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吻(近代现代)——藤跹

分类:2026

作者:藤跹
更新:2026-07-16 08:19:05

  导演再次喊停。
  “小伙子啊,你长这么大就没谈过恋爱吗?回想一下你上次分手的时候痛苦的滋味,表达出来。”
  杨砚又尝试了几次未果,最终只能被喊走调整状态。
  临走前,他下意识往那个自己在意的方向抬头看去,撞入一双灼人的眸子。
  那个人低头定定地看着自己,这一瞬间杨砚幻视了几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教学楼二楼看着楼下操场上的自己。
  似乎什么都没变。
  杨砚的心不可抑制地重重跳了几下,急匆匆收回视线,拿着自己的剧本和马扎重新缩回角落里。
  自己状态差,那个人功不可没。
  ……
  好不容易勉勉强强把一下午的录制蒙混过去,晚上制作组又说要去晚宴聚餐,说是有老板请客。
  杨砚推脱不过,跟着去了。
  他很不擅长应付这种有很多人的场合,再加上他有轻微的脸盲,有些跟他打过招呼的人再次叫住他,他都未必能认出来。
  他不太懂酒桌上的规矩,叫不出名字的人来敬酒也不知道拒绝。酒过三巡,他已经有些晕了,走到宴会厅的边缘靠着墙站着,再有人走来要和他碰杯,他都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迷迷糊糊准备举杯碰上去,就在这时,一只手抢过了他的酒杯,将那杯深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杨砚怔怔抬头,看到的是熟悉的侧脸。
  晏栖寒没看他,只是对来人淡淡笑道:“李经理,你去那边看看吧。”
  那笑容不知怎的让人不寒而栗,李经理咽了咽唾沫,识趣地离开了。
  烫人的视线又磨过来,杨砚垂着眼睛,执拗般不看他的眼睛:“怎么哪里都有你。”
  晏栖寒默了半晌,忽然攥住了杨砚的手腕,把他向宴会厅外拉去,杨砚被他拽着走,直到室外才甩开:“你又要干什么啊?”
  宴会厅外草木葱郁,月光堪堪照下来,没透过晏栖寒的眼睛,显得他分外阴郁。
  “你似乎很不想看见我。”
  杨砚别开眼睛:“对啊。”
  晏栖寒呼吸一滞,一眨不眨地盯着杨砚的表情看,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别扭,语气里带上笑意:“你说谎。”
  “你少自恋了!”杨砚气急败坏道,被戳穿让他恼羞成怒,刚想跟他好好掰扯一番,就被猛地一推到石板墙上,后脑勺在接触到坚硬的触感前先被手心兜住,晏栖寒不由分说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距离被拉近,近到仿佛下一秒双唇就要紧贴到一起,杨砚条件反射地闭了眼,等了半天臆想中的感觉也没有降临,他睁眼,对上晏栖寒含笑的眸子。
  “看来你很想让我亲下来。”
  杨砚的呼吸都急促了。
  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放在以前,这么臊人的话是绝对不会被晏栖寒说出来的。
  天知道他这几年在外面经历了些什么,又遇见些什么人,亲过多少嘴,甚至上过多少次床。
  杨砚一下怒火中烧,酸溜溜道:“你做这种事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些年没少用你这张面皮去骗人吧,看着不近人情,背地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晏栖寒闻言,非但没有被戳中的恼怒,反倒唇角微微一勾:“你很关心我这几年的情感经历?”
  “完全没有。”
  晏栖寒的笑更明显了,眼神也愈加幽深:“我只对你这样。”
  杨砚一愣,快要呼吸不畅了,撑着最后一点面子反击:“看来我应该感到荣幸?”
  晏栖寒拉着杨砚的手,把它贴在胸口,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他说:“你还惦记我,是我的荣幸。”
  这句话不轻不重擦过杨砚心尖,让人心软地一塌糊涂,杨砚发现自己还是这么不争气,无论曾经怎样发誓要远离,其实只要再看见这张脸,听他说几句话,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还是会去。
  杨砚抽回了手,指尖在身侧蜷缩起来,说出口仍然是别扭的话语:“那你那个未婚妻怎么办,你这样是对别人不负责。”
  晏栖寒失笑,他重新捉回杨砚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脸:“没有别人,一直都只有你。
  “杨砚,你还要不要我?”
  “……”
  杨砚闭上眼。
  对着这样一张漂亮的人,很难有人说“不”。
  他认栽了。
  这场宴会最后杨砚也没回去,直直被晏栖寒掳到车上,被系上安全带时他才反应过来:“你要带我去哪?”
  晏栖寒兀自启动了车子。
  “你想去哪。”
  “我要回家。”杨砚盯着他专注的侧脸,一时看迷糊了,很久不见,晏栖寒的五官出落地更加深邃,冷调到失温,却又在灯红酒绿下分外勾人。
  回家当然是不可能的,这明显不是开往杨砚家的方向,目的地是哪不言而喻,杨砚也只能认命,毕竟他也没胆子半路跳车,只是在心里默默后怕自己今晚又不能开直播了,明天复播肯定会被骂死。
  哎,死就死吧,来都来了,必须把想问的问个够。
  杨砚咬着嘴唇,纠结了很久才打破沉默:“你没有未婚妻。”
  “嗯。”
  “那你昨天怎么不说?”
  “昨天?”
  晏栖寒又在装傻。
  这倒是让杨砚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装傻就是这个人最喜欢干的事情,看着自己为他的事情急得上蹿上跳,大概已经成了他的乐趣吧。
  杨砚想起昨晚在家门口巷子里发生的事情,脸热道:“就是,就是昨晚啊。”
  “哦……你是说昨晚啊。”晏栖寒拉长了尾音,语气有些调侃,“昨晚,你的反应很可爱,我可能觉得没看够吧。”
  杨砚的脸烧了个彻底,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有病……”
  看来这个假消息也可能是眼前这没良心的人刻意放出的,自己完全着了他的道。


