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对劲(GL百合)——小摆摆
分类:2026
作者:小摆摆
更新:2026-07-22 07:52:28
妈妈你不对劲 作者:小摆摆 文案 沈迁凌倒霉出了场车祸,失明的几个月期间,她的妈妈负责照顾她。 但最近她发现她妈妈不对劲……举手投足间都有股诡异的熟悉感。 而
一直,一直。
拉紧的手再未散开。
身后嘈杂的追逐声,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但此刻仿佛天地只有她们二人。
从前到现在亦如此。
黎冕站在二楼窗口,窗帘的一角被掀开了一线。
那个狭窄的视野里,阙予阳被沈迁凌拉着奔向横在路面上的三辆越野,晨光在雾里慢慢扩散成一片均匀的灰白色。
可她看不到。
床头柜上那杯茶已经凉透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隔壁房间传来黎彦摔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迫切地,沿着走廊往楼梯方向去了。
黎冕依然是没有动的。
她朦胧得好似裹了张粉膜的瞳孔里,漠然,安静,温存的死。
这是贯彻四十年来的不言说。
是股自出生就不知如何掀起波澜的压抑。
那里面,无生欲,无死欲。
如同一汪干涸于千百年前的潭。
更别提什么救赎,于心不忍的愧疚了。
楼下大厅里,了尘道长的麈尾垂着,站在香炉旁边。
线香已经燃尽了最后一截,灰烬堆在炉底,没有续。
心甘情愿,心甘情愿。
多年前他特意向黎左礼强调此事,只是没人当回事罢了。
他日久以来看破不说破,只等着这些刻意交缠的命线,兰因絮果。
恶人自食其报。
旁系的人坐在两侧,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就这样让她跑了”,
没有人接话。
很久之后,黎左礼从门外走进来,衣摆扫过门槛,在门框边缘沾了一粒碎雪,很快融化了。
她走到主位坐下来,沉静地看着茶杯。
有人又问:“要不要派人去追?”
茶碗放回桌上,碗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
-
密林深处,奔驰越野疾驰,刺破寂静的黑夜。
后一辆车在接靳莫慈上去时,沈迁凌还能清楚地听到子弹击中玻璃的声响。
那辆越野车轮胎碾过覆雪的泥土路面,发出一声闷响。
车身在窄路上弹了一下,然后加速冲向前方。
沈迁凌靠在座椅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握着折叠刀的那只手在发抖。
她把刀收起来,阙予阳侧头看着她,只是伸手覆在了她膝盖上那只还在轻微颤动的手背上。
掌心的温度很淡,凉凉的。
“你抖了。”她说。
沈迁凌深吸了一口气。“没事。”
“第一次拿刀对着人?”
“嗯。”
阙予阳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说:“拿得挺好。”
车身在盘山路上颠簸,晨光从车窗边缘渗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镀成一道细细的金线。
阙予阳的脸逆着光,眼睛底下那层青灰色在光线里淡了一些。
她的嘴唇还是干的,起了薄薄一层皮,呼吸倒比刚才平稳了。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林和雪坡,好一会儿才开口:
“小时候有一次,我被关在姜家的储藏室里。
没有窗户,没有灯,门从外面锁上了。
我在里面待了两天一夜,也没有人送水,没有人送饭。第三天早上有人来开门,发现我蜷在一个角落里,手被老鼠咬破了。
那个人把门打开之后只是看了一眼,第一句话就说我‘果然命硬’。”
沈迁凌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这种时候就不要说些令人心痛的话来活跃气氛了!
“还有一次,黎彦用滚水泼我。
我手臂上起了泡,当值的佣人看见了,只说下次别靠近厨房。”
阙予阳语调冷冷淡淡,“我那时候想,如果我真的死了,她们会怎么样。
会不会有人来看我一眼,会不会有人觉得可惜。
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了,她们会可惜。
可不是因为少了个人可惜。”
“不要说了……”
沈迁凌伸手握住了她搭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
阙予阳看她,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晨光,很亮,没有泪。
“我一直在问自己。”她说,
“如果从来没有人觉得我该活下去,那我活着到底算什么。”
沈迁凌的手收紧了。
“你活着是因为你想活。”
“是吗。”阙予阳说。
“是。”沈迁凌说。
“……”阙予阳默默回过头,闭上眼。
车子驶入布里恩茨湖边的私人停机坪,天色已经亮透了。
湖面上浮着薄雾,远处阿尔卑斯山脉的轮廓被晨光染成暖金色。
停机坪上停着一架小型商务机,舷梯放下。
沈迁凌扶着阙予阳下车,踩着舷梯登机。
机舱里只有两个座位和一张沙发,沈迁凌让阙予阳坐到沙发上去,自己在她旁边坐下来。
发动机的轰鸣声从机身底部传上来。
靳莫慈最后上来,在机舱门边站定,等门关上才走到前排座位坐下。
“这架飞机是谁安排的?”沈迁凌想了想问。
“久远寺尚维。你又不认识。”
靳莫慈擦着袖口的血迹,今天这好一番折腾,也给她磨得够呛。
“她的人脉大都在日本,手里有一家航空租赁公司。
这次肯借一架飞机出来,是因为有人开了口。”
“谁?”
