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他甚至以为,江屿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了。
  车祸的剧痛袭来的那一刻,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让江屿知道真相,没能再见他一面。
  可现在,江屿就站在他的病床前,眼眶通红,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林宴的嘴唇动了动,因为插着气管,发不出一点声音,可那口型,江屿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喊:“阿屿。”
  江屿的眼泪瞬间决堤,他扑到病床边,死死攥着林宴冰凉的手。
  把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哽咽着,一遍遍地应着。
  “我在!林宴,我在!我在这里!”
  林宴的眼角,缓缓滑下了一滴泪。
  他终于,见到他的阿屿了。
  而ICU的走廊尽头,沈衍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拐角处。
  他看着ICU门口亮着的灯,看着站在门口的江琳,脸上那副温和的面具一点点碎裂,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狠厉。
  他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属于他的东西。
  这场迟了一年的对峙,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53章 沈衍嫉妒的发疯
  ICU的探视窗玻璃擦得一尘不染,恰好将病房里的一切收得清清楚楚。
  沈衍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指尖深深嵌进掌心,连指甲劈了都没察觉。
  他看着江屿几乎是跌撞着扑到病床边,看着他颤抖着攥住林宴冰凉的手。
  把那只手死死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看着他红着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一遍遍地、带着失而复得的疯魔应着“我在”。
  那是沈衍陪了整整一年,都从未见过的模样。
  这一年里,江屿的情绪是封死的。
  最崩溃的时候,他会整夜整夜地坐在飘窗上不说话,会抱着膝盖无声地掉眼泪。
  会在失眠的深夜把自己缩成一团,连沈衍递过去的温水都要迟疑很久才敢接。
  他给沈衍的,永远是客气的感激,是克制的依赖。
  是隔着一层薄冰的温柔,从来没有这样毫无保留的、连灵魂都掏出来的失控与珍视。
  可林宴只需要醒过来,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无声的口型,就轻易拿走了江屿全部的情绪。
  嫉妒像淬了毒的藤蔓,顺着血管疯长,死死缠住他的心脏,勒得他连呼吸都带着撕裂的疼。
  他费尽心机,伪造证据,拆散他们,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一点点渗透江屿的生活。
  小心翼翼地捂热那块寒冰,以为自己终于快要赢了。
  可林宴一回来,就把他所有的努力,都碾成了笑话。
  他脸上那副维持了一路的温和面具,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眼底翻涌的阴鸷与狠戾,几乎要冲破皮肉,可他终究没有往前迈一步。
  他不敢。
  他怕自己冲进去,就会彻底撕破这层虚假的平和。
  怕江屿知道所有真相,怕连现在这点偷来的、带着客气的陪伴,都会彻底消失。
  他只能站在阴影里,像个见不得光的窃贼,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男人。
  直到护士过来提醒探视时间到了,江屿一步三回头地被劝出病房,指尖还死死攥着门框。
  沈衍才猛地转身,快步走进了消防通道。
  楼梯间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一亮一灭。
  他走得又快又急,后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胸腔里的妒火与恐慌快要把他烧穿了。
  电梯数字跳动的每一秒,都像在凌迟他的神经,直到坐进车里。
  他才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刺耳的鸣笛声在地下车库里炸开,却压不住他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哽咽。
  他输了吗?
  不,他没输。只要林宴死了,只要江屿永远不知道真相,他就永远不会输。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医院,一路闯了两个红灯,最终停在了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楼下。
  这是他为了离江屿近一点,特意买的这里,装修全是按着江屿的喜好来的。
  暖白的色调,柔软的布艺,处处都是妥帖的温柔,可此刻,空荡的屋子只剩下刺骨的冷。
  他没开灯,径直走到酒柜前,拉开柜门,随手拎出两瓶未开封的高度威士忌。
  往常他很少碰这种烈酒,江屿闻不了太浓的酒味。
  连他喝红酒都要提前醒好,散掉大半酒气才敢靠近。
  可今天,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打开酒瓶,他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烧过喉咙,滚进胃里,却半点都压不住心底密密麻麻的疼。
  他靠在酒柜边,眼前反复回放着病房里的画面——江屿看着林宴的眼神。
  那种失而复得的、快要把自己揉碎了的在意,是他求了整整一年,都求不来的东西。
  他陪了江屿三百六十五个日夜,在他失眠的夜里抱着他哄,在他崩溃的时候接住他所有的坏情绪。
  在他吃不下饭的时候变着花样给他做吃食,把他从分手的泥沼里一点点拽出来。
  可到头来,江屿心里的位置,从来都没有给他留过。
  酒瓶空了一瓶,又开了第二瓶。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又一盏盏暗下去,从傍晚等到深夜。
  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他平时从不在家里抽烟,江屿对烟味敏感,闻到就会皱眉咳嗽。
  可今天,尼古丁和酒精混在一起,也麻痹不了他快要炸开的神经。
  他就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眼神却空得吓人,死死盯着玄关的方向。
  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脑子里翻涌——江屿会不会不回来了?
