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穿越重生)——墨落长安

分类:2026

作者:墨落长安
更新:2026-07-21 07:36:41

  身世。
  这个词,对他这个“借尸还魂”的人来说,实在有些讽刺。
  他现在这具身体的身世,和他有什么关系?
  可心底深处,又有个声音在说:有关系的。
  如果他真是借尸还魂,为什么会和原主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连名字都一样?
  巧合太多了。
  多到不像巧合。


第26章 身世之谜
  第二天一早,陆茗坐上了去城郊孤儿院的大巴。
  车很旧,颠簸得厉害。
  车厢里弥漫着汗味的混合气息,几个农民工模样的人大声聊着天,声音粗粝。
  陆茗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高楼渐渐少了,农田多了起来。
  初冬的田野一片萧瑟,枯黄的稻茬还留在地里,远处有农人在烧秸秆,青灰色的烟升起。
  两个小时后,车在一个破旧的小站停下。
  陆茗下了车,按照记忆里的方向,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往前走。
  路两边是自建房,墙上贴着各种小广告。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看到了那扇熟悉的铁门。
  门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生锈的铁皮。
  门旁挂着的木牌子也旧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认出“安然福利院”几个字。
  这就是原主长大的地方。
  陆茗站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原主在这里,他因为身体不好,总是被其他孩子欺负。
  他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里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一个满头白发佝偻着背的老妇人站在门后,看见他,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茗……”院长妈妈颤巍巍地伸出手,“真是小茗……”
  陆茗上前一步,握住她枯瘦的手。
  “院长妈妈,我回来了。”
  院长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拉着陆茗往里走,边走边说:“瘦了,又瘦了。电视上看着就瘦,现在看着更瘦。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吃了。”陆茗轻声说,“您别担心。”
  院子里很安静。
  几个五六岁的孩子蹲在墙角玩石子,看见陌生人,怯生生地看过来。
  他们的衣服很旧,但洗得干净。
  小脸冻得红扑扑的,眼睛里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早熟。
  陆茗心里一阵发酸。
  他想起原主记忆里,也是这样的冬天,他也是这样蹲在墙角,看着院门外偶尔经过的车,幻想有一天,会有人来接他。
  “来,进屋。”院长拉着陆茗走进那间简陋的办公室。
  房间里生着煤炉,暖和些。
  桌上堆着各种文件和账本,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照片。
  从黑白到彩色,跨越了几十年。
  院长给陆茗倒了杯热水,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院长妈妈,”陆茗先开口,“您电话里说,关于我的身世……”
  院长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墙角一个老旧的铁皮柜前。
  用钥匙打开锁,从最底层拿出一个褪了色的铁盒子。
  她抱着盒子走回来,放在桌上。
  “这个,”院长抚摸着盒子表面,“是你当年被放在门口时,裹在你襁褓里的。”
  陆茗看着那个盒子。
  很旧了,边角都磨出了毛边。
  院长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多少东西。
  一张已经泛黄脆得快要碎掉的纸。
  还有一块玉牌。
  院长小心翼翼地把纸展开,推到陆茗面前。
  纸上用毛笔写着几行字,字迹娟秀,但透着仓促:
  “此子生于庚辰年三月初三寅时,取名陆茗。身患心疾,恐难养活。无奈遗弃,望善人收养。若天可怜见,活至成年,可凭此玉,寻归本家。罪母泣血。”
  庚辰年。
  三月初三寅时。
  他前世,也是三月初三生的。
  心口猛地一跳。
  院长又拿起那块玉牌,递给陆茗。
  玉牌不大,约莫婴儿手掌大小。白玉质地,温润通透,雕工极好。
  正面雕着一棵古茶树,枝叶繁茂,树下有个小炉,炉上煮着茶。背面,刻着一个篆书的“陆”字。
  陆茗接过玉牌。
  触到玉的瞬间,指尖颤抖。
  这玉……
  他前世也有一块。
  是陆家嫡系子弟的凭证。
  他那块,是二十岁行冠礼时,父亲亲手戴在他脖子上的。
  后来他病逝,那块玉应该随他下葬了。
  可现在,这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出现在这里。
  “我本来想,等你成年了就给你。”院长声音哽咽,“可后来我看新闻,你过得不好,我想找你,可你总是说忙。”
  陆茗握着玉牌,掌心一片冰凉。
  “院长妈妈,当年……把我放在门口的人,您见过吗?”
  院长摇头。
  “那天早上我开门,你就躺在门口,裹着个小被子,哭得都快没声了。”她回忆着,“旁边放着这个盒子,还有一小袋奶粉。”
  “我赶紧把你抱进来,你身上冰凉,嘴唇都紫了。”
  她顿了顿:“但我记得,那天早上,门口停过一辆车。黑色的,很气派。我当时还奇怪,这么偏的地方,怎么会有那种车。”
  黑色的车。
  陆茗闭上眼睛。
  “小茗啊,”院长握住他的手,“你现在出息了,电视上都能看见了。这玉……你收好。要是真想找亲生父母,就按着线索找找。要是不想找,就留着当个念想。”
  陆茗睁开眼,看着眼前苍老的妇人。
  “院长妈妈,”他反握住她的手,“这玉我收着。但找不找,以后再说。”
  陆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那是他最近的收入,不多,八万块钱。
  “这个您先拿着。”他把卡塞进院长手里,“密码是六个二。等我以后赚了钱,再给院里捐。”
  院长手一抖:“这怎么行!你自己还要生活……”
  “我现在能赚钱了。”陆茗认真地说,“您养我,这是我该还的。”
  院长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攥着那张卡,哭得说不出话。
  陆茗陪院长坐了一下午,听她讲院里这些年的故事。
  哪个孩子考上大学了,哪个孩子结婚了,哪个孩子……没了。
  黄昏时分,陆茗起身告辞。
  院长送他到门口,拉着他的手不放。
  “小茗啊,”她红着眼睛说,“以后常回来看看。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嗯。”陆茗重重点头,“我会的。”
  他转身离开。
  走出很远,回头,还能看见那个佝偻的身影站在门口,一直望着他。
  像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门口,目送一个又一个孩子离开。
  有的人回来了。
  有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回到城里,天已经黑了。
  陆茗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陈老那里。
  陈老住在老城区的一个四合院里,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宅子。
  陆茗来过几次,每次来,都觉得这里的时间过得特别慢。
  敲开门,陈老正在院里煮茶。
  小泥炉上架着个铁壶,水刚沸,咕嘟咕嘟响。
  陈老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旧书,见他来,笑着招手。
  “小陆来啦?正好,水开了,喝杯茶。”
  陆茗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陈老给他倒了杯茶,是陈年普洱,汤色红浓,香气沉郁。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陈老问。
  陆茗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牌,放在桌上。
  陈老看了一眼,起初没在意,继续倒茶。
  但倒到一半,手忽然顿住了。
  他放下茶壶,拿起那块玉牌,凑到灯下仔细看。
  看了很久。
  久到壶里的水又沸了,他都没动。
  “这玉……”陈老声音有些发颤,“哪儿来的?”
  “我小时候随身戴着的。”陆茗实话实说,“今天回了一趟孤儿院。”
  陈老的手指,轻轻抚过玉牌上那棵古茶树。
  “这雕工……”他喃喃道,“这是‘陆氏茶山图’啊。”
  “您认识?”
  陈老没回答,他站起身,走进屋里。
  过了几分钟,拿着一个木盒子走出来。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幅卷轴。
  他小心翼翼地把卷轴展开,铺在桌上。
  那是一幅画像。
  纸已经泛黄,边缘破损,但画像还很清晰。
  画上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宋代文人的常服,坐在茶席前,手持茶筅,正在点茶。
  年轻人的脸......
  陆茗呼吸停了。
  那是他的脸。
  或者说,是前世他的脸。


