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圈养/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近代现代)——雪观川
分类:2026
作者:雪观川
更新:2026-07-16 08:13:59
题名:高端圈养 作者:雪观川 简介: 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 《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 表面清冷内心小虚荣时尚设计师 x 表里如一温柔贵气
然而两天后,失眠的恶魔再次来到主卧找上程让。
不是病理性的,也不是吃药导致的。焦虑?压力?恐惧?都没有。
但程让也说不清自己是为什么,竟能连续三夜盯着天花板上的圆形大顶灯,睁着眼睛毫无困意直到凌晨。
他只能把原因归结于这段时间没有出去工作。天知道他从十七岁上大学以来,就再也没过过这么悠闲的日子。
又是一晚干瞪眼到凌晨三点。第二天早晨七点,程让伴着微弱的晨光醒过来,洗漱后端着杯子进厨房,一眼就看见正在准备早餐的任青。
“最近感觉怎么样?”
任青照例问了一句,转头便看见程让脸上实在称不上好的气色,“……我感觉你不太好。”
“还行。”程让拆开一包粉倒进茶杯,来回找热水。
“昨晚几点睡?”
“十点。”上床了,但是三点才睡着。“刚醒。”
“那不应该啊?”任青有些困惑。
程让也很困惑:“……唔!是这个颜色吗?”
这个早上格外奇怪。先是程让毫无知觉地分别用衣角和袖口将杯中的干粉撞翻两次。再是好不容易泡好的液体梅开三度倒在一片干粉的狼藉之中。
程让坚强执着地洗干净杯子,又泡了第四次。“可我怎么觉得不太对?气味也怪怪的……”
他端起杯子。冷不防杯柄一滑,手中连杯带水“哗啦咣当”地冲进水槽。
任青现在对程让口中的“十点睡”保留充分怀疑——此人的动作状态比梦游还要朦胧。他提示:“要不你先回房间补个觉?”
“不用。”这句话倒是说得中气很足。程让拿起第五条粉,一边冲洗杯子一边嘟囔:“我就不信了,我今天必须搞定这杯咖啡……”
任青:“……这是黑豆浆。”
“哦,豆浆。”程让点点头,撕开手中的粉包倒进杯子之后突然愣了一下,“……黑豆浆?”
“……”
任青受不了,脱下围裙直接将今日限定·豆浆杀手·程让打横抱起,也懒得再等电梯,走楼梯上到二楼主卧。
程让愣愣地趴在任青肩头,慢半拍回看厨房:“那我的咖啡?在哪里……”
“好好睡一觉吧——在你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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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大美人今晚心情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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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3日,晚八点十分,书房。
虚掩着的房门发出吱呀一响。任青从电脑前抬头,切换出工作状态,看了眼墙上挂钟——
“准备好了,来找我讨打?”
“嗯。”
程让刚从浴池里泡澡出来,皮肤泛出一层微热的暖色。他推门走进书房时神色清淡,平静得不像是一场实践的开端。
说起来,这顿实践拖了挺久。原本从医院回来那几天程让就一直想要,但却屡次被任青以身体还没修养好为理由推拒。
——“量个体温……”任青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测温枪,在程让目瞪口呆的愣怔之中比着他的额头“会心一击”。
“搞什么啊任总?!”程让慢半拍捂着额头弯腰躲开,体温数据已经原原本本照进了测温枪里。
“38.2 °C ?”
任总从玩笑变成震惊,站起身把测温枪扔进程让怀里:
“又反复了?实践改天再说,先回房间去喝药。……我去干嘛?还能干嘛?给你泡退烧药了祖宗!”
程让进书房几次都在反反复复低烧的体温上自讨没趣,终于热情耗尽不再想这档子事,每天晚上都恹恹地待在房间里喝药修养。
好不容易低烧终于结束,身体上的各项不适依次消退,程让千算万算算不到任青这头假期结束,踩着年末的尾巴又去出了个为时一周的差。
好歹这场预约了半个月往上的实践终于在圣诞节前夕得到了兑现。
任青抬手摘掉眼镜捏了捏鼻梁,起身时念了声“好”,顺手从专用抽屉里抱出一摞工具,悉数摊开摆在程让面前。
“自己挑。”
“这个。”
程让随手拿起一样交给任青。入手时他才看了个仔细——是一柄戒尺拍。
通体硬质的真牛皮,形状类似戒尺的长宽但多了个手柄,厚度比檀木戒尺还要可观。兼顾了戒尺的厚重与皮带的弹性。
“行。去书桌边,俯趴。”
程让走到桌边,肩背腰腿通通拉伸一圈后贴着桌面俯趴下来。上半身几乎完全平展在红木桌面上,腿根抵在桌沿。笔直修长的双腿将腰胯顶起高出桌面些许,在桌边悬了空,被任青塞进一个圆柱状软枕。
皮拍划过肩背和腰身。任青满意地看着绷直的肌肉在拍子下一点点放松,又问:“程度呢?”
程让不带犹豫,四个字平平静静听不出情绪:“打到我哭。”
任青挑了下眉,隔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如果“哭”指的是程让的眼泪,任青在实践里见过无数次。
——“怎么哭成这样?”
