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紫色已经占据了大半个天穹,只有西边还留着最后一抹橘色的余烬。
  “你下个月就要去北线了。”沈鹤鸣说。
  “打多久?”
  “不知道。但我会回来的。”
  楼下传来拉美西斯婶婶的声音,在叫塞提的名字。
  “那小子还在上面吗?天都黑了!带着人家下来吃饭!”
  塞提回头朝楼下喊了一声:“来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然后他伸出手。
  “走吧。”塞提说。“该回去了。”
  “走了。”沈鹤鸣转身往台阶的方向走。
  “塞提。”
  “嗯。”
  “今天的账,我下次还你。”
  “什么账?”
  “粥。腌鱼。还有酒。”
  “不用。”
  “我不喜欢欠人东西。”沈鹤鸣说。他没有回头。“下次你从北线回来,我请你吃饭。”
  “在酒馆?”
  “在哪里都行。”
  他说完就踩着台阶往下走了。
  “沈鹤鸣。”
  “嗯。”
  “你肩上还披着衣服。”
  沈鹤鸣低头一看。
  他把袍子脱下来,折了两下,举到身后。
  楼下拉美西斯婶婶已经把饭摆好了。
  简单的大麦饼、腌菜和一碗热汤。
  她看到沈鹤鸣脸上的红还没褪,啧了一声。
  “脸怎么还这么红?上去吹风反而更红了?”
  “风太大了。”沈鹤鸣坐下来。
  “屋顶上风大?”婶婶狐疑地看了塞提一眼。塞提面不改色地嚼大麦饼。
  沈鹤鸣低头喝汤。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
  底比斯城里的灯火零星亮起来。
  沈鹤鸣走出酒馆,抬头看了一眼天。
  满天的星。
  密密麻麻的,像谁往深蓝色的幕布上撒了一把碎钻。
  天狼星最亮,在东边低空的位置稳稳地挂着。
  猎户座的腰带三颗星一字排开,指向远方。
  “好看吧。”塞提在他身后说。
  “嗯。”
  “走吧。回去。”
  底比斯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和更夫的敲梆声。
  快到宫城外墙的时候,塞提停下了。
  “我从侧门进,你走正门。”他说。“分开走。”
  沈鹤鸣点头。
  塞提转身朝侧门的方向走了。
  “今天的日落很好看。”
  “……嗯。”
  “但不是最好看的。”
  “?”
  沈鹤鸣握紧了拳头。
  塞提的身影消失在了侧门的阴影里。
  沈鹤鸣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走向正门。
  守门的侍卫看到金牌后恭敬放行。
  沈鹤鸣穿过长长的廊道,经过一个又一个石柱,走回了自己的寝殿。
  赫纳在门口等着,脸上的表情像一个担心孩子晚归的老父亲。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嗯。”
  “法老派人来问过两次。”
  “说了什么?”
  “问您去了哪里。我说您去看庄园的椰枣树了。”
  “嗯。好。”
  “晚餐也给您留了。要现在用吗?”
  “不用。吃过了。”
  沈鹤鸣走进寝殿,关上门。
  沈鹤鸣把门关上之后,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他刚把衣服换好,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沈鹤鸣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打开门。
  门口站的不是近侍,是塞拉。
  沈鹤鸣的手在门框上僵了一瞬。
  “法老。”沈鹤鸣行礼。
  塞拉看着他。
  “椰枣树长势如何?”塞拉问。
  “很好。”他说。“比预想中大。树冠很茂盛。”
  “这个季节,椰枣树应该正在挂果。你看到果子了?”
  “看到了。还没成熟,是青色的。”
  塞拉点了一下头。
  “进去说话。”


第127章 质问
  塞拉走进寝殿。
  他在房间里缓步走了几步,目光扫过桌上的物件。
  “新的刀?”塞拉问。
  “殿下赠予的。”沈鹤鸣没有撒谎。“说是防身用。”
  塞拉转过身来。“今天玩得开心?”
  “嗯嗯,逛了早市。看了看底比斯的民情。”沈鹤鸣补充。“椰枣树也确实看了。很好。”
  “今天笑了吗?”
  沈鹤鸣愣了。
  “什么?”
  “我问你,今天出去,有没有笑。真的笑。不是应酬的笑、不是在朝会上对宰相的客气微笑。是你发自内心的、真正觉得开心的笑。”
  “笑了。”沈鹤鸣说。
  “我知道了。”他说。
  “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沈鹤鸣开口想问去哪。
  “不用问。跟我来就是了。”
  沈鹤鸣想说“我明天还有经文需要整理”或者“神殿有事”之类的借口,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
  “好。”沈鹤鸣说。
  塞拉转身走向门口。
  “早点睡。明天辰时来政务殿。”
  法老的脚步声远去。
  第二天辰时,沈鹤鸣准时出现在政务殿门口。
  赫纳给他挑了一身低调的装束。
  浅色亚麻长袍,腰间系了素带,没有戴任何首饰。
  “法老说今日轻装出行,大人不必着祭司正服。”赫纳一边帮他整理领口一边说。
  “去哪他有说吗?”
