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病娇反派的白月光（穿越重生）——一时随心

　　“不是这句。” 沈文洲打断他，声音有点发紧，“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室内训练？我早上出门说的是去健身房，健身房有中央空调，犯不着开窗通风。”
　　空气静了两秒。
　　游寒羽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下一秒他神色如常：“你今早换鞋的时候说的，说今天室内应该不闷。我猜你要去室内训练场。”
　　沈文洲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三秒。
　　他今早换鞋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中午吃什么牛肉面，半句话都没说过。
　　他确定。
　　因为那时候他饿得肚子都叫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听力可真好。”
　　“谢谢夸奖。” 游寒羽俯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温度温热，“记得开窗。”
　　沈文洲拍开他的手，没说话。
　　等人走了，卧室门重新关上，他才在心里颤着声喊：“老六。”
　　系统装死，没应声。
　　“老六！”
　　【在、在的宿主。】老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虚得一批。
　　“游寒羽是不是…… 能听见我心里说话？”
　　老六当场沉默，沉默到沈文洲心脏越跳越快，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系、系统不清楚！系统没有权限检测第三方！】
　　放屁。
　　沈文洲闭了闭眼。
　　不清楚才怪。
　　第二天一早，沈文洲决定做个实验。
　　他故意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隔着一道书房门，清清楚楚在心里念：“老六，我突然想喝冰美式，冰的，多加一份浓缩。”
　　说完他就放下手机，假装刷视频，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书房的方向。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书房门终于被拉开。
　　游寒羽走出来，脚步没停，路过客厅的时候随口丢下一句：“冰箱里有冰美式，昨天买的，要喝自己拿。”
　　嗡 ——
　　沈文洲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指尖攥着手机边框，指节捏得泛白。
　　他甚至没抬头，没看游寒羽的表情，只听见对方的脚步声走进厨房，又走回书房。
　　关门声轻响。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老六。” 他在心里开口，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底下压着翻涌的惊涛骇浪，“你是不是早就跟他串通好了？”
　　系统彻底装死，连电流音都没了。
　　沈文洲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书房门口。
　　指尖搭在门把手上，他停了两秒。
　　然后猛地推开门。
　　游寒羽坐在书桌后，手里还捏着文件，抬眼看过来，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怎么了？”
　　沈文洲站在门口，没进去，就那么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阿羽。” 沈文洲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我问你件事。”
　　“你说。”
　　“最近这些事 —— 加练的衣服，热敷袋，小笼包，还有冰美式。” 他一字一句，“这些我从来没说出口过的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游寒羽放下了文件。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沈文洲脸上，没躲。
　　沉默在书房里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大概三秒，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沈文洲头顶。
　　“阿洲。” 他说，“你心里那个叫老六的系统，我早就知道了。”
　　沈文洲瞳孔猛地一缩。
　　【警告！警告！检测到反派意识强绑定！系统过载 —— 死机了！】