第一次实践的时候两人的习惯还处于磨合状态。任青对程让的生理习性没有经验,站在他身后挥拍,听这人闷头趴在臂弯里偶尔泄出一点又疼又爽的吸气声,没往心里多想。
快要结束时他一转身,猛然撞上程让从臂弯里抬起满面泪水,一双眼睛被洗得水凌凌又通红。
任青一愣,去取程让嘴里帕子的手生生停在半空。
“这就叫哭?”程让抹了把脸,眼周通红神色却格外清透,眼底波光带笑,“两点眼泪而已,没到那程度——你是还没见过我哭。”
任青的确没见过。如果程让说的是那种歇斯底里、声嘶力竭、发自胸腔肺腑的恸哭的话。
而彼时他并不想见到,也深觉没有必要。实践而已,你情我愿、玩得开心的事情,何必、又如何会上升到痛哭流涕的程度?
手腕环转间,任青轻轻一笑:“好。”
话音未落,戒尺拍就从半空抽落下来,砸在皮肉上发出巨大震响。第一下程让只觉得懵,三秒之后被热油泼过的痛感才在第二拍落下时叠加上来。
任青完全伸展开手臂,皮拍的力度始终匀称而均一。痕迹从臀尖之上往下叠加,又从臀腿处翻卷上来。
来回两组,次数不到二十下,从臀到腿便完整铺上鲜红一片。
不间断的第三轮又从臀峰开始。尺痕相互之间咬得严丝合缝,抬起拍落的间隙不容任何岔口。节奏急促的击打之下,臀肉连回弹都做不到,便在急骤降落的下一拍之中被再次拍扁,连颤抖的幅度都被抹平敲散。
程让咬牙闷哼一声,默声记数到三十六的时候往嘴里塞了根手指。
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戒尺拍突然停了。程让还没反应过来,沾着口水和牙印的手指就被任青从他嘴里抓了出来。
“有没有说过不准咬?”
脸颊被手指捏起又放下。任青拿手掌比了比位置,另一手托起程让的下巴:“抬头,睁眼。”
——啪!
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脸颊掀翻到一侧,四指抽过的痕迹数着秒从颊肉上涨起覆满半张脸。
暂时搁下的戒尺拍被晚风晾凉了温度,又立即不留间隙再度咬上痕迹斑斑的臀肉。
表皮未破,然而内里已经渗出血丝。被扇了巴掌的一侧脸颊贴在桌面上却没能降温,程让张口呼吸粗重,却不愿放任自己被疼痛打散,用气息给身后记数。
六十八、六十九、七十……
齿间迫切地想要合拢却又害怕出错。数到八十一的时候,支撑在桌边的双腿终于撑不住。膝盖“扑通”落在地上的瞬间,垫在小腹下支撑臀腿的软枕也滚落飞开。
即便脚下踩着全屋通铺的羊绒地毯,膝关节着地时仍发出连续两声闷钝巨响。程让却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下半身僵硬得就像消失了一样,而屁股上深入肌理的沉钝痛楚足以覆盖身体上一切其他感知。
“疼……”
这声痛呼宛若无意识呓语,声音低到几乎都不能收进程让自己的耳朵里,这才逃过两片嘴唇滴水不漏的捕捉而流露出来。
任青停手给他留出一个气口,拍柄敲了敲桌沿,语气喜怒莫辨:“姿势,趴好。”
于是程让强行抓着桌沿站回身体,过力收拢的十指指甲一片青白,声带颤抖出的所有声音都被他重新咽回。
重新伏回桌面的上半身足够冷静,抵着桌边狠狠颤抖的双腿却昭示着眼前身体已然濒临承受极限。
又是臀峰贯下的十连拍,无力度削弱,无空隙停留。这种程度的重责,挨到目前的程让绝对承受不住。在心底响起第九十下记数时,失力的双腿再次麻木跌至地面。
和他的第一滴眼泪一起。
掉第一滴眼泪的时候,程让尚且意识清醒,还能敏锐地感觉到眼泪在何处聚集,从何处坠落,又是如何划过脸颊上四根鲜明的指痕而加深了巴掌印的痛感,最终在下颔线的哪个角度滑落消失。
机械性的记数停留在九十九。从第一百下开始,数字变得毫无意义。程让笑自己多么傻瓜,明明是自己说的打到哭,没哭出来便不会停,记个数有什么用?
是他想错了。本以为能靠责打与疼痛挥发出来的那些负面情绪仍然深深占据心底最牢固的位置。程让脆弱地趴伏在冰冷桌面上,张了张嘴。眼泪很快从嘴角汇满口腔,全程没有任何声音。
原来痛苦到极致,别说哭,连喊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从第一次滑跪开始,每受十下,程让都会反复从桌边掉下来,又在任青敲击桌沿的淡淡提醒声中强撑着重新回到位置。
这次实践不存在数目。是以任青没有留力。手臂上的青筋虬起又舒张,自始至终节奏均匀力度一致地抬起再落下。
——啪!
臀肉被彻底抽成完整的深紫色,再覆上尺拍时,留下的痕迹便成了深褐色。手臂依照惯性挥动,而任青的视线在那一滴眼泪落下的位置停留了很久。
久到那一滴泪还没来得及挥发,又看见扑通扑通连贯落下来的泪滴在同一个位置上将其重新覆盖,然后累积出一片水洼。
停下挥舞的手臂才能觉出室内是多么安宁。循环风力度均匀地徐徐拂过耳畔往下每一寸肌肤。空气中连一粒灰尘飘过都留下痕迹。
可任青还是没有听见程让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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