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将军们纷纷站起来行礼致意,塞提一路拍着手下的肩膀走过来,笑声爽朗得能把莲花池里的鱼震翻。
  “皇兄。”塞提在空位上坐下,朝塞拉举了一下酒杯。
  塞拉微微点头,然后塞提转向沈鹤鸣。
  “大祭司。”他的目光先落在沈鹤鸣的脚上,“脚如何了?”
  沈鹤鸣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做了个“说不出话”的口型。
  “哑了?”塞提皱眉,“那你今晚怎么吃东西?用灌的?”
  沈鹤鸣瞪了他一眼。
  塞提哈哈笑了,伸手把自己面前的烤鸽子撕了一条腿下来,放到沈鹤鸣的盘子里。
  “吃。”他说,“你那个碗里全是流食,撑不住的。”
  沈鹤鸣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咬了一口。
  塞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跟旁边的将领碰杯。
  “这个烤羊排你吃不吃?不辣的。”
  “蜂蜜水喝完了?来人,再上一碗。”
  “你那个眼线今天画得比昨天好看,自己画的?”
  “别坐这么直,你背不累啊?靠着靠着。”
  每一句都不大声,但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见。
  塞拉全程跟朝臣们聊政务,跟将领们聊战况,跟乐师们举杯致意。
  沈鹤鸣用余光观察了整个晚上。
  塞拉的酒杯举了十七次,他甚至跟坐在对面的纳赫特聊了好一会儿,还破天荒地夸了赫纳的新铠甲好看。
  沈鹤鸣把烤鸽子腿啃完了。
  宴席散了的时候,沈鹤鸣是最后走的几个之一。
  塞提站起来,随口说了一句“我送他回去”。
  塞拉已经走出去了,脚步顿了一下。
  沈鹤鸣连忙摆手,指了指身后的奈芙蒂和赫纳,意思是“有人送不用麻烦”。
  塞提看了他一眼,没坚持,拍了拍他的肩就走了。
  沈鹤鸣松了一口气。
  他往回走的时候经过塞拉的銮驾。
  法老的侍从正在撤灯,金色的帷幔被夜风吹起来。
  銮驾已经空了,塞拉走得很快。
  赫纳在旁边轻声说:“大祭司,回去吧。”
  “嗯。”
  回到寝殿,沈鹤鸣让奈芙蒂把灯熄了。
  他躺在床上,闭眼,然后把被子蒙到头上。
  外间奈芙蒂的声音传来:“大祭司?您还好吗?”
  “好!”沈鹤鸣用嘶哑的气声喊了一个字,嗓子又疼了。
  第二天。
  法老没有召见自己。
  沈鹤鸣照常去神庙处理祭典善后工作。
  伊赫带着副祭司们清点祭品、归档文书,一切井然有序。
  沈鹤鸣坐在后殿批阅纸莎草文件,嗓子还是哑的,所有指令都用手写。
  赫纳来报告:“法老今日在议政殿接见各地长官,没有安排朝会。”
  “知道了。”沈鹤鸣点头。
  没有朝会就不用面对法老,很好。
  第三天,还是没有召见。
  沈鹤鸣的声音恢复了一些,能说短句了。
  他趁着嗓子不能长时间说话,把积压的文件处理了大半,还抽空写了一份详细的灌溉水渠改良方案。
  赫纳又来了:“法老今日带亲卫队去了王陵巡视,预计傍晚回宫。”
  “嗯。”
  第四天。
  沈鹤鸣在朝会上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的位置在法老左手边。
  塞拉坐在上首,讨论的是南部行省的赋税和今年尼罗河泛滥后的农田重新分配。
  沈鹤鸣发言了两次,都是关于神庙田产的分配问题。
  塞拉听了,点头采纳。
  沈鹤鸣站在队列里,挺直脊背,面无表情。
  朝会散了以后,沈鹤鸣回到自己的办公殿。
  他把门关上,坐在桌前,摊开纸莎草准备写东西。
  写了三行,发现自己把“灌溉”的象形文字写成了“召见”。
  沈鹤鸣把那张纸莎草揉成一团扔了。
  “脑子有病。”他小声骂自己。
  第四天晚上。
  沈鹤鸣又失眠了。


第51章 透气
  他平躺在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星纹彩绘。
  沈鹤鸣不断重复地数了上面的星星。
  他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油灯,灯芯跳了两下,影子在墙上晃。
  然后又闭眼,强迫自己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第四只羊长了一张法老的脸。
  沈鹤鸣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眼,数到第一百二十只羊的时候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推到了床下面。
  第五天早上。
  沈鹤鸣正在后殿喝蜂蜜水,奈芙蒂捧着一个铜管进来了。
  “大祭司,殿下的人送来的信。”
  沈鹤鸣放下碗,接过铜管,拧开盖子,抽出里面卷好的纸莎草。
  “白神使:军营新到了一批迦南战马,品相极佳。你整天闷在神庙里不嫌憋得慌?出来透透气。明日巳时,军营南门,我派人接你。”
  下面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狮子。
  沈鹤鸣看着那个小狮子,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他确实好奇古埃及的军营是什么样的。从前在学校的时候只在文献里读到过新王国的军事编制,什么战车营、步兵营、弓箭营,如果能实地看看......
