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古董店有亿点灵异(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5:41

  “别脏了你的手,我的仇,我要亲自报。”
  温澜清的手指在刀鞘上轻轻一划,“好。”
  周三凌晨,慕青云派去河北的人传回了消息,账本拿到了,足足三本,用油纸包着塞在暗格里,里面是袁宗盛亲笔签名的账目,每一笔进出都有记录。归元教那部分单独列了一页,写着聂远山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是每月打款的金额。
  当沈明曦真正翻开账本时,也不由得一愣,光是给聂远山的金额,前前后后加起来已经够在帝都买套四合院了。
  袁宗盛自然不是什么慈善家,这么做必然是有利可图。
  账本最后几页夹着几份合同,合同的甲方是袁宗盛,乙方是他意料之中的名字。
  沈明曦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把账本推到温澜清面前。
  “沈伯安。”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沈明曦冷笑道,“合同的内容是沈伯安替袁宗盛在金陵发展人脉,袁宗盛给沈伯安提供庇护和资金。”
  “你之前的结局,是沈伯安跟袁宗盛早就商量好的。”
  办公室窗户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页哗啦响。
  “归元教的事,可以收网了。”沈明曦轻声说。
  周三下午,慕青云带着灵异科的人冲进了归元教在金陵的最后一个据点。
  地点在城北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和之前那个军火库隔了两条街。厂房里供着聂远山的照片,照片前面摆着香炉和供品。墙上贴满了名单,用红笔画着叉,画了叉的名字和死去的证人全都对得上。
  现场抓了七个人,都是归元教的骨干。
  审讯持续了一整夜,原本他们一个字都不往外露,第二天早上沈明曦一来,给他们上了点特殊手段,七个人立马全招了。
  资金来自袁家,通过一个境外账户转到国内,再分多次转入聂远山的个人账户。沈伯安是中间人,负责联络袁宗盛和聂远山,每一笔资金过他的手,他要抽一成。
  沈明曦看完审讯记录,把文件夹合上。
  “该去赵县了。”
  温澜清站在他身边,“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周五早上,慕青云的车停在巷口。
  沈明曦和温澜清上了后座,车子发动,开出老门东,上了高速。
  “到了赵县,先找地方住下。”慕青云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白天踩点,晚上动手。”
  沈明曦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温澜清坐在他旁边,斩业刀横在腿上,手指搭在刀鞘上,指尖慢慢滑过漆面。
  车开了快六个小时,下午一点多到了赵县,慕青云把车停在一家小旅馆门口。
  沈明曦下了车,,跟着慕青云走进旅馆。前台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碎花毛衣,正在嗑瓜子。
  看到三个人进来,把瓜子壳吐在手里,站起来。
  “住店?”
  “三间房。”慕青云把身份证递过去。
  女人连看都懒得看,直接递了三把钥匙过去。
  房间在二楼,靠街。沈明曦推开窗户,能看到下面的街道,街上人不多,三三两两地走着。
  温澜清走进来,把背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保温杯,倒了一杯药茶递给沈明曦。
  “先喝点热的。”
  沈明曦接过去喝了一口。
  慕青云从隔壁房间走过来,“今晚先去哪边?”
  “袁家老宅,擒贼先擒王。”沈明曦平静地说,尽管他现在恨不得把沈伯安碎尸万段,但此事不仅仅是他的私事,不能乱来。
  慕青云点了点头,“几点动手?”
  “天黑以后,八点。”
  ……
  天黑了,沈明曦站在旅馆门口,深色衣服融进夜色里,从街上走过的人没人注意到他。
  温澜清站在他旁边,斩业刀挂在腰间,刀鞘用皮绳固定在大腿上,走路时刀鞘碰着裤缝,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慕青云从楼上下来,“外围我守着,你们进去,有事就用对讲机。”
  三个人沿着街道往东走。路灯很暗,隔很远才有一盏,光晕黄黄的,照不了多远。
  袁家老宅在巷子尽头,门楣上方挂着一块匾额,刻着“袁府”二字,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
  沈明曦站在巷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院墙很高,目测有三米多,墙上爬满了枯藤。
  枯藤在夜风里晃来晃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温澜清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墙根,“后院有矮墙,能翻过去。”
  三个人绕到后院,墙根堆着几个破花盆,踩上去正好能够到墙头。
  温澜清踩上花盆,手扒着墙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敏捷地翻了过去,落地无声。
  沈明曦踩上花盆,温澜清从里面伸手接了他一把,手掌扣在他手腕上,等他站稳了才松手。
  慕青云等在墙外,随时准备接应。
  院子里没有动静,沈明曦往前走,温澜清跟在后面,斩业刀已经出了半寸。
  两人绕到正堂门口,推了一下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手电筒的光照在供桌上,沈明曦走近蹲来,将手电筒照向桌底。
  他找到了何敬忠说的那块松动的地砖,用手指抠了一下,下面确实是暗格,已经空了,早被他们的人取走了。
  沈明曦走出正堂,沿着走廊往东走。
  东边的院子是袁宗盛的住处,房间多,窗户大,里面亮着灯。他走到最近的一扇窗户下面,蹲下来,从窗帘的缝隙往里看。
  里面是一间书房,书架上摆满了书,桌上摊着几张纸,没人。
  他正要起身,身后传来脚步声。
  “谁?”
