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近代现代)——四个圈

分类:2026

作者:四个圈
更新:2026-07-25 07:54:51

  下午那血淋淋的疯狂一幕犹在眼前。
  但张回用更好的挨操姿势把人抱到了。
  他无意识张了张干涸的唇瓣。
  他已经学会了如何接吻,于是融会贯通开始索吻,并开始说胡话:“嗯……太久了,狗狗受不了了,要坏了……”
  宋应年沉沉呼吸片刻,对他说:“骚狗,你叫得太大声了。”
  似乎是嫌他声音太大太密震耳朵。
  何况靠近窗边,如果被人听了去,就都会知道这是间男高中生的屋子,里面还有个同学模样的年轻小伙子在被操屁股。
  在把宋应年当学习模范的大人眼里,这种事相当于读书读到屁眼里去了,污秽不堪,少儿不宜。
  然而张回的双腿被压得更开,屁股里插着的性器本就恶劣地抵在他的骚点上碾压,此时更像是他自己送上门来,让顶端重重戳了上去。
  张回急促喘息着,浑身大汗淋漓,仰头探向宋应年,小声嘶哑说:“再、再亲我一下……行不行……”
  宋应年缠着绷带的那只手缓缓一动,指腹扫过他的下颌。
  张回的脸上混杂着难耐痛苦和沉沦欲海的表情。
  只是因为这张脸才让人容易心软吗?应该不是的。但生疏蛮横的做爱也能换来张回痴缠不已。
  “主人……”张回仍然不得其法,试着叫道,“宋应年……”
  好像没有什么分别。
  这个人给了他幽深如黑夜的注视,给他极致的羞辱与镇压,痛楚与伤痕。
  竟然真的也会给他拥抱和吻,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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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愿成功,大家的评论都读了好喜欢??
  其实我卡肉了…处男动心的这一夜可真难搞


