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病娇反派的白月光(穿越重生)——一时随心

分类:2026

作者:一时随心
更新:2026-07-15 09:32:26

  这一次老六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文洲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然后它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在犹豫:“宿主穿书之前的状态,和十岁那年有关。
  你十岁那年那场高烧,触发的不是普通的失忆。你的大脑选择了一种极端的方式保护自己——你整个人被分开了。”
  沈文洲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什么意思?”


第185章 如果有人拿我当诱饵,你不要来
  “你的一部分留在了这里。另一部分去了别的地方。”
  老六的声音很轻,“你在那个世界长大,工作,生活。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他。直到你穿回来,两部分才重新合在一起。”
  沈文洲的呼吸停了。
  他看着手腕上那根红绳,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我不是穿越,我是回来了。”
  “是的。你本来就是这里的人。那部分被困在另一个世界的你,回来了。”
  沈文洲听完老六的话,靠在长凳上,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老六,你确定?我真的本来就是这里的人?”
  “系统无法百分之百确认。但根据已解锁的数据碎片,你的意识确实在原世界与书世界之间有过波动。
  你十岁那年那场高烧之后,有一部分你离开了。
  另一部分你在这里长大,过着原身的生活。而你离开的那部分,在另一个世界成了沈文洲。”
  沈文洲的喉咙紧了紧。“那我后来的记忆呢?外婆、大学、工作——”
  “那些都是真的。是你作为那个‘离开的部分’,真实经历过的人生。”
  沈文洲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
  这件事,他需要时间消化。
  那天晚上,沈文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根红绳还系在他手腕上,贴着皮肤,温热的。他把手腕举到眼前,就着月光看那根褪色的绳子,看了很久。
  “老六。”
  “在。”
  “这根红绳,也是我自己留下来的,对吧?”
  老六沉默了一秒。“是。十岁那年,你自己编的。你听邻居家的姐姐说,把两个人的名字写在红绳上系在一起就不会走散。你编了两根,一根系在自己手上,另一根想送给游寒羽。但还没送出去,就病倒了。”
  沈文洲的喉咙紧了紧。“那他在我口袋里找到的这根——”
  “是你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那根。你当时装在口袋里,想下次见面给他。但你没有下次了。”
  沈文洲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原来红绳是这么来的。不是什么妈妈求来的保平安符,是他自己编的、想送又没送出去的信物。而游寒羽替他收了十几年。
  “老六,你说我那时候是不是特别傻?”
  “宿主十岁的时候,想用一根绳子把一个人留在身边。系统认为这很聪明。”
  沈文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宿主学的。”
  沈文洲翻了个身,侧躺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手腕上那根红绳上。他把绳子凑到嘴边,嘴唇轻轻碰了碰那颗木头珠子。
  “明天给他买一根新的。”
  “宿主不打算把那根给他?”
  “那根旧的他替我收了十几年,早就该是他的了。”沈文洲把红绳放下来,“但我得先给自己买一根新的,不然手腕上空空的,不习惯。”
  老六沉默了一下。“系统提醒宿主,明天还有训练。”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闹钟还啰嗦。”
  沈文洲闭上眼。窗外的月色很淡,星星很亮。他在心里想:明天去买红绳的时候,也要买一颗珠子,和原来那颗一模一样的。
  周末,沈文洲没有去健身房。他拉着游寒羽出了门,先去了趟老城区的小商品市场。
  游寒羽不知道他要买什么,跟在后面,看着他蹲在一个卖编织绳的摊位前,挑了好一会儿,最后挑了一卷深红色的棉绳。
  “买这个干什么?”
  沈文洲没回答,又挑了一颗木珠子,付了钱,站起来,把东西塞进口袋。
  “走吧。去城北。”
  游寒羽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车子开了快四十分钟,停在开发区边缘的一条路边。
  沈文洲推门下车,站在路边看着前面那片荒芜的工地。
  废弃的烂尾楼矗立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水泥框架裸露着钢筋,风从没有窗户的洞口灌进去,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就是这里?”游寒羽问。
  “嗯。就是这儿。”
  沈文洲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碎石子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盯着那栋烂尾楼看了一会儿,又回头看游寒羽。
  游寒羽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大衣被风吹起来,表情很平静。
  “阿羽。”
  “嗯。”
  “如果有一天,有人用我当诱饵来引你,你不要来。”
  游寒羽没有说话。
  “这话你一定要听我的。”
  游寒羽还是没说话。
  他走过来,在沈文洲旁边站定,肩膀挨着肩膀,也看着那栋烂尾楼。
  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这里我来看过。在你训练的时候。”
  沈文洲偏头看着他。
  “三天前。一个人来的。”
  游寒羽的目光落在那栋楼上,“想看看这个地方长什么样。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沈文洲张了张嘴,想骂他“傻子”,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看完了,有什么结论?”
  “结论是——”游寒羽转过来看着他,“这里的路很窄,车开不进去。如果真有人把你带到这里,只能步行。”
  沈文洲愣了一下。
  “所以你来看过了,记住了路怎么走?”
  “嗯。”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这个人——”
  游寒羽握住他捶过来的手,低头在他指尖亲了一下。“走吧。回家。冷。”
  沈文洲没有动。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卷深红色的棉绳和那颗木珠子,低头开始编。
  手指不算灵巧,但很认真,把绳子绕了好几圈,打了一个结,穿进珠子,又打了一个结。
  绳子有点短,他试了试,刚好能系在手腕上。
  然后他拉过游寒羽的左手,把那根新编的红绳系在了他的手腕上。
  深红色的棉绳贴着皮肤,木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游寒羽低头看着那根红绳,没有说话。
  “旧的这根归我了。”
  沈文洲晃了晃自己手腕上那根褪色的,“这根新的给你。你替我收了十几年,现在该你还了。”
  游寒羽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根深红色的棉绳,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沈文洲看见他眼眶有一点红。
  “好。”
  沈文洲笑了,转身往车的方向走。“走了。回家。”


