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蛇形臂环箍在上臂,金属的冷硬线条和手臂柔和的肌肉弧度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
  黑发洗净后自然垂落在肩膀上,湿漉漉的,衬着白色衣袍像一道墨痕落在了宣纸上。
  然后是那张脸。
  沈鹤鸣以前觉得自己长得就是普通偏上,放在大学校园里顶多算个“清秀”。
  但是此刻,画上了黑色眼线之后......
  那双天生狭长的杏眼被黑色的线条勾勒出了一个锋利的轮廓,眼尾上挑的弧度让整个眼型变得妖冶。
  黑色的眼线膏和他极浅的瞳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像是把一汪清水关进了一个黑色的笼子里。
  沈鹤鸣拿着铜镜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忽然理解了古埃及人为什么全民画眼线。
  他又把镜子举起来,偏了偏头,换了个角度看自己。
  天窗的光从头顶落下来,在他的面颊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白色的衣袍、金色的饰物、黑色的眼线和头发,整个人像一幅刚从神庙墙壁上走下来的壁画。
  如果他现在走出去,告诉底比斯的人他就是月神孔苏本人下凡,估计会有一半人直接信了。
  沈鹤鸣对着铜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小声说了一句:“妈,你儿子现在穿得像你挖出来的文物。”
  他把铜镜放回石台。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大祭司?”是领头侍女的声音。
  “好了。”沈鹤鸣理了理袍子的褶皱,深吸一口气。
  门打开了。
  四个侍女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领头的那个侍女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睁大了一瞬。
  然后她反应极快地跪了下来,额头触地。
  “拉神之子。”
  她身后的三个侍女跟着跪下。
  沈鹤鸣不太适应这种排场,抬手想让她们起来,袖口的亚麻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起来吧,不用跪......”
  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第15章 宝石歪了
  脚步声来自走廊的另一端。
  沈鹤鸣转头看去,一个身穿宫廷侍从服的年轻男人快步走来,胸前佩着赫纳手下特有的鹰隼徽章。
  侍从在距他三步远处站定,行了个古埃及礼。
  “大祭司,总管赫纳大人遣小人传话。”
  “说。”
  “今夜戌时三刻,法老于星辰殿单独召见大祭司,请务必准时。”
  沈鹤鸣的脑子立刻转了起来。
  星辰殿他还没去过,但根据之前在祭司区看到的建筑布局图,那地方位于王宫内廷深处,是法老处理机密政务的私殿。
  “知道了。”沈鹤鸣点了点头。
  侍从退走后,领头的侍女从地上站了起来,低声道:“大祭司,距离戌时还有两个时辰。您需要用膳吗?”
  沈鹤鸣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叫了一声。
  “……需要。”
  晚饭被送到了净化池外间的一个小厅里。
  烤鹌鹑、蜜渍无花果、新鲜的莎草心和一壶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饮品。
  沈鹤鸣闻了闻那壶饮品,有一股发酵过的甜味。
  他啃着烤鹌鹑,脑子里在快速列清单。
  法老深夜单独召见,大概率是要谈册封之后的下一步计划。
  旧祭司集团不可能因为伊蒙被废就彻底老实。
  太后那条线还没断。
  还有粮食危机,他在册封典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诺会解决饥荒问题,这不是一张空头支票,早晚要兑现。
  他需要一个具体的方案。
  沈鹤鸣放下啃了一半的鹌鹑腿,用亚麻布擦了擦手指上的油,开始在脑子里翻找有用的知识。
  尼罗河泛滥后的淤泥期大约持续两到三个月,这段时间是最佳的播种窗口。
  古埃及传统的农业方式是等洪水自然退去后在湿润的淤泥地上撒种,靠天吃饭。
  但如果连续几年泛滥异常,传统方式就不够用了。
  他需要引入灌溉系统的改良方案。
  沙杜夫,那种杠杆原理的汲水装置,这个时期应该已经有了。
  但效率太低,他可以提出改良版本,比如加装简易的水渠分流系统,利用地势落差实现半自动灌溉。
  还有轮作制度。
  古埃及人目前的耕作方式太粗放,同一块地年年种同样的作物,土壤肥力下降得很快。
  如果能引入简单的轮作概念......
