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荆(近代现代)——呀秋蝉

分类:2026

作者:呀秋蝉
更新:2026-07-23 08:03:56

  “是谁在到处发情?你刚刚去做什么了?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他声音开始变大,呼出灼热的气息,“你身上那股骚狐狸精味是什么?”
  顾荆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瞑鸩,不敢相信这话会从他口中说出来,从前心目中乖顺的模样在这一刻消散。
  他冷笑一声,“我就是喜欢发情,怎么了?我只对女人发,不像你对一个男人还他妈是看你长大的哥哥!”他说,“我刚和我女朋友做完回来,你满意了吗?我告诉你我顾荆这个人就是这样,就是滥情。但我就算滥情也不会滥到你身上!你死了这条心。”
  顾荆看着江瞑鸩的脸逐渐变得扭曲,骂完,心中一片怅然,没感觉到一点儿舒坦,曾经兄弟俩点点滴滴,在此刻崩塌得彻底。
  顾荆本可以不必做这么狠,但他永远接受不了江瞑鸩对自己的情愫,兄弟情一旦变质,顾荆就再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对待弟弟了。
  这些话不仅刺得江瞑鸩心里疼,顾荆心里更疼。他为了让江瞑鸩死心,迫不得已。
  两人沉寂一会,江瞑鸩率先松开了手,此时坏了的电梯跟有病似的,突然开了。江瞑鸩侧过身子,进了电梯。顾荆背对着他,听着电梯门缓缓闭合的声音。
  顾荆在黑暗中站了不知道多久,才去开门。
  他掀开被子,躺在床上。脑海中全是江瞑鸩那副阴鸷的脸庞,他发现和那呆子模样重合不起来了。
  刚才决绝和咄咄逼人的话语,在两人心中都留下一个尖锐的刺。
  顾荆望着天花板,回顾着江瞑鸩帮他的往事,再配上他说的话,简直是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典型。
  他本可以好好劝导,但一想到那天的吻,就控制不住自己。
  江瞑鸩怎么可以对他有这样的想法?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又开始思考这份感情的来源,但思索来思索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两人算是彻底决裂了,他本可以舒服地好好睡一觉,因为江瞑鸩很大概率不会来找他了。但一想到多年的感情就这样没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他除了奶奶也就只剩江瞑鸩一个亲人……
  想着想着,眼睛渐渐合上。


