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近代现代)——you猫

分类:2026

作者:you猫
更新:2026-07-14 07:21:29

  秦臻出了张牌,指尖压在牌面上往前推了推。周明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贺嘉已经抢先开口了:“说起这个,前阵子徐家那少爷,不也因为要跟门当户对的订婚,想跟外面那个学生断了?结果那小年轻是个死心眼死活不肯分,在家里吞了半瓶安眠药,连夜送医院洗胃,差点上了新闻。”
  “徐家?”楚泽北皱了下眉,“哪个徐家?徐景辉?”
  贺嘉:“不就他嘛,闹得挺大的,警察都去了。他爸第二天血压飙到一百八,把徐景辉叫回去跪了一晚上祠堂。”
  听到不想结束关系闹自杀,秦臻手里的牌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他甚至没抬头,只是有些凉薄地笑了一声,笃定:“钱给少了。”
  在秦臻的逻辑和生存法则里,世上九成九的纠缠与所谓深情,不过是筹码没给到位的借口。
  只要数字足够庞大,再浓烈的感情也能被生生砸断。
  “哎,你说得太对了。”郑彦忙不迭地附和,“徐家嫌丢人,后来徐老太太亲自做主,直接把原本的安置费翻了三倍,又送出国镀金。这不,钱一到账,立马不闹了,高高兴兴收拾行李飞去欧洲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几个人发出一阵意料之中的哄笑。钱没到位,所以才闹,钱到了,什么事都没有。
  秦臻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搭在红木牌桌上,嘴边挂着抹淡漠的笑。他习以为常地听着这些荒唐却现实的轶事,心里却冷不丁冒出个念头——如果是林亦柯呢?
  每次他给林亦柯转钱,林亦柯都一副受了多大委屈、闷闷不乐的样子。
  用钱砸,对林亦柯好像真的不管用……
  正想着,包厢门被侍应生从外面推开。
  门口的人还没进来,先传来一句懒洋洋的“都在呢”,脚步声不紧不慢地绕到秦臻身后。
  一身正装、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疲惫的李言晋扯着领带走了进来,身上有股酒味。
  “哟,李总忙完了?”楚泽北抬头打趣。
  “少来。”李言晋声音有些沙哑,跟几个人点头打了个招呼,随手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他绕过郑彦的椅子,走到秦臻旁边,连多余的凳子都没搬,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脑袋一歪就搁在了秦臻肩膀上,长叹了一口气:“累死我了……”
  秦臻被他压得肩膀一沉,手里的牌歪了一下,倒也没把人推开,只是抽出来换了个方向继续码:“你不是有事吗。”
  李言晋闭着眼睛嘟囔了句提前结束了,又睁眼:“今天拍卖会买什么好东西了吗?”
  “我没买。”楚泽北在旁边把烟灰弹了弹,“倒是阿臻今晚花了两百万拍了对袖扣。”
  李言晋把脑袋从秦臻肩膀上抬起来,在秦臻的外套里翻出确认书,低头看了看,问楚泽北:“你弟弟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东西了,看着也不值两百万啊。”
  秦臻把牌码好,白了他一眼:“花你钱了?”
  “那倒没有。”李言晋又把脑袋搁回他肩膀上:“不过你这冤大头当的都能上头条了。”
  秦臻笑了笑,把肩膀往上颠了一下让那颗脑袋挪个位置,说随便他们怎么写,反正他不看。
  李言晋被颠得晃了一下,顺手把秦臻那张藏品确认书塞回他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手指收回来的时候,不经意扫过秦臻的后脖颈。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挑了挑眉,眼神登时变得玩味起来。然后伸手勾住秦臻的衬衫领口,往外扯开了些,明目张胆地低头往里瞅了一眼。
  “啧。”李言晋把那领口又往外拽了拽,喉咙里压着不怀好意的笑,“小秦总身上怎么被啃成这样了?你这小情人够生猛的啊。”


