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五个季节(HP同人)——琥珀里的时间A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5 09:29:10

  “安静。”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魔咒,瞬间掐灭了所有的窃窃私语和德拉科未尽的叫嚣。
  教室里只剩下坩埚里药液冒泡的“咕嘟”声和紧张的呼吸声。
  “把你们的《魔法药剂与药水》翻到第三页。今天,你们重新学习疥疮药水的制备。”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看起来就很紧张的格兰芬多,“希望这次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
  “现在,开始操作。你们有一个小时。”
  教室里瞬间充满了各种声音。
  研杵捣碎干荨麻的闷响、切割毒蛇牙的刺耳摩擦、坩埚下火焰升腾的呼呼声,以及学生们紧张的低语和不时响起的惊呼。
  伊莎贝拉白皙的手指稳定地握着银质小刀,将毒蛇牙切割成大小均匀的粉末,分量精确得如同用天平称量过。
  她的坩埚里,药液正按照步骤,稳定地从深绿色向目标的天蓝色过渡。
  伊莎贝拉全神贯注,眼眸里倒映着跳跃的火焰和药液变幻的色彩,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静而专注的气场。
  德拉科虽然嘴上还在跟克拉布和高尔吹嘘他晚上的“决斗大计”,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马虎。
  他紧盯着自己的坩埚,严格按照步骤操作,不时得意地瞥一眼对面手忙脚乱的哈利和罗恩。
  潘西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还在想着晚上怎么避开梅芙,捣碎干荨麻的动作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不过有达芙妮在旁边小声提醒步骤,倒也没出大错。
  达芙妮自己则是一丝不苟,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布雷斯的位置离伊莎贝拉不远,他看似慵懒地操作着,动作却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优雅。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伊莎贝拉专注的侧脸,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伊莎贝拉伸手去拿放在稍远处的豪猪刺时,布雷斯仿佛不经意般,提前一步将一小瓶处理好的豪猪刺轻轻推到了她的手边。
  “举手之劳,伊莎贝拉。”他压低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磁性,黑色的桃花眼朝她眨了眨。
  伊莎贝拉微微一怔,随即轻轻颔首:“谢谢,布雷斯。”
  她并未多言,接过豪猪刺,在药液恰好转为天蓝色的瞬间,精准地投入坩埚。
  药液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冒出一股无害的白烟,颜色稳定在了清澈的淡蓝色——完美的疥疮药水雏形。
  德拉科眼尖地看到了布雷斯的“殷勤”和伊莎贝拉的反应,心里那股莫名的不爽又冒了出来。
  他正想开口刺布雷斯两句,对面格兰芬多长桌却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和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嗷!烫!烫死我了!”
  是罗恩,他不知怎么搞的,在加入豪猪刺时手一抖,分量似乎大大超标,而且时机也不对。
  只见他那锅本该转蓝的药液猛地沸腾起来,颜色瞬间变得浑浊不堪,并且剧烈地喷溅出大量滚烫的、散发着恶臭的绿色粘稠液体。
  罗恩的袍子前襟被溅到了一大片,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难闻的白烟,他的脸都吓白了。
  旁边的赫敏尖叫着跳开,她的坩埚也被波及,里面的药液开始不稳定地翻滚变色。
  哈利想去帮忙,结果差点打翻自己的坩埚。
  “……”伊莎贝拉望过去。
  这是巨怪吗。
  明明前段时间那位隆巴顿才这样过。
  “白痴!”德拉科立刻忘记了布雷斯,指着罗恩狼狈的样子,爆发出一阵毫不留情的嘲笑。
  “韦斯莱,你是在熬制毒药准备谋杀波特吗?看看你那锅恶心的东西,连巨怪都会嫌弃!”
  “安静!韦斯莱!”西弗勒斯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罗恩身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魔杖一挥,一个清理咒勉强止住了喷溅的药液,但罗恩袍子上那块被腐蚀的痕迹和坩埚里那锅彻底失败的、冒着泡的绿色烂泥是无法挽回了。
  “格兰芬多扣十分!为你的愚蠢、粗心大意和浪费材料!”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哈利和赫敏,“你们两个,如果不想跟他一个下场,就看好自己的坩埚!”
