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酒杯,又落在江琳略显苍白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愠怒,那是独属于她的情绪。
  “她不能喝酒,这杯,我替她喝。”
  陆则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场,简单一句话,便压过了满桌的喧闹。
  不等众人反应,他轻轻抽过江琳手里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烈酒滑过喉咙,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动作干脆利落,尽显矜贵底气。
  满桌的人都愣住了,随即有识趣的人立刻认出了陆则,连忙笑着打圆场。
  “原来是陆公子!失敬失敬!既然陆先生替江总喝了,那这事就过去了,咱们继续聊合作!”
  江琳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陆则竟是盛远集团董事长的独子,也是这场饭局背后真正的掌权人。
  她看着身边身姿挺拔的男人,小腹的坠痛仿佛都轻了几分。
  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甜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抬眸看向陆则,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撩拨,还有毫不掩饰的暧昧,指尖轻轻勾了勾他扣着自己手腕的手指。
  声音娇俏又带着绝对的主导意味:“陆医生,哦不对,该叫陆公子了。这么明目张胆护着我,就不怕别人误会?”
  陆则低头,恰好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那双眼眸里满是张扬的爱意与试探,像狡黠的小狐狸,勾得他心神微动。
  他耳尖微微泛红,握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收紧了几分,声音压低,只两人能听见。
  语气里带着责备,却藏着掩不住的温柔:“生理期喝烈酒,不要命了?”
  江琳笑得眉眼弯弯,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香水气息,语气带着撒娇般的强势。
  “那陆公子既然心疼了,就要好好负责,把我照顾好,不然,我可不依。”
  她的主动直白,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陆则心底沉寂的情愫。
  他看着眼前明艳张扬的女人,看着她眼底独属于自己的暧昧与执着,清冷的眼眸里。
  终于泛起了温柔的涟漪,握着她的手,轻轻应了一声:“好。”
  饭桌之上,灯光璀璨,两人并肩而立,看似安静,指尖相扣的温度,眼底流转的暧昧。
  早已将那层欲说还休的拉扯,酿成了满心满眼的心动。
  江琳看着身边被自己撩动心绪的男人,嘴角扬起得意又温柔的笑。
  这场感情的博弈,从始至终,主导权都在她手里,而她,也终于等到了他的倾心。
  而另一边,江屿瞒着沈衍日日奔赴医院,对着林宴倾尽温柔,回到公寓,面对沈衍的深情,又满心愧疚。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沈衍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这一周里,沈衍看着他每天找借口出门,看着他晚归时身上洗不掉的消毒水味,看着他对着手机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看着他面对自己时,越来越频繁的闪躲和谎言。他没有戳破,却从未停止过试探。
  夜里江屿晚归回来,脱下外套随手放在沙发上,沈衍会拿起外套替他挂好,状似无意地温声开口。
  “最近应酬很多?天天都回来这么晚,身上总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江屿的身子会瞬间一僵,眼神闪躲,只能含糊应付。
  “嗯,项目上的事多,有个同事生病住院了,我们一起去探望了一下。”
  周末的午后,沈衍看着他频频看手机,坐立难安的模样,会放下手里的书,轻声试探。
  “看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是有想去的地方、想见的人,都可以跟我说,不用瞒着我。我们之间,不用这样生分。”
  他语气温和,带着包容和等待,像是在给江屿一个坦白的台阶。
  只要江屿愿意开口,他愿意听,愿意包容,愿意装作若无其事。
  可江屿始终沉默,始终躲闪。他垂下眼睫,避开沈衍温柔探寻的目光,淡淡岔开话题。
  “没什么心事,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有点走神。”
  一次又一次,沈衍委婉试探,一次又一次,江屿选择闭口不提,执意瞒着。
  沈衍的心,在这一次次的闪躲和隐瞒里,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清楚地知道,江屿心里藏着一个不能让他知道的人,藏着一段不愿与他分享的过往。
  江屿宁愿编造借口,刻意撒谎,独自两难煎熬,也不愿意对他坦诚半分。
  他守了一年的温柔与陪伴,终究没能走进江屿心底最深处的角落。
  林宴的存在,像一道跨不过的鸿沟,横在他和江屿之间。
  沈衍面上依旧维持着往日的温和妥帖,依旧为他做饭,等候他回家,装作毫无察觉。
  可心底的不安、嫉妒、落寞与偏执,却在日复一日的试探落空里,悄然滋生,疯狂蔓延。
  他不拆穿,却也不会再自欺欺人。他默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边装作不知情继续陪伴。
  他会让江屿明白,谁才是真正能陪在他身边的人。
  而江屿,依旧困在自己的两难里。
  一边日日奔赴医院,温柔陪伴失而复得的林宴,一边回到公寓,面对沈衍的深情,满心愧疚。
  他只能继续瞒着,藏着,拖着,任由自己被困在两段感情的拉扯里,无法脱身。


第58章 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午后的医院走廊永远飘着散不尽的消毒水味,江屿刚把温好的甜汤放在林宴的床头柜上。
  反手带上门,一抬眼就撞进了江琳的视线里。
  江琳刚从陆则的办公室出来,指尖捏着半杯没喝完的无糖冰美式。
  大红唇抿成一条利落的线,倚着走廊的栏杆,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没绕半点弯子。
  “阿屿,我问你,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跟沈衍,你打算怎么办?”