第83章 小秦总的情人
  秦臻连头都没回,手肘当即往后一顶,正正撞在李言晋的肋骨上。
  李言晋闷哼一声,吃痛地松了手,捂着肋巴骨直挺挺地往沙发扶手上歪。
  “嘶……下手真狠。”可他嘴上仍不消停,缓过劲儿来还在那儿乐,“我说错了吗?确实挺猛的啊,都快连成片了。”
  秦臻不紧不慢地把领口拢回去,横了他一眼:“没人啃你,羡慕啊?”
  李言晋:“……”
  楚泽北坐在对面,手里捏着一张牌还没打出去,听到李言晋的话,他掀起眼皮往秦臻领口的方向扫了一下。那里隐约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果然有几块深浅不一的红痕,在这个素来注重仪表的人身上显得格外惹眼。
  他把视线收回来,打了一张牌,语气随意:“还是去年那个啊?”
  他这一问,原先还在看热闹的几个人,耳朵顿时都竖了起来。
  周明远刚摸了一张牌,正准备搁在面前,听见动静,连烟夹在手指间都忘了弹灰。他把身体往前倾了倾,满脸八卦:“是不是那个男大学生?我也听说了。”
  郑彦正端着茶杯抿水,闻言把杯子往杯碟上一搁,饶有兴致地看向秦臻:“男大学生啊?”
  “好像真有这么回事,”贺嘉在旁边笑着帮腔,“是不是京大的?上回在局里听谁念叨了一句。”
  秦臻靠在椅背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倒也不意外。
  京市这圈子说大不大,有点风吹草动传得比财经新闻还快,更何况他回国后的一举一动本就扎眼。
  他放下茶杯,嘴角往上挑了挑,语气有些浑不吝的散漫:“你们一天天的就爱打听这些有的没的。”
  “好奇嘛。”贺嘉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笑着接话,“上次在顾崔译那儿打听了半天。”
  秦臻掀了掀眼皮,语气淡淡:“顾崔译?”
  “对啊,就他。”
  李言晋在旁边听着,慊弃地蹙起眉:“你们怎么跟他打上交道了?”
  “做生意嘛,山不转水转的,难免碰上了。”周明远撇了撇嘴,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又看向李言晋,“不过你是搞文娱那块儿的,按理说你跟他打交道才算多吧?”
  李言晋懒得搭理,抬手摆了摆,说还是算了。
  郑彦在旁边笑了一声。
  京市这帮自诩正统的大少爷,骨子里自有一套严苛的鄙视链,对于顾崔译这种靠着旁门左道或者外地根基挤进圈子边缘的人,向来是瞧不太上的。
  贺嘉也笑了一声,又拉回原来的话头:“就上次我们几个在会所攒局喝酒,不知道怎么就聊到秦臻了,说你回国后包养了个男大学生,养到现在也没断。我们哥几个当时还琢磨着要不要照着那标准也找个差不多的,往阿臻身边塞一个。结果跟顾崔译打听那学生的底细,那姓顾的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句准话都没有,捂得那叫一个严实。”
  “他嘴严呗。”楚泽北把刚摸的牌插进牌列里,头也没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明远靠回椅子里:“这有什么好瞒的,圈子里谁身边还没几个解闷的。”
  楚泽北看向秦臻,眼底多了几分探究:“不过能在你待这么久倒是少见,有大半年了吧?”
  秦臻敷衍地嗯哼了一声:“是吗?没注意。”
  贺嘉眯着眼打量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嘶了一声,冷不丁扔出一句:“你不会是被那小男孩缠上了吧?”
  秦臻听见这话直接笑出了声,又用胳膊顶了顶李言晋,让他点根烟。李言晋从桌子上拿起烟盒抽了一根塞进秦臻嘴里,又拿起打火机啪嗒一声点上,橘色的火光晃了晃。
  秦臻吸了一口才开口:“怎么这么说。”
  “没怎么,就是他们这帮人谁有耐心跟一个人耗大半年,更别说你了,”贺嘉往后一靠,“换人比换衬衫还快。”
  “这话说出去败坏我名声。”秦臻弯弯眉眼,把手里的牌打出去。
  几人听见这话都笑起来,说得了吧。
  楚泽北瞧着秦臻那副德行也啧啧称奇:“那怎么这次都这么久了也没见断?就你那三分钟热度,以前在你床上能待满三个月的都算长情了。”
  秦臻吸了一口烟,淡蓝色的烟雾在暖灯下散开,模糊了他俊美却显得冷漠的轮廓。
  “我不是忙吗。”他屈指弹了弹夹在指缝间的烟灰,散漫开口,“你们看我回国到现在闲过几天?在公司天天连轴转,哪有功夫换来换去的。别这个人的脸我还没认清呢,床上的又是下一个人了。”
  众人听完,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秦臻含着烟,顺手把面前的牌往前一推:“胡了。”
  “啧,今天尽给秦总送钱了。”郑彦嚷嚷着。
  秦臻顺势站起身,拍拍李言晋的肩膀跟他换了个位置,让他顶上去接着打。
  李言晋熟门熟路地开始码牌,秦臻则靠在后方的单人椅里,那支烟抽了两口就不动了,夹在手里晾着。
  对面楚泽北的位子也换了贺嘉,他从牌桌上退下来走到秦臻身边,顺手抽走秦臻手里的那半截烟塞进自己嘴里。
  他吸了一口,吐着烟圈,偏过头接着刚才的话题:“反正你小心一点总没错,床伴这种东西,时间待得越长心思越杂,隐患也就越大。”
  其他几个人也都多少知道秦臻当年被送出国的原因,纷纷点了点头。
  “反正也不谈感情,”贺嘉一边码牌一边随口附和,“睡几个月,腻了就直接拿钱换掉,别到时候又给自己惹一身腥。”
  秦臻嘴角往上弯了弯,戏谑:“你们既然这么好奇,改天我让李言晋专门开个发布会,挨个给你们汇报一遍成么?”
  正盯着牌面的李言晋立刻举双手声明:“跟我没关系啊,你们秦少爷的风流债别往我身上扯,我可不当发言人。”
  包厢里再次笑成一片。秦臻笑着由着他们闹,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却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群人用最平淡的语气,发表着对另一个人人生的绝对掌控和漠视。在他们眼里,林亦柯这种身份的人,不过是秦臻生活里的一件消耗品,到期了,扔笔钱打发走便是。
  秦臻陷在阴影里双腿交叠,看着眼前这几张熟悉的精明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第84章 随便玩玩
  李言晋摸了张牌,偏过脑袋,掀起眼皮看向秦臻:“那你给他的钱,后来他收了吗?”
  秦臻略微颔首,吐出一句:“收了。”
  李言晋耸了耸肩,把牌往桌上一搁:“那还行。收了钱就好办,说明还算懂规矩。要是不要钱,指望从你这儿要点别的什么,那才是真的麻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