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连眠在他怀里睡得安稳,一夜无梦。
  窗外,月亮静静地悬在半空,温柔地照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也照着这个房间里,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此刻,他们只想享受这最后的、宁静的夜晚。


第67章 二搭
  飞机在义乌机场降落时,窗外正下着小雨。深秋的江南雨丝细密如雾,给机场跑道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连眠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和远处黛青色的山峦轮廓,心里有种奇妙的熟悉感。
  前世他去过影视城无数次,拍过十几部戏,熟悉那里的每一条仿古街道,每一座宫殿景片。但这一世,继《长风渡》后,这是连眠第二次来横店,却莫名对这里感觉亲切。
  “想什么呢?”谢云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连眠转过头,看见谢云深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正侧头看着他。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在他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肤色深了些,肩背的线条更加分明,连眼神都比平时更犀利。此刻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训练后结实的小臂。
  “在想尤雪尘第一次来平城时,是不是也这样的天气。”连眠说。
  谢云深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入戏这么早?”
  “习惯了。”连眠站起来,从头顶行李架取下随身背包,“我演戏时,从拿到剧本那一刻就开始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舷梯。小雨还在下,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桂花香,横店的秋天,总是带着这种甜丝丝的味道。
  剧组的车已经在出口等着了。来接他们的是陈正的助理小王,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见谢云深和连眠一起走出来,眼睛都亮了。
  “谢老师,连老师,一路辛苦了。”小王殷勤地接过两人的行李箱,“陈导让我直接送你们去酒店,下午三点拍定妆照,在明清宫苑那边的摄影棚。”
  去酒店的路上,小王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拍摄安排。连眠安静地听着,目光望向窗外。雨中的横店街道很安静,因为是工作日,游客不多,只有些穿着戏服的群演三三两两地走在路边,打着伞,说说笑笑。
  “到了。”小王把车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陈导说,这部戏拍摄周期长,条件尽量安排好点。”
  连眠和谢云深下车,小刘和小雨已经先一步到了,正站在大堂里等着。四个行李箱整齐地排成一列,旁边还堆着几个装剧本和资料的纸箱。
  “房间办好了吗?”谢云深问。
  “办好了。”小刘拿出两张房卡,“连老师在1208,您在1210,隔壁。”
  谢云深接过房卡,看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他转身对小王说:“陈导在哪儿?”
  “应、应该在房间……”小王被他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陈导住1106,说是要休息会儿……”
  谢云深没等他说完,抬脚就往电梯走。连眠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小刘和小雨对视一眼,推着行李车跟在后面。
  电梯里,谢云深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一言不发。连眠站在他旁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云深,”他轻声叫,“怎么了?”
  谢云深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有明显的不悦:“你觉得呢?”
  连眠立刻明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电梯已经到达十一楼,门开了。
  陈正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谢云深直接推门进去,连眠跟在他身后,小刘和小雨尴尬地停在走廊里,没敢跟进去。
  房间里,陈正正靠在沙发上看足球比赛,手里拿着罐啤酒。看见他们进来,他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来了?房间满意吗?”
  “不满意。”谢云深把两张房卡拍在茶几上,“为什么是两间房?”
  陈正坐直身子,关了电视,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他看了眼房卡,又抬头看谢云深,表情很平静:“因为你们是两个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的情况,”谢云深在陈正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姿势放松,但语气很硬,“哪有小情侣分房睡的?”
  陈正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长辈看晚辈胡闹时的宽容:“你们是来拍戏的,谢大影帝,不是来公费谈恋爱的。”
  “这两件事根本就不互不干扰。”谢云深说,“我谈恋爱影响我演戏了?《逐日》拍得不好?”
  “切……你拍《逐日》时谈上了吗?”陈正放下啤酒罐,语气认真起来,“你还记得咱们这次拍的是什么戏吗?是《浮生恨》,是悲情剧。沈晏清和尤雪尘,乱世里的爱情,生离死别,家国大义。你俩天天浓情蜜意的,能入得了戏?”
  谢云深挑眉:“你小瞧谁呢?我这个三金影帝是摆设吗?”
  “我不是小瞧你。”陈正叹了口气,“我是太了解你了。云深,演戏这事儿,七分靠技术,三分靠状态。你现在看连眠的眼神,跟沈晏清看尤雪尘的眼神,是一个东西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雨声变得清晰,淅淅沥沥地敲在玻璃上。
  连眠站在谢云深身后,看着陈正。这位导演此刻脸上没有平时的随和,只有作为创作者和师长的严肃。他说得对,谢云深现在看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占有欲。而沈晏清看尤雪尘,应该是隐忍的,克制的,在深情底下压着家国重任的沉重。
  “老师说得对。”连眠轻声开口。
  谢云深转过头看他,眼里有惊讶,也有被背叛似的委屈。
  连眠走到他身边,把手放在他肩上,对陈正说:“两间房是应该的。哪怕我们真住一起,也要开着两间房给别人看。剧组人多口杂,没必要多生事端。”
  陈正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看向谢云深:“听见没?还是连眠懂事。”
  谢云深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连眠,眼神里带着执拗:“你说的啊,两间房是开给别人看的,咱俩还得住一起。”
  连眠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但还是点点头:“嗯。”
  “那说好了。”谢云深站起身,重新拿起那两张房卡,“晚上我要是敲不开门,我就睡走廊。”
  陈正被他气得胸口起伏,脸都涨红了:“滚吧滚吧,别在这儿闹了。你都三十了,还当自己三岁离不开妈吗?”