第21章 囚禁(补r)
  梦里,他又在黑暗中奔跑,回头看什么都没有,一片虚无。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跑,总感觉那片虚无中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跑得满头大汗,脚步发虚,头疼脑胀。胃酸翻涌快要从食管溢出来,他跑着跑着又回头一看,虚无中出现了一束刺眼的光,他眼睛被刺激得睁不开,下意识用手去挡。
  下一秒,那束光变成了血水,如洪水猛兽般,朝顾荆扑过来。
  他猛地起身,嗓子发干,身上被冷汗浸湿。全身酥软得不像话。
  环顾四周,一片黑暗。他眯起眼睛看到了窗帘的轮廓,只是他家的窗帘应该在左边。但他现在看到的是在右边。
  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赶紧揉了揉眼睛。刚抬起手就听见铁链碰撞发出的“哐当”声,低头一看,手上套着什么。但屋子里太暗,看不清。
  他还在梦里?
  想要下床,腿一移动。声音又出来了,脚踝也被束缚。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墙角处又有动静。是起身衣服发出的摩擦声。
  他脑子发懵,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哪。两手撑在身后,无措地盯着发出声音的方向。
  突然“啪嗒”一声,灯被打开。在黑暗中待得久了,久违的光亮出来,他像在梦中一样又用手肘捂住眼睛。
  待反应过来,放下手肘。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惨白的面具,黑洞一般的眼睛盯着顾荆。那个人站在墙角处,身后有个皮制的椅子。一身黑,姿势挺拔,居高临下地看着神情恍惚的顾荆。
  顾荆想起来了,这面具是那天在晚宴看到的,迷晕他的人。
  他又环顾四周,这房间很大,一张大床竖立在中间。左手边就是卫生间。装修是诡异的极简风,四面与天花板都是深红色,没有多余的装饰,右侧窗边立着两盏米白色的,圆通状落地灯,中央是深灰色沙发。再往上看是黑色的铁艺吊灯,枝桠扭曲缠绕。
  又仔细环顾,红色的墙壁上挂着让顾荆惊恐的画像。
  和晚宴那天看到的一模一样,黑色乌鸦,醉酒的女人。
  他现在清醒了,他又被这个面具人带走了。可是他明明还躺在床上睡觉,这个人怎么过了这么久,又突然找上来?
  那个人站在墙角一动不动,不知道要做什么。顾荆收回环顾四周的眼神,对着墙角的那个人喊,表情惊恐,“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墙角的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他开始慢慢朝顾荆走来,边走边摘下面具。
  顾荆首先看到那人手腕处的十八籽还有他送给江瞑鸩的手表,一时间一个诡异的猜想在脑海中响起。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快要被摘下的面具,应该是巧合,不可能。
  面具摘下,那人停立在床头。当顾荆看到那张脸时,脑中什么东西变得混沌无比。一根紧绷的绳子,“啪嚓”一声突然断裂。
  江瞑鸩的脸赫然出现在顾荆眼中,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开始突然发灰,发暗,像蒙了一层水雾。
  顾荆无法描述出现在的震惊,往事种种在他耳边走过,江瞑鸩无辜的眼神,垂下的眼眸,泛红的耳廓。全部都变成他未曾注意到,只闪过一瞬间算计的神情。
  江瞑鸩看着哥哥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一时内心灼烧,心脏疼得厉害,他红着眼慢慢说,“顾荆,你是不是很震惊?那天亲你的人是我。”他笑了一声,继续说,“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不是滥情也不会滥到我身上吗?在我身下——”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荆沙哑地喊叫制止,“闭嘴!”
  顾荆此时脖子青筋暴起,脸连着脖子痛红一片,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江瞑鸩。
  江瞑鸩也不着急,他又慢条斯理地说那些他做过的事,“顾荆,你是不是觉得你最近几个月挺不顺的?”
  顾荆瞳孔一颤,想到遇到的所有事,突然的车祸,会所地举报,公司的股权……而这些事江瞑鸩都恰好出现。
  自己像个傻逼一样被骗的团团转。
  江瞑鸩又说,“想到了吧?你的车祸,你会所的举报,还有你妈公司的股份,都是我做的。”
  话落地,顾荆的肩膀瞬间塌下去。那个总叫他哥,会甜甜对他笑的江瞑鸩都是假的。那个呆子模样全他妈是装的,装作无辜,装作可怜,装作一个好弟弟。他装了多少年?
  顾荆五指狠狠抓着床单,床单被抓得一片褶皱。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细微的颤动,他在这段日子心底还在感谢江瞑鸩,感谢他对自己所有帮助,还把他当作亲人看待。
  他觉得自己是真蠢,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他缓慢吐出一口气,眼神凶狠地看着江瞑鸩,“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我喜欢你是吗?”他笑着说,“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觉得你这样的人会有人喜欢你?我早就想说了,你这身上全他妈是阴恻恻的模样。谁见了都要跑,还他妈指望有人看得上你?你为什么被送到我们家,就是因为跟鬼一样吧,是不是?”
  顾荆说话往人心窝里戳,每一句都如同利刃一般狠狠扎到江瞑鸩心里。
  顾荆还不罢休,继续道,“我以前就发现了,你老爱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可你跑了这么多年,你看我喜欢你了吗?我他妈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生来就是一副舔狗模样,我昨天问你贱不贱,你没回答。现在我知道了,你他妈就是贱!”
  江瞑鸩的眼睛卷过一层层黑雾,床上人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在抨击他这些年暗无天日的暗恋。将这份感情贬低得一文不值。
  他觉得自己好似龙卷风眼,在一片喧嚣骚乱裹挟下移动,处在中心的他变得麻木不仁、了无知觉。
  他从来没听过顾荆对他说过这么狠的话,但是在自己对他的情谊暴露后,顾荆就收起对外人温柔的模样,用冰冷话语侮辱他这些年来的渴望。
  落地灯在他侧边,暖光映在顾荆半张脸上,好看的,让人又爱又恨的脸。
  江瞑鸩开始脱衣服,一件又一件,眼神却死死定在顾荆身上。顾荆看着他逐渐褪去的衣物,往后退了退,他想到江瞑鸩要做什么,颤抖着喊,“你他妈要干什么?”
  江瞑鸩还在脱,始终没回他话,他以为刚才的侮辱会让江瞑鸩的心理崩塌,讨厌自己,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将会崩塌得彻底。
  他开始慌了,根本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哪,又被锁着,要是江瞑鸩想做什么,他没有任何能力反抗,他舔了舔嘴角,又道,“监禁犯法的,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你难道想坐牢吗?”
  江瞑鸩开始脱裤子,上半身的肌肉绷得僵直,纵横交错的光影落在他身体上,像从画中中出来一样。
  他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立起身子看着顾荆,“我就是贱,你不是恶心我吗?那我今天就要做让你更恶心的事,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那我今天就让你被男人干。”
  江溟鸠自从得到顾荆决绝的话语,他就再也回不去了。他知道做这件事后,顾荆再也不会是会叫他好弟弟,会摸他头,会夸他,会对他笑,会主动拥抱他的哥哥了。
  但是就算他不做,顾荆也再不会回到从前。就算顾荆恨他厌恶他,也总比漠视他好。
  江溟鸠冰冷的眼神没有一点儿暖意,他走到床边,拉住顾荆脚踝,往自己身边一拖。
  顾荆尖叫着挣脱束缚,攥着床单往边上逃,但江溟鸠力气太大,根本逃脱不了,只能挣扎着扭动,“我操你妈,你他妈给我滚!”
  顾荆用另外一条腿去踹江溟鸠,脚胡乱蹬到江瞟鸠的脸,他被猛地一踹,嘴角流出鲜血。他舔了舔嘴角,又用另一只手遏制住顾荆那条腿的脚踝。
  然后他凑近舔了一口顾荆的脚心,顾荆被湿软的舌头刺激到敏感处,身上激起一阵电流,他压抑住闷哼,破口大骂,“你给我滚!你他妈这是强奸!我是你哥!”
  江溟鸠察觉到顾荆细微的反应,他又凑近开始伸出舌头去舔舐顾荆脚心,舌头在那处打圈磨着,丝丝缕缕的痒痒让顾荆开始控制不住呻吟声。
  但嘴里还是不忘骂着,只是声音带了点平时听不到的软,“我操你他妈放开……”
  江溟鸠沿着脚心一路往下,舔到脚踝,他喘着气闷哼,心里一阵满足下又叫了声“哥”,“哥,你一直在抖。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吗?”他一巴掌拍到顾荆屁股上,“那你抖什么?我还没干什么呢。”
  顾荆被拍得又抖动几下,持续的羞耻感和控制不住的身体反应,让他的喊声夹杂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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