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近代现代)——四个圈

分类:2026

作者:四个圈
更新:2026-07-25 07:54:51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时客厅里已经没声了。
  宋应年回了房间,张回洗干净手,也缓缓走过去。
  推开门,屋子里开着暖气温度适宜,宋应年居然已经侧身躺下,头朝着墙壁那头,宛如一把孤峭卧倒的剑,也会有疲倦彷徨的时候。
  张回这才有种强烈的意识,宋应年也是一个正常人,或者说他们都是。
  即便如此,宋应年其实也可以任由张回一直跪在外面,这明明轻而易举,丝毫不影响他想要休息的想法和身为主人的权威。
  可是为什么没有呢?
  这问题和宋应年让他叫宋应年的时候一样令人难解。
  张回慢慢走近,局促地立在床边,看着旁边空着的那张属于自己的枕头,他低低问:“主人,我能上来睡吗?”
  空气里只有暖风轻微的呼呼声。
  就在张回以为宋应年不会理他的时候,宋应年翻过了身,一双眼睛如墨般漆黑难测。
  “我、我有点难受,主人。”张回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真情流露但干巴巴道。
  宋应年掀开被子,拍了拍床面。
  如果想要制止失控的感觉,也许就不该让张回产生混乱,让两人走到主奴不像主奴、炮友不像炮友、同学也不像同学的境地去。宋应年在其中应该承担全部的责任。
  张回赶紧脱下外套,小心地钻了进去,瞬间只露了半颗脑袋在外面,只有调整姿势的时候抑制不住轻轻痛呼两声。
  “哪里难受?”宋应年的声音响起。
  张回趴在枕头上,含糊说:“就是很困,可是明明已经睡了很多了。”
  宋应年:“因为你病了。”
  张回:“但我以前几乎不感冒的,我从小就身体好,真的。”
  宋应年侧身枕着头,闭上了眼。
  “我现在觉得,身体太好可能也不好,就像您说的,连可怜的人都不会有。”张回的神经放松下来,迷迷糊糊突然话多起来。可能因为他们很少有这样能够闲聊的契机和时刻。
  宋应年问:“这是什么意思?”
  张回安静片刻,忽然说:“昨天我不是故意擅自跑过去的……我知道了你的事情,不知道您、您想不想知道我的事情。不过我记得您说过,有什么都要告诉您。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别看我一直花钱如流水,过得很潇洒,”他自嘲闷笑着,“其实我爸妈早就放弃我了。”
  宋应年问:“他们为什么放弃你?”
  张回不懂:“有什么为什么……”
  “你长得这么高,也挺帅,在学校能呼风唤雨不招老师讨厌,说明擅长交际,人品也没有大问题,”宋应年忽略从前被踹自行车时的嫌弃,尽量客观淡淡道,“还会臭美赶时髦打耳洞,人模狗样的,脑袋也不算真笨,他们为什么放弃你?”
  宋应年心里有点乐,嘴上缓缓随意道:“因为我不听话吧。”
  他说:“每次去他俩各自的家里,那么多人,弟弟妹妹都那么可爱,只有我最不听话……明明他们一家人过得好好的,但只要我一去,就会被弄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上了初中,我住校之后开始抽烟打架混社会,他们当然就放弃我了……本来就是多余的那个,反正也只有血缘关系而已。”
  此时房间里窗帘半掩,光线明明不够昏暗,却好像回到了当年男宿舍一群小男孩三言两语的夜话时间。但那时候大家为了当男子汉,都要打肿脸充胖子,不会想家不会难过不会对未来感到迷茫。没有那样的概念。
  现在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说了许多没说过的,却似乎有更加难以言喻的心事。
  宋应年说:“那可能和你听不听话没有关系吧,他们也不在乎你听不听话。”
  张回扭头,看见宋应年闭着眼,嘴角的破皮非常小,可他不记得把宋应年从宋保国那儿拉开的时候有过这个伤口。
  “这样。”张回喃喃,“所以我一直都很蠢,妄图得到不可能有的关注。难怪你当初看不上我……”
  宋应年睁开了眼,笑了,想了想才说:“那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
  张回怔忡半晌,情不自禁靠拢过去,微不可察叫了一声“宋应年”,还要说什么,宋应年拍拍他的背,并不理会,已经重新阖眼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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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两个笨蛋的爱情故事,现在都违心地努力往主奴关系上拉,可是??


