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它们接二连三地从东北方的天际涌出来。


第80章 流星雨的到来
  密密麻麻的流星从英仙座的方向倾泻而下,划过整个夜空,有的短促如火花,有的绵长如丝带,有的在半空中炸裂成两三道分叉。
  整个露台上鸦雀无声。
  然后有人“啊”了一声。
  是三名重臣中最年轻的那个。
  他张大了嘴巴,呆呆地仰头看着天空。
  纳赫特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伊什塔尔慢慢站了起来。
  她的银白色长裙在流星的光芒下闪烁着。
  她仰着头,灰绿色的眼睛里映满了从天上坠落的银色光点。
  “拉的泪滴。”她喃喃地说。
  塞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沈鹤鸣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非常用力地握了一下沈鹤鸣的手臂。
  流星雨持续了很长时间。
  光芒一波一波地从天际涌来。
  沈鹤鸣慢慢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塞拉身上。
  流星的光从塞拉的脸上一道一道地划过去,像时间本身在他的轮廓上流淌。
  沈鹤鸣移开了视线。
  “大人。”赫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颤抖。“流星雨。”
  “我看到了。”沈鹤鸣说。
  “真的有流星雨。”
  “我说了会有。”
  “大人。”赫纳停顿了一下。“我以后再也不怀疑您了。”
  沈鹤鸣笑了一下。
  纳赫特走到他面前。
  这位法老最忠诚的老臣站在流星雨的光辉之下,深深地看了沈鹤鸣一眼。
  然后他弯下了腰。
  “大祭司。”纳赫特说。
  “纳赫特大人。”沈鹤鸣回了礼。
  纳赫特直起身来,转身带着三名重臣走了。
  走到露台入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拉的泪滴。”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走了。
  露台上的人陆续散去。
  伊什塔尔是倒数第二个走的。
  她走到沈鹤鸣面前,仰头看了他几秒。
  流星还在零零星星地划过天际,最密集的那一波已经过去了。
  “大祭司。”她说。
  “殿下。”
  “伊什塔尔输了。”
  沈鹤鸣没有接话。
  “但伊什塔尔还是不信你。”伊什塔尔的声音很轻。“你不是神。你太像人了。”
  她笑了笑。
  “不过无所谓。不管你是什么,能预言流星雨的人,确实不一般。”
  她转身走了。
  露台上只剩下三个人。
  沈鹤鸣,赫纳,和塞拉。
  赫纳看了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默默行了个礼。“大人,我去收拾火盆。”
  他溜了。
  露台上只剩两个人。
  塞拉终于站了起来。
  他走到沈鹤鸣身边。
  两个人并排站在露台边缘,面前是底比斯的夜色和零星掠过天际的最后几颗流星。
  “百分之八十。”塞拉开口了。
  “嗯。”
  “赢了。”
  “嗯。”
  塞拉侧过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今晚会有流星雨?”
  沈鹤鸣沉默了几秒。
  “你相信哪个答案?”他问。“拉告诉我的,还是我算出来的?”
  “我相信你。”塞拉说。“不管是哪个。”
  沈鹤鸣低下头。
  流星的余光从天边划过来,在他的睫毛上镀了一层银色。
  “我算出来的。”他说。“流星雨有固定的周期和规律。我知道这个时节这个方位会出现大量流星。这不是神谕......是科学。”
  他等着塞拉的反应。
  “科学。”塞拉重复了一遍这个他显然不理解的词。
  “就是……一种认识世界的方法。”沈鹤鸣说。“不靠神明,靠观察和计算。”
  塞拉安静了一会儿。
  “在你来的那个地方,”他说,“人们不需要神明?”
  “需要。”沈鹤鸣说。“但不是用来预测流星雨。”
  “那用来做什么?”
  沈鹤鸣想了想。
  “用来在害怕的时候有个东西可以抓着。”
  塞拉转过头来看他。
  沈鹤鸣的手还在袖口下攥着那枚蝉形护身符。
  “你方才害怕了?”塞拉问。
  “怕死了。”沈鹤鸣承认。
  “怕什么?”
  “怕流星不来。怕预言落空。怕伊什塔尔赢了。怕你......”
  他顿住了。
  “怕我什么?”
  沈鹤鸣没说话。
  怕你对我失望。
  这句话堵在嗓子眼里,他死活没说出口。
  塞拉大概看透了他在想什么。
  “我说过。”塞拉的声音低下来。“就算天上什么都没有,我也会替你挡。”
  “我知道。”
  “那你怕什么?”
  沈鹤鸣张了张嘴。
  一颗迟到的流星从头顶正上方划过去,拖着长长的尾巴,在两个人的视野里无声地坠落了。
  “我不知道。”沈鹤鸣说。
  他转过身面对塞拉。
  “塞拉。”
  “嗯。”
  “你为什么不看流星?”