第27章 唐煎茶法
  眉眼,神态,甚至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一模一样。
  “这是......”陆茗的声音有些抖。
  “陆氏第二十二世孙。”陈老缓缓说,“我祖父留下的。他说,这位陆家先祖,茶道天才,但天妒英才,二十二岁就病逝了。”
  陆茗看着画像露出丝苦笑,指尖冰凉。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眼熟。”陈老深深看着他,缓缓开口,“后来想起来,你长得和这幅画像,有七分像。”
  “七分......”
  “剩下三分,是气质。”陈老说,“画像里的人,眼神很静,你也是。”
  陆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画像的边缘。
  纸很脆,触感粗糙。
  “这幅画,送给您。”陈老说。
  陆茗猛地抬头一脸诧异:“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陈老摇头一脸激动的神情,“物归原主罢了。”
  陆茗全身一僵。
  “我……我知道你不是他。”陈老吸了口气,觉得这话不太对又补上一句,“但我知道,你和陆家有缘。这幅画在你手里,比在我这儿有意义。”
  陆茗接过卷轴,手有些抖。
  卷轴很轻,但很沉。
  画像里的人,也看着他。
  千年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
  画的旁边,有一行小字注释:
  “陆氏族徽,嫡系子弟凭信。凡陆氏子弟,人手一玉,至死不离。”
  陆茗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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