第38章 
  这个吻显然变得更熟练和急切,唇瓣厮磨,牙尖磕碰,湿热的舌尖在口腔里长驱直入,一边贪得无厌地攫取氧气一边来回推送,仿佛身下相连间的性交动作。
  张回的学习技术向来一般又生猛,还因为这是他主动要来的吻,不能再跟之前一样傻愣着被亲,于是热血一涌就不管不顾仰头张嘴,纠缠的唇间溢出涟涟津液,耳根越发通红。
  尽管宋应年插弄的力道也更重起来。
  宋应年一手揪住他的头发,稍微后退,指腹擦了擦嘴角边的水渍。
  刚一分开,张回喉咙里的呻吟立即冒出来,像弹琴按键一样,随着冲撞嗯嗯啊啊作响。
  他确实是个头一回开荤的愣头青,持续不断地肏干几步要了他半条小命,接个吻更是吻得他眩晕眼花,眼珠子直瞪瞪的都不会转了,胸口一起一伏像要背过气去。
  “想射了?”宋应年直起身按着他的腿根,感受着内里的那阵阵收缩。
  “嗯——”张回已经快到极限了,被细绳捆住的性器肿胀成紫红,透明淫液缓缓下淌,“想,一直都想……那里不行了,它它、它会坏了……”
  以往玩手动挡,张回基本二三十分钟就能交待了,这一个月来他过着苦行僧般的禁欲健康生活,并且今天出门前尿过一回,刚刚一开始干高潮射了一回,这会儿能坚持到这时候,全靠宋应年没碰过他前面以及那根比贞操锁捆得更细密贴合的绳子。
  连同刚才带进屋的那些东西,宋应年交给张回的手表也就放在旁边,此时距离张回躺上桌子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
  宋应年放缓了动作,握住他被五花大绑的玩意儿,那上边还打一个晃悠悠的蝴蝶结,拇指刮擦湿滑的龟头:“坏了不好吗,反正也没有用了。”
  张回喉结滑动,哽声道:“啊唔,可是,好胀……”
  这种感觉很熟悉,胀得发痛到下一秒可能又会流出些什么,如果流不出来,那估计真的会坏死吧,坏了怎么办,他乱七八糟地想,不会的,宋应年不会第一次就把他操坏的……而且虽然要坏了,但为什么这么爽,他是因为太骚太贱才把自己爽坏的吗……
  他连自己断断续续把这些话倒了出来都不知道,而因为宋应年放慢了抽送,他更不清楚自己正在无意识扭动迎合。
  宋应年眼神暗了暗,任由张回的手胡乱抚摸抱紧自己的后背,猛地往上一顶,嘴唇贴着张回的耳朵恶劣道:“骚逼还是这么会吸,哪有用一次就坏的道理。”
  张回顿时张嘴叫出声,腰腹阵阵抽搐:“不会……嗯呜,不会坏。”
  宋应年问:“到底哪里爽,嗯?”
  张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宋应年见此直接停下来,扯了绳头的蝴蝶结一动不动。张回临门一脚,被抛到最高处却差了那最后一丁点儿刺激,后穴剧烈绞缠吸紧。
  他呜咽起来,喘了半天,钻心的痒意让他无比驯从:“哪里都爽……宋应年求求你了,呜呜,狗狗的骚逼被操得哪里都爽……”
  宋应年呼吸陡然粗重,把着他的腰往插弄的方向固定,最后几记碾压顶撞,只觉张回浑身上下颤抖不停,猛一弓身磕在宋应年肩膀上,身前紫胀的性器射出一股股白浊,洒得到处都是。
  但一切显然没完。
  宋应年依然足够完全压制住这具还在高潮发抖的身体,在那完全软滑烂熟的穴眼里进进出出,一边毫不留情操着他处在不应期里的奴隶,一边咬住张回的耳朵,牙尖啃噬轻磨:“张回,你被我操射了。不操你屁股你就射不出来了。”
  张回衣襟大敞,下摆被推上去堆在前胸,夜色与灯光下,他皮肤上星星点点沾满粘液,整个人早已不成样子。
  极致的痛苦和愉悦让他双眼通红又泛着雪亮的光泽,他死命抓着宋应年垂落下来的衣服,像是想挣扎推开,又指骨发白像是不想松手。他泪眼朦胧喃喃:“嗯,我被你操射了……”
  宋应年抚开他汗湿的头发:“你还没跟我说过,能不能无套。为什么不提前准备?”
  张回视线摇晃,说:“我、我……”
  他可能没想到自己今天就会被宋应年开苞。
  宋应年问:“不戴套射进去可以吗?”
  张回窘迫万分欲哭无泪:“可以,可以的。”
  “都已经吃过一次了,当然可以,”宋应年喜怒无常一般,在他啪啪作响的臀肉上留下五指印,“不可以也给我忍着。”
  听见张回嘤咛撒娇似的哼哼,宋应年似乎冷哼了一声。
  但张回自己感觉不到,耳朵里全是灼热的呼吸和暖流,不出片刻,仿佛烟花炸响,张回往上骤然搂住了他的颈脖,嘴唇紧贴摩擦着那一小块皮肤。宋应年将性器整根楔入,喘息终于急促明显,压在张回身上的重量一沉,热烫的液体瞬间涌溅而出,一股股射在甬道深处的内壁上。
  这一次张回提前知道宋应年会射进来,受到的刺激只重不轻,腿根痉挛得筛糠一般,前端竟然又吐出一两股淫液来。
  这小小简陋的屋子里终于重归令人发毛的安静。
  宋应年从桌上抽来几抽纸巾,撑起身擦了擦张回的浊液,然后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单手将人半扶半搂地弄下了桌,又顺手擦干净桌子。
  张回腰腿酸麻难耐,直接借力靠在墙上缓喘着气。
  他有些无措脸红地微撅屁股,后穴里滴滴答答往外溢的浓白精液根本不受控制,从靡红艳丽的洞口淌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宋应年低头看两眼,靠过去剥掉了他的衣服。
  “冷不冷?”宋应年问。
  这里没有暖气,空气里都是凉的,张回摇摇头,下意识伸手往后摸,应该是记着以往宋应年给他说的规矩,主人射给他的东西必须好好含着,是吞下还是吐掉都由主人说了算。他用带着哭腔余韵的嘶哑气声说:“好像完全合不拢,所以流出来了。”
  张回顶着那张还没有逃离情欲沉沦的脸,以一种生涩羞赧的、被欺负狠了的眼神呆呆望着宋应年。
  宋应年眉角微挑,扯了扯嘴角低声道:“流出来了该怎么罚?骚货又找操。”然后拽着光溜溜的一大个人直接去了厕所。
  热水哗然洒下时,狭小得逼仄的厕所里弥漫起奶白色雾气,旋转飘摇在潮湿发霉的每一个墙角,雾气凝结成水珠布满凹凸粗糙的瓷砖。
  宋应年为了张回受伤的那只手搭在一边,张回撑着墙壁,握着栏杆,嗯嗯呀呀要叫不叫的声音带着混响特效又续上了。
  一开始宋应年应该只想帮他把精液抠出来,搅弄几下之后,越听越恼火,膝盖一顶就把人往墙上推搡了去。
  张回心脏砰砰直跳,杯弓蛇影了,下意识转身反手去挡屁股,小声含糊道:“宋应年——”
  宋应年眯起了眼睛,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张回心头。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攥住手腕,从热水浴中拖拽出来,麻木松软的后穴骤然一紧,不仅什么都没能拦住,反而彻底失守,宋应年那让他欲生欲死的大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一杆入洞直插到底。
  “叫我干什么?”宋应年把他挤到墙角,发梢的水珠成串落下。
  张回有苦难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叫我但想躲,是吗?你躲我,”宋应年冷冷说着,又重复了一遍,“你躲我。”
  张回讪讪着直接吓哭了,或者说是真的被操怕了。
  宋应年盯着张回,少顷反而被他或者两人这番举动给逗笑,戏谑着笑问:“还躲不躲?”
  无数冰凉的水珠从两人身上甩出,啪啪的撞击声也回环在热气腾腾的厕所里,头顶浴霸的暖光灯照在他们身上,两个交叠相连的少年身影显得暧昧又亲密。
  如果张回没有挺着被灌满的肚子,整个通红的屁股没有失去知觉,那火辣辣疼又爬遍全身刺入脑髓的电流感没有从交合的地方传来的话,张回浮在厕所上空的灵魂也会为这一对璧人的初夜鼓掌喝彩羡慕不已!
  张回很快泪流满面,一直说着不躲了不躲了。
  他逐渐挺立的前端前后摇晃,铃口一张一合,明明发胀却好像已经没什么可流的。
  宋应年往前捏住他的阴茎,一阵急重地捣弄,张回再次惊颤气喘起来,刺痛骤然冲破了那薄薄一层桎梏,淡黄色的液体哗啦啦往下淋洒。
  他又被操尿了。
  张回头皮发麻,提一口气刚憋回来,宋应年在他穴里敏感处浅浅戳刺两下,那小口又流出几股透明的水。
  “好会流水啊,小骚狗,”宋应年轻笑起来,先前的阴霾冷峻都被热雾冲散,语调里有着不明显的愉悦,“怎么尿都尿不完,这是第几次了?”
  张回全身湿漉漉泛着潮红,即便不到崩溃的地步,今晚也将成为他永远不可能忘记的一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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