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拉将降下星火。”
  纳赫特的眉头动了一下。
  “大祭司的意思......”
  “今晚子夜前后,东北方天际会出现大量流星。”沈鹤鸣的声音不高,“它们会像雨点一样从天上落下来。”
  “流星雨?”伊什塔尔的灰绿色眼睛微微张大了。
  “如果殿下愿意这么叫的话。”沈鹤鸣说。“在埃及,我们称之为'拉的泪滴'。拉注视人间的时候,偶尔会落下星火,提醒他的子民,神明一直在看着。”
  纳赫特看了他好几秒。
  “大祭司确定?”
  “确定。”沈鹤鸣说。
  “如果今晚没有流星呢?”纳赫特的语气直白。
  沈鹤鸣转头看着他。
  “纳赫特大人。”他微笑。“拉的话,我只负责传达。至于信不信,那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
  纳赫特没有再追问。
  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在等着看好戏。
  伊什塔尔也没有再追问。
  她站起来,整了整裙摆。
  “那伊什塔尔今晚一定要好好看看天。”她说。“如果真的有流星雨……伊什塔尔第一个来给大祭司道贺。”
  她说完行了个礼,带着侍女走了。
  纳赫特和三名重臣又坐了一会儿,把农耕祭的日程草草过了一遍,也走了。
  偏殿里只剩下沈鹤鸣和赫纳。
  赫纳关上门,转过身来。
  “大人。”
  “嗯。”
  “您确定今晚有流星雨?”
  沈鹤鸣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百分之八十确定。”
  “那剩下百分之二十呢?”
  “剩下百分之二十……”沈鹤鸣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赫纳,你信神吗?”
  “大人,我跟着您之后就很难信了。”
  沈鹤鸣被他逗笑了。“滚。”
  赫纳没滚。
  他走到桌案前把散落的纸莎草卷整理好,然后很安静地说:“大人,如果今晚没有流星……”
  “我知道。”沈鹤鸣打断了他。
  “帮我准备一件事。”沈鹤鸣说。
  “什么?”
  “今晚在神殿的露台上设一场观星祭。”
  赫纳愣了一下。“观星祭?”
  “对。规模不用太大,但要正式。通知几个核心祭司,再邀请纳赫特和那三位重臣参加。”沈鹤鸣说。“既然我已经当众预言了,那就不能偷偷摸摸地等结果。要看,就让所有人一起看。要赢,就赢得光明正大。”
  赫纳看了他好一会儿。
  “大人。”
  “嗯?”
  “有时候我真分不清您到底是胆子大还是疯。”
  “两者兼有。”沈鹤鸣站起来。“去准备吧。”
  赫纳走了。
  沈鹤鸣一个人站在偏殿里,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消息传得很快。
  大祭司预言今晚有流星雨,这个消息在一个下午之内传遍了半个底比斯。
  沈鹤鸣低估了古埃及人的八卦传播速度。
  到傍晚的时候,不光是纳赫特那帮人,连塞提都派人来问了。
  “亲王殿下想问大祭司,今晚的观星祭他可以参加吗?”传话的侍卫站得笔直。
  沈鹤鸣想了想。“可以。请亲王殿下便装即可。”
  侍卫走后没多久,第二个人来了。


第79章 别怕
  塞拉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你在搞什么?”
  “赫纳没跟您说吗?”
  “赫纳说了。”塞拉走到他面前。“他说伊什塔尔当着纳赫特的面逼你预测今晚星象,你说会有流星雨。”
  “是。”
  “你有把握?”
  “八成。”
  塞拉盯着他。
  “沈鹤鸣。”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塞拉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当着重臣的面做了预言。如果今晚天上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没有别的选择。”沈鹤鸣打断了他。“塞拉,在那个场合,那些人,她那个问题,我退不了。”
  塞拉沉默了。
  “所以你现在还要搞一场观星祭。”塞拉的语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是恼怒还是无奈的情绪。“把所有人都叫来看。把赌注加到最大。”
  “赢了一劳永逸,输了也不过一死。”沈鹤鸣把腰带系好,抬起头看着塞拉。“但我不会输。”
  塞拉看着他的眼睛。
  “八成。”塞拉重复了一遍。“你用八成的概率赌命。”
  “我赌过更小的。”沈鹤鸣说。
  塞拉没说话。
  “我今晚也会去。”
  “不用......”
  “不是问你。”塞拉说。
  沈鹤鸣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塞拉转身往外走。
  “鹤。”
  “嗯?”
