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作者:忠玉 简介: 【双男主+身穿+法老兄弟+绝美智慧受】 沈鹤鸣,颜值逆天的埃及文学系大学生,穿越到了三千年前的古埃及。
“跟紧我。地面不平。”
然后他回头对两个侍卫说了一句。
“在外面等。”
侍卫领命。
火把的光在狭窄的石壁通道里跳动。
通道向下倾斜。
每走十步左右就有一个台阶。
台阶的边缘磨得很光滑,说明在很长的时间里有人反复走过。
沈鹤鸣伸手摸了一下石壁。
这是人工开凿的。
站在入口处,沈鹤鸣的呼吸停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穹顶很高,大约有十米左右,是用整块石灰岩挖出来的弧形穹顶,上面镶嵌着某种矿物,就是那些矿物在发光。
像嵌在岩壁里的星星。
沈鹤鸣又看到了空间里的东西。
书架,不过是直接从石壁上凿出来的石质格架。
一排又一排,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的三分之二高度。每一个格子里都塞满了东西:纸莎草卷轴、石板刻片、陶板、甚至有几块看起来像是皮革的材料。
沈鹤鸣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这是......”他的声音发紧。
“历代法老的私藏。”塞拉把火把插进墙壁的铁环上。
穹顶的矿物光加上火把的光,足以看清整个空间。“从第四王朝开始,每一代法老都会在这里留下一份真实的记录。不是刻在神庙墙上给百姓看的那种。是真正发生的事。”
沈鹤鸣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的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往石架那边走了。
手指碰到最近的一卷纸莎草的时候,他停住了。
回头看塞拉。
“我能看吗?”
“我带你来就是让你看的。”
沈鹤鸣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卷。
纸莎草保存得极好。
地下的恒温恒湿环境是天然的保护层。
他展开一点点,上面的象形文字墨迹清晰。
这一卷记录的是第十二王朝时期的一场宫廷政变。
写得非常详细,包括了参与者的名字、动机、过程,甚至到了处刑那天的天气。
沈鹤鸣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在发抖。”
沈鹤鸣把手握了握。“激动的。”
“激动?”
“这里的东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沈鹤鸣转过身来。“这是来自每一代法老的第一手记录。没有经过编纂、没有被神庙祭司修改过、没有为了维护王权而删减过的,完整的、真实的历史。”
他深吸一口气。
“你以为我在全世界最好的博物馆、最权威的研究机构看到的那些资料是什么?是碎片。是被反复转抄、翻译、猜测、争论了几百年的碎片。而你这里有完整的原件。”
“随便看。”塞拉说。“时间够。”
沈鹤鸣沿着石架走了一遍。
越看越震撼。
石架上的排列有明显的年代顺序。
最右边是最古老的,纸莎草的颜色已经深到接近棕黑色,文字的写法也非常古老,是古王国时期的早期圣书体,比他在课堂上学的中王国标准体更原始。
他走走停停。
时不时抽出一卷看两眼,又小心放回去。
走到中段的时候,他注意到有一个石架的格子里放的不是纸莎草卷。
是一块泥板,上面的文字......沈鹤鸣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把泥板翻过来。
背面刻了一行汉字。
沈鹤鸣的心跳猛地加速。
“我来过。我走了。别找。”
“你看到了。”
“这块泥板是谁留下的?”沈鹤鸣的声音压得很低。
“第十八王朝。图特摩斯三世时期。”塞拉说。
“她叫什么?”沈鹤鸣下意识用了“她”。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那个字迹给他的感觉。
“记录上没有名字。图特摩斯三世的私人日志里只有一个称呼:'星辰来客'。”
塞拉走到另一个石架前,从一个密封的陶罐里取出一卷保存极好的纸莎草。
“这是图特摩斯三世的日志原件。关于那个人的记录有三段。我翻给你看。”
他展开纸莎草,指着其中一段。
沈鹤鸣凑过去看。
“至七月上弦之日,此人已可与书吏流利对谈。其言辞思路异于埃及之人,常有惊世之论。言及星辰运行之理,竟能精准预言月蚀之期。问其何以知之,答曰'吾处皆知之常识耳'。此言甚为骇人。”
“还有。”塞拉指向下一段。
第129章 穿越过来的人
“至翌年三月,星辰来客于深夜询问归途之法。我告之以真神之庙或可指引,然其叹息良久。其腕上发光之物已渐暗淡,我恐其时日无多矣。”
“第三段。”塞拉翻到最后。
“至四月望日夜半,守卫来报,星辰来客之寝房空无一人。遍搜宫室不得。唯余其日常所书之泥板一方,背刻异族文字八字。我不识其义,然知此人终是去矣。命将此物封存于密室,以待后世有缘人解读。”
那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块泥板。
“我来过。我走了。别找。”
沈鹤鸣的手指碰了碰那块泥板上的汉字。
“'知其将去而不可留,犹愿其在时予之一切。此帝王之愚也。'”
沈鹤鸣站在原地。
“我的手表已经坏了。”他说。
“嗯。”
“那个人的发光之物在消失之前也变暗了。日志里写了。我的手表也是在坏掉之前,闪烁的间隔越来越长。”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沈鹤鸣把泥板放回石架上。“我在说,我不知道那块泥板上的'别找'到底什么意思。但有一个可能性。”
他转过身面对塞拉。
“发光之物可能是某种时间标记。也可能是回去的线索。那个人的发光之物变暗了之后不久,那个人消失了。我的手表坏了,不是自然变暗。”
他顿了一下。
“情况不一样。”
塞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不确定。但如果手表是某种通道的话,它碎了,可能意味着通道已经关闭了。永久性的。”
“如果你再也回不去呢?”塞拉问。
沈鹤鸣看着他。
“如果你再也回不去,你想怎么过?”
