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看到沈鹤鸣,他吐掉草茎,直起身。
  “来了?”
  “嗯。”
  “走路来的?”塞提瞥了一眼他的脚,“不是给你备了马?”
  “我不太会骑没有马鞍的马。”
  塞提挑了一下眉,“你们那个地方的马有马鞍?”
  沈鹤鸣含糊地说:“算是吧。”
  “行。”塞提拍了拍栅栏,“今天教你。”
  沈鹤鸣还没来得及拒绝,塞提已经翻身进了马场,一声呼哨,一匹通体雪白的母马小跑着过来了。
  “这匹叫'月光',最温顺的一匹,小姑娘骑都没问题。”塞提拍了拍马的脖子,回头看沈鹤鸣,“翻过来。”
  沈鹤鸣爬上栅栏,翻进了马场。
  “月光”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一下他的手心,沈鹤鸣的手心痒痒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笑了。”塞提说。
  沈鹤鸣的嘴角立刻拉平了。
  塞提没在意,一把沈鹤鸣提到了马背上。
  “等......”
  “坐好。”塞提仰头看他,“夹紧马腹,膝盖放松,上身挺直。”
  “别紧张。”塞提说,“你紧张它也紧张。”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了膝盖。
  “对,就这样。”塞提退后两步,“我让它走,你跟着它的节奏晃就行,别使劲坐。”
  他低声对“月光”说了一个口令,马开始慢步走。
  很快他找到了节奏。
  “不错。”塞提走在马旁边,“你学东西是真快。”
  远处有士兵在操练,整齐的号子声传过来,混着马蹄踏地的闷响。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团堵了好几天的东西松动了。
  “想快一点吗?”塞提问。
  “行。”沈鹤鸣说。
  塞提对马吹了一声口哨。
  “月光”加速成小跑。
  黑发在风中飘起来,马背上白衣翻飞,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马场边的栅栏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士兵,都在看这边。
  沈鹤鸣骑着马跑了两圈之后自己拉住了缰绳,气喘吁吁地翻下马。
  落地的时候脚底板传来一阵刺痛,他踉跄了一下。
  “行了?”
  “行了。”沈鹤鸣拢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呼出一口长气。
  “你在神庙里整天端着脸,跟那些石像一个表情。不好看,现在就很好。”
  沈鹤鸣垂下眼。
  “我是大祭司。”他说,“不能随便笑。”
  “谁规定的?”
  “礼法规定的。”
  “礼法。”塞提嗤了一声,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金簪,在衣服上蹭了蹭灰,递还给他。
  “你知道战场上没有礼法吗?”他说,“战场上只有活人和死人。活人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死人才没有表情。”
  沈鹤鸣把金簪攥在手里。
  “走。带你看看我的战车。”
  沈鹤鸣跟在塞提后面往军械库走。
  他不知道的是,在军营外围的一棵棕榈树后面,两个穿便服的人正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
  其中一个低声说:“记下了?”
  “记下了。巳时入营,在马场待了半个时辰,目前正往军械库去。”
  “传回去吧。”
  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上天空,朝底比斯王宫的方向去了。
  议政殿里,塞拉正站在窗前。
  他看着那只信鸽越飞越近,落在窗台上。
  他没有急着去取纸条。
  他站在窗边,手指搭在窗框上,看着远处军营的方向。
  过了很久,他把纸条取下来,展开看了一眼。
  然后把纸条放进了那个红木匣子里。


第53章 练剑
  军械库比沈鹤鸣想象中壮观得多。
  三排石砌长屋,屋顶覆着棕榈叶,门口站着四个持矛卫兵。
  塞提一挥手,卫兵让开。
  沈鹤鸣跟在他身后走进去,眼睛瞬间被塞满了。
  战车整整齐齐码了两排,木质车身,青铜包边,轮毂上嵌着反光的铜钉。
  车厢只到腰部高度,站一个驭手一个射手,轻便到两匹马就能拉着跑起来。
  沈鹤鸣在学校看过复原图,但实物的冲击力完全不是文献插图能比的。
  他蹲下来看轮轴结构,手指摸上去,木头被打磨得极光滑,接缝处灌了动物胶。
  “喜欢?”塞提靠在旁边的车上,双臂抱胸。
  “做工很好。”沈鹤鸣说的是实话,“轮辐是六根?”
  “八根。”塞提说,“六根的是赫梯人用的,笨重,转弯慢。我们的八辐轮更轻,冲阵的时候比他们快半个马身。就这半个马身,能决定一场仗的胜负。”
  沈鹤鸣站起来,看向车厢里固定着的弓架和箭囊。
  “战车上射箭很难吧?”
