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病娇反派的白月光（穿越重生）——一时随心

　　他看了很久，忽然把画本按在怀里，抬头问：“外婆，这个我能带走吗？”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拿去吧。”
　　沈文洲抱着画本站起身：“外婆，我先回去了。”
　　“嗯。你妈那边…… 你多担待，她就是嘴硬。”
　　沈文洲点点头，快步走出院子。
　　阳光落在脸上，暖得发烫。
　　他低头抱紧怀里的画本，脑子里忽然闪过今早游寒羽攥着枕头的指节，闪过他背上的红痕，闪过那句低低的 “阿洲的手指很凉”。
　　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他加快脚步往停车的方向走 ——
　　他想快点回去。
　　快点见到那个人。
　　沈文洲开门进屋时，游寒羽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换了件深灰衬衫，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把后背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听见动静，他抬眼，目光精准落在沈文洲怀里的画本上。
　　“拿回来了？”
　　“嗯。” 沈文洲走过去坐下，把画本摊在茶几上，“全是画你的。”
　　游寒羽拿起画本，一页一页慢慢翻。
　　他看得比沈文洲还慢，每一幅稚嫩的线条都要停留很久。翻到那幅 “永远在一起” 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盯着那行淡得快看不见的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合上书，转头看向沈文洲。
　　眼眶有点红，嘴角却弯着。
　　“阿洲。”
　　“嗯。”
　　“你十岁的时候，就跟我说过永远了。”
　　“我知道。”
　　游寒羽没说话，伸手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人跑了。
　　沈文洲把脸埋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擂鼓似的心跳，比平时快太多。
　　“阿洲，你十岁说的永远，我当真了。” 游寒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抖，“现在你再说一次，我还是会当真。”
　　沈文洲从他怀里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我再说一次。”
　　“永远在一起。”


第190章 陪练
　　“这次是真的。”
　　游寒羽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昨晚带着掠夺和占有欲的吻。
　　很轻，很慢，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真的属于自己。
　　沈文洲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暖融融的阳光从落地窗铺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茶几摊开的画本上。
　　画本停在那一页，两个小人手牵着手，头顶开满了花。
　　分开时，沈文洲嘴唇有点肿。
　　他伸手揉了揉，瞪人：“你后背不疼了？”
　　“疼。” 游寒羽蹭了蹭他的鼻尖，“亲阿洲的时候，就忘了。”
　　沈文洲没忍住，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少来这套。”
　　游寒羽抓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指尖亲了一下：“阿洲，你说要画的新画，画好了吗？”
　　沈文洲愣了愣，才想起昨晚随口说的，要画一张新的 “永远在一起”。
　　他抽回手，起身翻出纸和笔，盘腿坐在茶几前。
　　游寒羽就安静坐在旁边，目光一刻也没从他身上挪开。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渐渐清晰，手牵着手站在桂花树下。高的穿深色西装，矮的穿浅色衬衫，手里还端着一盘草莓蛋糕。
　　旁边一行字，字迹依旧带着点歪扭，却比童年时工整了太多：
　　“阿洲和羽哥哥，这次是真的永远在一起。”
　　沈文洲放下笔：“画完了。”
　　游寒羽拿起画，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进书房，沈文洲跟过去，看着他打开了墙角的保险柜。
　　保险柜里摆得整整齐齐 —— 褪色的红绳，旧全家福，还有沈文洲之前随手画的小像。
　　游寒羽把这幅新画小心翼翼放进去，和那些东西并排摆好，指尖在画纸上轻轻碰了一下，才关上了保险柜的门。
　　“阿洲，我这保险柜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嗯。都是我的。”
　　沈文洲靠在门框上，忽然挑眉：“你这保险柜里，就没点别的？”
　　游寒羽转头看他：“什么别的？”
　　“除了我的东西，你的身份证、户口本、公司公章，都不放这儿？”
　　游寒羽看着他，语气很平，却像重锤砸在心上。
　　“不放。”
　　“这个保险柜，只放阿洲的。”
　　沈文洲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走过去，抬手在人胸口捶了一下，力道很轻：“你这个人…… 真就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游寒羽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后路不重要。”
　　“你在就行。”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绕到他身后，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脸贴在他后背上，隔着衬衫布料，能隐约摸到红痕的轮廓，带着药膏的微凉，又透着皮肤的温度。
　　“以后别这样了。”
　　“哪样？”
