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转学后，他们却后悔了（近代现代）——溜溜无机盐

　　白鸢：“好呀好呀！我在XX商场这边！”
　　季勉给她发了个公司楼下咖啡厅的定位：“来这边吧，我大概十分钟后到。”
　　收起手机，季勉快速解决了剩下的午餐，便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他选了靠窗的位置，等着白鸢。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推门进来，目光在店里逡巡。季勉站起身，朝她招了招手。
　　女孩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亲近：“哥哥，真的是你，好久不见啦！”
　　季勉也笑了：“白鸢，好久不见。坐吧，想喝什么？”
　　“哥哥你现在变得好帅呀，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白鸢一坐下，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说，毫不生分，“我想喝拿铁。”
　　季勉给她点了单。两人虽然多年未见，但提起小时候的事情，很快就找回了熟悉感。
　　聊得正开心，季勉瞥了一眼手机，发现午休时间只剩不到十分钟了。他有些抱歉地打断白鸢：“白鸢，我差不多得回公司了，下午还有工作。”
　　“啊，这么快呀。”白鸢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那哥哥你快去吧，别耽误工作。今天谢谢你请我喝饮料，下次我请你！”
　　“不用谢。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也可以随时联系我。”季勉起身，去前台结了账。
　　两人一同从咖啡厅走了出来，白鸢将季勉送到公司附近。
　　“哥哥拜拜咯！”白鸢朝他用力挥挥手，开朗地笑着。
　　“再见，路上小心。”季勉的心情因为刚才愉快的闲聊放松了不少，他朝白鸢点点头，转身就向大门方向走。
　　没走几步，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衍。
　　顾衍站在公司门口的石柱旁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季勉脚步一顿，心脏下意识地漏跳了一拍。
　　怎么又遇到他了？
　　他下意识地想低头假装没看见，但顾衍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躲是躲不掉了。季勉只好硬着头皮，小声打了招呼：“顾总。”


第86章 你妹妹？
　　顾衍的目光追随着白鸢的背影，又重新落在季勉脸上，眼神里带着极淡的波动。
　　他听见季勉喊他，“嗯”了一声，往公司里走。只不过，走的是员工电梯的方向。
　　季勉只能跟上，心里暗暗叫苦。他不明白顾衍为什么不去坐他那部总裁专属电梯，非要来挤普通员工的电梯，还偏偏又跟他碰上。
　　午休还有几分钟就结束，一楼静悄悄的，员工们早就回工位上准备下午的工作了。此刻，只有他们两个站在电梯前，依旧是熟悉的尴尬。
　　季勉觉得今天真是跟电梯杠上了，干啥啥不顺。如果不是在九楼，他真宁愿走楼梯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顾衍突然开了口。
　　“没听说过你有个妹妹。”
　　“……什么？”季勉看向他。
　　顾衍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那目光里似乎带着点别样的意味，声音依旧平静，却抛出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
　　季勉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顾衍平静无波、有些冷漠的侧脸，一股莫名的情绪瞬间冲上心头。
　　或许是因为顾衍这段时间的无视让他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又或许是记恨顾衍之前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季勉赌气般地说：
　　“顾总暂时还管不到员工的私生活吧。”
　　他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就让顾衍去猜吧。
　　话刚说出口时，季勉自己心里也微微绷紧。但他抿紧了唇，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目光毫不躲闪地迎向顾衍的侧脸。
　　“嗯。”顾衍闻言，脸上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再没有一句交谈。直到电梯抵达九楼，顾衍率先走了出去，季勉也默默跟上。
　　在空旷安静的九楼走廊里，两人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顾衍走向他的总裁办公室，季勉走向临时助理的工位。自始至终，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
　　仿佛刚才在楼下那场短暂微妙的交锋，只是季勉一个人的错觉和独角戏。
　　一周助理的任务很快结束，总助按时回到了公司。季勉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回了纸箱，搬回了五楼。
　　当他回到自己熟悉的工位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五楼办公区虽然也有些嘈杂，但充满了活力和人气，同事们讨论方案、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显得那么亲切。
　　有几个同事正围在一块儿讨论着方案细节，看到季勉回来，其中一个立刻大声笑道：“季组长从九楼深造回来啦，感觉怎么样？”
　　“就那样，还是待在五楼舒服。”季勉笑着说。
　　“哈哈哈，理解理解，跟大总裁近距离接触肯定压力山大！”另一个同事也笑着附和。
　　季勉坐下来准备整理一下东西，看到桌面时却愣了一下。
　　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纸盒，上面用丝带系着一个简单的蝴蝶结，盒子上没有任何标签。
　　“谁放这儿的？”季勉拿起盒子，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刚才说话的几个同事。
　　吕佳敏正好端着杯刚冲好的咖啡路过，闻言凑过来看了一眼：“哇塞，哪来的小蛋糕？看上去好漂亮。”
　　“不知道，”季勉摇头，看向吕佳敏，“不是你给我的？”
　　“我？”吕佳敏指了指自己，失笑，“我都舍不得给自己买，我顶多给你带杯咖啡。喏，这杯倒是给你的，刚从茶水间冲的，提提神。” 她把手里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季勉桌上。
　　季勉道了谢，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他环顾四周，办公室里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似乎没人注意他这边。
　　“那是谁放这的？”
　　“嗯……”吕佳敏摸着下巴想了想，“我来的时候好像看到经理助理在你这儿转悠了一下，可能是经理让放的吧？毕竟你刚圆满完成了一周助理的任务，说不定是经理给的奖励？”
　　季勉觉得这个解释好像说得通。虽然有点不像经理平时雷厉风行的风格，但似乎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应该是吧。”季勉点点头，没再深究。他打开那个小纸盒，里面是一块巧克力蛋糕，旁边还配了个小叉子。
　　“看起来不错嘛，赶紧吃了吧，别浪费。”吕佳敏笑嘻嘻地说。
　　季勉也没客气，他中午吃得不多，这会儿确实有点饿。他拿起小叉子，挖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好甜，味道很好。
　　他一点点地把蛋糕吃完了，这几天因为顾衍而升起的烦闷，似乎也被这甜点冲淡了些。
　　下午，公司召开了全员大会，对近期工作进行了总结，并宣布了对一些员工的奖惩决定。经理在台上，再次点名表扬了季勉，说他不仅本职工作出色，在临时担任总裁助理期间也表现出了高度的责任心和细致的工作态度。特此给予一笔数额可观的奖金，以示鼓励。
　　同事们纷纷投来羡慕和祝贺的目光，季勉在掌声中起身致谢，脸上有些发烫，心里是无比高兴的。
　　然而，会议也并非一片和谐。经理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严厉批评了近期工作态度消极、多次未能按时完成任务的刘小天，并宣布扣除其本季度全部奖金。
　　当刘小天脸色铁青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接受众人目光洗礼时，季勉能清晰地感受到，刘小天怨恨的目光。他抬头，看见刘小天紧紧盯着他，那眼神里的不甘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季勉被他看得心里咯噔一下，后背有些发凉。他迅速移开视线，低下头。刘组长被调走了，现在也没人护着他了。他知道刘小天肯定把被批评的怨气，一部分归结到了自己身上。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刘小天自己工作不上心。季勉心里有些无奈，也有些烦。他不想惹麻烦，只想安安稳稳做好自己的工作。
　　会议一结束，季勉立刻起身，混在散场的人群里，快步离开了会议室，一想到刘小天那眼神他就浑身发毛。他回到自己工位，深吸了几口气，才把心里那点不自在压了下去。