  沈明曦没动。温澜清从他旁边冲出去,斩业刀出了鞘,刀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一个黑影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温澜清的刀尖抵在那人的喉咙上。
  沈明曦走过去,手电筒的光照在那人脸上。
  四十来岁,圆脸,穿着一件灰色外套,手里拎着一串钥匙。
  “你是谁?”
  那人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我……我是袁家的管家。”
  “袁宗盛在哪儿?”
  “在……在楼上。三楼。他这几天没出门,一直待在房间里。”
  沈明曦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很快那里就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由高至低。
  温澜清快步挡在沈明曦前面,斩业刀举起。
  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六十来岁、头发花白的人,穿着深色的中山装,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旧疤,从虎口延伸到手腕。
  他站在楼梯中间,低头看着沈明曦和温澜清。
  “沈家的人,你比我想的来得快。”
  沈明曦抬起头看着袁宗盛,目光不偏不倚。
  袁宗盛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沈明曦面前两步远的地方。“金陵的军火库被你端了,归元教被你端了,我在金陵的势力全没了。你赢了。”
  沈明曦侧头看向温澜清,“让慕青云去抓沈伯安。”
  袁宗盛讥笑道:“他昨天就跑了,一听说归元教被端了,连夜跑的。”
  沈明曦攥紧了拳头,“为什么我们的人没发现?”
  “他从北方学了易容术,你们发现不了很正常。”袁宗盛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温澜清往前走了一步,斩业刀的刀刃抵在袁宗盛的胸口,“你为什么没跑?”
  袁宗盛低下头看着刀刃,又抬起头看着温澜清,“温家的人,也当了沈家的狗。”
  温澜清的刀往前送了一寸,刀刃刺破了袁宗盛的外套,抵在皮肤上。
  袁宗盛脸色一变,嘴唇血色尽褪。
  沈明曦伸手按住温澜清的手腕,“先带走。”
  温澜清看了沈明曦一眼,收了刀,直接敲晕了袁宗盛,拖着他往外走。
  临走前沈明曦也顺势把管家敲晕了,以免引来袁家手下的注意。
  走到墙根,温澜清像丢垃圾那般把袁宗盛整个人举了起来,往外一扔,幸好慕青云在外接应着,否则这把年纪的袁宗盛被这么一扔,可能直接就归西了。
  两人先后翻出了院子。
  慕青云问道:“现在去抓沈伯安吗?”
  沈明曦没说话,径直往车上走。
  温澜清跟在他身后,丢下一句:“跑了。”
  慕青云的脸色一沉,“跑了?”
  “他跑不远的。”沈明曦上了车,听着慕青云把袁宗盛丢进后备箱里,又给人把手脚捆住的动静,继续说,“沈伯安没有钱,没有靠山,跑不远。他还在河北,甚至还在赵县,找。”
  温澜清见慕青云把人“收拾”好了,才上了车,坐在他旁边。
  车子开回旅馆,沈明曦下了车,柜台的女人亲眼看着慕青云扛着个被五花大绑的老头走了进来,整个人哆哆嗦嗦地想去拿手机。
  慕青云随手掏出证件往女人面前一晃,“警察,办案的,别声张。”
  女人连忙点头,“好的,警官,您随意。”
  沈明曦:“……”假冒警察可是犯法的。
  袁宗盛直接被丢进了温澜清的房间里,由他亲自看管。
  沈明曦靠在墙边一声不吭。
  温澜清轻声道:“别急,温家的人已经去找了。”
  沈明曦点了点头,“找到他,别杀,带回来,沈伯安和袁宗盛我要亲手审。”
  温澜清应下。
  今晚沈明曦睡在了温澜清房里,打算和他轮流守着袁宗盛,温澜清守上半夜,他守下半夜。
  慕青云本来还想争取一下自己也加入这个看管任务,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温澜清一个眼神盯了回去。
  神经病。慕青云在心里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夜深了,沈明曦在隔壁房间洗了澡,回到温澜清屋里,直接上了床,
  温澜清有些不自在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斩业刀横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刀鞘……
  “你、你睡吧,我守着。”
  沈明曦闭上眼睛,心想这人怎么还害羞上了。


第45章 收网
  凌晨四点,老旧的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呻吟,楼下传来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沈明曦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脸上丝毫刚睡醒的迷蒙,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直接从床上坐起。
  “不是说了我守下半夜吗?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也不喊我。”沈明曦一边低声抱怨,一边把脚塞进鞋子里。
  温澜清站在窗边的阴影里,手里握着那把斩业刀你刀尖垂地,紧贴着他的裤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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