“纪芙语。”
“纪芙语?”沈迁凌想起了郑司琪提到的那个名字。
“你知道?”
“听人提起过。”
“是予阳告诉你的吗?”
她看向闭眼休憩的阙予阳。
“你还记得吧阙予阳,纪芙语跟你见过好几次了。”
恍惚间思绪被拉回十多年前,
她就是予阳十岁那年家里来客人时,那个灰色眼睛的姐姐。
是她说,学那个人吧,最讨人喜欢。
沈迁凌捏了捏阙予阳的手指。
阙予阳靠着沙发椅背,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机舱天花板的一条接缝线上。
“是她。”
“对!”沈迁凌忙道:“是她,是阙予阳告诉我的。”
飞机升入云层,舷窗外是一片刺目的蓝。
-
木云垣时间晚上十点,夔山庄园的草坪被庭灯照得通明。
草坪大得和一整片被修剪过的丘陵牧场一样。
远处有几个身影在草坪边缘走动,球杆在灯光里泛出灿烂的亮色。
草坪中央的白色茶桌边,温见舟坐在那里。
她只穿一件单薄白色开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细瘦的锁骨。
赤脚穿着一双纯黑色Chanel包头后绊带,踝骨在灯光下分明可辨。
螺旋桨的声音由远及近,草坪边缘的风被搅动起来。
她扶额的手放下,站起身,走过去。
开衫向后飘起,如一簇在风里反复开合的花。
直升机降落在草坪中央,舱门推开,沈迁凌跳下来,伸手把阙予阳扶出来。
阙予阳踩上草坪,那件深灰色大衣的下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
温见舟在安全距离外站住了。
她看着阙予阳,看了一会儿,点了点下巴。
沈迁凌扶着阙予阳走到桌边坐下。
接过佣人递来的茶,还是温的,不烫。
她将茶杯口贴到阙予阳唇边,笑如春风。
“乔斯,
现在,轮到我来做你骑士了。”
草坪远处的坡地上,那行打高尔夫的人已经收了球杆,正慢慢往庄园主建筑的方向走。
庭灯亮着,风吹过草坪,白色开衫的边缘和深灰色大衣的下摆同时在草叶上擦过去,扫出极轻的沙沙声。
作者有话说:
这章真是写得我头晕脑胀太难写了
第25章 乔斯德麦
格施塔德的风声渐渐远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香甜,溟蒙,梦幻的气息。
它从水云垣的杏花江摇摇晃晃地来,
带着些青涩,
带着些莽撞。
轻抚过柳条的锐利,品尝过街巷的烟火,最后走了,远了,散了,
轮到那扇窗边,只剩下江边的孤瑟。
沈迁凌是在一个极寻常的下午,从郑司琪的电话里得知陈烨华已经被处理干净的。
她正坐在公寓窗边发呆,窗外的梧桐树刚抽了新芽,
嫩绿的叶片就在风里轻轻翻动。
“陈烨华进去了。
今天凌晨五点在城东出租屋里被带走的,经济侦查支队的人。”
沈迁凌手里的水杯顿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嗯?合同诈骗、非法集资,行贿,三罪并查。还不够他进去么?
而且当年你妈妈签的那个高利贷合同也在里面。他跑不掉了。”
沈迁凌张了张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怎么知道,等等,这……予阳?”
“Jossy姐三个月前就准备了,她没告诉你。”
“她嘱咐我在你不知情的时候处理掉所有相关的证人。
那个会计的孩子现在在国际学校,Jossy姐出的钱。
……条件是让他把陈烨华签过的所有阴阳合同都复制一份出来。
中间两个月,她没有做任何事,只是等着那个会计把账目整清楚。
今天凌晨四点半,那沓复印件就和陈烨华本人在同一间审讯室里见了面。”
沈迁凌握着手机,猛一下站起来,
“为什么一直没跟我说?”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太让她震撼了!
“而且这些东西她又是上哪里知道的!”
明明……只告诉过靳莫慈——
沈迁凌神经一震,好似明白了什么。
“她说等一切结束再告诉你。”
郑司琪顿了一下,
“对了,当年让你卖名额那个人她也处理了。
Jossy姐让我查了那人孩子的档案。
据了解他在学校读书的时候霸凌过一个同学,那个同学后来转了学却没报警。
干脆就当做突破口用了。”
沈迁凌坐在窗边,手机还贴在耳朵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午后的阳光从叶片缝隙里漏进来,在桌面上晃动。
她想起这三个月里阙予阳每天都在家,穿着家居服在厨房煮面,坐在沙发上看书,晚上跟她一起散步。
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沈迁凌垂下头,
“陈烨华呢……他现在怎样了?”
“怎样了?”郑司琪笑了一声,“他今天凌晨被带走的时候还穿着睡衣呢。
他那建材公司的资金链三个月前就断了,会计跑路的时候卷走了账上最后三十万。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