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荆(近代现代)——呀秋蝉

分类:2026

作者:呀秋蝉
更新:2026-07-23 08:03:56

  顾荆一路扶着江瞑鸩来到隔壁的包房,江瞑鸩身子太重,重心不稳,好几次差点栽倒,磨蹭下,江瞑鸩的头一歪,嘴唇不小心碰到顾荆前面的小点。
  顾荆操一声,手一个没忍住,一巴掌呼在江瞑鸩脸上。“啪”的一声,江瞑鸩被打得清醒了一些,他仰着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顾荆,刚才被打的那半张脸瞬间泛红,迅速肿起来。
  你他妈,别生气,这小子不是故意的,他被下药的时候也控制不住自己。
  好不容易将人带到包房,看了一眼大床,最终还是把他塞进浴室。
  将人放在马桶上坐好,顾荆这才长舒一口粗气,累得他满头大汗。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视线悄然落到那处。
  他抹着汗,视线悄然落到那经已经被顶出一个硕大鼓包的地方,光是包在西裤里,就已经能想象这东西的尺寸。
  他移走视线,站起来,低着头对江眼鸠说,“你自己解决一下,我在我外面等你。”,说完就关门走了。
  他在外面踱步很久,里面都没什么动静。好奇心的驱使下,敲了敲门,不会死里面了吧?“你......怎么样?出来了没?”
  里面没声音,他心脏猛然一跳,他迅速握住门把手拉开门,冲进去。
  江溟鸠此时握着他的兄弟,哭的不成样子,全身跟刚从沸水出来一样,红的吓人。
  听到动静,江眼鸠抬头,眼睛眨巴眨巴几下,刚才还沁在眼眶的泪水,这下全哗啦哗啦留下来。看起来像个失了身的怨鬼。
  “哥,我弄不出来。”他很焦躁。
  处男连打手枪都不会?
  顾荆看到江眼鸠胯下立起来的性器,挑了下眉,“我操,你他妈这么大?”
  布着血红血管的棒子,又粗又长,头上流着前列腺液将握住它的手给浸湿。
  这东西还能这么大?刚才隔着裤子看也没想象到居然能这么叹为观止。
  顾荆从刚才的震惊反应过来,声音有些不自然,脸渐渐偏过去,“我给你叫几个女孩过来?”,他又说,“你放心,保证干净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鸠打断,“哥,你帮帮我好不好......”他啜泣一声,眼泪又一滴滴留下来,“你不是答应我一个愿望吗......你帮帮我好不好......”
  顾荆:?
  顾荆确实答应他一个愿望,可也没想到是他妈给他撸啊。但是江瞟鸠是在自己店里被下的药,是谁还没查清楚,但他肯定是无妄之灾,如果今天江螟鸠不来,喝下那杯酒的就是自己。他一个直男给一个男人撸,还是跟他妈亲弟差不多的人。越想越变扭,刚才那点儿不对劲止此时又涌上来了。
  江眼鸠看着站在门口没有动作的人,又啜泣一声,手也胡乱撸动着手里的巨物,“哥,我实在弄不出来......”
  顾荆眯着眼看他生疏的动作,这他妈能弄出来就怪了。他几步走过去,就当给自己撸。
  顾荆伸手把这个硬邦邦的巨物握在手里,深吸了一口气,手在这上面上下动了几下。
  江螟鸠眼神迷离的看着顾荆,嘴里发出一阵叹息。
  顾荆垂下眼用两只手并在一起给他用力撸动,江鸠身体瞬间激起电流,浑身颤抖,手用力捏着马桶盖。他低头看着那双骨感的手在他的巨物上下游动,那双手很快被流出的液体打湿,好像梦......
  他后背抵住墙壁,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跟着顾荆的动作,用胯一下又一下往上拱着腰,嘴里喃喃叫着“哥”。
  “你自己不会撸?没弄过?”顾荆问。
  “......啊。”声音沙哑,他喘着气憋出几个字,“撸......过......”
  江瞑鸩舔了舔嘴唇看着顾荆敞开衣领下的垂光。两个红点下是紧实的胸肌。
  “你这手法不对,你知不知道?得这样-一”他说着手上握住龟头左右揉搓几下,江溟鸠仰着头,猛哼一口气。
  “学会没?”顾荆抬头看向江溟鸠仰起的头。
  “......嗯”,江溟鸠胯下的东西剧烈一翘,开始在顾荆手里抽动。
  顾荆还在左右揉搓他的敏感点,江曝鸠喊出声,“啊......我......要射了……”
  顾荆伸手从抽纸桶拿出纸,堵在前面,江溟鸠又喊出声,“啊......嗯......”
  江瞟鸠眼前一片空白,脑子朦胧。好一会才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顾荆正拿着纸侧头擦他的手,侧面脖子立起一道青筋,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他受不了了。
  他还想要更多......
  他再也等不了了,压抑的情绪瞬间崩裂。
  他俯身,伸手扣住顾荆的下巴掰到自己面前,然后猛烈的扑上去,狠狠咬住他的唇。
  清醒的顾荆......
  顾荆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一只舌头悄然深入,舔舐他的上颚,带着他的舌头跳动纠缠。江瞟鸠激烈的吞吐,吸食着顾荆的口水,口渴缓解了不少,暧昧而诱惑的气息如毒药一般腐蚀而灼烧进江溟鸠心里。
  他渴求的,他得到了!
  他犹如终于露出尖牙的野兽,疯狂的撕咬他梦寐以求的东西,顾荆,荆棘,他总能摄走他的灵魂。他甘愿沉沦,他甘愿被欲望吞噬。
  顾荆反应过来双手去推江溟鸠,但他一直手死死掐着顾荆的脖子,一只手捏紧顾荆的下巴,顾荆无论用多大力气都逃脱不了。
  他将一直以来的遮羞布揭下,将自己的爱慕情愫向顾荆摊开,两人的互相撕咬,口腔弥漫铁腥味。
  顾荆狠狠咬了江瞟鸠的舌头,终于他松开一点,顾荆找到空隙,挣开制耗。他喘着粗气,红着眼眶,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待他平复好呼吸,又是“啪”的一巴掌,打在他另外一半张脸。


