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病娇反派的白月光(穿越重生)——一时随心

分类:2026

作者:一时随心
更新:2026-07-15 09:32:26

  游寒羽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
  “那我和你一起练。”
  沈文洲愣住了。“什么?”
  “我和你一起练。”游寒羽说,“两个人一起,更安全。”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三秒。“你不是已经会了吗?”
  “陪你。”
  沈文洲的喉咙有点堵。他伸手在游寒羽胸口捶了一下。“你这个人,什么都想陪我。”
  游寒羽握住他捶过来的手,低头在他指尖亲了一下。“嗯。陪你。”
  沈文洲笑了,靠在他肩膀上。“那今天一起去。”
  “好。”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淡金色的。
  沈文洲靠在游寒羽肩上,闭着眼,在心里默数:一百天。他要在这100天里,把自己练到不会再被任何人轻易绑走。
  游寒羽的手臂环过来,搭在他腰上。没说话,但手心的温度稳稳地贴着。
  “阿羽。”沈文洲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那么害怕被绑走?”
  游寒羽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画了一下。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沈文洲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他在心里对老六说:
  “记录一下。今天开始,游寒羽陪我一起训练。任务进度有进展。”
  老六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已记录。宿主,反派大人……其实一直在配合你。”
  沈文洲没再追问。他闭上眼,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有些事,不用问也知道答案。
  沈既的效率比沈文洲想象中快。
  第二天下午,他给沈文洲发了一条消息:
  “找到了。退休后在老家开了一家小诊所。地址发你。”
  沈文洲看着屏幕上那个地址,城郊的一个小镇,开车大概一个小时。
  他还没来得及回,沈既的电话就过来了。
  “文洲,你要找那个医生做什么?”
  “问问我小时候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小时候的事,外婆不是都说过了吗?”
  “有些事外婆不知道。”沈文洲顿了顿,“哥,你帮我保密。别告诉游寒羽。”
  沈既又沉默了两秒。“他知道了也不会拦你。”
  “我知道。但我想自己搞清楚。”
  “行。我让人送你去。一个人我不放心。”
  “好。”
  第二天下午,沈文洲独自去了那个小镇。
  诊所很小,藏在一排老旧的民房中间,门口招牌被风吹得有些褪色。
  沈文洲推门进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诊桌后面看书,听见门响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
  “看病?”
  “不是。我是来问一件旧事的。”
  老人打量了他几秒,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忽然笑了。“你是沈文洲吧?”
  沈文洲愣了一下。“您还记得我?”
  “你妈带你来看病的时候,你才这么大。”
  老人比了一个高度,“当时你烧得厉害,谁也不认识,你妈急得直哭。你外婆站在病房门口,一直看着你。”
  沈文洲在他对面坐下。“医生,我想问您一件事——我当时脑电图异常,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人的表情变了一下。他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看着沈文洲。
  “医学上,高烧有时候会引起短暂的选择性失忆。但你的情况不一样——
  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你是精准地忘掉了某一个人。其他的都记得,就忘了他。”
  沈文洲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我当时问过你妈,你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或者有没有发生过让你情绪剧烈波动的事。
  你妈说没有。我又问了你的老师、同学,都说你性格没变,就是突然不提那个孩子了。”
  老人顿了顿。
  “我后来查了很多资料,也咨询了几个同行。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这不像单纯的生理性失忆,更像是心理性的。你选择忘了他。你的大脑替你做了这个决定。”
  沈文洲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我自己想忘的?”


