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女官大约十六七岁,眉眼低垂,恭敬得像是在面对一尊神像。
  “大祭司,请随我来。”
  “去哪?”
  “净化之池。”女官的声音轻而平稳,“册封之后须行净化礼,以圣水洗去旧身,方可承接神之容器。”
  沈鹤鸣的大脑自动翻译了一下:洗澡。
  行,洗澡他可以。
  他跟着女官穿过祭司区的回廊,拐了两个弯,经过一道刻着莲花纹样的石门,进入了一个他之前从没见过的区域。
  干燥炙热的沙漠气息被一股湿润的、带着乳香和没药混合的香气取代。
  地面从粗糙的石板变成了打磨光滑的黑色花岗岩,赤脚踩上去冰冰凉凉的,沈鹤鸣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画满了壁画。
  沈鹤鸣的脚步顿了一下。
  壁画上画的是沐浴的场景。
  女神哈索尔站在莲花池中,四个侍女环绕周围,分别手持水罐、油瓶、亚麻布和铜镜。
  每一个人物的身体线条都被描绘得极其细致,古埃及人特有的侧身正面混合画法赋予了这些形象一种奇异的庄重美感。
  “这里是......”
  “阿塞拉神殿的净化池。”女官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木门,“只有大祭司才能使用。”
  门开了。
  沈鹤鸣站在门口,愣住了。
  这哪是什么净化池,这分明是一个小型的室内温泉馆。
  房间比他想象的大得多,正中间是一个下沉式的长方形水池,池壁和池底都是打磨过的白色石灰岩,水面上飘着蓝色的睡莲花瓣。
  池水清澈见底,隐隐泛着一层乳白色的光泽。
  水池四角各立着一根莲花柱,柱头上放着铜制的香炉,乳香的白烟袅袅升腾。
  天花板上开了一个方形的天窗,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水面上投下一块金色的光斑。
  沈鹤鸣正在心里感叹古埃及贵族的生活品质,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他回头。
  四个年轻女人鱼贯而入。
  她们的穿着……非常精简。
  亚麻布裙子薄得像一层雾,从腰间垂到脚踝,上半身什么都没有。
  每个人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金色的环,走起路来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四个人齐齐在沈鹤鸣面前跪下。
  “大祭司,请允许我们为您净身。”
  领头的那个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好看的脸,目光坦荡。
  沈鹤鸣的大脑短路了零点三秒。
  “等一下。”
  “净身?”
  “是的。”领头的侍女站起身,走到池边,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先以圣水浸泡全身,再以香膏涂抹四肢、胸腹和脊背,最后以娜特伦盐水清洁皮肤。整个过程约需一个时辰。”
  她说完转向沈鹤鸣,双手抬起,手指已经搭上了他腰间那条金色宽腰带的扣子。
  沈鹤鸣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你干嘛?!”
  侍女的手悬在半空,一脸困惑。
  “大祭司?”
  “不用不用不用。”沈鹤鸣双手在身前摆得像电风扇,“我自己来,自己洗,不用帮忙,谢谢。”
  四个侍女面面相觑。
  领头的那个又跪了下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惶恐:“大祭司,净化礼是神圣的仪式。祭司的身体是神灵的容器,不可由自己亵渎,必须由受过训练的净身侍女来完成。这是规矩。”
  “什么破规矩。”沈鹤鸣脱口而出。
  四个侍女的脸同时白了。
  沈鹤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找补:“我是说……我刚被神选中,身上还残留着,呃,异界的……气息。对,异界气息。这种气息很危险,普通人触碰会被灼伤。”
  他越编越离谱,但四个侍女的表情却从惶恐变成了敬畏。
  “所以净化礼我得亲自完成。你们把东西留下就行了。”
  四个侍女交换了一个眼神。领头的那个犹豫了一下:“可是您的头发需要清洗和梳理,沐浴后还需要涂抹眼线、穿戴祭司服饰……”
  “我自己来。”
  “您会画眼线吗?”