  江屿的身子瞬间僵住,刚从病房里带出来的那点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无措。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攥得发白的指尖上,保温杯的余温烫着掌心,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能怎么说?
  说他一边贪恋着沈衍毫无保留的温柔,一边放不下病床上失而复得的林宴?
  说他用一个又一个谎言,把两个都放在心上的人,都拖进了进退两难的泥沼里?
  “你总不能一辈子这么两头瞒。”
  江琳看着他这副模样,终究是软了语气,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
  “林宴是你的过去,是你没解开的误会,可沈衍呢?他陪你走过了最黑暗的一年,在你烂醉如泥、寻死觅活的时候。”
  “是他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这么一次次撒谎,一次次耗着他的真心,对得起他吗?”
  “林宴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有护工,他能好好活下去。可沈衍的全世界,就只有你一个。”
  江琳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
  “你早点想清楚,别等到真的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江琳说完便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响渐渐远去。
  留下江屿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走廊里,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浑浑噩噩地走到医院室外的抽烟区,午后的风带着凉意卷过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摸出兜里的烟和打火机,指尖抖得厉害,连打了三次,才点燃了那支烟。
  辛辣的烟气吸进肺里,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却没停,一口接一口地往下咽,仿佛只有这灼人的痛感,才能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
  一根烟燃尽,他又点燃了第二根。
  烟灰缸里的烟蒂越堆越多,从寥寥几根,到慢慢堆满了整个缸口。
  他的指尖被烟熏得发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连呼吸都带着烟草的涩味,可脑子里的两个身影,却越吵越凶。
  一边是林宴。
  是大学时陪他走过整个青春的少年,是梧桐道上牵着他的手说要一辈子的人。
  是他醒过来时,那双盛满了依赖和欢喜的眼睛,虚弱地叫着他“阿屿”,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另一边,是沈衍。
  是他整个人彻底垮掉的时候,放下手里上亿的项目,寸步不离守着他的人。
  是他酗酒胃出血住进医院,彻夜不眠守在病床前,一勺一勺喂他喝粥的人。
  是他无数个崩溃的深夜,抱着浑身发抖的他,一遍一遍温柔地说“阿屿,我在,我陪着你”的人。
  是把他的喜好刻进骨子里,连早餐的蜂蜜都只敢抹薄薄一层,记得他胃不好受不得寒凉。
  记得他睡觉怕黑要留一盏夜灯,把整间公寓都打造成他最安心的模样的人。
  这一年,沈衍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重新活下去的勇气,给了他毫无保留、掏心掏肺的全部温柔。
  而他呢?他拿着这份真心当筹码,用一个又一个拙劣的谎言,一次次地往沈衍心上扎刀子。
  他想起沈衍推掉所有会议陪他看的那场电影,想起他心不在焉地频频看时间时,沈衍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落寞。
  想起他晚归时,玄关永远为他留着的那盏灯,和餐桌上温着的饭菜。
  想起沈衍无数次欲言又止的试探,和他一次次躲闪着岔开话题时,对方眼里慢慢沉下去的光。
  江琳说得对,他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林宴已经慢慢好起来了,有专业的护工24小时照看着,他会好好的。可沈衍呢?沈衍只有他了。
  他不能再对不起沈衍了。
  这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像藤蔓一样疯长,一点点压过了所有的犹豫、不忍和愧疚。
  他掐灭了最后一支烟,烟蒂烫到了指尖。
  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转身重新走向了住院部的大楼。
  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异常坚定。
  病房里,林宴正靠在床头翻着书,看到江屿推门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往常一样。
  放下书就朝他伸出手,嘴角扬起温柔的笑:“阿屿,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
  江屿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也没有坐下来。
  他站在离病床两步远的地方,指尖死死攥在一起,指甲嵌进掌心,带来的痛感让他保持着清醒。
  开口时,声音带着刚抽完烟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林宴,我以后不会来了。”
  林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伸在半空中的手也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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