　　“什么都押在我身上。万一我哪天把你卖了怎么办？”
　　游寒羽的手覆在他环在腰间的手上，轻轻按了按。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游寒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因为你十岁的时候，就说过永远了。”
　　沈文洲把脸往他背上埋得更深，闭上了眼。
　　喉咙发堵，心里却暖得发烫。
　　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他确实说过。
　　十岁那年，攥着铅笔头在画本上写下 “永远” 的那一刻，他就把自己的一辈子，全都交出去了。
　　沈文洲训练这几天，游寒羽都坐在旁边的休息区看书。
　　沈文洲练他的，游寒羽看他的，两个人隔着半个场馆，像两条互不干扰的平行线。
　　沈文洲觉得这样挺好，省得他分心。
　　第三天的时候，游寒羽换了位置。
　　他换到了离沈文洲最近的器械区，坐在一台闲置的蝴蝶机上，手里还是那本书。
　　沈文洲做引体向上的时候，余光能扫到他的侧脸；做卧推的时候，视线刚好越过杠铃看到他低垂的睫毛。
　　他不说话，不打扰，就只是换了一个位置坐着。沈文洲做完一组，喘着气下来，忍不住开口。
　　“你坐那么近，书能看得进去吗？”
　　“能。”游寒羽翻了一页，“但阿洲要是想跟我说话，我也可以不看。”
　　沈文洲被噎了一下。“我没想跟你说话。”
　　“嗯。我看书。”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两秒，转身继续练。
　　但这一次他的余光总能扫到旁边那个安静的身影。
　　游寒羽的坐姿很端正，书页翻得很慢，像是不着急看完。
　　沈文洲做完第二组的时候发现他的目光不在书上——在镜子里。
　　场馆的墙壁上有一整面镜子，沈文洲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也看见了游寒羽的目光。他正透过镜子看着他。
　　沈文洲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你到底是来看书的还是来看我的？”
　　“看你的。”游寒羽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书是道具。”
　　沈文洲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道具？”
　　“嗯。不想让阿洲觉得我在监视你。”
　　“那现在呢？”
　　“现在阿洲发现了。所以道具没用了。”
　　游寒羽把书合上，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阿洲练得不错。左手比上周稳了。”
　　沈文洲看着镜子里游寒羽的视线——不偏不倚，就落在他身上。
　　他的目光有一种说不清的分量，不重，但存在感极强，隔着半个场馆的距离都能感觉到。
　　沈文洲转回头，继续做引体向上。做到第七个的时候，他感觉身后有人靠近。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核心收紧。”游寒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你腰松了。”
　　沈文洲的动作确实有些力竭了，他咬着牙做完最后一个，松手落地，刚站稳就感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运动服，掌心的温度清晰地透过来，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按着他腰侧那块刚用过力的肌肉。
　　“这里没发力。”
　　游寒羽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指导一个普通学员，“下次从这里开始传导力量，能多做两个。”
　　沈文洲低头看着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按在他腰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他感受到。“你什么时候学会教这个了？”
　　“刚才。看你做的第三组的时候，发现了问题。”
　　沈文洲转头看着他。游寒羽的表情很认真，像是真的在研究技术动作。
　　但他的手指还停留在沈文洲的腰侧，没有移开的意思。
　　“你手可以拿开了。”
　　“还没按完。肌肉需要放松。”
　　“你那是放松吗？你那是在摸。”
　　游寒羽沉默了一秒，指尖在沈文洲的腰侧轻轻划了一道弧线，然后收回了手。“放松完了。”
　　沈文洲的耳朵尖红了。“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191章 倒计时
　　“嗯。故意的。”
　　沈文洲盯了他三秒，转身就走。
　　后背那道目光像实质似的黏着他，直到更衣室的门 “咔嗒” 关上，才彻底被隔断。
　　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口气。
　　“老六，他以前也这样吗？”
　　老六的声音卡了半秒，带着点机械的微妙：
　　【系统监测到反派近期行为模式发生显著偏移。主动接触频率上升，表达直白度提升，对宿主情绪捕捉速度加快。建议宿主自行判定是否为 “异常”。】
　　沈文洲懒得理它。
　　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往脸上泼。
　　冰凉的水打在皮肤上，却压不下心底那点发烫的异样。
　　他隐约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异常。
　　这是游寒羽剥掉所有克制与伪装之后，本来的样子。
　　第五天。
　　沈文洲练完一组直拳，正靠在休息区喝水。
　　游寒羽就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瓶运动饮料，没开，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
　　“阿洲，你以前练到这么晚，回去会饿吗？”
　　“有时候会。”
　　“那以后练完，我让厨房提前热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