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近代现代)——you猫

分类:2026

作者:you猫
更新:2026-07-14 07:21:29

  这种事圈子里屡见不鲜,多的是富二代玩腻了打算甩笔钱打发,结果对方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要房也不要车,声嘶力竭地就要爱,口口声声说什么没了你活不下去,敢分手就立刻从顶楼跳下去。
  “多吓人啊。”周明远在旁边打了个冷颤,啧啧摇头,“碰上这种死缠烂打的,跟沾了狗皮膏药似的,脱层皮都撕不下来。”
  贺嘉在旁边接了一句,说徐景辉那个还算好的,吞安眠药洗个胃就完事了,前几年赵家那个碰上的那个才是真吓人,人家不要钱,也不要人,就要他身败名裂。
  秦臻靠在椅背里,脑海中浮现出林亦柯那张温顺干净,却又带着点执拗和委屈的脸,还有每次收钱时抿着嘴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低头勾唇笑了笑,淡淡道:“不至于,他没那么疯。”
  “诶,那小男孩到底长什么样啊?藏得这么严实。”郑彦有些好奇地看过来,“都没见你带出来过。”
  秦臻蹙眉,语气淡淡:“上学呢,带他出来干什么。”
  楚泽北吸着烟,挑眉:“反正我是没见过,不过能让阿臻大半年不换人,那确实是有点本事。”
  “何止是有本事啊,”李言晋在旁边坏笑着插了一嘴,“能把人啃成那副德行,本事可大了去了。”
  桌上几个人听出他话里的荤腥,顿时爆发出了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秦臻笑骂了一句都滚蛋。
  贺嘉把刚输掉的筹码一把推过去,冲秦臻眨了眨眼,半开玩笑道:“秦少,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改天我按着这标准,再在外面给你寻摸两个干净的送过去。”
  秦臻白他一眼,只当没听见,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笑而不语。
  “还用得着你?”郑彦丢出一张牌,打趣道,“秦臻身边要是真缺了人,李言晋手里捏着那一圈的小明星小网红,怕是早就排着队前仆后继地补上了。”
  贺嘉却不怎么认同,笑着摆了摆手:“得了吧。外面那些小明星,都不知道在当鸭的时候陪过多少金主了,底子多不干净啊,阿臻可看不上那种货色。”
  正准备摸牌的李言晋动作一僵,掀起眼皮扔过去一个冷眼:“……贺嘉,你骂谁呢?”
  众人见李言晋吃瘪,再次笑成了一团。
  “行了行了,这话题赶赶紧过了啊,再调侃下去,秦少该掀桌子跟我们翻脸了。”周明远笑着弹了弹烟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重新开始摸牌。
  他理了理牌面,把跑偏的话题生硬地拽了回来:“接着说刚才的。聊到哪了?哦,徐家少爷下个月的婚礼,郑彦,你到底去不去?”
  “去啊,怎么不去。”郑彦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答,“份子钱我都让秘书包好了,就当买张票坐前排看戏了。”
  “那我也去。”贺嘉顿时来了兴致,挑了挑眉,“到时候咱们在婚礼现场开个盘,就赌这对结婚后能撑多久才开始各玩各的。”
  周明远一边摸牌一边跟着凑热闹:“我押两年,现在的年轻人,新鲜感过得快。”
  “一年半。”楚泽北竖起一根手指,冷笑了一声:“他那玩心,结了婚能收敛三个月都算他转性了。”
  贺嘉转头看向作壁上观的秦臻:“秦少,你押多久?”
  秦臻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们,兴致缺缺地吐出几个字:“不押,没意思。”
  李言晋摸了一张牌,慢条斯理地往桌上一扣:“那小爷我押个三年,图个吉利,毕竟人家好歹是明媒正娶。”
  “靠,哪有你这样的,直接押最长,没劲啊。”楚泽北笑骂,“你必输无疑!”
  说话间,麻将机再次哗啦啦地运转起来,窗外京市的夜色沉静地铺着,新的一圈牌局又在桌面上铺开,几个人的笑骂声混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里来回晃荡。
  牌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几个人在会所门口各自散了,秦臻没有直接回酒店,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吩咐司机绕路去了海湾公园。
  京市虽然是沿海城市,可四月底的天气并不算太好,今夜的海风也不算温柔,裹挟着初春未尽的寒意。
  海滨大道在夜色中延伸,灯光璀璨地贯穿整条海岸线,远处的港口依然繁忙,各式各样的船只停泊在码头边上,偶尔有一两艘远洋货轮或豪华游艇缓缓驶入港口,船身上的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金鳞。
  车子最终在海湾公园一处僻静的观景台旁停了下来。
  秦臻把车窗降到底,海风湿漉漉地灌进来,带着腥咸的潮气和远处港口隐约的汽笛声,瞬间将车内的暖意和方才在棋牌室沾染的烟酒味吹散了大半。
  他低头点了支烟,打火机的火苗被风吹得晃了两晃,他用手拢住那簇光,凑近了吸了一口。
  火星在指尖忽明忽暗,映出他那张辨不出喜怒的俊美侧脸。
  秦臻微微眯起眼,对着窗外吐出一口烟,灰白色的雾气被海风一卷就散。
  今天下午在拍卖会上,他看到那对低调甚至有些沉闷的黑钻袖扣时,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居然是林亦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不过没有林亦柯的眼睛好看,林亦柯的眼睛可比黑钻亮多了。
  这种不受控制的联想和突如其来的感性,陌生得让秦臻自己都有些隐隐的警惕。
  秦臻抽着烟,想起刚才牌局上众人一唱一地调侃那些豪门秘闻,那些为了所谓的真爱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要钱只要名分的情人。
  “啧。”他把烟灰往车窗外弹了弹,溢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嗤。
  他这人向来图新鲜,也从不否认自己的滥情与薄幸。在秦臻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条里,他可以给陪伴,可以给物质,但绝不可能允许自己被任何虚无缥缈的感情所束缚,他也更不甘心让这种情况出现在自己身上。
  最开始把林亦柯留在身边,纯粹是因为这人出现的时机太巧,甚至有些刻意。他抱着怀疑的态度,想看看林亦柯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狐狸尾巴。
  不过查了一圈什么也没查出来,秦臻又觉得就这么把人打发了有点可惜,索性就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开始了。