  “大祭司。”侍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该动身了。”
  沈鹤鸣回神,发现盘子里的食物已经凉了,他光顾着想方案,鹌鹑只啃了半只。
  他把最后一块无花果塞进嘴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
  他出了祭司区,跟着两个提灯的侍从穿过一条又一条回廊。
  底比斯的夜晚降温极快,沈鹤鸣穿着那身薄得不讲道理的亚麻长袍,被夜风一吹,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动声色地把披肩往身上裹了裹。
  从祭司区到王宫内廷要经过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是公羊头狮身像,每隔十步一尊,在火把的光照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进入内廷后,守卫明显增多。
  每一道门前都站着两个手持长矛的士兵,看到他的脸和胸前的大祭司金印后,才默默让开。
  星辰殿在内廷的最深处。
  远远地,沈鹤鸣就看到了那扇门。
  门楣上刻着展翅的秃鹰女神奈赫贝特,两翼张开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
  门前站着四个守卫,是法老的近身护卫——努比亚卫队,个个身高超过一米九,肌肉隆起得像雕塑,皮肤黑得发亮。
  看到沈鹤鸣走近,四个人同时将长矛竖直。
  领头的努比亚卫士用低沉的声音说:“大祭司,法老在内等候。”
  黑色石门无声地向两侧推开。
  沈鹤鸣走进去。
  星辰殿比他想象的小。
  沈鹤鸣下意识地仰头,然后呼吸停了一拍。
  整面天花板都是深蓝色的,上面用金箔镶嵌着密密麻麻的星星。
  不是随便画的装饰画,是真正的星图。
  沈鹤鸣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北半球的星空,猎户座、天狼星、北斗七星,位置精确得惊人。
  金箔星星在殿内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真的像一片被封在室内的夜空。
  好看。
  沈鹤鸣在心里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然后把目光从天花板收回来,落在了殿内的陈设上。
  殿中是一张低矮的、铺着豹皮的长榻,旁边放着一张雕花矮桌,桌上摆着酒壶和两只黄金杯。
  长榻后面是一面巨大的石质浮雕墙,刻着法老驾驶战车射箭的场景,人物和战马都涂着鲜艳的颜料,火光下栩栩如生。
  但长榻上没有人。
  沈鹤鸣环顾四周,殿内除了几个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的侍从之外,空荡荡的。
  他正要开口询问,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早。”
  沈鹤鸣转身。
  法老塞拉恩赫卡拉就站在殿门旁边的一根石柱后面。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那里了。
  也许在沈鹤鸣仰头看天花板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旁边看着。
  他迅速收回目光,右拳抵胸,微微躬身。
  “法老。”
  法老没有让他起身。
  沈鹤鸣维持着躬身的姿势。
  上方没有声音,但他感觉到法老在看他。
  沈鹤鸣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问题。
  他弯腰的时候,后背的亚麻布绷紧了。
  他立刻站直了。
  动作快得有点突兀,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法老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衣服......”法老开口,语调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沈鹤鸣还没听过的腔调。“怎么穿的?”
  沈鹤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哪里不对吗?
  他把能穿的都穿了。
  长袍、束腰裙、披肩、项圈、臂环,一件不少。
  耳坠除外,那个真没办法,他又没有耳洞。
  “回法老,臣按照侍女准备的顺序穿戴的。”
  法老向他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过来。”法老偏了偏头,示意长榻的方向,“我看看这宝石镶得正不正。”
  沈鹤鸣的内心警报开始疯狂拉响。
  但他的脚很诚实地跟着走了过去。
  法老在长榻上坐下。
  他半靠在豹皮垫子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屈起,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深红色的长袍因为这个姿势在腰腹处堆起了几道褶皱。
  “站那么远做什么。”法老的目光移到他胸前的宽领项圈上。“过来。”
  沈鹤鸣往前走了一步。
  法老抬手,那只手越到了项圈上。
  沈鹤鸣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这颗青金石。”法老的手指沿着项圈的边缘移动,语速很慢,“歪了。”
  沈鹤鸣低头去看。
  但他看不见,被别人的手挡住了。


第16章 画眼线
  “法老。”沈鹤鸣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紧了半个调,“宝石正不正,臣回去让侍女重新调整就好。不必劳烦......”
  “你把侍女赶走了。”法老打断他。
  沈鹤鸣闭上了嘴。
  法老抬起眼,看着他。
  “净化礼是大祭司册封后最重要的仪式之一。”法老的手指离开了他的锁骨,转而去拨弄项圈最下层那一排金色水滴形吊坠。吊坠被指尖拨动,发出极轻的撞击声。“你把侍女赶走,自己净身、自己穿衣、自己画眼线?”
  “对。”
  “为什么?”
  “臣说过了。异界气息,普通人碰了会......”
  “骗侍女的话,不要拿来骗我。”
  沈鹤鸣吞了口口水。
  “臣……不习惯被人服侍。”
  这次他说了实话。
  法老的手指停了。
  金色吊坠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不习惯。”法老重复了这三个字。
  “你从来处来,那里的人不需要侍从?”
  “有侍从。”沈鹤鸣想了想怎么翻译“自助服务”这个概念,放弃了,“但在臣的来处,人们更习惯自己的事自己做。穿衣、洗浴、进食……都不假他人之手。”
  法老安静了几秒。
  他的目光在沈鹤鸣脸上游走,从眉心移到鼻尖,再从鼻尖移到嘴唇。
  “眼线也是自己画的?”
  “……是。”
  法老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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