第187章 坦白
　　“你心里那个叫老六的系统，我早就知道了。”
　　游寒羽一句话落地，沈文洲脑子里 “嗡” 的一声。
　　他没先追问游寒羽，先在意识里炸了：「老六！你给我出来！」
　　系统装死，一片死寂，连平时的电流杂音都没了。
　　“老六！别装死机！” 沈文洲咬着牙，“合着我天天把你当自己人，你转头就跟外人合伙蒙我是吧？”
　　【滋滋 —— 宿主，我、我这是有苦衷的！】
　　老六的声音虚得像飘着，【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为我好就是背着我跟他达成协议？为我好就是我心里想什么转头就卖给他？”
　　沈文洲气笑了，“我看你不是任务系统，你是游寒羽安在我脑子里的眼线！”
　　他抬眼看向游寒羽，火气直冒：“你别插嘴，我先审它。”
　　游寒羽很配合地闭了嘴，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炸毛，眼底藏着点极淡的笑意 ——
　　早料到阿洲会先跟系统算账，这点心思，他摸得门儿清。
　　“说，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沈文洲对着空气冷声问。
　　【赵明轩绑架那次…… 宿主你被下药之后，意识不清，嘴里一边喊羽哥哥，一边断断续续蹦‘老六别吵’‘任务暂停’。】
　　老六越说声音越小，【反派抱着你守了一夜，把你所有胡话都记下来了，转头就猜到有问题。第二天，他借着买早饭出门，他直接上了酒店天台，喊我出现。】
　　“然后你就出现了？”
　　【他说我不出现他就跳下去！】
　　老六急得破音，【老六只是个初级系统啊！主系统只教过怎么发布任务，没教过怎么应对以死相逼的疯批反派啊！】
　　【他半个身子都悬在天台外面了，风一吹都晃！我要是不出去，他真跳了怎么办？】
　　【我们的任务本身就是服务反派的，如果反派都没了，我们先前做得都白费了，主系统要扣我全年绩效的！】
　　沈文洲：“……”
　　他转头瞪游寒羽：“你还真干得出来？拿自己命逼一个系统？”
　　“有效就行。” 游寒羽语气平淡，黑眸却死死锁着他，“只要能护着你，我什么都干。”
　　【而且反派说了，他绝不干涉任务，只需要我同步你的安全状态，还会主动配合剧情走！】
　　老六还在试图挽尊，【宿主你想啊，以前咱们求着他走剧情，现在他主动贴上来配合，还包你人身安全，这买卖血赚啊！】
　　“血赚？”
　　沈文洲气极反笑，“合着我还得给你俩颁个最佳合作奖是吧？我在前面傻乎乎做任务，你们俩在背后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还得谢谢你们？”
　　老六瞬间噤声了。
　　它听出来了，宿主是真生气了，连带着它这个 “反骨仔” 一起气。
　　沈文洲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
　　他气游寒羽不择手段，瞒着他搞这么大一盘棋；
　　更气老六没骨气，人家一威胁就倒戈，连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俩人事先串好供，把他蒙在鼓里这么久，他像个傻子一样，心里那点小心思全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行，都挺能演。” 他站起身，脸色冷着，“我不想跟你们俩说话。”
　　游寒羽坐在原地，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他没立刻追。
　　太急了，阿洲反而会更抵触。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安安静静，一点声响都没有，他胸口那股憋闷的戾气却越来越重。
　　他可以等，可以哄，可以耍无赖。
　　但他受不了沈文洲不理他。
　　一秒都受不了。
　　沈文洲决定不理游寒羽，是在当天下午。
　　他发现游寒羽策反老六这件事之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我很生气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发火”的状态。
　　他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游寒羽坐在对面看书，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空气安静得像凝固的琥珀。
　　沈文洲全程没抬头，余光都没给一个。游寒羽翻了一页书，又翻了一页，然后放下了。
　　沈文洲没动。然后他听见书被放在茶几上的声音，听见游寒羽站起来的声音，听见脚步声绕过茶几，越来越近。
　　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沈文洲猛地抬头，对上的是游寒羽低垂的眼睛。
　　游寒羽没说话。他抱着沈文洲走进书房，用脚把门带上，“咔嗒”一声，锁舌扣进门框。然后他把沈文洲放在书桌上，书桌桌面冰凉，隔着裤子传上来。
　　沈文洲撑着桌沿坐直了，瞪着游寒羽。
　　游寒羽站在他面前，开始解扣子。
　　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深灰色的衬衫敞开了，露出锁骨、胸口、腹肌的线条。
　　日光灯落在他身上，把那道紧实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沈文洲的视线在那片腹肌上停了一下，然后猛地移开。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游寒羽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
　　然后他走到书架旁边，伸手在最上层摸了一下，拿出来一个东西；细长的，深色的。
　　沈文洲定睛一看，瞳孔猛地收缩了。是一条b子。
　　沈文洲的脑子瞬间炸了。“你——你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游寒羽走回来，把b子递到他手里。
　　沈文洲意识不清的接了过来。
　　“游寒羽你要做什么？”
　　游寒羽没有回答。
　　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在沈文洲面前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他仰着头，日光灯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的东西照得很清楚——不是愧疚，不是祈求，是一种沈文洲看不懂的、很深很静的东西。
　　“阿洲。”他说，“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但如果重来，我还会这么做。”
　　沈文洲攥着b子的手收紧了。“你——”
　　“只要是关于阿洲的，我都想知道。”
　　游寒羽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阿洲不理我，我受不了。”
　　沈文洲的喉咙堵了一下。“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


第188章 原谅
　　“阿洲可以用这个打我。”游寒羽看着他，“只要阿洲不要不理我。你知道的，我会受不了的。”
　　“你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心软——”
　　“给阿洲。”游寒羽打断他，“阿洲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只要阿洲消气。”
　　沈文洲握着手里的东西，低头看着在地上的游寒羽。
　　灯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背上，把那道线条照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