  “如果今晚天上什么都没有。”
  沈鹤鸣的心提了起来。
  “我会替你挡。”
  他走了。
  沈鹤鸣站在原地。
  夜幕降临。
  阿蒙神殿的最高露台上,火盆已经点燃了。
  露台朝向东北方,视野开阔,能看到底比斯城外广袤的沙漠和远处尼罗河反射的月光。
  沈鹤鸣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观星祭袍站在露台正中央。
  祭袍的下摆绣着金色的星辰纹样,月盘冠换成了更小巧的星辰冠,一条细细的金箍上镶嵌着几颗青金石,代表天上的星座。
  赫纳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卷提前准备好的祭祀流程。
  来的人比估计的多。
  纳赫特带着下午那三名重臣到了,他们面色严肃。
  塞提来了,他上露台后第一件事是绕到沈鹤鸣身边,低声问:“紧张吗?”
  “不紧张。”沈鹤鸣说。
  塞提看了他一眼,发现沈鹤鸣一脸严肃,也就没揭穿他,默默站到了旁边。
  伊什塔尔到了。
  她今晚穿了一身银白色的长裙,在月光下整个人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带了一名侍女和那个翻译官,到了露台后找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然后冲沈鹤鸣微微点了点头。
  最后到的是塞拉。
  法老出现在露台入口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在露台上扫了一圈,然后走到主位坐下。
  “开始吧。”他说。
  沈鹤鸣深吸了一口气。
  观星祭的仪式本身不复杂,他在阿塞拉的名义下诵了一段关于星辰的颂歌,然后在四个方位的火盆里各投了一把香料,最后面向东北方天际,双手举起星辰杖。
  “阿塞拉的子民。”他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开。“今夜,让我们共同仰望拉的穹顶。”
  仪式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等。
  沈鹤鸣放下星辰杖,退到露台边缘坐下。
  赫纳递来一杯水,他喝了一口,发现自己的手确实在抖。
  他把手压在膝盖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露台上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在看天。
  纳赫特的表情像一尊石像,看不出喜怒。
  三名重臣偶尔交头接耳两句,声音压得很低。
  伊什塔尔坐在她的位置上,抱着膝盖仰头看天空,脸上是一种近乎期待的表情。
  塞提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多久?”
  “再等等。”沈鹤鸣说。
  “如果没有呢?”
  沈鹤鸣侧头看了他一眼。
  塞提的脸在月光下棱角分明,那双眼睛里有明显的担忧。
  “那你记得把我的尸体收好。”沈鹤鸣说。
  “别开这种玩笑。”塞提的声音沉了下来。
  “好好好,不开了。”沈鹤鸣转回去继续看天。“会有的。”
  “你的依据是什么?”
  “信我。”
  塞提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我信你。”
  他站起来,回到自己的位置。
  走过塞拉身边的时候,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露台上开始有人坐不住了。
  纳赫特身边的一位重臣低声说了句什么。
  沈鹤鸣没听清内容,但从语气判断不是什么好话。
  伊什塔尔依然安安静静地坐着。
  她偶尔转头看沈鹤鸣一眼,表情意味深长。
  沈鹤鸣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仰着头看天。
  满天繁星,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异常。
  来啊。
  他在心里说。
  你总不能放我鸽子吧?点不能这么背吧!?
  沈鹤鸣攥紧了袖口下的蝉形护身符。
  又过了会儿。
  纳赫特站了起来。
  “大祭司。”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时候不早了。”
  沈鹤鸣的心一下子往下沉。
  “再等等。”他说。
  “已经等了将近两个时辰了。”纳赫特的语气不带情绪。“天上什么都没有。”
  伊什塔尔没有说话。
  沈鹤鸣感觉到塞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站起来。
  “纳赫特大人。”他说。“拉的时间和凡人的时间不一样。”
  “大祭司......”
  “再给我一刻钟。”沈鹤鸣说。“一刻钟之后如果天上还是什么都没有,那就是我预言有误。我会承担一切后果。”
  纳赫特看着他。
  “好。”纳赫特说。“一刻钟。”
  他坐了回去。
  沈鹤鸣转身面向东北方。
  夜风吹过露台,把火盆里的火焰吹得摇摇晃晃。
  他看着天。
  满天的星斗安静地挂在穹顶上,像三千年来一直挂在那里一样。
  它们不知道底下有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年轻人正在拿命赌它们会不会掉下来几颗。
  沈鹤鸣的指甲掐进掌心。
  一刻钟的最后期限。
  东北方天际。
  一道光从天穹的边缘划过,拖着长长的尾迹,在繁星之间撕开了一条明亮的裂缝。
  沈鹤鸣的呼吸停了。
  露台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光。
  然后第二道来了。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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