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授快开门,我是你男朋友(近代现代)——只想好好碎觉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41:38

  兰姐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那个需要莫队签字才能看。”
  沈照愣了一下:“我怎么记得以前好像不用莫队签字?”
  而且他是那次行动的当事人,理论上不用再申请任何人的批准。
  “不好意思小沈,规定就是这样,我没办法。”兰姐的表情里带着一点抱歉。
  沈照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转身走出档案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奇怪。
  他是那次行动的当事人,查阅自己参与过的行动档案,按理说是不需要额外审批的,什么时候改的规定?他想不通。
  下班回到家陆淮还在睡,沈照在床边蹲下来,拧开床头那盏小台灯,调到最暗的一档。
  他看着陆淮,在心里叹息。
  当初陆淮说舍不得叫他,他现在也能感同身受了,他也不忍心叫这个人起来,就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再多睡一会儿。
  他俯下身,嘴唇在陆淮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陆淮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那双眼睛在暗光里还有些失焦,眨了眨,看清了蹲在床边的人,嘴唇微微弯起来。
  沈照轻轻拨了一下陆淮额前睡乱的头发。
  “醒了。”
  陆淮往后让了一点,张开手臂。
  沈照笑起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环住陆淮的腰。
  “怎么穿着制服?”陆淮摸了摸他的后背。
  沈照闭着眼:“开了个会,还去档案馆交了材料,你说我一天天怎么这么充实?”
  陆淮轻轻笑了一声,手从他的后背滑到后颈,在领口上方那小块裸露的皮肤上慢慢摩挲。
  沈照抬起头:“还要睡吗。”
  陆淮摇头:“不睡了,再睡晚上要睡不着了。”
  话音刚落就被吻住了。
  沈照轻轻吻着他,手也伸进衣服里,贴上他的小腹,慢慢往上摸。
  陆淮的皮肤是温热的,沈照的手掌从胸口滑到腰侧,又慢慢往下。
  ……(眼)
  陆淮按住了他的手。
  “……沈照。”
  沈照挣开那只手,继续吻他,手也伸进去了。
  “不是不睡了吗。”沈照贴着他说。
  陆淮的头往后撤,喘息了一声。
  吻不到唇了,沈照就吻陆淮的下巴,再到喉结。陆淮又要往后躲,被沈照按住腰,整个人被拉了回来。
  “舒服吗?”沈照贴着陆淮的唇,轻声问。
  陆淮不说话,攥紧沈照的衣服。
  沈照把手臂收紧了些,把人圈进怀里,贴着他的耳廓说:“好听啊陆教授,再喘一声,我再听一下。”
  太挑衅了。
  陆淮想反击,但他被搅得根本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想动一下腰,却被那只手牢牢按住,完全动不了。
  沈照的掌心好热。
  他低下头去找沈照的唇,却只能吻到他的耳朵,又滑到脸颊,有些不得章法,他被吻得太乱了,失去了平时那种掌控感,只是本能地追着沈照的嘴唇。
  最后是沈照吻了上来,张开唇,含住陆淮的舌尖,一点一点。
  “会……被子会脏……”陆淮的声音含混不清。
  “可以洗啊……不要担心这个……”沈照一边吻他一边说。
  陆淮又不说话了,他搂过沈照的腰,没有其他声音,只是低低地喘着。
  “陆教授,我之前就做过梦,你猜什么梦。”沈照说。
  陆淮摇了摇头。
  沈照笑着:“不猜就算了。”
  陆淮抱紧了他,手指在后背上收紧。
  沈照的手退了出来,嘴唇贴着陆淮的眉心,轻声说:“好乖。”
  片刻迷蒙之后,陆淮按住了沈照的手:“不要了,沈照。”
  沈照笑了一声,掀开被子,翻身跨坐在陆淮身上。他看着身下的陆淮,抬起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陆淮闭了闭眼,侧过头。
  沈照俯下身,双手撑在陆淮身体两侧:“怎么不看我?”
  陆淮忍不住了,猛地翻身把沈照按在身下,低下头用力吻他。
  唇瓣从胸口一路吻下去,滑过小腹,继续往下。
  “等等,等等,陆淮……”沈照要往后躲,又被陆淮的手牢牢按住,把他固定在床上。
  沈照哪里看到过陆淮做这种事?
