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转学后，他们却后悔了（近代现代）——溜溜无机盐

　　下午，窗外天色有些阴沉，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午后的倦意。季勉正专注地核对一份项目的数据，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经理打来的电话，语气有些急。“小季，麻烦你现在下楼跑一趟，去你原来那个组，找他们要一下上季度项目的原始数据备份，我这边急用。”
　　“好的经理，我马上下去。”季勉应下，保存了手头的文档，穿上外套，起身下楼。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原来工作的楼层。进了办公区后，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可能都去开会或者拜访客户了，整个办公区显得有些空荡安静。
　　季勉走到这儿新组长的工位旁，看到桌上果然放着一个贴了标签的文件夹，正是经理要的东西。他拿起文件夹，翻看了一下确认无误后，便转身离开。
　　走出去时，他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异样。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又回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区，这么大个地方怎么会空无一人呢，一个留下来的都没有？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急着给经理送文件，没时间深究，便压下了那点疑虑，快步走向电梯，先上楼把东西交给了焦灼等待的经理。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后，季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个下午都心神不宁的。
　　但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他看了一眼时间，快要下班了，今天的任务又提前完成了。他稍稍松了口气，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可能最近事情多，精神有点紧张。
　　这时，手机却突然狂响起来，“嗡嗡”震个不停。
　　季勉吓了一跳，以为要通知加班，急急忙忙点开了微信。
　　公司几百人的工作大群连续弹出好几条信息，他点开一看，发现全是刘小天发的，语气还十分激动：
　　“今天有没有人来过我们这层？”
　　“下午我们这层都在开会，没人在，我放在桌上的耳机不见了，谁拿的？”
　　“我这耳机买了还不到一周，三千块呢，到底谁拿的？”
　　“@季勉 我今天好像看到你下来了，是不是你拿的？”
　　前面几条消息还没引起太大注意，直到刘小天直接@了季勉。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冒出来几个同事的询问和猜测。
　　季勉皱了皱眉，立刻回复：
　　“@刘小天 我下午是下去拿了份文件，但没看见你的耳机，更没拿。你可以调一下监控看看。”
　　消息发出去，刘小天几乎是秒回，语气更加咄咄逼人：
　　“我就记得只有你来过我们这层，除了你还能有谁？”
　　刘小天发完这句话，群里彻底安静了，没人再说话，但无形的压力仿佛透过屏幕传了过来。
　　什么鬼，谁拿他东西了。季勉感觉莫名其妙的，刘小天好好的抽什么风？
　　刘小天满是污蔑的那几句话，再好脾气的人看到也会生气。季勉感觉胸口一阵发闷，火气也蹭地上来了。
　　正想再打字反驳，经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小季，怎么回事？群里刘小天说的是真的吗？”
　　“经理，我没拿他东西，我去新组长桌上拿完文件就走了。”季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行，那你现在下来一趟，把这事当面说清楚。真是的，尽添乱。”经理挂了电话。
　　季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憋屈和怒火，再次下楼。
　　三楼原来的办公区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刘小天正梗着脖子，一脸愤慨地跟经理说着什么，看到季勉进来，立刻指着他大声道：
　　“经理，就是他，我敢肯定就是他拿的！他以前就跟我不对付，现在升了组长，肯定是故意报复我！”
　　“查监控吧，我没拿你东西。”比起刘小天激动的模样，季勉倒是冷静很多，衬得刘小天像个疯子。
　　“查就查，谁怕谁！”刘小天叫嚣道。
　　经理眉头紧锁，看了看一脸委屈愤慨的刘小天，又看了眼神清正的季勉。他心里是偏向相信季勉的，这孩子踏实，不可能偷东西。但刘小天咬得这么死，不查清楚没法服众。
　　“行了，都别吵了，去监控室看看吧。”经理挥了挥手，带着两人朝监控室走去。


第88章 监控恢复
　　到了监控室，工作人员调出了录像。画面清晰地显示季勉走到新组长工位旁，拿起文件夹翻看，然后转身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他除了那个文件夹，没碰任何其他东西。
　　然而，刚好播到这里，监控屏幕突然闪了几下雪花，变成了一片漆黑，显示“信号中断”。
　　“怎么回事？”经理问。
　　安保人员操作了几下，抬头说：“经理，监控刚好在这个时候出了点故障，后面的记录没了。”
　　“什么？！”季勉和刘小天同时出声。
　　季勉突然有些慌张，感觉被人摆了一道。“怎么会这么巧，我刚走就坏了？”
　　刘小天像是抓住了把柄，立刻指着季勉大声嚷嚷，“肯定是你，你拿了我的耳机怕被拍到，故意把监控弄坏了！”
　　“你胡说！”季勉气得瞪他，“我没碰监控，我只是来拿文件的，根本没见过你的耳机！”
　　“谁知道你是不是趁没人翻我桌子了。”刘小天不依不饶。
　　经理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相信季勉的为人，不可能会做这种事。但眼下监控偏偏在关键时候坏了，季勉又确实在那个时间点出现，事情太蹊跷了。周围同事也窃窃私语，看向季勉的目光带着怀疑和探究。
　　“经理，这明显就是季勉做贼心虚，偷东西不承认。”刘小天还在一旁不断输出。
　　季勉看着刘小天不断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样子，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刘小天就是故意陷害他。他心里又急又委屈，没想到刘小天会这么阴险。可是监控坏了，他证明不了自己。为什么总让他遇到这种事？