第184章 极端的方式保护自己
  沈文洲坐在老医生对面,听完了那个词。
  “创伤性遗忘。”
  老人摘下老花镜,慢慢擦着镜片:“不一定是你经历了什么创伤,可能是某种你无法承受的情绪——
  失去、离别、分离焦虑。你那时候才十岁,感情上的冲击可能比你自己想象的大得多。”
  沈文洲的喉咙有点堵。
  “后来我让你妈带你去看了心理医生,你没去多久就不肯去了,你妈也没再坚持。
  再后来你就慢慢长大了,谁也没再提过那个人。”
  老人摇了摇头,“我做了四十年医生,你这个不算最怪的,但确实少见。”
  “医生,你觉得我还能想起来吗?”
  老人笑了:“你不是已经想起来了吗?既然来问我,说明你已经记起了一些东西。
  人体很奇妙,大脑更奇妙。有时候它帮你忘掉一些东西,是为了让你继续活下去。等到你足够强大了,它又会把那些记忆还给你。”
  沈文洲站起身,握了握老人的手。
  “那个被你在十岁那年忘掉的人,现在应该还在你身边吧?”
  沈文洲的鼻子有点酸:“在。”
  “那就好好珍惜。”
  回到家,游寒羽还没回来。
  沈文洲站在玄关,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医生的那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回响——你选择忘了他。你的大脑替你做了这个决定。
  他忽然很想找到一样东西。外婆照片里,他手腕上那根红绳。
  他翻遍了衣柜和抽屉,最后目光落在一个从没打开过的柜子上。游寒羽的保险柜。
  他犹豫了一下,输入自己的生日。
  柜门开了。
  里面放着几样东西:一份文件,一张照片,一个用旧手帕包着的东西。
  他拿起手帕打开——是那根红绳。褪色的、细细的,末端系着一颗木头珠子,被摸得发亮。
  他攥着那根红绳,在床边坐下,盯着它看了很久。
  门响了。
  游寒羽走进主卧,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从哪儿找到的?”沈文洲声音有点哑。
  “你口袋里。”
  沈文洲转头看着他。
  “你生病之前最后一次来我家,走的时候让我闭眼,说‘羽哥哥不许偷看’。
  等我睁开眼,你已经跑远了。后来我在玄关鞋柜上发现了这个。”游寒羽的声音很轻,“我一直替你收着。”
  沈文洲低头看着那根红绳:“我以为我把它弄丢了。”
  “没丢。在我这里。”
  沈文洲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压抑的、无声的那种,是一滴一滴往下砸的。
  他想起外婆说的“你妈去庙里求来的”,想起游寒羽说的“你说‘秘密’”,想起医生说的“你选择忘了他”。
  他十岁那年,把最重要的东西留在了游寒羽那里。然后他走了,忘了。但游寒羽替他收着,收了十几年。
  “阿羽。”沈文洲的声音在抖,“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回来拿?”
  游寒羽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把那根红绳从沈文洲掌心里拿过来,拉过他的右手,系在了他手腕上。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很久以前就想做、终于等到机会的事。
  细绳贴着皮肤,凉凉的。
  那天晚上,沈文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医生的话和那根红绳的触感。
  游寒羽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
  “在想什么?”
  沈文洲翻了个身,面朝他:“阿羽,我那时候为什么会选择忘掉你?”
  游寒羽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十岁那年问过我一个问题——
  ‘羽哥哥,如果我以后不记得你了,你还会不会等我?’”
  沈文洲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当时说‘会’。然后你说‘那我们说好了’。”
  沈文洲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原来他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会忘掉他。
  所以他把红绳留在游寒羽那里,所以说“我还会回来的”。他在给自己留一条回去的路。
  “阿羽,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忘了。”
  那根红绳在沈文洲手腕上戴了三天都没摘。
  教练盯着那根褪色的绳子看了几秒,没说话,继续递手靶。
  但沈文洲注意到,教练的目光在那根绳子上多停了一秒。
  “怎么了?”
  “没什么。”教练说,“就是看你最近状态不对。以前你练的时候眼神是散的,现在像是有个目标。”
  沈文洲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绳,嘴角弯了一下:“嗯,有个目标。”
  阳光从更衣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褪色的绳子上。
  他伸手摸了摸那颗木头珠子,被游寒羽摸了十几年,已经包了一层油润的浆,光滑得像一颗小石头。
  他拿起手机,给游寒羽发了条消息:“我今天练得不错。”
  “知道了。晚上想吃什么?”
  “红烧肉。”
  “好。”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沈文洲坐在后座,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根红绳。
  十岁之前那些事他想起来了——草莓蛋糕、桂花树、羽哥哥,清清楚楚。
  可那段记忆和其他记忆之间,像是有一堵墙。
  他能看见墙这边的十岁,能看见墙那边的工作和外婆,可中间是空的。
  这不对劲。外婆说他是生病失忆,医生说他是心理性的,可他现在已经是“想起来”的人了。
  为什么想起来的东西还会觉得隔着一层?
  他忽然开口:“老六。”
  系统沉默了一秒:“在。”
  “我十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肯定知道。”
  “系统无法干预宿主的主观体验——”
  “别跟我来这套。”
  沈文洲打断它,“你说过,你是穿书管理局分配的。你知道我穿过来之前的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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