第41章 
  那晚过后,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生活还是恢复了常态化。
  空调暖气长时间开着,闷热发干浑身燥痒的感觉渐渐爬遍前胸后背,张回捏紧笔头,一边对着宋应年的考试试卷冥思苦想,一边探到后背四处抠了抠,眼睛不经意往旁边一瞥。
  他这点窸窸窣窣的声音早就打扰到了一旁写题中的大学霸。
  “从回来那天你断断续续睡十几个小时,到现在每天都是睡到大天亮自然醒,小狗狗也要冬眠啊,又想睡了?”宋应年看着他略微发红的脸,探身啪地推开了旁边的窗户。
  张回擤了下鼻涕,讪讪摇头说:“可能是太热了,有点缺氧。”
  宋应年右手搭桌上,修长匀称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转了转笔,眼神仿佛要穿透进张回的脑袋里:“一到要学习的时候就冷了热了缺氧了,问题是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要你从早到晚坐在这里学,你敢不学吗?”
  “没有,狗狗已经快要爱上学习了,真的。”张回一板一眼说。
  宋应年笑了,拿过他刚刚写完的错题,冷哼一声:“但愿你的爱能发挥出一点价值,让你少写错两道题。”
  眨眼之间,氛围已经变了。窗口的小窗开了条缝,冷风幽幽钻进来,对冲了刚刚那点燥热,凉凉拍在张回的脸上。
  张回紧张地看着宋应年手里自己的错题本:“嗯。”
  经过最初那番折腾,不论折腾出什么花样和结果,只要回到这张书桌前,张回真正的七寸还是被宋应年拿捏着。
  对着这一桌语数英理化生,他是心无旁骛立地成佛,什么旖旎的尴尬的羞赧的东西都没了。
  哪怕他现在还是光着两条长腿,睡衣下摆半遮的下半身只穿着条丁字裤,宋应年没有让他跪着,不过因为他屁股里还塞着东西,坐下反而更有存在感。
  张回的学习也已经过了初级阶段,上学期宋应年给他的那些温柔辅导时刻,早就所剩无多了。现在的课本上已经不存在什么新知识,无非一遍遍查漏补缺,加深巩固。
  这个时候再粗心大意,再屡错屡犯,把宋应年说过的知识点当耳旁风,那就是找不到任何借口的挑衅行为……
  恐怕所谓的圈养都不如坐在这里从早到晚写整整一个寒假的作业还要随时被宋应年检查来得吓人可怕!
  “看在你病刚好的份上,允许无责错三道题,”宋应年说,“剩下的都是重复错题。”
  张回提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了多少:“有些我确实看了你的答案也不会……”
  宋应年笑了:“我知道你不会,你要是全都会,估计早就爬到我头上来了。”
  张回陪着苦笑一般,说:“怎么会呀,主人。”
  两人一来一回看着有说有笑,然而经过宋应年检查,张回这两个小时里重做的数理化错题又写错了七道,减去豁免的部分,还是有四道。
  其中一道还是三角函数的大题。
  也许因为sin的特殊性,张回一直暗下决心,三角函数的题目一定都要努力做对,可惜理想和现实的差距非常残酷。
  都不用主人多费口舌提醒,张回就自觉地撩起了睡衣,仔细看他胸口上露出来的两颗乳粒已经是受过蹂躏的模样,发红发肿。
  他从抽屉里拿出乳夹给自己两边戴上,刺痛酥麻的感觉也只操控了他一瞬间,很快他就收敛表情垂眼看着自己的错题本,像是想躲过去什么。
  宋应年早已转头攻克研究自己的难题去了,只是不咸不淡问:“这次要戴多久?”
  张回说:“四道,四十分钟。”
  圆珠笔在纸张上划出轻微的刷刷声,宋应年说:“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么。”
  张回瞅着宋应年专注的侧脸,稍稍放心,挺直脖子“嗯”了一声。睡衣垂放下来盖住胸前,张回只忍不住龇了龇牙。
  就在他打算继续埋头苦学的时候,宋应年忽然抬手看表:“刚刚写了快两个小时,是不是该休息了,张回?”
  张回呆住两秒,竟然在此时含糊不清呜咽了一声似的:“是的,主人……”
  宋应年顿时偏头看向了他,好整以暇道:“开始吧。”
  如果说从前张回学习苦熬时最期待的就是休息,是学完之后的奖励,那么现在他最害怕的,就是从宋应年嘴里说出来的休息。
  张回没有耽搁多久,默默起身挪开椅子,脚边就是一块毛绒地毯,他背对宋应年的方向趴跪下来,垂着脑袋看不见表情,但自然撅起的屁股和大腿肌肉线条紧绷流畅,臀肉上凌虐所致的伤痕已经很淡了,但还是非常显眼。
  扒开臀缝间勒着的丁字裤,露出来的隐秘处正塞着黑色的橡胶肛塞,张回探手去摸,手指在那附近颤巍巍停留片刻,紧接着把它拔了出来。
  房间里开始响起隐忍的闷哼。宋应年一动不动盯着那人,看着张回一次次将肛塞取出又插入,每一次肛塞最凸出粗大的地方都会将穴眼完全撑开,无论进出似乎都能把张回刺激得不轻。才弄了一会儿,那地方就显得更湿软艳红,比起以前也更饥渴难耐,张回捏着肛塞再次抽出来急喘时,暴露在主人眼底的穴口也在不断翕张,仿佛是在暗示引诱什么,想要吞吃更长更大的器物。
  “插快一点。”宋应年说道。
  张回曾经在学校厕所接受sin的指令做出的行为,如今表演一般展示给宋应年。
  他从没人要的野狗变成了宋应年的私有物。
  他加快速度后的抽插让更多淫液顺着穴口流出来,打湿了那根垂在外面的细绳,也让更深处含着的东西不断往外滑。
  他的主人虽然时不时温柔平和得不像话,但举着的原来是把钝刀子,断断续续磨着张回的脖子和神经,却不可能让他有侥幸逃脱的机会。之前一直用肛塞堵着的,当然是早被张回用肠道捂暖的那一串拉珠。他现在必须万分小心,才能不让拉珠从屁股里掉出来。
  宋应年没再说什么,回头凝神片刻,继续写刚刚那道题的最后一小问。
  他不叫停,张回当然只能一刻不停地自己插着。汗水早已流过张回的鬓发间,他的叫声也变得越来越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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