  沈鹤鸣张了张嘴。
  他确实不会。
  但他宁可画成熊猫眼也不可能让四个光着上半身的姑娘给自己搓澡。
  “我会。”他面不改色地撒了谎。
  侍女们终于退让了。
  她们把所有用品整整齐齐地摆在池边。
  乳白色的香膏装在雪花石膏罐子里,黑色的眼线膏盛在一个小小的孔雀石容器中,旁边是一根细细的铜制眼线笔,还有一面抛光的铜镜和一把象牙梳子。
  池边的石台上铺着一套叠得方方正正的衣物。
  沈鹤鸣瞄了一眼,看不太清具体的样子,只看到最上面是白色的亚麻布,下面压着金色的东西。
  侍女们退到了门外。领头的那个在关门之前回头说了一句:“大祭司,我们就在门外候着。您若需要帮助,随时唤我们。”
  “不需要。”
  “香膏要从脚踝往上涂,不要反过来。反过来是给死人用的。”
  “……谢谢提醒。”
  门关上了。
  沈鹤鸣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净化池房间里,终于把一直绷着的肩膀放了下来。
  他慢慢解开了腰间的金色宽腰带。
  青金石和绿松石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把腰带放在石台上,然后脱下白色的亚麻长袍。
  布料从他身上滑落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穿越以来的环境和不规律的饮食让他本就不壮的身体又消减了一圈。
  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锁骨深得能蓄水。
  但皮肤是真的白。
  难怪底比斯人叫他“白神使”。
  沈鹤鸣把最后一件衣物脱掉,光着脚走到池边。
  脚趾探进水里的一瞬间,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整个人慢慢沉进水里。
  水面没过他的肩膀,蓝色的睡莲花瓣漂过来,贴在他的手臂上。
  沈鹤鸣仰头靠在池壁上,对着天窗外那一方蓝得过分的天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把脸整个埋进水里,憋了五秒钟,然后哗地抬起头。


第14章 拉神之子
  他开始洗头。
  古埃及人用的是一种混合了皂角和蓖麻油的膏状物,装在一个棕色的陶罐里。
  沈鹤鸣掰开盖子闻了闻,味道有点像润滑油混着某种花的辛辣气味,说不上好闻但也不难忍受。
  他把膏状物抹在头发上,指腹用力地揉搓头皮。
  十五天没有好好洗过头了。
  穿越以来他只用清水草草冲过两三次,头发又干又涩,打了好几个结。
  折腾了快二十分钟才把头发洗干净。
  然后是香膏。
  沈鹤鸣拧开那个雪花石膏罐子的盖子,用手指挖了一点。
  他想起侍女的提醒,老老实实从脚踝开始往上涂。
  膏体在湿润的皮肤上很好推开。
  涂到小腿的时候,他发现这东西还有去角质的功能,皮肤上那层因为干燥起的细小皮屑被香膏一裹就脱落了,露出下面更白更滑的皮肤。
  涂到腰腹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因为他低头看到了自己左手腕上的电子手表。
  手表的屏幕黑着。
  他试着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没有反应。
  沈鹤鸣盯着那块黑色的屏幕看了一会儿。
  水面上的睡莲花瓣漂过来,盖住了表盘的一角。
  他把手放回水里。
  不想了。
  洗完澡从水池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他随手拿起石台上的亚麻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然后转向那套叠放整齐的衣物。
  他拿起最上面那件展开。
  是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袍,但跟他之前穿的所有袍子都不一样。
  面料细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重量,像是用月光织出来的。
  沈鹤鸣把它对着天窗的光线举起来,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手指的轮廓。
  他沉默了。
  古埃及高级祭司的礼服,就是以“透”闻名的。
  他在母亲的考古资料里看到过大英博物馆收藏的实物,薄得跟保鲜膜似的。
  当时他还在想,这种衣服穿了等于没穿。
  现在这个“等于没穿”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他硬着头皮把长袍套上。
  亚麻布贴上皮肤的那一刻,一层凉意顺着肩膀蔓延到全身。
  第二件是一条束腰裙,比长袍厚实一些,白底上织着金色的几何纹样。
  裙摆一直垂到脚踝,前面有一道竖直的开衩。
  腰间用一条编织的金色腰带系住。
  第三件是一件半透明的大披肩,从左肩斜挂到右腰,在胸前形成一个优雅的褶皱。
  最后是首饰。
  一条宽领项圈,比法老的窄,但做工同样精细。
  六层同心半圆,由内而外分别是金珠、绿松石、青金石、红玛瑙、金珠和垂坠的金色水滴形吊坠。
  项圈贴在他的锁骨上,冰冰凉凉的,重量恰好压住了那层薄得不像话的长袍。
  一对金色的臂环,蛇形,盘在上臂的位置。
  一对耳坠。
  沈鹤鸣看着那对耳坠愣了一下。
  他没有耳洞。
  他把耳坠放回了石台上。
  然后是最难的部分。
  他拿起那个孔雀石小容器,打开盖子。
  里面是黑色的粉末状膏体,这就是古埃及人闻名天下的“柯尔”眼线。
  他拿起那根细铜棒,蘸了一点,对着铜镜凑近。
  铜镜的成像效果比现代玻璃镜差远了,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磨砂膜。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开始画。
  第七次尝试之后,他放弃了画出完美对称的眼线这个不切实际的目标,决定走“意识流”路线,大概画个形状出来就行了。
  他用铜棒沿着上眼睑的根部画了一条粗线,然后在眼尾向外延伸,微微上挑。
  下眼睑也画了一条,比上面细一点。
  这是古埃及最经典的“荷鲁斯之眼”画法。
  他见过无数壁画和文物上的图像,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
  但画在自己脸上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他放下铜棒,拿起铜镜,往后退了两步,让镜子照出他的全身。
  然后他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
  白色长袍薄如蝉翼,贴着身体垂下来,在光线中近乎透明,衬得那一身皮肤白到不真实。
  金色的宽领项圈铺在锁骨上,六层宝石的色彩在白底上浓烈得像一场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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