  他会不会直接守在ICU,陪林宴一整夜?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再也不会回这个家了?
  就在他指尖的烟快要烧到指腹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开了。
  江屿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还裹着凌晨的寒气。
  他的眼角依旧泛着红,眼底是掩不住的青黑与疲惫。
  连换鞋的动作都带着虚浮,显然是在医院耗了整整一天,整个人都快被掏空了。
  他刚抬起头,就撞进了一双猩红的眼睛里。
  客厅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暖黄的光只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沈衍就坐在光影的交界处,身上的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
  平日里温和妥帖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狼狈与不安。
  江屿的脚步顿住了,喉咙里一阵发紧,握着钥匙的指尖微微收紧。
  下一秒,沈衍猛地站了起来。
  他喝了太多酒,脚步有些虚浮,却还是快步走了过来,像一只被遗弃了很久、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
  一头扎进了江屿的怀里,手臂死死圈住了他的腰,勒得很紧,仿佛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凭空消失。
  他的脸埋在江屿的颈窝,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还有压抑的、细碎的颤抖。
  温热的呼吸扫过江屿敏感的皮肤,江屿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这一年,无数个他崩溃的深夜,都是这个怀抱接住了他。
  他欠沈衍的,欠了太多。


第54章 阿屿,别离开我!
  沈衍开始亲他。
  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克制的吻,是带着委屈和不安的,湿漉漉的,像小狗舔舐一样。
  从颈窝蹭到下颌,再小心翼翼地蹭到他的唇角。
  他的吻很轻,却很密,带着抖,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一遍遍地,把自己的气息渡过去,想要盖掉他身上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盖掉那个属于林宴的味道。
  江屿的头微微偏了偏,却终究没有躲开。
  他闭了闭眼,任由沈衍的吻落在他的皮肤上,被动地承受着。
  心里像被两只手狠狠往两边扯,一边是ICU里刚醒过来、连话都不能说、只能用眼睛看着他的林宴。
  一边是抱着他、浑身都在发抖、陪了他这么多年的沈衍,这段时间的甜蜜生活。
  他像被劈成了两半,哪边都落不了地,哪边都对不起。
  “怎么喝酒了?”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疲惫,指尖轻轻碰了碰沈衍的后背。
  沈衍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脸埋在他的胸口。
  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这个人真的在他怀里,没有留在医院,没有留在林宴身边。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鼻尖也泛着红。
  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委屈和不安,像被雨淋湿的小狗。
  他的额头抵着江屿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近乎卑微的恳求。
  “想让你疼疼我。”
  一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江屿的心脏。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去,轻轻摸着沈衍柔软的头发,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在抖。
  心里的酸涩翻江倒海一样涌上来。
  他知道自己混蛋,知道自己一边在医院为了林宴撕心裂肺。
  一边又在这里接受着沈衍的亲近,他两边都亏欠,两边都放不下。
  沈衍又吻了上来。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急了些,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
  他抱着江屿,一边吻,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走。
  江屿没有反抗,像失了魂一样,任由他打横抱起来,放在柔软的床上。
  被褥陷下去一小块,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是沈衍每天都会让阿姨晒好的,他记得江屿喜欢这个味道。
  沈衍压在他身上,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低头,在他耳边细细地亲。
  耳垂,耳廓,颈侧,每一处都吻得极轻,呼吸滚烫,带着酒气,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窗外的晚风从半开的落地窗吹进来,带着凌晨的凉意,拂过两人相贴的皮肤。
  沈衍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藏不住的不安,在他耳边响起,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阿屿,可以吗?”
  江屿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像风雨里飘摇的蝶翼。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答应了,是对不起躺在ICU里的林宴。
  拒绝了,是对不起这个陪了他一整年、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
  他的沉默,像一层薄薄的冰,隔在两人之间。
  沈衍的心,在这沉默里,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吻了上去,想要吻住江屿的唇,可江屿却下意识地偏了偏头,躲开了。
  就是这个细微的、几乎是本能的躲闪,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了一整夜的妒火、恐慌、委屈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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