沈鹤鸣低下头。
“你是一个很好的君王。”他说。
塞拉挑眉。
“在这种时候夸我?”
“不是夸。是实话。你把所有信息摊开给我看,让我自己做选择。你没有藏着掖着,没有用它来威胁或者控制我。你就是把牌翻开了。”
“我没办法现在回答你。”沈鹤鸣说。
塞拉眼中有什么东西黯了一下。
“不是不想答。”沈鹤鸣补了一句。“是这个问题太大了。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回不去意味着什么,我需要时间消化。”
塞拉看着他。
好一会儿后点了一下头。
“不急。”
沈鹤鸣转过身去,装模作样地继续看石架上的卷轴。
北线军营。
夜风从沙漠那头刮过来,带着干燥的沙砾味和远处篝火的烟气。
塞提坐在主帐外面的一块平石上。
面前摆着一坛椰枣酒,陶碗倒了两碗,他只喝了自己那碗。
另一碗放在石头上,没人碰。
副将卡莫斯从帐篷里掀帘出来,手里拿着一卷军务文书。
“殿下,明日晨操的编排需要您过目。”
塞提没回头。
“放那儿。”
卡莫斯把文书放在旁边的木箱上。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走。
他跟了塞提这么多年。
从阿布辛贝的沙漠行军到卡迭石的前哨战,两个人一起啃过干粮、一起挨过箭。他太了解这位亲王了。
塞提只有在想事情的时候才喝闷酒。
而且只喝椰枣酒。
“殿下今晚不休息?”
“睡不着。”
卡莫斯在他旁边的地上坐下了。
“您在想什么?”
塞提端起碗喝了一口,酒液顺着他的喉结滑下去。
“一个人。”
卡莫斯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这位亲王在军营里的形象向来是铁血硬汉,谈笑间单手持盾,杀敌从不手软,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酒和磨刀。
从来没有人见他对任何人流露过这种语气。
“宫里的人?”卡莫斯试探着问。
塞提又喝了一口。
“嗯。”
“那为什么不说?”
塞提把碗放下来。陶碗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怕他为难。”
“殿下,恕我直言。”卡莫斯说。“您这种人,上阵杀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面对赫梯人的战象方阵能笑着冲锋。怎么到了这种事上反而怂了?”
塞提斜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我不懂。所以我问。为什么怕他为难?”
塞提沉默了很久。
月亮从他头顶慢慢移向西边。
“因为他的处境已经够难了。”塞提的声音低下去。“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法老在左边拉他,我在右边拉他,朝堂上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每天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今天要怎么活下去。”
他把碗里剩的酒一口喝干。
“我要是再开口,他就多了一件需要应付的事情。”
卡莫斯没说话。
“我不想让他应付我。”塞提把空碗翻过来扣在石头上。“我想让他在我面前不需要动脑子。”
“可是您不说的话,他怎么知道?”
“他知道。”塞提笑了一下。“他什么都知道。那个人精得跟猴一样。我那点心思在他眼里跟摊开的纸莎草没区别。”
“那他怎么说?”
“他没说。”
卡莫斯皱眉。“拒绝了?”
“也没拒绝。就是不说。”塞提把酒坛往嘴边提了提,发现已经空了。他放下酒坛,抬头看月亮。“他在等。”
“等什么?”
“我不知道。可能在等自己想清楚。也可能在等局势稳下来。也可能……在等另一个人先说。”
卡莫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终于明白了。
“殿下。”他站起身来。“末将多句嘴。战场上您教过我一句话:犹豫的时候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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