第85章 及时享乐,各取所需
  秦臻是个人精,一直都清楚林亦柯对他有着超出规矩的依恋,但他选择对林亦柯越界的黏人和那些小心思小动作视而不见,就是为了不给这段关系划出明显的、带有限制性的界限。
  他不主动去捅破那层纸,是因为他讨厌麻烦,更害怕最后演变成那种幼稚、拉扯不清的感情纠纷。
  及时享乐,各取所需,才是他的追求。
  至于林亦柯到底是在图他的钱,还是在图什么其他的……秦臻其实不太想深究。
  如果图钱,他秦臻最不缺的就是这个,想要多少,给就是了,横竖不过是一串数字。
  秦臻屈指弹了弹夹在指缝间的烟灰,火星在冷风中迅速熄灭。
  可如果,林亦柯真的一门心思只要感情……
  这么想想,以后万一要散场,还真有点难办。
  秦臻闭眼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还没等他把这抹由于商人的理智而升起的防备在心底筑牢,他的脑海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亦柯林亦柯的脸。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能把所有心思都写进瞳孔里,无声地求他多看两眼、多想一分。还有那些惹人心软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往下淌,落在他脖子上的时候还带着热度。
  烟在指间安静地燃着,烟灰积了长长一截被海风吹散。
  海湾的潮水拍在防波堤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在这一片孤独的夜色中,秦臻靠在头枕上,嘴角终究轻轻勾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笑意。
  ……
  五月份,京市的气温已经有了明显的回升。
  林亦柯上午的课刚结束,他回了趟寝室便快步走出了校门。风吹在脸上还算和煦,校门口那条路上的槐树已经绿得葱茏,细碎的光斑透过枝叶落在他肩膀上。
  他在离正门稍远行人零星的树荫下站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对话框里上一条消息是秦臻早上发来的,说中午过来接他。
  因为已经有两天没见到秦臻了,林亦柯站在路边眼底是藏不住的雀跃。
  等待的间隙他靠在槐树干上随便划了划手机。首页推荐里刷出来的第一条便是在各大娱乐版块疯传的豪门八卦——「乾毅二公子携神秘女星高调现身国际拍卖会,掷百万金博红颜一笑」。
  配图很清晰,画面里的秦臻一身矜贵冷峻的定制西装,曲着手臂让女星搭着。两人并肩而行,在拍卖会复古奢华的背景下,登对得像是一幅画。
  秦臻之前跟他提过一嘴这个拍卖会。
  林亦柯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站直身子把帖子点开看完了。
  尽管下滑没几条,就能看到那位女星工作室发布的澄清与单身声明,说只是同行出席活动。可林亦柯心里那股刚升起来的雀跃,还是在刹那间被一盆水浇得熄灭殆尽。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剜去了一块,泛着密密麻麻的酸涩。他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靠回树干上。
  他其实很清楚,就算秦臻身边没有这个女星,以后也迟早会有别的人。门当户对的千金名媛、利益交换的伙伴,或者是下一个像他这样用来解闷的情人。
  而他,自始至终也只是那大把消耗品里的其中一个。
  他甚至连吃醋生气的身份都没有,秦臻从来不是他的,他从来也没资格对这种事说什么。
  这种事,以后只会多,不会少。
  就在他盯着手机失神、眼眶酸得厉害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到他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秦臻那张俊美冷隽脸庞,冲林亦柯招了招手。
  林亦柯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下眼底的狼狈,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一股很淡的车载香薰味道扑面而来,雪松和一点柑橘调混在一起。
  秦臻今天穿了件浅色的风衣,里面的白色衬衫开了两颗扣。他此刻正戴着蓝牙耳机,低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还在跟助理通着电话交代海外并购的细节,说合同条款哪条要改。
  见林亦柯上来,秦臻也没有避嫌,把搭在腿上的右手张开,任由身边的年轻人不管不顾地直接撞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手臂箍着他的后背。
  秦臻由着他抱着,空着的那只手在林亦柯的脊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嘴上依旧在跟电话那头的人分析利弊。
  几分钟后,秦臻嗯了几声挂断电话。
  他扯下耳机,把文件随手搁在一边,这才发现怀里的人还抱着他,半晌都没吭一声。

热门