  “没有。只说备了马车,走水路。”
  沈鹤鸣微微蹙眉。
  走水路说明目的地不在底比斯城内,而是沿尼罗河上行或下行。
  政务殿的侧门已经打开了。
  塞拉站在门内,同样穿着便服,一件暗金色的长袍裹到脚踝,腰间佩着短剑,头发还是昨晚那样用金环束在脑后。
  “来了。”
  “法老安好。”
  “别叫法老。今天出宫,不带仪仗,不带称号。”
  沈鹤鸣眨眼。
  “走吧。”塞拉转身往外走。
  沈鹤鸣跟上去。
  他们从王宫后门出去,穿过一条隐蔽的通道,到达河岸边的一个私人码头。
  码头上停着一艘中型帆船,比商船小,比渔船大,通体漆成深黑色,船舱上蒙着能遮阳的布帐。
  船上有四个侍卫,全部便装。
  还有两个桨手,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沈鹤鸣上船的时候注意到船舱里已经备好了瓜果和饮品。
  有一壶凉茶,一盘切好的甜瓜,还有一小碟蜜渍椰枣。
  船离岸了。
  帆扬起来,顺着晨风往南走。
  尼罗河在清晨的光线下是浅绿色的,两岸的农田已经开始劳作,远处有牛在耕地,时不时传来赶牛人的吆喝声。
  沈鹤鸣坐在船舷边上,看着河面上粼粼的光。
  “你昨天去了城西的旧市场。”塞拉说。
  沈鹤鸣抬头看了他一眼。
  “嗯。”
  “买了一块绿松石。”
  “一个护身符。识破了摊主的咒文写错了,压了价。”
  “大祭司在摊位上跟人讲价。传出去底比斯城都要传遍了。”
  “我当时没穿祭司服。谁也不认识我。”
  “你昨晚专程来问我一句玩得开心吗,不是因为关心我的安全。”
  塞拉的目光抬了起来。
  “你是来确认,我到底做了什么。”
  话说得很直接。
  “你总是这样。”塞拉说。
  “直接比较省时间。”
  “省时间?你跟我的对话需要省时间?”
  “不是省时间的问题。是你拐弯抹角我猜不透的话,我会焦虑。”
  塞拉放下茶碗。
  “你会焦虑。”
  “对。你是法老。你的每一句话都有分量。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得花三倍的精力去猜你到底什么意思。”
  “那我说清楚。”
  “我不喜欢你们单独出去。”
  河面的风穿过船舱的布帐。
  “因为兄弟间的猜忌?”
  “不是。”
  “因为担心他利用我?”
  “不是。”
  “那是因为......”
  沈鹤鸣闭了嘴。
  “我明白了。”沈鹤鸣说。
  “你明白了什么?”
  “你要带我去看的地方,是你的秘密基地。”
  塞拉怔了一下。


第128章 透特神庙
  沈鹤鸣盯着他。
  船继续往南行。
  大约行了半个多时辰。
  两岸的景色从农田变成了峭壁。
  石灰岩的崖壁从尼罗河两岸拔地而起,黄褐色的岩面被风蚀出各种纹理。
  这里已经离开了底比斯平原的核心区域,人烟变得稀少。
  船靠了岸。
  一个隐蔽的天然石港,岸边生着密密的纸莎草,把入口遮得严严实实。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位置,从河面上根本看不到这里。
  “下船。”塞拉先跳下去。
  沈鹤鸣也跟着跳下去了。
  脚踩在湿润的河岸泥地上,跟昨天在芦苇丛里走的感觉很像。
  两个侍卫在前方开路,拨开纸莎草丛。另外两个留在船上。
  他们沿着一条几乎被植被覆盖的小径往崖壁方向走了大约一刻钟。
  然后沈鹤鸣看到了那座神庙。
  比底比斯的任何一座神庙都小。甚至比他在市集上见过的小神龛大不了多少。门面只有两根石柱,柱身上的浮雕已经风蚀得模糊不清。
  门楣上刻着一行象形文字,沈鹤鸣用力辨认了一下。
  “……献给透特的居所。”
  “这里是透特神庙?”沈鹤鸣的职业敏感立刻被触发了。
  透特神庙在古埃及不算罕见,赫尔墨波利斯才是透特的主神殿。
  但这个位置、这个规模、这种隐蔽程度......
  “进去。”塞拉说。
  他从腰间取出一把极其古旧的铜钥匙。
  塞拉把钥匙插进门柱侧面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凹槽里。
  一声沉闷的石头摩擦声,沉重的石门向内推开了。
  门里面是黑的。
  一个侍卫点燃了火把递给塞拉。塞拉接过来,向沈鹤鸣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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