  连眠赶紧拉着谢云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谢云深回过头,对陈正怒斥道:“三十怎么了?男人三十一枝花!你懂个屁,臭老头。”
  “你——”陈正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砸过来,门在靠枕飞来前关上了。
  走廊里,小刘和小雨还等在那儿,两人脸上的表情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眠轻咳一声:“走吧,先去房间放行李。”
  四人沉默地走向电梯。进电梯后,谢云深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他凑到连眠耳边,压低声音:“晚上记得给我留门。”
  连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午两点半,明清宫苑的摄影棚里已经忙成一团。
  《浮生恨》的定妆照拍摄安排在这里最大的一个棚,布景已经搭好。
  一半是戏院后台的梳妆台,一半是军营的简易办公室。服装师和化妆师在各自的区域忙碌,衣架上挂满了戏服和军装。
  连眠被带到化妆间时,梅婉秋已经等在那儿了。这位戏曲名家特意从北京飞过来,说是要亲自把关尤雪尘的妆面。
  “坐下。”梅婉秋指了指化妆椅,“今天先试戏妆,前几天的妆面不够完美,有些地方需要调整。”
  化妆师开始工作。粉底打得比平时厚,为了遮盖连眠原本的肤色,呈现出戏台上那种特殊的白。眉毛要重新画,尤雪尘是旦角,眉毛要细长,但不能太女性化。眼妆最复杂,眼线要拉长,眼影要晕染出层次,最后还要贴上假睫毛。
  整个过程花了将近两小时。连眠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抹勾画。他能感觉到刷子柔软的触感,能闻到化妆品特有的香味,能听见梅婉秋偶尔的指导声,“这里再淡一点”、“眼尾再挑一点”。
  “好了。”化妆师终于说。
  连眠睁开眼,看向镜子。
  即便这是第二次看自己的戏妆扮相,连眠仍然觉得镜子里的人很陌生。粉白的脸,细长的眉,嫣红的唇。左眼尾那颗泪痣被特意保留,在妆容中显得格外清晰。眼睛因为贴了假睫毛和画了眼线,显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眼神流转间,有种雌雄莫辨的风情。
  梅婉秋走到他身后,看着镜中的影像,点点头:“就是这样。”
  服装师拿来戏服。水蓝色的长衫,袖口和领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花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里衣是月白色的,层层叠叠,穿在身上有种沉甸甸的质感。
  连眠换上戏服,站在穿衣镜前。镜中的人影纤长,水蓝色的衣摆垂到脚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他转过身,衣摆随着动作荡开一个优雅的弧度。
  “可以了。”梅婉秋说,“去拍照吧。”
  摄影棚的主区,谢云深已经拍完了一组军装照。他穿着深蓝色的少帅制服,金色的肩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腰间的皮带束得很紧,勾勒出精瘦的腰身。他正站在布景前,按照摄影师的指示调整姿势,完全就是沈晏清的样子。
  连眠走进来时,整个摄影棚静了一瞬。
  谢云深转过头,看见他的瞬间,眼神明显变了。那不再是沈晏清的犀利,而是谢云深看连眠时特有的温柔和专注。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对连眠笑了笑,用口型说了句:“比上次更好看。”
  摄影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业内以擅长捕捉人物神韵著称。他看见连眠,眼睛一亮:“来来来,尤雪尘先拍单人照。”
  连眠走到戏院后台的布景前。梳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墙上挂着戏服,角落里立着一面全身镜。他按照摄影师的指示坐在妆台前,拿起一支眉笔,假装对镜描眉。
  “眼神,”摄影师说,“眼神要空一点,像在看着镜子,又像透过镜子看别的什么。”
  连眠调整呼吸,看向镜中的自己。那一刻,他不是连眠,他是尤雪尘,那个白天在戏台上唱戏,晚上在黑暗中传递情报的尤雪尘。他的眼神清澈,但深处有警惕;他的姿态放松,但肌肉是紧绷的。
  快门声密集地响起。
  拍完单人照,轮到双人合照。连眠和谢云深站在布景中央,一个穿着戏服,一个穿着军装,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镜头里却奇妙地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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