第18章 爸爸
  江瞑鸩被打得脑袋嗡嗡,嘴唇还带着顾荆的口水,他无措地望着瘫坐在地上的顾荆。
  顾荆没再去看对面的人,撑着地面站起身,然后迅速开门出去。
  顾荆在走廊走着,恍惚间翻涌出那些诡异的被忽略的瞬间,江瞑鸩总是盯着自己,仔细想想那眼神和那些女孩看他一样。不求回报,不嫌麻烦地帮自己围着他转。江瞑鸩问的每一个问题,都不像是个弟弟对哥哥的感情。
  他当时只觉得是弟弟对哥哥崇拜,根本没敢想他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但回顾那渴求的目光,和恋人般的拥抱,无微不至的殷勤,那些异样的瞬间全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做出任何引诱,出格的行为。小时候对他关注少,现在也只是以一种感恩的心理与他相处。
  他到现在才发觉他对自己生出别样的情愫,江瞑鸩是个同性恋,喜欢男人,还把这种想法放到胜似亲哥的他身上,而他刚才还在给江瞑鸩lu!
  他想抽自己一巴掌,要说他是被药物所控制,一时失控吻了上去。但那些长久以来不合理的行为算什么?
  顾荆呆愣地想了一会,才慢慢移动僵直的身子朝地库走去。他酒没喝多少,进了驾驶位调整一会儿就开车回家了。
  他路上一直在想以后该怎么和江瞑鸩相处,可能没怎么接触过女孩,整日又和他待的时间比较多,所以……所以才生出这种思想。他想了一万个理由替他开脱,但这让顾荆更加茫然。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到了家楼下,他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重重叹出一口气。
  想了一会儿,就拿出手机给江瞑鸩发了个消息,他认为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见面,也许是相处中他的行为给了江瞑鸩幻觉,各自冷静一段时间,不见面,他的那种对自己的情愫应该就没了。
  可要是他是天生的呢?
  他们是过年回家都要在同一张桌子吃饭的人,抛开血缘关系这层,就算是天生同性恋也不能搞到自己身上,他爱找哪个男孩就找哪个男孩,自己作为哥哥肯定会祝福,唯独不能是自己。
  顾荆:可能是我的行为让你产生误会,但我对你没有过任何非分之想。从始至终只有哥哥对弟弟的关系,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我们以后避免不了各种节日一起吃饭。但其他时间暂时不要见面了,各自冷静一下。哥知道你可能是因为没怎么接触女孩,才会对身边人产生这样的错觉。或者你真是同性恋,你……
  他最后几个字总也打不出去,犹豫一番,才慢吞吞打出:你也是知道的我对男的不会有任何想想法,对你更不会有。近期先不要联系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点了几下,才按下发送键。
  他又目光呆滞坐一会儿,才上楼。
  打开门,里面灯火通明。他下意识往里探头,就和在厨房拿碗的顾川全打了个照面。
  父子俩自上次电话后,双方都没再过问。此时一见面,有些尴尬。
  顾川全和顾荆四目相对一会,才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笑,“我和你齐阿姨一起做的饭,想着你可能没吃饭,就给你带点。”
  顾荆看着顾川全面前的保温桶,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
  顾川全开始没话找话,“你看你头发乱成什么样子?”他又笑了笑,补充道,“也是,股份要回来了,好好庆祝一番也没错……”
  顾荆好不容易从混乱的情绪里抽离,被顾川全一提醒,又想到那个湿软和失控的吻。
  江瞑鸩是顾川全从小养到大的,跟自己亲儿子差不多。他要是知道了他骄傲的儿子亲了他另一个儿子,还是抱着禁忌的心思,会不会当场气晕过去?
  他心虚地移过视线,吞了吞口水,也从嘴里挤出一句,“谢谢……爸。”
  顾川全摆了摆手,“没吃饭吧?去洗洗手吃饭。”说着就继续手里的动作,将保温桶里的饭菜倒到盘子里。
  顾荆脖子硬邦邦的,僵硬地转过身正要朝浴室走去,突然又被顾川全叫住,“哎,小江呢?”
  顾荆一听到这个名字,身体顿了顿快速回答,“不知道。”,说完就几步跑进浴室。
  看见镜子里发丝凌乱,衬衫扣子崩走几个,眼角通红,嘴还被亲得破了口子,嘴角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
  一副流浪汉的模样,今天顾川全看到他这个样子,没发火真是不经常见。
  他洗漱完后,就坐在顾川全对面。父子俩不知道多久没这样心平气和地吃过饭,吵了这么多年,摔了这么多东西,最终无论怎样,他还是会叫那声“爸”。
  也许从他出生那刻起,这对父子就是互相折磨的命,可是吵吵闹闹,他们却还是坐到一张桌上吃饭。
  他们有些话说不开,为什么要娶齐小芸,为什么不爱自己妈妈了,为什么……
  他有很多为什么,但他憋在心里惯了,只能独自愤恨,这么多年将怨气一股脑地全发泄在顾川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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