  罗恩的脸红得像他的头发,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赫敏咬着嘴唇,眼圈微红,努力挽救着自己那锅岌岌可危的药水。
  哈利愤怒地瞪着德拉科和斯内普,却敢怒不敢言。
  西奥多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稳定地控制着自己的药液,同样精准地投入了豪猪刺。
  他的药液也稳定地转为了淡蓝色。
  当大部分学生还在手忙脚乱,或者刚刚稳定住药液时,伊莎贝拉已经熄灭了坩埚下的火焰。
  她面前摆着一小瓶清澈的、呈现出完美淡蓝色的疥疮药水,瓶身贴着写有她名字的标签。
  西弗勒斯无声地踱步过来。他拿起伊莎贝拉的药剂瓶,对着火光仔细审视。
  药水清澈无杂质,颜色纯正,气味也是教科书般标准的淡淡草药清香。
  他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黑眸在审视药水时,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
  西弗勒斯放下药瓶,目光落在伊莎贝拉平静的脸上,停留的时间比看其他学生都要长那么一瞬。
  “令人满意,莱萨克斯曼小姐。”斯内普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缓,听不出情绪,但“令人满意”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是极高的评价。
  “斯莱特林加五分。”他转身走向下一个学生,留下一个翻飞的黑色袍角。
  西奥多在不远处,也刚刚完成了自己的药水,同样清澈完美。
  他收拾着工具,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伊莎贝拉和她那瓶被教授认可的药剂,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布雷斯对着伊莎贝拉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带着邀功意味的笑容。
  “我也有帮忙呢,伊莎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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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西奥多.诺特(番外1)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伊莎贝拉.莱萨克斯曼。
  一个被周围所有纯血家族恭维着的存在。
  她站在宴会厅浮华的光影里,一袭红裙如同凝固的火焰,衬得肌肤胜雪。
  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捏着一只水晶高脚杯,杯中晃动的暗红液体,色泽浓稠得恰似她微抿的唇瓣。
  危险,魅惑,带着一种令人沉沦的、近乎窒息的美。
  她是父亲的学妹。
  更是…那位大人座下曾经不容忽视的影子。
  “这位是伊莎贝拉.莱萨克斯曼小姐。” 父亲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我背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将我推向那片灼人的艳红。
  “莱萨克斯曼,这是我的儿子,西奥多.诺特。”
  我抬起头,视线撞进她审视的目光中。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平静。
  我熟练地牵动嘴角,挂上无可挑剔的笑容:“晚上好,莱萨克斯曼小姐。”
  “西奥多?”
  她轻声重复,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部分眸光,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视线如同无形的蛛丝,冰冷而精准地缠绕上来,“是个不错的名字。”
  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滞。
  随后,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那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
  她端着那杯如血的红酒,转身时,只留下冷冽的余韵。
  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警告:“离她远点,西奥多。那是个非常危险的女人。”
  他语气里的忌惮,远比对我的任何教导都要清晰。
  我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翻涌的笑意。
  那你呢,父亲?
  那些施加在我身上的恶咒。
  那些你对我的漠然。
  还有母亲冰冷的墓碑前你从未停留过的脚步…
  冗长乏味的家族宴会。
  我机械地履行着诺特继承人的义务,与那些面孔模糊的纯血点头、寒暄,吐出千篇一律的恭维。
  空气里弥漫着虚伪的香水味、酒精气以及更令人窒息的算计。
  终于,仪式般的社交轮转结束,我得以抽身,退回到宴会厅最边缘那个被巨大帷幔半掩的角落。
  这里,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昏黄的壁灯投下静谧的光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浮华。
  空气是冷的、静的,只有书页翻动时细微的沙沙声,或者高脚杯里冰块融化时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安静,无人打扰
  不远处,德拉科那标志性的铂金色脑袋和布雷斯凑在一起。
  布雷斯摇晃着杯中的香槟,气泡细密地上升、破碎。
  他状似随意地开口,目光却飘向灯火辉煌的入口方向:
  “听说…伊莎贝拉今晚也要来?”
  那刻意放轻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德拉科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灰眼睛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在意,随即又被他惯有的傲慢掩盖:“谁知道呢?父亲说邀请函是寄出去了。”
  他撇了撇嘴,语气带上点不快,“不过嘛,伊莎贝拉…行踪不定。到现在也没个准信。”
  布雷斯听完,只是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他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德拉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扭头瞪向布雷斯,压低了声音警告道:“我警告你,布雷斯,别再打我家玫瑰园的主意,上次你偷剪了整整一打玫瑰送给伊莎贝拉。”
  他顿了顿,上下扫视着布雷斯尚显单薄的少年身板,眼睛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种混合着优越感和鄙夷。
  “再说了,省省吧你。就你现在这模样?伊莎贝拉她可不会把眼光浪费在…你身上。”
  布雷斯不以为然地挑眉,唇角勾起一个带着点风流意味的弧度,眼神却暗含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执着:
  “人总是会长大的,德拉科。” 他意有所指地回敬道,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某种笃定,“万一呢?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
  有病。
  听完我只有这种想法。
  收回落在书页上的视线,端起手边的冰水抿了一口,让那刺骨的凉意压下心底翻涌的、莫名的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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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西奥多.诺特(番外2)
  宴会厅内的喧嚣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德拉科那被宠坏的少爷脾气发作起来,正和布雷斯在某个房间里争执不休,尖利的声音隐约可闻,令人愈发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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