  “什么?”
  “全程。”沈鹤鸣说。“流星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天。只有你在看我。”
  塞拉没有否认。
  “因为我不需要看流星。”他说。
  “为什么?”
  他本能地想后退,但露台边缘就在身后半步的位置。
  塞拉伸出手,把沈鹤鸣攥在掌心里的蝉形护身符轻轻掰了出来。
  蝉形护身符躺在两个人的手掌之间。
  “蝉翼上的祝词。”塞拉说。“你念过了吗?”
  “念过了。”
  “愿持此物者,永不迷失归途。”塞拉的手指覆在沈鹤鸣的指节上。“迷路的人只要握着这枚蝉,就能找到该去的地方。”
  沈鹤鸣的喉头动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给我?”他的声音有点哑。“你不怕自己迷路?”
  塞拉看着他。
  “我已经找到了。”
  夜风从尼罗河的方向吹来,裹着水汽和沙粒。
  远处的底比斯城里万家灯火,像地上的另一片星空。
  最后一颗流星划过了东北方的天际。
  沈鹤鸣站在塞拉面前,攥着那枚蓝色的蝉形护身符。
  塞拉也没再说话。
  他松开了沈鹤鸣的手,退后两步,转身朝露台入口走去。
  “鹤。”
  “嗯。”
  “今晚的流星很好看。”
  他说完就走了。
  沈鹤鸣一个人站在露台上。
  天上的流星已经全部消失了。
  满天繁星恢复了安静。
  远处,赫纳举着灯笼从楼梯口探出头来:“大人,夜凉了,您该回去了。”
  沈鹤鸣把护身符塞回袖口,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
  “来了。”他说。


第81章 牵马到来
  流星雨过后的一天早上,沈鹤鸣被一阵马嘶声吵醒了。
  他裹着毯子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
  “赫纳。”
  “大人。”
  “外面什么情况?”
  “亲王殿下牵了一匹马来。”
  沈鹤鸣从枕头底下露出半只眼睛。“什么?”
  “一匹白马。”赫纳的语气极其微妙。“亲王殿下说是从赫梯前线缴获的战利品,千里迢迢运回底比斯,专程送给大祭司大人的。”
  沈鹤鸣把枕头从脸上拿开,“亲王殿下本人呢?”
  “在院子里等着。”赫纳停了一下。“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沈鹤鸣闭上眼又睁开。
  “帮我更衣。”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寝殿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站着的那个人,和那个人身边的那匹马。
  塞提今天穿了一身深褐色的短袍,袖子挽到肘部以上,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搭在马的脖颈上,正低头跟那匹白马说话。
  沈鹤鸣走过去的时候,白马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醒了?”塞提抬头。
  “被你的马叫醒的。”
  “她叫了?”塞提偏头看了白马一眼。“她平时不怎么叫。”
  “那大概她也不想来。”
  “她叫纳芙蒂。”塞提拍了拍白马的脖子。“赫梯王室的御马,纯血统的尼西亚种。我在叙利亚北边的一个据点截获了赫梯的运输队,里面有六匹马。其他五匹都是棕色的,只有她是白的。”
  沈鹤鸣看着那匹马。
  纳芙蒂歪着脑袋看着沈鹤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她很温顺。”塞提说。“虽然是战马出身,但性子比大多数母马都好。她是唯一一匹我敢送你的。”
  沈鹤鸣抬头看塞提。
  “塞提。”沈鹤鸣说。
  “嗯?”
  “我不会骑马。”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送?”
  “因为你该学。”塞提的表情认真了。“底比斯到北线的距离你是知道的。如果战事吃紧需要你随军北上做祭祀支援,坐轿子来不及。而且……”
  他停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你不能一辈子待在神殿里。”塞提说。“底比斯之外的世界很大。沙漠,绿洲,尼罗河三角洲……你应该亲眼去看看。”
  沈鹤鸣没说话。
  纳芙蒂大概觉得这两个人类站着聊天太无聊了,凑过来用鼻子拱了拱沈鹤鸣的手。
  沈鹤鸣下意识摸了摸她的鼻梁。
  纳芙蒂打了个响鼻,像是很满意。
  “看。”塞提说。“她喜欢你。”
  沈鹤鸣把手缩回来。“我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考虑要不要收。你送马肯定不是单纯送马,你想干什么直接说。”
  塞提看着他。
  “教你骑马。”塞提说。“马场,清晨,每天一个时辰。”
  “大祭司需要学会骑马。”塞提的语速快了半拍,像是怕他拒绝。“这不是私事,是公务。战时随军的祭司必须具备基本的骑术,这是王朝惯例。你可以去查典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