　　气氛僵持不下时，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外围响起。
　　“怎么这么吵？”
　　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顾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混乱的现场时，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嘈杂的议论声瞬间低了下去。
　　刘小天看到顾衍，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但还是继续说：“顾总，季勉偷了我新买的耳机，价值三千呢，都够立案了！”
　　顾衍的目光转向季勉，季勉对上了他的视线。顾衍的眼神依旧淡淡的，却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委屈和难堪。
　　季勉不想让顾衍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也害怕连顾衍都认为他做了这件事。他想解释，却觉得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只能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查监控了吗？”
　　“查了，顾总，”经理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为难，“但监控偏偏在关键时候出故障了。这没有证据，很难说清。”
　　“坏了？”顾衍走到监控显示屏前，俯身看了看那段黑屏的录像。他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快速操作了几下，放大了某个细节，又拖动了进度条。
　　他看了不到一分钟，直起身，对跟进来的安保负责人说：
　　“这段监控被人为干扰过，信号截断的手法很粗糙。恢复原始数据试试，重点检查信号中断前三十秒和后三十秒的缓存。”
　　安保负责人听完，连忙点头：“是，顾总，我马上试试！”
　　不到十分钟，原本坏掉的监控画面被成功恢复。高清的画面清晰地显示：季勉拿过文件袋就直接离开了，旁边的工位都没多看一眼，更别提靠近刘小天的桌子了。
　　监控画面清清楚楚，证明了他的清白。
　　“我就说我没拿你东西吧。”季勉看到监控录像被恢复，对着刘小天说。
　　“这不可能！”刘小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指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你，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方法……”
　　顾衍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刘小天脸上：“你说他偷了你的耳机，什么样的耳机？放在哪里？”
　　刘小天被顾衍看得毛骨悚然，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一副新买的无线耳机，黑色的，我就放在桌子上的。”
　　顾衍没再说话，直接走到刘小天的工位前。桌子上没有多余的东西，于是他直接拉开了刘小天的抽屉。
　　抽屉里有些杂乱，但一副黑色的无线耳机，就明晃晃地躺在几支笔和便签本上面。
　　顾衍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副耳机，转身看向面色惨白的刘小天，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你说的是这副？”
　　“不是！”刘小天慌乱地摇头，语无伦次，“这是旧的，我丢的是新买的，一模一样的！可能、可能我记错了，放在别的地方了。”
　　“哦？”顾衍微微挑眉，将那副耳机随手丢了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向前一步，逼近刘小天，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刘小天不由地后退了半步。
　　“刘小天，我认为，一个曾经担任过总裁临时助理、经手过公司核心文件、见过大场面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身旁的季勉，又落回刘小天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
　　“应该不会闲到，去偷你一副磨损的旧耳机吧。”
　　“你说，对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刘小天脸上。他无法辩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无处遁形的狼狈。
　　季勉站在顾衍身后，听到顾衍这番犀利又带着护短意味的嘲讽，心里那股憋屈和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有了底气一般，看着蔫头耷脑的刘小天，忍不住上前半步，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傲气和理直气壮：
　　“就是啊，我的奖金都够买你十副耳机了，偷你那东西干嘛呀。”
　　不少同事听到这话，都在旁边偷笑起来。
　　经理这下也反应过来了，是这个刘小天没事找事，故意害人。他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刘小天：“刘小天，你竟敢诬陷同事，还破坏公司监控设备，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经理，我……”刘小天彻底慌了。
　　“当着大家的面，给季组长道歉！”经理厉声道。
　　在经理严厉的目光和顾衍冰冷的注视下，刘小天还是顶不住压力，低着头走到季勉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极其不情愿地挤出一句：“对不起。”
　　季勉抿了抿唇，没说话。他把头偏到一边，连个眼神都懒得跟给他，表示自己不接受这个道歉。
　　“行了，都散了！”经理挥挥手，驱散了围观的人群，又狠狠瞪了刘小天一眼，“你，写检查，等候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