第87章 “偷东西”
　　白鸢似乎每周四都会和朋友来市中心这里转悠，好像是完成什么课题作业。她每次来都会给季勉带点东西，有时候是她妈妈给她寄的腌萝卜，有时候是她自己买的零食。
　　季勉每次看到白鸢过来都哭笑不得，感觉白鸢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有好吃的都分享给他。
　　他自然不会让白鸢白拿东西来，他会请白鸢和她的朋友喝杯东西，时间充裕的话会带她们在附近吃顿饭。
　　白鸢可能觉得总让季勉破费不太好意思，每次吃完饭，都坚持要把季勉送到公司附近，看着他进楼，才肯和朋友离开。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几乎每次季勉中午从外面回来，都会遇上顾衍。
　　最开始一两次，季勉还以为顾衍是约了客户或者合作伙伴在外面谈事。可几次下来，他发现顾衍就只是那么站着，手机也不玩，见到自己以后就不紧不慢地回公司大楼了。
　　已经十二月，天气冷得不像话，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季勉出门忘记戴围巾，脸蛋都要冻僵了。他小跑着从外面回来，又看到了站在大门外的顾衍。季勉都在怀疑这人是不是担心自己旷工，特意来监督自己的。
　　季勉与站在门外的顾衍对视。顾衍就穿了件大衣，也没有戴围巾，季勉看得出来他耳朵都冻红了。
　　“顾总。”季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就进了大门。顾衍也跟了上去。
　　每周四中午两人一起碰面，再一起等员工电梯似乎成为了某种习惯。
　　季勉干站在原地，在这诡异的氛围中终于忍无可忍，偏头问他：“顾总为什么每次都站在外面，看到我以后又回来？”
　　“站在外面吹吹风。”
　　“这么冷的天，顾总也要站在外面吹风吗？”
　　“这么冷的天，季组长不还是要每周都出去一趟，不怕感冒吗？”顾衍反问。
　　季勉有些气笑了，把头偏过去。他真是有病，才主动跟顾衍说话。这公司都快属于顾衍的了，顾衍爱干嘛干嘛，爱吹冷风就吹，关他什么事。
　　他将视线落在了旁边安全通道的门上，然后径直走过去，推开门上了楼梯。
　　跟顾衍多待一秒都让他窒息，还不如走楼梯了，反正就五楼。季勉吭哧吭哧地走着，爬楼也给他身体逐渐带来热量，他忽然觉得每天爬爬楼梯锻炼身体也不错。
　　重新回到温暖明亮的办公区，季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脱掉厚重的外套，盖上毯子，开始舒服地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