  “难。”塞提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递给他,“车在跑,人在晃,风向还在变。你要在一呼一吸之间完成瞄准和释放,晚了半拍,箭就偏了。”
  沈鹤鸣接过箭,翻了翻。
  箭头是青铜的,锋利得能反光,箭羽用的是鹰羽,修剪得极整齐。
  “想试试?”塞提问。
  沈鹤鸣抬头。
  塞提已经从墙上取下了一把弓,不是战车上那种重弓,是一把稍小的猎弓。
  弓身是复合材质,角和木层压在一起,外面缠着皮条。
  “这把轻一些,练手用的。”塞提把弓递过来。
  沈鹤鸣接过弓。
  他试着拉了一下弦,纹丝不动。
  “用背肌发力,不是用手臂。”塞提说,“我教你。”
  然后一只手点在沈鹤鸣的右肩胛骨上。
  “感觉到这里了吗?发力点在这。”
  “往后拉,肘抬高,对......”
  弦被拉开了,沈鹤鸣的手臂在抖。
  “看到前面那个草靶了吗?”塞提说“瞄准中间的红圈。”
  沈鹤鸣眯起眼。
  草靶立在二十步外,红圈用赭石涂的,巴掌大小。
  “别憋气。吸气,瞄准,呼气的时候松手。”
  沈鹤鸣呼气,手指松开。
  箭飞出去了。
  “嗖”的一声,箭钉在草靶上,就是有点偏。
  “不错。”塞提说。
  “偏了。”
  “第一箭能上靶就不错了。我见过新兵第一箭射到自己脚的。”
  沈鹤鸣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赛提从箭囊里又抽出一支递过来,“再试。”
  试了好几次都是偏的。
  最后一次。
  沈鹤鸣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他回忆着刚才塞提教的每一个要点:背肌发力,肘抬高,呼气松手。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
  弦拉满。
  松。
  箭头扎进了红圈的边缘。
  “好——!”
  叫好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围在栅栏外面的一圈士兵。
  塞提回头扫了一眼,那些兵立刻作鸟兽散。
  沈鹤鸣拿弓的手垂了下来,手指在发抖。
  但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像是什么东西被打通了。
  “四箭上靶三箭,第四箭擦边中靶。”塞提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一遍,“你以前真没射过箭?”
  “没有。”
  “你这个学东西的速度……”塞提摇了摇头,眼里有光,“要是早生几年投到我军里,现在至少是个百夫长。”
  沈鹤鸣把弓还给他。
  “我当大祭司就挺好的。”
  “大祭司有什么好当的。”塞提接过弓,单手挂回墙上,动作行云流水,“整天念经、烧香、看人脸色。”
  “你以为带兵就不用看人脸色?”
  塞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张嘴……”他无奈的笑了笑,“走,带你去看新到的迦南马。你刚才骑的那匹'月光'是本地培育的温血种,迦南那边来的热血马跑起来完全不一样。”
  沈鹤鸣跟上去了。
  沈鹤鸣在马场边上坐了下来,背靠栅栏,看塞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迦南马在场地里跑了几圈。
  那匹马确实不一样。
  四肢修长,跑起来像一道流动的暗红色闪电。
  沈鹤鸣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
  塞提勒马停在他面前,翻身下来。
  军营里的号角吹了,是换班的信号。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往帐篷方向走,有人扛着盾牌,有人拎着水壶,还有两个抬了一锅不知道什么东西,热气腾腾的。
  “那是什么?”沈鹤鸣指了指那口锅。
  “扁豆汤。”塞提说,“军营伙食就这些东西,扁豆汤、大麦饼、洋葱、偶尔有鱼。打了胜仗才宰牛。”
  “你也吃这个?”
  “我也吃这个。”塞提说得理所当然,“统帅吃的跟士兵不一样,谁还给你卖命?”
  沈鹤鸣看了他一眼。
  他抱着膝盖,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太阳在往下沉,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浓烈的橘红色。
  “沈鹤鸣。”


第54章 留下来
  沈鹤鸣转头看他。
  “当我的兵吧。”塞提说。
  “别回宫殿了。”
  “我带领你走上人生巅峰。”
  三月的晚风从尼罗河上吹过来,沈鹤鸣的发丝被吹到了脸上。
  “塞提。”沈鹤鸣的声音有点干。
  “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在让法老的大祭司叛离王宫,留在亲王的军营。”沈鹤鸣把这句话说得很清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不在乎那些。”
  “你不在乎,我在乎。”沈鹤鸣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远处正在沉没的太阳,“你想保护的人是'沈鹤鸣',但我身上还有'大祭司'这个身份。卸不掉的。”
  “是因为皇兄?”
  沈鹤鸣不说话了。
  “这个位置好吗?”塞提像是真心在问。
  沈鹤鸣想了很多。
  “你不用回答。”塞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我不逼你。但我说的话不会收回。什么时候想来,军营大门随时开。”
  “起来吧,天黑了,送你回去。”
  回程的马车是塞提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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