第186章 暴露
  沈文洲发现,游寒羽最近就像在他脑子里装了监控一样。
  头一桩是上周的临时加练。
  他半夜失眠翻得床板响,只在意识里跟系统老六敲定了加练计划,连枕边人都没提一句,天蒙蒙亮才睡过去。
  结果第二天一睁眼,沙发上整整齐齐码着干净训练服、吸汗毛巾,连冰矿泉水都塞进了运动包,一样不差。
  游寒羽正靠在厨房吧台煮咖啡,背影从容:“醒了就洗漱,东西给你收拾好了。”
  沈文洲提着包愣了半天:“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加练?”
  “你昨晚翻得快把床拆了,猜的。”
  理由天衣无缝。沈文洲没多想,只当总裁观察力过人,到底是管着几百号人的人。
  可第二次,那点不对劲就压不住了。
  训练完在更衣室跟老六吐槽腰酸,老六嘴瓢接了句:“宿主可以热敷,反派之前 ——”
  “之前什么?”
  老六当场卡壳,电流音滋滋乱响:“系统资料库查过相关资料。”
  沈文洲当时皱了皱眉,没深问。
  结果晚上刚进门,茶几上赫然摆着个全新热敷袋,旁边压着便签:腰酸敷十五分钟。
  游寒羽坐在沙发上翻文件,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喝水:“路过药店顺手买的。”
  沈文洲指尖捏着热敷袋,后颈莫名泛起一阵麻意。
  他腰酸只在更衣室说过,隔着锁着的柜门,连教练都未必听清。
  游寒羽怎么知道的?
  他张了张嘴想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万一真是巧合?万一自己哪天随口提过,转头忘了?
  可他记性没差到这个份上。
  怪事还在接二连三往脸上砸。
  前一天睡前,他就在心里跟老六念叨了一句,想吃巷口那家老字号的蟹粉小笼包。
  第二天早餐桌中央,刚出锅的小笼包冒着热气,连姜丝醋碟都摆好了。
  沈文洲咬着包子,舌尖烫得发麻,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你昨天手机弹了他家推送,我扫到一眼。”
  沈文洲掏出手机翻记录。确实有推送,可他当时指尖一划就过去了,连封面都没看清。
  “你连我划过去的推送都能看见?”
  “你手机正对着我,屏幕亮着。”
  又是无懈可击的解释。
  沈文洲低头啃包子,汁水在嘴里爆开,他却尝不出多少鲜味儿。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观察力好,三次呢?
  总不能游寒羽长了双读心术,能直接看穿他脑子里想什么吧。
  真正让他后背发凉的,是周四那天晚上。
  他在卧室做拉伸,心里跟老六核对第二天的训练计划,老六提醒他明天上午有雨,室外场去不了,室内训练室闷,让他提前开窗通风。
  沈文洲在心里应了声知道了,刚把腿压到最高,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游寒羽手里拿着手机,走过来语气自然得像说天气:“明天上午有雨,你训练记得开窗透气,室内闷容易头晕。”
  沈文洲的动作猛地僵住。
  韧带拉扯的钝痛都没拉回他的神。
  他缓缓把腿放下来,坐在床边,抬头盯着游寒羽的眼睛。
  “你再说一遍。”
  “明天有雨,训练记得开窗 ——”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