吃?
  训练从七点半准时开始。连眠被带到二十三楼另一间专门改造的练功房,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是整面的镜子。梅婉秋换上了练功服,站在镜子前。
  “先开嗓。”她说。
  连眠跟着她,从最简单的“咿——呀——”开始。梅婉秋的要求极高,一个音不准就要重来,气息不稳也要重来。练了半小时,连眠的喉咙已经开始发干。
  “嗓子条件不错。”梅婉秋难得夸了一句,“但戏曲不是唱歌,要的是韵味。”她示范了一段《牡丹亭》,“‘原来姹紫嫣红开遍’——这个‘遍’字,要往上挑,但又不能太尖。”
  连眠跟着学,一遍,两遍,三遍。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开嗓结束是身段训练。梅婉秋教他最基本的台步。
  不是走路,是“飘”。脚尖先着地,脚跟轻落,身体要稳,但看起来要轻。连眠在镜子前反复练习,梅婉秋拿着戒尺,时不时点一下他的膝盖:“弯一点,再弯一点。”
  “太刻意了,放松。”
  “眼神,眼神要跟着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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