  沈鹤鸣拿起笔,在纸莎草背面写了两个字。
  “可以。”
  他把信卷好塞回铜管,递给奈芙蒂。
  “回给塞提殿下的人。”
  奈芙蒂接过铜管的时候表情有点复杂,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一句:“要不要告知赫纳大人?”
  “不用。”沈鹤鸣说,“我去看看马而已,又不是去投军。”
  奈芙蒂抱着铜管走了。
  沈鹤鸣把蜂蜜水喝完,开始翻今天的文件。
  他不知道的是,奈芙蒂把铜管交给塞提侍从的时候,门廊拐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宫廷侍卫的制服,看清了铜管上塞提专用的狮子纹印记,默默退回了暗处。
  半柱香之后,一只信鸽从内廷的鸽舍里飞出,掠过底比斯上空,落在了王宫东翼的议政殿窗台上。
  议政殿里,塞拉正在批阅各地呈上来的农田丈量报告。
  侍从总管把鸽子腿上的纸条取下来,呈到法老面前。
  塞拉展开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塞提殿下遣人送信邀大祭司明日赴军营,大祭司已应允。
  塞拉的手指在纸条边缘停了一息。
  然后他把纸条折好,放到手边的红木匣子里,继续批阅报告。
  侍从总管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过了很久,塞拉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传赫纳。”
  “是。”
  赫纳来的时候,塞拉已经把剩下的报告全部批完了。案上码着整整齐齐的两摞纸莎草,朱砂批注工工整整。
  “法老。”赫纳行礼。
  塞拉没有抬头,他把最后一份文件的批注写完,搁笔。
  “明天大祭司去军营的事,你知道了?”
  赫纳怔了一下。
  他是真不知道。
  “……臣不知。”
  “塞提请他去看马。”塞拉说。
  赫纳的脑子飞速转了一圈。
  “法老的意思是......”
  “让他去。”塞拉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安排两个人跟着。不要让他发现。”
  赫纳应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准备告辞,突然听到塞拉的声音从窗边传过来。
  “赫纳。”
  “臣在。”
  “你说,我这四天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赫纳的脚步定住了。
  “法老如果是在问大祭司的事......”他停了停,“臣以为,大祭司年轻,性子直,受了委屈会写在脸上。但他不是会记仇的人。”
  塞拉没说话。
  “他这几天处理庶务比平时更勤快。”赫纳又补了一句,“像是把精力全砸到了工作上。”
  塞拉的手指搭在窗框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说的'受了委屈',”他的声音很轻,“是说我让他受委屈了?”
  赫纳低下头。
  “法老烧了他的东西,甩开他......不对,是他甩开了法老的手,然后法老四天没召见他。”赫纳顿了一下,“换做是臣,臣也不知道该先气还是先怕。”
  窗边沉默了很久。


第52章 参观军营
  “行了。”塞拉转身走回案前坐下,“你去安排吧。”
  赫纳退出议政殿。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
  法老坐在案前,没有在看任何文件。
  他的手搁在桌面上,手指间转着一支芦苇笔。
  赫纳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第六天,巳时。
  沈鹤鸣换了一身方便活动的短袍,头发用金簪简单束起。
  “大祭司,您这样出门是不是太素了?”奈芙蒂担忧地看着他。
  “去军营又不是去宴会。”沈鹤鸣低头检查了一下脚上的绷带,伤口已经结痂了,走路不怎么疼了。
  军营南门外,两匹马和三个侍卫已经在等着了。
  领头的侍卫是个壮得像铁塔的年轻人,一看就是塞提的亲兵。
  他冲沈鹤鸣咧嘴一笑:“大祭司,殿下在马场等您。上马吗?”
  沈鹤鸣看了一眼那匹马。
  他上辈子......不对,他前阵子在学校的时候选修过马术课,骑过几次,但骑的是现代马鞍。古埃及的马没有马鞍,只有一块薄薄的垫布。
  “我走过去。”他说。
  侍卫挠了挠头,“走过去也行,不远,就一刻钟的路。”
  军营比沈鹤鸣想象中大得多。
  一排排整齐的帐篷铺展开,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马粪、皮革和汗水混合的粗粝气息,和神庙里的莲花熏香完全是两个世界。
  沈鹤鸣一路走进去,沿途的士兵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看他。
  “那个就是白神使?”
  “真的好白。这皮肤是没见过太阳吗?”
  “嘘,那是大祭司,别乱说。”
  沈鹤鸣假装没听见,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古埃及军人和现代工地大哥的八卦能力不相上下。
  马场在军营最里面,是一片用木栅栏围起来的开阔地。
  塞提靠在栅栏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
  他今天没穿盔甲,上身只套了一件无袖的麻布短衫,露出结实的手臂和肩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