第54章
  汽车驶向了一个完全没见过的地方,开进一个高档小区,晏栖寒把车停在了小区的停车位上,又把杨砚从副驾驶上捞了下来。
  杨砚头脑晕乎乎地跟在他后面,双眼怔松地看着他们交握的手上,冰凉的温度顺着掌心传来,他的手总是这样冷,改天得去找个中医看看。
  晏栖寒带着杨砚走进小区门口的小超市里。
  杨砚低着头走路,一抬眼就对上了店员好奇注视的视线,他脸热,要把晏栖寒的手挣脱开,却被他握得更紧。
  幸而店员只是友好地笑笑,没有对他们这对在光天化日之下秀恩爱的基佬发表什么看法。
  晏栖寒在货架前挑挑拣拣了很久,杨砚看过去,发现他居然在挑选安全套。
  “这个怎么样?”他拿起一盒粉色包装的在杨砚眼前晃。
  “……”
  杨砚佯装镇定,眼神却飘忽了:“随便。”
  晏栖寒笑得有些揶揄:“你不舒服怎么办?”
  杨砚想骂人,他瞪了一眼身边的人:“你怎么废话这么多了。”
  “嗯。”晏栖寒又笑,重逢后他似乎很喜欢笑,“草莓味的怎么样。”
  “都说随便了!”
  走到晏栖寒家里这条路格外长,路灯照在柏油路上,寂静的小区大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杨砚走得慢,晏栖寒也没催。
  “你这几年没怎么喝酒吧,没喝几杯就醉了,刚刚还要逞强继续喝?”
  杨砚撇撇嘴:“我就这样……那你呢,看起来你很会喝。”
  晏栖寒顿了顿,道:“一开始在那边要参加各种聚会,有些教授和导师喜欢喝酒,必须陪着喝一些,不然保不准会不会给人使绊子。我妹上学也得托关系,那边就我们两个人,只能靠自己。”
  杨砚挨上他的肩膀,很认真地盯着他的侧脸看,许是酒劲上了头,他讲话也黏糊起来:“要是我在,就可以替你喝了……”
  晏栖寒看向他,呼吸骤然急促了几秒,随后一言不发地拉着杨砚快步走进了几米高的围栏,来到一座独栋别墅前,围栏的电子门一关上就捏着杨砚的下巴亲他,呼吸灼热,打在人脸上,唇齿间带了点红酒的涩味。
  杨砚莫名其妙鼻子酸,眼泪也顺着眼角滴下几颗,被晏栖寒吻去。他啃咬着杨砚的唇,从唇畔一路游走到耳垂,在他耳边轻轻喘息着。
  杨砚抱住他的肩膀,晏栖寒盯着他潮红的脸看了一会,干脆把人抱起来,走进了独栋别墅的门,又把人放在玄关上,半蹲着又亲上去。冰凉的手钻进衬衫下摆,冻得杨砚一激灵,指尖只是堪堪擦过乳尖,就激起他一阵战栗。
  他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勾住晏栖寒的脖子,抚着他粗硬的头发。
  晏栖寒去解他的扣子,他的耐心仅仅维持解到第二颗,随后直接抓住衣领子一扯,剩下的纽扣骤然崩开。
  “这件衬衫很贵的!”杨砚眼睛红了,这是他犹豫了很久才拿下的牌子衬衫,七百块,是他专门穿去见领导的。
  “我赔你。”晏栖寒抵着他的额头,眉眼间完全没有弄坏别人东西的愧疚,反而让人觉得他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弄坏。
  “你这么急干嘛……”杨砚垂着眼睛,纤长的睫毛沾着水珠,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晏栖寒分开他的双腿,将它们围在自己腰间,借力猛地站起来,杨砚一下被失重感填满了,只能紧紧搂住晏栖寒的脖子,任他抱着走,接触间能感受到那人胯下坚硬的一团。
  浴室里,水汽氤氲,湿濡黏腻的接吻声清晰而响亮。
  晏栖寒仿佛在扮演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沾着沐浴露的双手揉过杨砚身体的每一寸,杨砚的整个身子都红了,眼神无处安放,时不时会拂过晏栖寒硬挺而有形的腹肌和宽阔有力的臂膀。
  “想看就大方点看,”晏栖寒亲了一口他的嘴角,嘴角挂着薄薄的笑,“本来就是为你练的。”
  “……”
  杨砚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了,浴室里升腾的水汽仿佛把他的思绪也给模糊,他伸出指尖,在晏栖寒腹部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
  “好硬啊。”他说。
  晏栖寒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盯着杨砚,这眼神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了。
  “还有更硬的,你想摸吗。”
  “什、什么啊……”杨砚明知故问。
  晏栖寒眯了眯眼,他抓着杨砚的手指,捻住自己的内裤边缘往下扯,嚣张的大家伙弹了出来,已经硬到不行了,嚣张地直指杨砚腹部,上面甚至还有青筋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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