  他想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就被按住了,陆淮抬起头,嘴唇重新覆上他的唇。
  沈照偏过头:“也不嫌脏。”
  陆淮搂住他,把他整个人拢进怀里:“脏了就洗啊,不要担心这个。”
  沈照笑起来,侧过头,轻轻吻他。


第50章 那就太好了
  脏了就是要洗的。
  床单连着被套枕套一起放进滚筒,按下开关,洗衣机开始嗡嗡地转。
  陆淮站在厨房里热饭菜,沈照回来的时候买了,结果胡闹了一通,菜在桌上放凉了。他把菜一样一样放进微波炉,设好时间,站在旁边等着。
  沈照从洗衣机那边走回来,打开冰箱,把陆母给的东西重新归置了一遍,一边整理一边回头看陆淮:“你看看带什么回你家,我这里真的塞不下了。”
  陆淮站在沈照身后看了一眼冰箱,确实太多了,沈照的冰箱本来就不是空的,再加上陆母给的一大堆,整个冰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等会我回去再带,先吃饭。”
  微波炉刚好叮了一声,陆淮去拿菜,沈照把冰箱门合上,一边拿筷子一边接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见林小满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刚莫队说,明天省厅来人检查,又得列队迎着,还要翻案卷。”
  沈照叹了口气,他只能祈祷这不是新的一轮问询,他真的不想又一次把那些已经回答过无数遍的问题再重复一遍。
  他挂了电话,回到餐桌边坐下,表情已经调整得若无其事,给陆淮夹了一筷菜。
  陆淮侧头看他,说:“感觉沈警官受了委屈。”
  沈照动作顿了一下。
  他又要感叹于陆淮的敏锐了,每次他以为自己掩饰得足够好,陆淮总能从某个细微的破绽里读出他的真实情绪,不管他笑得多自然,说话多平稳,陆淮就是能发现。
  “还是那天和你说的那件事,我受伤之后省厅总是会有人来问询。一开始我理解,任务出了那么大的事,上面要复盘要追责,程序上没什么好说的。但最近的问话的语气越来越苛责,难免让人心里发沉。”
  他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不想让这个话题破坏气氛。
  陆淮听完,沉吟了片刻,然后说:“说不定,也是在保护你们。”
  “嗯?”沈照抬起眼,“什么意思。”
  “听过野牛行动吗。”
  沈照只有一点印象,他点头:“你细说。”
  “在历史上,有一次大规模的国际缉毒联合行动,摧毁了南美一个集团的上千公顷核心大麻种植园,行动代号叫野牛。但之后针对集团头目的好几轮收网抓捕全部落空,线人接连失踪,行动部署完全泄露。负责这次行动的高层启动了内部专项的自纠调查。”
  沈照放下筷子,认真地听着。
  “内部一共分为两派,一派是任务失败的始作俑者,另一派是坚持追查到底的人。第一派人长期收受集团巨额贿赂,全程泄露行动时间、路线和人员配置,是抓捕任务接连失败的直接原因。自纠调查启动后,他们一方面把失败责任全部推给基层执行人员,伪造证据构陷一线警员,另一方面大力压制调查深度,试图以处分几个基层警员来草草结案。”
  沈照皱起眉:“那另一派……”
  “另一派坚信泄密源头在高层,坚持向上追溯所有接触过核心情报的人员,并且保护掌握关键线索的一线幸存者。”陆淮接过话。
  沈照听懂了,那些反复的问询,那些越来越尖锐的问题,那些看似针对一线人员的审查,如果站在另一个角度去看,也许不完全是审查。
  “那我怎么分得清,来的人是哪一派?”他问得直白。
  陆淮抬手摸了摸他的后颈:“跟着莫队就是对的。”
  沈照瞬间恍然,是啊,跟着莫蓁走就好了,莫蓁从他入队开始就带着他,又在这个系统待了这么久,她看的比谁都清楚。他何须费神分辨上面的派系,跟着莫队的步调走,本就是最稳妥的路。
  “所以,能好好吃饭了吗?”陆淮在他耳后轻轻蹭了一下。
  沈照凑过去,侧头在陆淮的脸颊上贴了一下。
  “陆教授真好。”
  陆淮微微偏过头,接受了他的贴贴,然后问:“不问我为什么这么猜?”
  沈照退后半寸,歪着头看他:“那你为什么这么猜?”
  “我也参与了一点你们的行动。”
  “啊?”沈照这次是真的愣了,“你那时候还没调过来吧。”
  陆淮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开沈照额前的碎发,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去,露出右边额角那道浅浅的疤痕。指腹在那道疤上轻轻停了一下,然后松开手,让刘海重新盖住沈照的额头。
  “其实已经算调过来了,只是还没完全办好手续。”
  沈照的目光定在他脸上,过了几秒才重新开口:“那你之前就见过我了?”
  陆淮笑了一下:“你猜。”
  沈照已经摸透了陆淮的某些习惯,他这么说的时候,答案就已经确定了,他往前探了探脑袋:
  “你这么说肯定就是见过我了。”
  陆淮也不反驳,给沈照夹了菜,低下头继续吃饭。
  第二天领导并没有那么大的阵仗,只是如常看了最近的案件记录,问了问几个积案的进展,在出警登记册上签了字。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十二月那次行动,连一个暗示都没有。
  送走了人,莫蓁站在办公楼门前的台阶上,看着面前几队人。
  “知道这次领导来代表了什么吗?”
  “不知道。”他们诚实地摇头。
  “代表以后你们不需要再接受问询了。”莫蓁说。
  “为什么?”林小满脱口而出。
  难道上边的自纠自查完了?
  莫蓁皱了皱眉:“关你什么事,知道就好了,还问问问。”
  沈照低头笑了两声,大概那场看不见的博弈大概分出胜负了吧,但具体是哪一派赢了,他不知道也不怎么想知道。反正以后没了问询,没了那些模棱两可的问题,没了那些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嫌疑人的人,更轻松了。
  下班的时候,他低头在口袋里摸车钥匙,刚把钥匙圈套在手指上,身后就有人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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